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诸神黄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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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静了一瞬，一个含笑的男声紧接着响起：“你怎么知道我是校长？
“通话备注显示着啊。”青岁坐回椅子，随意道。
“这样啊……”校长拖长声音，又笑着说，“你的答案挺好的，出乎我的意料，不愧是‘月灵’的传承者，恭喜你了青岁同学，后天记得和百一起来报道。”
“听明白了。”青岁笑着答道。
“百？”校长在电话里喊了一声。
“我在。”百接过手机。
“你和青岁讲一些基本的事情。”
“知道了。”百干脆地应道，随后挂断了电话，他看向青岁，后者道：“开始吧。”
“除了普通人的规定，这个世界多以自己的一套体系和运行法则为原则。这里的人都有着特殊的体质和能力，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异能。”
“这也不是说想有就有的东西，只有体内流着血脉的人才会拥有。至于这个血脉，源于各国传说中最为古老而神秘的一部分，神明和鬼生。”
“神鬼赐予我们血脉与力量。”
“而很多神明鬼生现在已经不在了，比如月灵神，宙斯，白无常等。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陨落，是死是活也不清楚。”
“诸神黄昏吗？”青岁问道。
“差不多是这样的，不过还有一些鬼就是了。”百点了点头，又继续道：“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血脉和力量，有的人来自相同的家族，有着相似的血脉，又在能力上有所不同。”
“这个所谓技能，我们管它叫梦灵。梦灵大体上分为五个等级J，Q，K，A，S。再细分就是J，Q，2Q，K，2K，3K，A，2A，3A，4A，S，2S，3S，4S，5S。”
“人类的极限是4S，5S则属于神鬼。”
“目前已知的4S梦灵有两个，‘无名’和‘有声’。Rampant 学校的校长，西拉斯·莫里斯，拥有‘有声’，Pure协会的会长，加斯帕尔·拉克，拥有‘无名’。”
校长这么厉害的？青岁回忆着刚刚那个还算年轻的男声。
“Pure，纯血，他们追求至高无上的高纯度血脉，里面的人基本都是疯子。”百说着，皱了皱眉头，“那个凛蝶和温以眠就是Pure的人，个个不要命。”
“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或能力，人类可以短暂借用5S级梦灵。而梦灵的每个具体能力是固定的。”
“一般能用到哪一级，能发挥出什么作用则取决于我们自身和精神力、血脉之力，这两个东西在平时的战斗和生活中会自然提升，和每个人的潜力也有关系。”
“如果想用别的东西来替精神力和血脉之力也行，不过一般风险很大。比方说上次的凛蝶，就以煞气来替，如果不是阴阳家的人赶来，她怕是不好受。”
“轻则魂魄受损，重则魂飞魄散。”百摇了摇头，青岁闻言则愣了愣。
“另外，通过自行摸索，也可以拥有自己的自创技能。”
“差不多就这样吧。”百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阵法上的光芒已经很淡了，百抽了张纸把它擦去，道：
“我们生不逢时，乱世快到了，先前问你的问题，不光是学校的意思，之后会死很多人，或许就有你我，我希望你真的想好了。”
如果你出事，我会后悔。
青岁却只是笑着看他，
“嗯，一起。”
百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一日后，美国纽约机场）
青岁和百待在机场的大厅里。
青岁蹲在地上，长发胡乱扎了个马尾，几绺碎发垂在脸颊边。
她好奇地盯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看。
一大一小对视了一会儿，青岁笑起来，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女孩的脸。
“你好可爱啊。”
女孩睁大眼睛看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青岁听不懂的东西。
“我们的行李今晚会被送到学校。”百趴在椅背上，看着手机这么道，“现在不算正式开学，会有40名A级以上的优秀新生提前到校进行一些训练。”
岁岁终于松了手，理了理裙摆站起身，看向百：“那我们现在干嘛？”
“所有人会被每四个人划分成一个小队，一直到正式开学前都以小队为单位进行所有训练和活动，现在我们要在这里和另外两人会合，再去学校。”
“还有两个人是阴阳家的夏离，还有……”
他迟疑了一下，茫然地看着名单，有点不敢相信：“……凛蝶？”
银色蝴蝶耳坠轻晃，女孩从机口走出来，眯着眼睛看快落的太阳。
凛蝶有些恍惚地记起前两日的情形。
那时温以眠把一个信封递给了凛蝶：“副会长希望你去Rampant 学校，你的年龄也刚好，去那里可以学到很多，学校也通过申请了。”
凛蝶有些发怔，手先脑子一步接过了信封，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它：“可……可Pure和Rampant不是对立面吗？为什么……”
“Rampant从来没有规定过不收Pure的人，况且，它更接近于中立，Pure最大的对立面，可还是Peace啊。”
温以眠摇了摇头，嘴角浮现微微的笑意，温声道，“那边挺好的，我也在那儿待过。”
女孩闷闷地“嗯”了一声，好半天才又道：“我……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副会长会让我走。”
温以眠扭头看凛蝶，叹了口气：“不是让你走，副会长是在保护你。”
Pure里都是疯子，小蝶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好未来，她从来都不属于Pure。
以眠抬手指了指自己右耳上的“P”形银红耳钉，微微笑着：“发现了吗？”
凛蝶慢慢睁大眼，看着对方那枚耳钉，手下意识摸向右耳，那里只有一只蝴蝶耳坠。
她蓦然意识到了什么，“P”形耳钉是Pure的信物，她却一直没有过。
没有信物的她，是自由的。
从一开始就是，以后也一直是。
小蝶在温以眠的注视下，撕开了信封，露出里面的Rampant录取通知书。
眼里蒙上浅淡的雾气，她轻声笑了笑。
那……挺好。
“什么鬼？为什么学校会招Pure的那群疯子？学校也疯了吗？”
百茫然地看向青岁，后者挑了挑眉，示意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
“Rampant从没有说过不招Pure的人，而根据档案以及她没有信物来看，她并不属于Pure。”
俩人闻声看去。灰发女孩坐在椅子，两条腿晃啊晃，歪头朝他们笑。
百一脸狐疑地看向女孩；“你是谁？”
“喂，我是夏离啊，那晚才见过的欸！”夏离不满地叫了起来。
她，夏离？
百露出错愕的表情，瞪大眼看她。
眼前的女孩穿着黑色的上衣，印着一只搞怪的浅粉幽灵，灰黑长裤。
一双褐色眼睛闪着狡黠的笑意，浅灰的头发扎着马尾，瞧着古灵精怪。
除了左耳上的黑色骨钉，怎么也没法和那个戴着银面具的黑衣女孩搭上边。
“百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像吗？”夏离翻了个白眼，“我那天只是去鬼界有事，衣服没换而已。”
事都没办完，就被那群老家伙闹着要赶紧赶过去，真是麻烦。
不过，话说回来……
“我们小时候见过的，你忘了吗百哥哥—？”夏离故意拉长音调，眨了眨眼睛。
百少爷被这一声“百哥哥”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费力地回忆半天，终于从脑海深处扒出一个玩得满身是泥，张着两张泥手傻乎乎地叫着“百哥哥”还向他跑过来的女孩。
百：……
“怎么样啊百哥哥，想起我是谁了没？”夏离笑嘻嘻地看向百，特意往他那靠了靠。
“滚，离我三米远。”百少爷微笑着拉开俩人的距离。
夏离撇了撇嘴，站起身，蹦蹦跳跳地往青岁那去：“岁岁！”
百哥哥？青岁有些新奇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露着梨涡笑起来。
听见夏离的声音，抬起头，两眼弯弯地看对方：“嗯？怎么了？”
“抱抱！”夏离一把搂住岁岁，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女孩身上，青岁笑得一脸无奈，随手揉了揉离细软的头发。
唔……像小猫的毛。
百瘫着一张脸翻手机：“不行，我得让学校把我们换个组。”
“别想啦百少爷，家族里特意让学校把我们拍在一个组，怎么可能换。”夏离朝百做了个鬼脸，一脸得意洋洋，“百哥哥你是逃脱不了我的。”
“为什么！？”百险些炸毛。
夏小姐“哦”了一声，慢悠悠地道：“因为在场的各位都是九梦子啊。”
“九梦子？那是什么？”青岁愣住了。
“百你没和她说过？”夏离扭头看百，后者辩解道：“时间太赶了！”
夏离撇了撇嘴，道：“九梦子只是一种称谓，其实就我们现在知道的一共只有八个。他们分别代表着所传承血脉最顶端的一支。”
长庚子，掌3S“星宿”；
玄烛子，掌3S“月灵”；
长昭子，掌3S“烈日”；
无天子，掌4S“无名”；
久天子，掌4S“有声”；
最后是能力不定的罗刹子。
“罗刹子一般从小培养，杀人无数，煞气冲天，从而化为罗刹子。他们最后的下场无不例外是被怨鬼侵魂，煞气蚀骨，死后也无来世。”
“九梦子都很厉害吧？”青岁好奇地问道，全然没意识到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夏离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厉害是厉害，就是束缚太多。我也一直没答应，也不知道百为什么会同意进行仪式。”
百没有回答，瞪了一眼夏离：“要你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