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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遇·离(下) 出了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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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戏院后,唐苔的戏曲也听完了,我们一起走在街上。唐台看到我满心愉悦后叹了口气打趣道:“哎,看了我们陈少爷对那位戏子喜欢的不行啊!”
我白他一眼:“唐苔少打趣我。”
“看来那戏子在那戏院能得到不少好处呢!”
自那天以后,我一有时间便去香阁看南岁倒也从未见过南岁做起杂活,我与南岁相处的十分要好。
唐苔:“明日我们就要去示威游行了,你今日还去香阁?”我点了点头。
今日是1919年5月3日,我16岁,在1918年中国在巴黎和会外交失败,由此成为了五四运动的导火线。
“啊岁明日就要上街,你愿意随我一起吗?”
啊岁眼睛亮亮的说道:“你们高中生去,我一个戏子去干嘛?”我把南岁的双手握住满脸真诚道:“不是身份,是心意。”南岁抬头看着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记住我们的口号是‘外争主权内除国贼’”
1919年5月4日五四运动在北平爆发,学生集体罢课,涌现在每一条街上高举白色旗帜,只见上面赫赫扬扬的写着‘还我青岛,誓死力争’
他们可以挡住天上的太阳,但是他们无法挡住民主的光芒。
被捕学生共32名,后期以上海为中心工人集体罢工,北洋军阀释放被捕学生。这是一次彻底的反帝反封建的爱国运动。
五四运动后军学生,工人们都得到自己满意的答复,日子便回归平常。我也继续去香阁。听南岁单独给我唱戏曲,日子倒也过得快活。
“从今日起,我将会把你培养成银行唯一继承人。清玉,这代表你的事物会变得更加繁多。”
我看着父亲对我赞扬的神情便不由得从心底打着开心,而如今我已到十八岁。但父亲最后一句话犹如一瓢水从头落下让人浑身凉透。
“你今后就不必去香阁听戏曲儿了,惹人嫌”
我今后便被父亲拉着认识了许多上层人士,可我心中仍不安,日日加重。我们一家也从城的西街搬到城的东街。
唐苔是官僚地主家的长子,家里一共有五姊弟,只可惜天不遂人意,他们家破产了。没有上层人士愿意扶持他们。他们便将手伸入陈家。
“陈少爷,你看我们多年的友情上,就帮帮我们唐家吧!”唐苔再没有往日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神病人逶迤。
我略有歉意地回道:“抱歉,陈家现在还不是我掌管,我会和父亲说的”唐苔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恕睁双眼大吼道:“陈清玉,我都给你跪下了,我爹也给你爹跪了。”
我被他怒吼所震惊了正想说什么时。
“来人把他轰出去,唐苔,我们陈家对唐家已经够慷慨了,没有让你们唐家从上层人士中跌下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看着娘眉皱的很深,这是我从未见过她的样子。
唐台此时也被人拦着。
“只剩了个空壳子有什么用?”
唐苔被佣人给拉了下去。我看着唐太的身影慢慢退出了我的视野。
“唉,这唐家也是活该,欺压农民。被落到官府上了”
“爹,就让唐家这样吗?”
“哼,那唐家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这一年我19岁,我时常在想阿岁,认为我们必须见一面。于是我趁着爹在忙时偷偷跑出陈宅。我只记得他在台上唱戏,当时他很漂亮。我并未和他打招呼,我只是在远处像小偷一样偷望着他,我眼角一瞥,发现唐苔居然也在,还朝我做了一个我看不懂的微笑 。明明一年前还是疯疯癫癫的,最后我被陈家知道了,爹因此发了好大的一次火不仅让我禁足还差点打折我的一条腿,没打折,大概是因为我是陈家的唯一继承人吧!
我的腿伤好之后爹便把我送去美国,在我禁足时。我娘也时常看我,她是一名大家闺秀,清汉女,但她也是深受新思想的熏陶。“清玉等你腿伤好之后,先生便会把你送去美国留学。到时候,你就会成为陈家真正的掌权人。”
我20岁时便去了美国留学,我对南岁的思念不比这天矮。我租的房子下有一条小河,我常去那叠起一些小纸船。把我对南岁的思念写在纸上,再把纸叠成小船。虽然我知道纸船跑不了多久,终会沉下去。
这天,我随着一艘小纸船慢走在河边时,我看到了一名老年男子把我叠的纸船打开看里面的内容。而这位老年男子正是我的老师,他看到我时诚恳的道歉:“很抱歉我的学生,我不该擅自打开你的东西。但有时候失去不如从一开始就没有得到,但从中一定会悟出崭新的道理,而这绝对是自己悟出的”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并不介意。夕阳西下,我竟和我的老师交流起了人生,我告诉我的老师,我会为南岁赎身。
在我23岁时,我无疑是高兴的,我与我的留学生涯做了最后的告别。便火急火燎的回到国内。想见一见我日思夜想的阿岁,我把行李丢到陈家宅便想跑到香阁,但此时街道却热闹无比,这让我满心疑惑。我听到街道的人交谈,得知今日会有行刑之人,而行刑之人正是我的阿岁。我此时只感受呼吸不下顺畅。
心中悬着的石头终是碎掉,我最心爱的阿岁,怎么会杀人,还是我小时的好友——唐苔?
“我看这戏子,真是不要命了。不仅勾引富家子弟,还把一位富家子弟给害死了”
“呸,去死吧!杀人犯!”
“阿岁才不是杀人犯”但我吼出这句话时。街道的行人竟给我让出一条道,大概是认识我吧!
我看着之前还神采奕奕的阿岁,此时变成了一个灰头土脸的阿岁,圆滑的脸颊也凹了下去。
我此时似是感受到100万支箭在我的心脏一并射去。阿岁看到我艰难的挤出一个微笑,手中紧紧捏着的一个东西用力向我扔过来,
只见上面写着:
我们相差5月,我等了你5年。
眼泪在我的眼角不断蹦出。
“啊,人们就是这般不讲道理。只相信眼前所见。”
我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我的高中老师……
后来我得知我走后香阁的生意日益下滑,吴老板便把歪心思打到了南岁身上。把南岁送上了唐苔的床。吴老板说,这是唐台苔点名要的。只是没想到南岁不从,一推不小心把唐苔推向有桌子的那方,唐苔一时也没注意头磕到桌角。一时便没了气。
如今戏子院再没有香阁这个称呼。吴老板成了乞丐。上流社会中,唐家也就此消失。
他们都是凶手,却都在指责凶手。
但他却是我的爱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