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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一定要逃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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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捂住乐知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你想让外面的人都进来吗?”
乐知拼命点头,裴玄才慢慢松开手,那冰冷的触感还留在唇边。
“咳咳···”乐知在木桶中缩成一团,虽然王嬷嬷在水面上撒了许多花瓣,但是靠近了看还是一览无余,她恨不能再将脸埋入水中。
“怎么是你!”乐知沉入水中只露出半颗脑袋,试图在氤氲的水汽中找寻一丝庇护,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像是被雨打湿的白色山茶,三千青丝垂散,随着水波摇曳频添几分妩媚。
“怎么就不能是我?”裴玄在她身后俯身,用他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既然我们的梁王妃不满意王嬷嬷,那就让咱家来伺候你。”他偏着头凑近她的耳边,乐知的脸瞬间红的发烫。
“不必麻烦裴掌印了。”她颤声哀求,眼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王妃,你的反应,我若是真男子,可就要心动了。”
裴玄脸上原本冰冷的笑意瞬间收敛,化为深深的寒意,猛地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掐断。
“咳咳……”乐知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她张大了嘴,想要吸入一丝丝的空气。裴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你刚刚不是找死吗?”他冷冷地问,声音中充满了威胁,“咱家帮帮你可好?”
乐知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她拼命地抓住裴玄的手,想要让他松手。“放……放手……”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微弱而沙哑,视线开始模糊。突然,裴玄松开了手,从水中捞起一片红色的玫瑰花瓣,用力塞进她的嘴里:“咱家帮王妃净口可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欣赏着她的绝望与无助。
“咳咳···”她捂住脖子,纤细的手腕,柔腻雪白。
“咽下去!”
乐知的眼眶通红似要滴血,她仰头注视着他,一双眸子中噙满泪水,“掌印没有爱过人吗?”水雾缭绕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轻纱。
“爱?”裴玄冷笑,“咱家爱的人太多,可惜···都死了。”裴玄的手指在她的肩膀划过,一阵凉寒。
都···死了?对啊···这里可不是她那个时代···乐知抽了抽鼻子,努力调整情绪,“男女有别,能否请掌印出去等等,唤王嬷嬷来便可。”
裴玄的手指伸入她的嘴里,搅动里面的玫瑰花瓣,“王嬷嬷?”他嗤笑一声,“你以为为什么进来的会是我?”
“王嬷嬷怎么了?”
“她死了,尸体我让时安处理了。”他放在她口中的手指越发用力,“你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吗?”
乐知握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在王妃沐浴的水中下了毒,不然你以为刚刚为何溺水?”转动手指取出她口中的玫瑰花瓣,丢进水中,水面荡起一片小小的涟漪。
“咳···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为什么要下毒吗?”裴玄将手指在她的脸上擦了擦,试图擦去她的痕迹。
“为什么要杀她?”乐知不明白为何在他眼里,一条人命可以这样轻易抹去。
“杀个人而已···”裴玄,“还需要找什么原因?挑什么日子吗?”
“你这是犯罪!”乐知咬了咬牙道。
裴玄如同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也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过这两者都另他感到厌恶。
“把衣服穿好!一会时安会来接你!”
“不知掌印一会需要我做什么?”
“你今日不是说很会···伺候···男人?”他故意将伺候两字拖得很长。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乐知想辩解,她明明就是不想他让人来教她做那些下流的事。
“你是不是那个意思不重要,只要你一会表现好就好。”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就凭你的命在我手里!”裴玄不喜欢威胁人,他从来是不听话的杀了便是,威胁?太费事。
“我今晚帮你达到目的,你就放我走,好吗?”乐知望着他,眼神里满是祈求。
裴玄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好!”不过,他的心中另有打算。他知道,今夜过后,她再无用处,那么明日的承诺便如飘落的花瓣一般,随风而逝。他轻轻地拾起一片花瓣,在指尖轻轻把玩,那花瓣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心思,又如同她即将凋零的生命。
“你今晚可要好好表现。”他轻声道,然后转身,将花瓣随手丢在地上,走向了帐外。
乐知此刻恨不能真的淹死在水里,他太可怕了!叶文贞是以血为咒所以她才出现在这里,帮她找出害叶家的人她就能回去了!对!她刚刚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这个时代太可怕了,她呆的地方太可怕了,她要想尽一切办法回去!要尽快!
擦干身上的水渍,乐知拿起时安送来的衣服,刚刚看的不够仔细,现在拿在手里看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该死的臭太监!这是正经人穿的吗!”她手中的布料少得可怜,刚刚好只够将重要的部分遮起来,一层轻薄的红色纱衣服更是极致诱惑。
乐知看了看挂在博古架上的月白绣桃花长裙,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她小心翼翼地将长裙铺展开来,手握小刀,精准地裁出与她身形吻合的尺寸。裙片分成前后两片,长度垂至脚裸,优雅而婉约。无针线可用,她转而裁出数条细长的白色缎带,巧妙地以鱼骨系法将两片面料侧面镂空处穿插而系,创造出一种别致的连接方式。裙装轻盈如羽,又不失妩媚。乐知再披上那红色薄纱,宛如朝霞中的仙子。轻纱之下,她曲线玲珑,肤色如雪,若隐若现。最后在脚踝处系上铃铛,每走一步,银铃轻响,清脆悦耳,如同天籁之音,动人心弦。乐知不会梳古人的发饰,只是简单地将长发挽起,一支素色木簪轻轻固定,更显得清雅脱俗。她站在那里,宛如一幅流动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乐知心中暗自赞叹,叶文贞之美,她自己是一直知道的,只是今日一打扮却更觉明艳动人。世间女子,或有娇艳,或有清丽,但能如此恰到好处,既艳丽又不失典雅,真乃难得。
只是乐知心中明白,美丽即是幸运,也是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