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溯源 第一次和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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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
当这毒贩在他眼皮底下用花言巧语诱哄无辜美貌市民犯罪那一刻起，这家伙就上了他的黑名单。杰森掩藏在头盔下的脸上露出一个鬼气森森的冷笑，在嘴角疤痕的加成下就像要随机抓取一个哥谭人来吃。而此刻，下面的倒霉蛋注定会成为第一个牺牲品！这家伙今天遭了阿卡姆骑士，他完了！他总要被割下头来挂在GCPD的大门口了！
如果他真像之前猜测的那样中了小丑病毒，大概会这么嘀嘀咕咕，并附带一串野鸭子ver的嘎嘎大笑。
但并不是，造成绿眼睛和疤痕元素的原因与其说是让人发疯的小丑病毒，反而更像一块加载在他本身图层之上的补丁，对他本人暂无影响。
随着冰凉空气流进头盔内部形成循环，起码现在他如此判断：我很清醒。
杰森相当冷静地用钩爪枪钳住屋顶裸露出的一块钢筋，单手把自己悬挂在合适的“上帝视角”上（另一只手里提着早被淋湿的化妆包），高科技头盔的视野足够让他能清晰地观察这个狩猎目标——
小眼睛，宽脸颊，脚步稳健，身上着装和老城区的贫穷格格不入，却也华丽不到哪里去；身型中规中矩，油腻的两颊周围是被理得整齐的胡子。从唇语分析，他诚恳的话语里包藏着居高临下的洋洋得意，试图拓宽业务在一个个钱包状的姑娘身上榨取点钱出来——他不是瘾君子，自己没吸过毒，只是靠稳定的贩毒链赚钱；不穷，但也不富裕，居住地离老城区很近。
只可能是上东城：那个地方向北毗邻东区，东南方向正是专用来捞钱的港口，集装箱多到不仅能隐藏绝大部分线索，还能及时销毁证据，包括交易记录。
哈！好一辆上东城的自助顺风车！
好在现在还是黑夜，即使雨势变小，可见度上升，杰森仍旧被哥谭的影子笼罩，他收起钩爪枪，根据自己的推理找准了最符合毒贩经济状况的小车，轻而易举地撬开车门。他瞥过地上的几包淡黄色针剂和半透明碎块，用鞋底全部碾了个粉碎，玻璃渣、碎块和黄色液体混合成一团不分彼此，如同哥谭巷子里被随脚踩爆的蟑螂内脏。杰森先是嫌恶地抬着腿在后座的另一边蹭了蹭鞋底，再从后腰抽出一把枪坐在那儿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他擅长这个，或者说，阿卡姆骑士深喑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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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蓝色头盔凝视着警车的尾气半晌，漫不经心地拨弄两下保险，在毒贩忐忑不安的心快要被憋死前，他开口，像是军队里长官命令下属一样理所当然地说：
“掉头跟过去。”
毒贩头一次觉得GCPD的警车灯是如此美好——他察觉到那人的杀气腾腾是在警车驶过后改变的，变化比哥谭的晴雨天还难以捉摸。他下意识服从了后座上疑似新超级反派的话，宛若在地狱门口走了一遭般求生欲高涨，乖巧谄媚。
灰白色的车缓缓开上路，在骑士的吩咐下向后掉头，绕了个圈从另一条路汇入桥上的车流，刚好远远缀在警车的尾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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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杰森本人能看见前·沙包俘虏·后·工具人麻花一样的脑回路，他肯定会一脸茫然指着自己。
啊？我吗？
即使不知道，也不妨碍杰森心里突然升起的几分狐假虎威的快意——当然，假他同位体的威。他努力忽视掉从后视镜处瞥来的恐惧的小眼神，相当微妙地接受了自己从大学生变成时髦反派的过程。
妈的，他要笑了，这可一点也不ooc，他下一步是不是该去批发坦克踏平哥谭建立阿卡姆帝国了？
杰森倒是从上一波抢劫犯嘴里得到了重要信息：比如今天蝙蝠侠只是上半夜带了罗宾，在突兀的雨水降落后小鸟就很快飞回家了。哥谭义警会因为天气而改变行程吗？他猜测有三成是罗宾的身体出了点毛茸茸的小情况，其余七成都归类进蝙蝠侠的计划。
……不过，转而细细分析蝙蝠夜巡的路线，他发现自己初来乍到时和蝙蝠只隔着几条街——在直线距离上。懒得遮掩的痕迹在明天或今天晚上就会被发现。
杰森心底陡然多了一种躲猫猫的快乐和新奇，毕竟他自己世界里的韦恩阔佬可不是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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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找人渣当工具人完全不需要道德，他大可以直接抢了车把人揍个三分之二死再开走，剩下的三分之一权当他祭奠大学生活和只参加了一半的展子，保护自己的幼小心灵。
可是。杰森想，可是他在原世界还没考完驾照哎？
他真不敢忍着浑身上下的骨头疼去开车，也不敢打赌会不会发生交通事故：鉴于这个世界哥谭市中比自己世界的要复杂得多的地形。
……回归正题。
从眼下跟着的这些警车出现的方向看，准是负责东区贫民窟的，此刻穿过桥来到上东城，大抵是这支队伍离得最近，被临时调过来加班了。不难判断他们是来抓人的，并且是加急单，十万火急。
抓谁？
雨下的淅淅沥沥，有些发灰的建筑被车灯照过，反射出晶莹。夜晚的哥谭幽暗又忧郁，足以吸引每一双爱她的人执着的眼睛。随着周围变得越来越眼熟，杰森心里有了底，他往车窗外看去，保持着歪过头的姿势转回视线，借着头盔的遮挡——目光静悄悄落在俘虏的后背上，隐晦地审视着他的动作。
不久，在车转过下一个路口时，他便了然地耷拉下眼皮，另一只没拿枪的手捻着化妆包的带子。
……一切都如推测的那样，倒霉蛋毒贩对这一片熟得能提前打方向盘，必然是哥谭黑恶势力的下线，放出来用于干扰视线的。当然了，这和他这个路过行侠仗义的“外来者”无关，他们针对的肯定是某些暗中监视观察动向的翼手目动物，说不定哥谭警察去的地址都是黑漆漆提供的。
这条路通往米勒港。
走私窝点，专往东区钻的毒贩，集装箱，黑商。
法尔科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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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韦恩庄园。
“嘟——”
忙音。
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布鲁斯见他的老管家拧着眉放下没打通的电话，突兀地意识到了不对劲。哥谭宝贝打了个哈欠，钢蓝色的眸中难得一见充满茫然，半晌，他坐到沙发上，伸手在边上捞出一个小册子。
“Alf，”他的眉头高高挑起，一目十行地扫过剧本，说，“不用担心，我是说，他们两个去隔壁剧组担任群演了。”
“老爷？”
“最近这些新剧本越来越多，有些还想挤占我休息的时间，所以我推了其中几个。没想到会找上杰森和克拉克……”
“……您刚刚说了什么？”
韦恩阔佬极其淡定地在盘子里拿了块饼干塞进嘴里，再合上册子放回原位，假装是因为嘴里有东西所以说话模糊不清——
“没什么，我们该想办法把他们两个带回来……一会儿我去联系正义联盟。除了杰森，克拉克也走丢到平行宇宙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溯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