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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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甘皛愣了一下，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
浑浑噩噩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木甘皛当然知道王正洋会找他，但最起码不是在学校或者人多的地方，这段时间他去哪都跟着沈久，沈久还挺高兴，想着木甘皛最近怎么老是粘着他，可再怎么迟钝也发觉了不对劲。
果然该来的躲不掉，上课的时候木甘皛去办公室拿试卷，还没走到，王正洋就跟了上来："喂，小白狗，挺精神啊。”
“你们干什么。”木甘皛瞬间紧绷起来。
寸头挤上前来说：“你把我们老大的鞋弄脏了去帮忙擦一下不过分吧?”还没说完另一个人一把把木甘皛推进厕所。王正洋走过来拉起木甘皛“木同学，你没事吧?快起来，地上凉。”木甘皛不敢碰他往后退去，“哦对！忘记了你是一只没人要的可怜小狗，”王正洋一步上前踹上木甘皛的胸口“狗就应该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再次摔在地上的木甘皛站不起来了，大腿被断开的木托板柄刺破，那出一片温热，求救没有用，其他学生都在上课大部分老师去开会了，他叫人也不会有人听见还可能激怒王正洋。“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就是看不惯你。”寸头补充道：“你还碰了未来嫂子。”
木甘皛有些奇怪：“谁。”
“李嘉欣是我们老大的人。”木甘皛好像想起来了一次体育课帮女生拍开了飞来的篮球手被石子划开了，那女生就给了他一个创可贴。
王正阳狠狠一脚：“你很威风啊，管什么闲事就你也配。”早上来吐出一口唾沫：“你这小脸挺秀啊！这么招人喜不如我们给他多加点花？”不知道谁到住一把小刀，木甘皛瞳孔一缩往后退却无路可退刚想喊救命口中一阵胀被抹布塞上，王正洋拿着小刀步步逼近“你和你朋友关系不错啊。”木甘皛崩溃了，他不能像别人求救，尤其是沈久，不能牵扯别人不又可以。将冰冷的尖端刺入皮肤，在耳边一条艳的晃眼的血口子，王正泽是思考过的，这个位置不明显，头发可以遮住小部分，平时松散戴着帽子跟本不会有人发现。那群人走后木甘皛把衣服收拾了一下，用水洗了把脸，去拿了试卷回班，察觉到异样没有，赵老师一直很好他，感觉到异样没有当众询问。
课后办公室里：“木甘皛老师知道你家里情况不好，但又不能因为情绪影响学习，太不值得。王正洋他们做的确实过分，你也不要怪班主任不管，我们也是有心无力。他……没伤着你吧？”你这伤是…”“赵老师，没事的。”木甘皛已经放弃了，可赵玉芳似乎再怒了以往和善的她如此愤愤不平。到了校长办公室：“王校长，您儿子的事您肯定清楚吧。”
“赵老师，是您学生先把我儿子的鞋弄脏，这只是同学之间友好的交流，赵老师无评无具定位学生不是一个老师该有的样子啊。”
“赵还芳气得发抖，如果王正洋想，我不介意回南中。”赵还芳听说是自愿从南中心来的，是名优秀教师想给周边地区也带来更好教育专门组织了一群教师到周边学校讲习，王海想了想还是低头了。
“木同学，我替我儿子道歉，做为校长我觉得同学之间友爱相处才好，你原谅他了吗？”赵玉芳一把拉过木甘皛，咬字笑着说：“多谢王校。”回到办公室木甘皛向老师感谢：“木甘皛你是好孩子，以后好好学习，离他们远点，有事跟我说不要憋在心里。”赵玉芳叹了口气：“我下学期就回南中了，你平时注意别让自己受伤了。”
“谢谢老师。”
回家后木甘皛没跟祁招娣说，看着她疲瘠的侧面就知道她又被家里催了，回到房间，木甘晶洗了个澡，，慢慢消毒不少处淤青和擦破口，木甘晶忍着疼一点点避开破口洗，又用棉球消毒，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医务室处理过了，看起来还是狰狞吓人，蹲在洗漱镜前木甘皛看到了镜里那人的倒影；有一瞬间想去找妈妈大哭一场，可惜，镜子里的人和他一样，没有妈妈。后面几天王正洋没有找他，只是木甘晶心里总是不安。
周末他去了墓地他独自站在母亲的坟前，风穿过枯枝，发出细微的呜咽。泥土还是湿的，像未愈合的伤口。他跪下来，指尖触到碑上冰冷的刻字，喉咙里堵着一团火，烧得眼眶发烫。眼泪终于砸在碑前的青草上，砸出两个深色的点。风卷着哭声跑远，他却没追——追不上了，就像追不上妈妈最后的手。他开始捶地，拳头砸在泥土上，砸得指节生疼，可疼不过心里的空：空得像被掏走了魂，只剩回声在胸腔里撞。回去的路上，他没再哭。只是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他走得很慢，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全世界流浪的行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