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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师徒的火水情谊 火中相遇, ...

  •   夏汐的爹是夏城城主,而她正是城主的心肝宝贝。

      夏汐十岁那年,她拿着城主的推荐令,成了甄选女帝的一员。

      同年,夏城主惨死,大公主及三公主来到夏城调查。

      “十四公主,妳就招了吧,夏城主是妳杀的。” 三公主的手上是一条金蛇鞭,一旦她不满意,就狠狠抽打。

      “不、爹爹???不、我杀。是、妳??妳们??” 夏汐口吃地吐出每只字。

      但还没待她说完,一条金蛇鞭便猛然挥下,一连十下,抽得她痛苦滚地,连连吐血,该说的话也被鞭打散了。

      “啧!这娃连话也说不清楚。一个废物凭什么拿着这夏城令牌?”

      三公主朝夏汐的脸庞吐口水,愤恨地又是几鞭,然后命令手下:

      “把她拖到夏城广场,然后扎在木桩顶端,下面生个火,要烧得烈、烧得旺的,就看十四公主可以捱多久。”

      烈火从脚下一烧,一烧就是半天,小腿被烧得熏黑,全身皮肤都一片赤红,皮下冒出无数晶黄的脓泡,活生生的一个人被烤得脱水,命悬一线。

      “要喝水吗?” 三公主在夏汐的耳边引诱:“招了,交出夏城,就让妳喝。”

      三公主拿出放着城主金牌的机关盒子,这盒子是嫣国秘器,能够辨识瞳孔,用瞳孔对准锁孔,正确便能开启,错误便会内爆。

      三公主强迫夏汐对视锁孔,夏汐智力不高,可是她记得父亲说过,不向伤害自己的人屈服,她牢牢谨记,所以阖紧了眼皮,绝不让歹人得逞!

      “好了,让本公主来吧。对付智障的,狠心一点便会听话。”

      说话的是大公主,她比夏汐年长十岁,不但风华正茂,更是倾国倾城,是下任女帝的大热,但这样的一人,内心却比墨更黑。

      大公主在手指上套上手甲钩,然后用指甲状的刀强行撑开夏汐的左眼眼皮,然后把刀逐寸逐寸地、非常缓慢地钻进眼球四周。

      “啊——啊!不、痛、痛!” 夏汐的眼眶淌血,那种眼珠会被挖下来的恐惧令她失去理智:

      “哦?是不痛对吗?乖孩子,说吧,夏城主,是谁杀的?”

      大公主加强了挖眼的力道,夏汐身上的痛楚化成死亡的预警,违逆者亡!十岁的夏汐被恐惧压垮失禁。

      “是我、我、杀??” 她一边颤栗,一边失禁,唾液也从嘴角一直流,她脑袋发展迟缓,没有常人控制身体的机能。

      大公主知道她们“将军” 了。

      “要妳完整说,我夏汐是杀死夏城主的凶手,也是难为了妳的智商。本公主要夏城的子民都要知道妳是杀父凶手??把它签了,昭告天下吧。”

      大公主附耳命令的同时,也没松开手甲刀钻进眼球的力道,以此威胁着她。

      三公主马上丢下一份认罪状,然后抽出匕首,一斩,便强行剁下夏汐左手的姆指,然后在她惊恐的尖叫下,拿起斩断的姆指,沾上她的流着的鲜血,在认罪状上押印了。

      “乖,十四真乖。” 大公主温柔却奸险地笑:“乖的孩子,可以痛快一死。”

      说罢,大公主勾动手指,把指刀都扎进眼球四遭,然后粗暴一扯便把夏汐左眼眼球狠挖出来。

      她马上抬起机关盒子,用瞳孔对准锁孔,“咔” 一声,盒子开了,她便取了那枚城主令牌。

      用完即弃。

      大公主把夏汐的眼球掉进火炕里烧,伴随的是挖心的呼天抢叫,以及那空洞凹塌的左眼。

      “夏汐也没用了,放火,烧掉。”

      大公主一声令下,夏汐全身都冒出烈火,脚掌、下腹、手臂、头发??一直烧,无情地烧

      ??

      她短暂的十年人生,便在烈火中燃烧殆尽。

      死不瞑目的那刻,一名身穿青衣的高挑男人踏着火坑而来,他从火堆中抱起她。

      剩下的那颗右眼,闭目前看见了,男人那双琥珀色的目光恻隐地看着她。

      “没事了。” 玉石之声沁人心脾。

      她缠火的手抱紧男人,那一份实在??

      “丫头,没事了。”

      那一份实在??

      不在了,司尘师傅的身体,早在三年前被盗了,不过师傅身体的事,是火场后来的事了。

      夏汐泪盈于睫,双眼看着身前抚摸她的虚幻身影。

      “做恶梦吗?” 司尘把身体还给夏汐,夏汐便从深层的沉睡中缓缓醒来。

      “嗯??” 每一次师傅使用她的身体时,她便会做好长好长的梦,彷佛要把那不堪入目的记忆再三经历。

      痛苦没有放过她。

      “没事,为师在。”

      安抚没能平伏她。

      “师傅,如果那一天,你没救徒儿,徒儿会不会??” 她现在能如常人人语,也是有懒师的教导。

      “别乱想。我教过妳的,被人杀,就要他还一座城,妳看,现在不就做到吗?”

      司尘的元神依附在巨剑上,他并没形态,如空气,若清风。不过夏汐就能隐约看到司尘的虚幻,那是因为她的左眼,属于仙人的眼。

      司尘送了他的眼给她,琥珀的眼珠填补她空洞的左眼,正因如此,她透过这只仙人的眼,才能辨析司尘的存在,继而聆听他的声音。

      “对了,我还未问妳,妳知不知把我灌醉有多危机,才醉了片刻,妳就被两批人围攻,妳知道那群女童是谁的人吗?”

      司尘见她不答话便换了个话题,果然她没再深思过去,马上答话:

      “是大公主的人。”

      “嗯,是大公主。今日妳在赌坊闹大了,妳没死的事,在红花城曝光了,一切都是妳咎由自取。”

      司尘把话说得很白,清楚地指出夏汐的错,然后提出解决方法:

      “所以,要过隐姓埋名的安落日子是痴心妄想了。
      既然逃不过被杀,就出战迎敌吧,为师安派了,报名公主宴,只要成了女帝,再没人敢伤害妳。”

      “公主宴??”

      司尘没待夏汐发话,便换了语气,用长辈的语气厉声道:

      “公主宴是后话。现在为师跟妳算帐,说,今天犯了什么错?”

      “呃??灌醉师傅、闹赌、行事招摇,还险些祸及徐家村的人。” 夏汐先惭愧地低头说,然后胆怯地问:

      “要跪吗?”

      “对,犯错了,不罚?难道要宠吗?”

      司尘的反问令夏汐死心,她不是不想跪,只是刚刚回忆起火场那幕,身心都疲累了,但她又不敢说。

      “带上剑,去后院,为师陪你。”

      司尘彷佛懂读她,忽然就这么一句。

      于是夏汐执起巨剑,应司尘的吩咐在后院罚跪。

      她把剑插在地上,然后对剑而跪,本以为是要对着师傅跪的,但司尘的身影突然也冒出,跟她并排跪下。

      “师傅也一起跪吗?” 夏汐的嘴吃惊得无法合拢,只听得司尘答:

      “教不严师之过。得自罚。一起跪两个时辰。”

      夏汐瞪大了眼看着司尘,然后甜蜜地笑。这个师傅到底有多不想罚她,罚她又得顾着她的弱小心灵,这不傻吗?

      “师传还是宠徒儿的。” 夏汐沾沾自喜的自语换来的是司尘意想不到的一句话:

      “只要妳活下去,为师就一直宠妳。”

      “嗯!” 夏汐以笑容点头。

      对啊,师传的宠爱就是她活着的证明及动力,没有师傅的教导,她还是那个智力迟缓,每天控制不了唾液直流的傻人。

      就连左眼,也是师传送她的眼;她被烧得体无完肤的身体,也是师传照料的。

      她感受得到,在那场火中,她死了,确确实实地死了一次。

      只是她又醒来啦,醒来看见的,就是司尘。

      中间发生的事,她没问,也不敢问,就怕她知道啦,只会徒添愧疚。

      忽然“滴答滴答??” 的雨声响起,雨还越下越大,一下子就打湿了跪地的夏汐。

      司尘有点愕然,喃喃自语:“刚才我明明算过不会下雨??”

      “就是应了师傅教的:天有不测风云。” 夏汐虽然在淋雨,心中却是甜的,师傅罚她前还要卜算天气,求神问卦吗?这不可爱?

      “不对,为师没可能算错!这不是一场该下的雨!” 司尘算卦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区区一场雨,岂会算错?

      “是吗?徒儿却觉得这是一场好雨。” 说罢,便脱下身上的外袍,然后撑着它,遮在司尘的头上。

      这袍子是师傅特意造的,防风、防水、防火,现在便是报答师傅的好时机。

      “傻丫头,妳遮自己吧,为师没有肉身,淋雨也不冷,倒是妳,别受凉。”

      司尘师傅,妳为徒儿挡劫,徒儿只能为您挡雨:您一定不知道,徒儿有多不甘心呀,能做的都只有挡雨。

      想着,想着她就哭了,雨水掩饰了难受的泪,司尘却读懂她的内心似的,毫没因由地道:

      “这大千世界中,为我挡雨的,也只有妳。”

      司尘顿了顿,由衷地补充道:

      “只有我的傻丫头,会为这具无躯无形的元神挡雨呀。”

      一场无情雨,却为一双有情的师徒淅沥伴奏。

      在师傅的陪伴下,两个时辰也不太漫长,这场雨也终于停了。

      夏汐跌碰地站起时,徐掌柜妻子陈氏突然跑过来,扶着夏汐道:

      “城主,老身按您吩咐准备了姜浴,浸泡一下可以驱寒活血。”

      她没这样吩咐啊?目光望向师傅,便听的他解释。

      [本是为了地气湿重准备,没想到会下雨,也是错有错着。去吧,赶快洗澡。]

      她还没带走巨剑,已被陈氏强行拉走。

      她们一边走,一边闲话家常,她才知道陈氏已当了这大宅的管家,她的起居饮食大小二事都由陈氏打点。

      师傅在占用她的身体时,似乎安排了各种各样的事,所以这次才耗用这样长的时间,也害她做了恶梦。

      她的闺房被打点得巨细无遗,装修摆设也是她喜欢的,想必也是师傅打点的。

      房中有一个冒着白烟的浴桶,一名叫玉叶的丫鬟为她沐浴更衣,玉叶一边为夏汐擦背,一边小心翼翼地问:

      “夏城主,刚才有一名妇人要我传话。您要听吗?”

      传话?夏汐想不到会是谁人。好奇之下,她也点头允了。

      “她说,夺身飞升的期限只有五天,身躯在大公主手上??然后,她让我送你这张手书,让您看毕就得烧毁,还补充一句,莫要让司尘知道,否则前功尽弃。”

      说到最后一句时,夏汐马上伸出泡在姜水中的手,掩着左眼。

      这只琥珀左眼,是她的眼,也能与师傅的,她看到的,师傅也能看见。

      因此她一边掩着左眼,一边打开手书。

      手书上的每一只字,都看得她触目惊心。特别是那刺目的一行字。

      司尘五天后须重回仙身返天覆命,逾期覆命便永除仙籍,元神具散,不入轮回。

      “这是??死的意思吗?”

      夏汐自言自语,思绪混乱,师傅当年在祭坛以元神出窍方法救她,她是活过来的,可是师傅要回到仙身时,就发现仙躯被盗了。

      要不是救她,师傅不用元神出窍,也不会因此而无返回到仙界。

      她就是个拖油瓶。

      仙身在大公主手上。

      大公主啊??竟然在仇人手上,怎样办?

      [喂!丫头,怎么我不到妳的视线啊?]

      司尘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她情急之下,竟把手书挤成一团塞到口中,还拚命地下咽,似乎要用胃来“烧毁” 手书。

      看来掩着眼的时间过长了,才让师傅不安,果然陈氏和几个下人一边喊:“真沈的剑!” 一边合力把剑拖进来解释:

      “刚才城主您的剑一直掉下来,放好了,又掉下,来来回回几十次了,我就想这是有灵的剑,放在城主身边它会安份一点吧。它真重,夏城主平时是怎样背着它??”

      他们把巨剑放在屏风后便离开了。

      [刚才是发生什么事吗?]司尘问。

      夏汐疯狂摇头,努力下咽后,终于把卡在咽喉的纸团吞下,然后激动地道:

      “没事、没事!公主宴,我要参加公主宴,我们要从长计议,讨论讨论先拔头筹的方法!”

      司尘皱着眉睥睨她,她才不是如此勤奋的家伙,有点可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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