三年前,褚友之从离泽宫回来后失魂落魄,茶饭不思,没过几日便又说着要去离泽宫,褚磊自然不许,她无奈之下离开少阳派。
少阳大女褚友之离山的消息,三日内传遍五大门派。
浮玉岛晚膳后,清榕凭栏轻叹,眸中藏锋:“旭阳峰那孩子,天才却遭亲父忽视,离山多委屈。岛主若接她来,既疼了孩子,又能让褚磊颜面挂不住,岂不是两全?”
东方岛主宠妻又好胜,当即应下:“就听夫人的!让天下看看,浮玉岛比少阳懂惜才!”
清榕细嘱:“语气要软,显咱们真心护她,让褚磊挑不出错,却堵得慌。”
三日后,褚友之抵岛,清冷眉眼藏着疲惫。
少阳议事堂,褚磊见信面色铁青,即刻修书:“设交换之约,友之留岛习水术,浮玉派弟子来少阳研心法。”
夜色漫过浮玉岛的屋檐,望海院的烛火如豆,映着两人相对而坐的身影。清榕亲手给褚友之续上热茶,指尖划过杯沿,目光落在她紧抿的唇线上,像看见多年前的自己。
“友之,你可知我对你为何那般上心?”清榕的声音褪去了白日的锋芒,只剩柔缓的怅然,“你站在码头时,脊背挺得笔直,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孤冷,像极了当年的我。”
褚友之握着茶杯的手微顿,抬眼时,眸中满是不解。
“旁人只看见我强撑的体面,没人懂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的滋味。遇事只能自己硬扛的孤苦,你我是一样的。”
她伸手,轻轻覆在褚友之微凉的手背上,目光真切:“我看着你,就像看着当年那个孤立无援,却只能咬着牙往前走的小姑娘,心里疼得厉害。”
褚友之喉间发紧,鼻尖一酸,积攒多年的委屈顺着眼眶滑落。
清榕递上绢帕,柔声安抚:“哭吧,在这里不用硬撑。往后有我护着你,没人再敢轻看你,更没人能让你受委屈,咱们慢慢让他们知道,你从来都不是可以被随意摆弄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