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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寿筵现场(上) 忽然慎行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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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梳一个宫髻可好?” 鹤舞左手抓着我的一绺头发,右手拿着梳子在我头上比划着。
过一会儿就要去爹爹的寿筵了。想到就要见到很多以前在电视剧里才能看到的武林高手,心里还是有些兴奋的。
至于对将要见到的冷洌,心中却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奇怪的想法,尽管知道不应该,但是就是想让伤害她的他后悔。那么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姓冷的悔青了肠子?
拿着铜镜,看着里面那张芙蓉面。楚谨言是美的。由于遗传了楚天霈和楚夫人的优良血统,她不仅长腿细腰身材高挑,而且肤白如雪,吹弹可破;眉目如画,灵动娇艳,尤其一笑唇边那两粒小酒窝,更添几分俏皮风韵。
不知道她以前在冷洌面前时是怎样的妩媚?
这冷洌又是怎样的人,令这么美的女子放弃生命?
我又该怎么做才能既不伤害自己,又能令他后悔当初?
“小姐?小姐?” 半天得不到回应的鹤舞轻声将我从思考中拉回现实。
“这样将我的头发梳成小辫并盘成髻,底下剩下两绺头发垂在胸前。那,用这支乌金的簪子就好。” 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使女人变美丽的综艺节目,以前从没想过留长发,因为做救生员不方便,现在有机会了。
不一会,巧手的鹤舞利落的将我的头发如我所说的扎好了。又用了一刻给我上了装,随后服侍我换了衣服。
刚出了卧房。。。
“谨言。。。该。。。到时辰了。。。” 永远冒失的慎行一头冲了进来,用他的失神和破碎的声音表达了对我精心装扮得赞美。
尽管开心,但是脸上只是淡淡的一笑,该失神并且后悔的应该是他!
手中抓着两只鼓槌,穿着一身如烈火的红装,站在一个大如圆桌的鼓上,边上还架着四个比我略高的小鼓。
没错,我就是就借了寻秦记里乌廷芳的主意。虽然她站在鼓上跳舞的那一幕很短,却很令人惊艳。为了不让人知道我功力尽失,还真颇花了些心思。思来想去,只有这样才能遮掩过去。
不过我却把她的方式作了改良,因为我没有乌大小姐的功夫,上不去那么高的架子。而且万一离得太近让人看出什么不对,岂不是徒生怀疑?于是我察看了当日的寿筵会场,选了这峰岩楼的顶层来进行。这是一处类似哨塔的所在,不仅地势高,而且还有一个平台,恰巧离寿筵的楚正武场不远不近大概五十米。
远处的慎行向我挥了挥手,这是我们事先约好的暗号,表示可以开始了。
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
我轻敲鼓边,示意两边的鼓手也都就位准备好。
“咚。。。咚咚。。。咚咚咚。。。。” 我尽情的舞着,旋转着,击打着,任由风将我的红衫吹得凛冽。对于五十米开外上百人的目光,我无所觉,因为就连我自己的心神都被这雄壮的鼓声所掠。
大地似乎也在震抖,白云也被这雄壮的鼓声惊退。随着鼓声的或急或缓,时而仿佛有万人在共欢呼,时而仿佛春雷乍响。
这当然是舞台效果了。真实的是,我找了一支鼓手队,有些鼓手和我的鼓点,弥补我的力气不足;有些鼓手和我的鼓点错开但相呼应,使鼓声不会单薄,空洞。而我其实就起到了一个指挥的作用,因为凭我的力气击出的鼓声,恐怕五十米外的人们会笑掉大牙。
鼓声渐渐停止了,这半刻钟的舞动击鼓,竟没让我有半点喘息。想来是楚大小姐身体素质极好,虽然我施展不出她以前的功夫,但是这种程度的运动量对于这个习武的身体还是小Case的。
“小姐”,鹤舞小声地唤我,同时用竹竿挑上来一个东西。我伸手接过,麻利的套在身上扎紧。
“小姐”,鹤舞退开两步,很担心地看着我。今天一身杏黄的鹤舞,看起来也很美丽呢。我向她笑笑,摆摆手,“去寿筵那里等我。” 说完后我转身使劲向外一跃。。。
飞起来了。。。
没错,这就是我的杀手锏 –天使之翅。可不要小看当年我和同学一起设计的这个滑翔工具天使之翅,它可是涉及到了材料学,工程学,气体动力学,气象学。。。那一年凭这个,我们不仅赢得了大学生设计比赛的大奖,还被美国一个研究所邀请过去深造。后来我因为不想离开那片海,连学业都放弃了。。。
这里的条件和材料没有当年那么完善,但是也足够我做成一个简易的天使之翅了。虽然高度有些不够,但是今日有平稳的东南风帮助,且只是一个小小的降落而已,又不想飞很远,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果然如我想象,风很平稳。我不时左右拉一下调节角度的绳子,使我向着正确的方向飞去。离楚正武场越来越近了。已经清楚的看见爹爹端坐在首席上,正含笑的注视着我。首席前面左右各排两列酒席,整个寿筵席像个门字。
好,降落目标就是首席前的那片空地。
越来越接近目标了,我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因为时间紧凑,这个简易的天使之翅并没有经过很好的实验,掉下来虽不致死,但是骨折和丢人是免不了的。
一切顺利,接近那片空地了。现在我该把寿联的一端扔下去了,然后落地。
寿联也扔下去了。可以看到贺客们都在拍手叫好着。同时拉左右两边的绳子轻轻收翅膀,准备来个完美的定点降落。
却忽然发现在一下尖锐的风声过后,天使之翅右边翅膀的一根绳子断了!!!
失去控制的右翅猛然向上翻起,于是我在空中突然猛打几个转。还好右翅并没有和整体脱落,还在起一定的作用,所以我整个人呈螺旋形向下快速掉落。心里虽然害怕,但是想到只有十几米的高度,又不是完全没有缓冲力,所以还是能保持一定镇定,没有当场尖叫起来。
可是心里却在狂喊:慎思慎行你们在哪里,快来接住我啊。。。
慌乱之际,腰上忽然一紧,旋转虽然没有完全停住,却缓下来了,我也可以象预想的那样,缓缓接近地面,然后降落。在脚踩地面的刹那,惯性的冲击还是很大的。很担心自己会坐到地上丢人,正暗自使着劲,想对抗住那个作用力。却发现自己身不由己的旋转一圈之后,稳稳得站在了首席的前面。腰上紧紧的那种感觉也不见了。
这个过程好像持续了很久,其实所有事都发生在眨眼之间。
是谁救了我?忍不住转头看去。
两米外一个白衣人,手上还拿着一条银鞭。原来是这根银鞭和他的主人救了我。抬头看向白衣人的脸时,一双柔如春风的眼睛将我攫住了。。。四周的人和声音仿佛都消失了,我只沉浸在这舒服的春风里。不知是否我的表情取悦了他,他竟然笑了。这一笑,温暖而又舒服,仿佛满山遍野的鲜花全开了。。。
“小侄风煦,看到谨言妹妹的绝技,一时手痒,献丑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他?在两个月多前,榕树刚开花的时候,他曾经突然出现在轻言阁,又突然的消失了。原来他就是风煦,字行柳,和风谷的风家大少爷。温和的声音和他本人很相称。
没来得及道谢,忽然想起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忙躬身上前,脆声说道:“恭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才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东海,南山的典故?这么说会不会很奇怪?
好在爹爹立刻朗声大笑,说道:“好,好!谨言的寿礼永远新鲜奇巧。风家贤侄的一手银风鞭真是深得风壑兄的真传哪!好,好!哈哈!”
“楚伯伯过奖了。小侄也借机再使一套银风奔雷,给楚伯伯祝寿。祝您松鹤延年,福寿齐天。”
借机赶快退下。早已候在一旁的春荫和秋瑟赶忙引领我到一处空位上。先将我身上的天使之翅帮忙摘了下来,随即两人略微一挡,让比我早些赶到的鹤舞帮我稍稍整理一下头发和容妆。
“扑哧”。。。有人在笑。笑我吗?
向右侧声音的来源看去,一个粉衣的少女正掩唇笑着看向我。
我颔首向她示意,心想这不知是哪家的女眷。她却施施然将眼波调了开去,脸上挂的表情也颇耐人寻味。此女美则美已,可惜那眼中和身上流露的骄矜之色太重了。虽看起来贵气逼人,但却是让人不舒服的那种。
不再理她,将目光投向武场中央。场中那白色的身影正将一支银鞭使得如千条万条银链,间或一两声响若惊雷,那矫健的身姿,那银鞭带起的点点光芒,是如此令人移不开眼。不愧为名门风家的后人!
但是。。。
风煦,和以前的楚谨言是什么关系?他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轻言阁?
前一个问题,要想办法打听一下才好。后一个问题,可能暂时得不到答案了。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忽然向我传来,好像来自对面的男宾席。以首席为正,左侧是一人一席的女宾席,而右侧是两人一席的男宾席,中间则是可以供人拜寿和比武演练的空地。这股压迫感好像来自对面,于是我下意识越过场中央朝对面看去。
我的正对,是永远一身藏青的慎思和一个绛紫的身影。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正是来自那绛紫身影。似乎发现我注意到他了,他眼中光芒一闪,慢慢端起桌上的酒杯,似笑非笑的冲我举了一下。。。
冷洌!!!他就是冷洌!!!
我的心突突的跳着,为自己突然的认知。
那鄙睨邪佞的眼神,除了姓冷的不作第二人之想!
可恶,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我却冲他缓缓的抿唇笑了,眼睛对着他似看又非看,眼波流转之间将笑容拉大,头却渐渐偏了个角度。。。
在另一个方向,不经意间对上一双怒火燃烧的眼睛,我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了。慎行眼中的怒火去的很快,继而变成冷冷的看着我。
被那目光刺痛了也惊醒了。天哪,我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会这样?不及深想,忽然听到四周想起鼓掌叫好的声音。
回过神来,却刚好看见风煦向四周行了个礼,走回和慎行同席的空位上。不太敢看慎行的眼睛,只好专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
“行柳的银风鞭奔雷掌果然是鞭风掌影相得益彰。引得小侄想出个好法子既给世叔拜寿添彩,也给大家祝个兴”,一个有些懒洋洋的磁性的声音突然钻入我的耳朵。我猛一抬头,果然看见那紫衣人似笑非笑的朝我望了一眼,接着向首席的父亲恭首说道。
不妙!这个家伙想要陷害我么?
“小侄日前刚刚想出一套步法,暂定名附骨随形。不论对方轻功何等卓绝,如果划定一个范围的话,在下均能在五十步内将其抓住”,说到这里,四周渐渐响起兮兮索索的讨论声,似乎有善轻功的高手不服,却碍于冰宫冷家的名望不敢出言反驳。
这个声音接着说:“所以想请楚家妹妹跟小侄走个两圈,也好让冷洌反省不足,改进这套步法。”
话说得好堂皇啊,难道他看出我功力全失了,想让我当堂出糗?
“好。楚家小姐轻功卓绝,天下无双,除了她没人更合适了”,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抢先说道。
“就是,还记得去年小姐的花行蝶步,幻形幻影,姿态曼妙,今年可否跟冷公子切磋一下,好让大家一饱眼福。” 一个面孔黝黑的年约二十七八的少妇跟着说道。
“除了楚家,没哪门的轻功可以跟冷家媲美了。”
“楚家妹子就试试,让他知道一下厉害。”
“好,冷家的附骨随形和楚家的花行蝶步,比比看看。”
。。。。。。
。。。。。。
七嘴八舌,众说纷纭,但是都是一个意思。这帮人明明是自己不服姓冷的轻狂,却借我做文章。
真是:死是死道友,不是死贫道。反正不论谁胜谁负,他们都想看场好戏了。
我心里冷笑着,也焦灼着,脸上却没带出一分。刚想好怎么开口拒绝,就听慎行的公鸭嗓说:“冷兄,姐姐大病初愈,身子还很虚弱。。。”
“慎行,令姐刚刚的表现可是相当精彩啊!试问各位,相信这一托词吗?弟与我两家世交多年,难道这一点薄面都不给为兄?” 冷洌的话说得虽然恭谨,可是嘴边噙着的那抹诡异的笑容,却令人心里紧张,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话说一半被打断的慎行冷冷得看着咄咄逼人的冷洌,等他说完了才又不得不说道:“冷兄有所不知,家姐天性纯良孝顺,即便大病并未完全痊愈,刚刚为了给家父拜寿也不得不勉而为之,其实她的功力。。。”
“慎行”,在这一刻,我和慎思竟然一起开口阻止慎行。慎思安抚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冷家世兄无非是要找人一起切磋步法轻功,何必非舍妹不可。据我所知,云剑门的顾家兄弟,空空妙手唐兄,即便是区区在下,也可奉命陪世兄走上几下。冷兄何必非舍妹不可。。。” 慎思说到这里,若有若无地看了看刚刚那个嗤笑我的粉衣女子,接着说,“又何必扫了大家的雅兴呢。”
决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楚谨言功力已失,否则对于我来说太危险了。即便刚刚差点从天使之翅上掉下来,但因为风煦的银风鞭出手很快,再加上我的天使之翅造型奇特,没有人能立刻看出其中的门道,故而多数人应当为其所眩,不明其中的道理。当然也不排除个别眼光独到的好手,能够识破我由峰岩楼一路“飞”来,跟轻功好坏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这些人往往都是作壁上观,不会随意开口的。
“洌”,一个轻柔动人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难道烁儿的飞雁九天就入不了你的眼吗?可否让烁儿代替楚家姐姐陪你走上几步?” 轻柔娇弱的声音,清澈的俏眼,绯红的双颊,不点而朱正娇柔细语的红唇。。。如果那美丽的眼中再减少一些刻意的柔弱,就真正是一幅美人图了,我心中暗道。
现在楚谨言已经如大家所料被众人遗忘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名自告奋勇的粉衣少女所吸引。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你这个强出头真是太好了。
依常理想,各门各派都有年轻的弟子随行,他们正迫不及待想要借机扬名立万,即便是输给冰宫冷洌一招半式的,也不算丢人,故而丝毫不担心自己拒绝冷洌后会冷场。
现在能有一个美女主动出击,想必冷洌不会拒绝。慎思刚刚看她那一眼就是想激她吧。
心中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难道她就是冷洌带来的女眷?
不待我细想,席间居然有了新的情况。
在粉衣女子说完话后,本来是鸦雀无声的,我本以为大家等着看好戏了,才会如此。可是现在爹爹竟匆匆来到我的席旁,脸上还带着恭谨的神色,应该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难道和这个粉衣少女有关?
“草民楚天霈,见过乐安郡主。请郡主饶恕草民不敬之罪!” 爹爹竟单膝跪在地上像那个粉衣少女行礼!他口中说什么?乐安郡主?她?
背上忽然有一股力量传来,我不得不顺着这个力量躬身行礼。片刻之间所有人都矮了一截儿,只有冷洌和那粉衣少女还站立着的。随即冷洌也躬身作势要行礼,立刻就听得那个粉衣少女说:“哎呀,都起来,都起来吧,真是不好玩!洌,人家还是没有装扮成功,被人发现了。我输了,洌,你要怎么罚我?”
“郡主此话冷洌可担当不起,不过飞雁九天是宫中第一高手傅师刚的绝技,传闻除了宫中几位皇子之外,就只有梁王府的乐安郡主有机缘得到真传。这个传闻原来是真的。” 冷洌若有所思地说。
本来觉得他有点惺惺作态,人要真的是他带来的,还能不知道她的武功路数?
可是看他眼中的神色,又不像是假的。这个叫飞雁九天的轻功很厉害吗?让刚刚还是一副鄙睨傲慢嘴脸的冷洌眼中都多了几分认真?
“郡主的飞雁九天是独步天下的,冷、楚两家的轻功当然难以企及。要是和冷世侄过招的话还是楚家的花形蝶步更势均力敌些,也给诸位道贺的亲友和各世家门派的弟兄们添点酒兴。不知郡主意下如何?”
“楚堡主过谦了。今日堡主乃是寿星公,就听堡主的吧。” 感觉粉衣少女瞥了一眼我,但随即就若无其事的坐下了。
“冷世侄,你的意思呢。” 爹爹目光如炬,不怒而威的看着冷洌。
“小侄遵命。” 冷洌躬身行了个礼,眼睛便向我看了过来。那可恶的笑容又挂在了他的脸上。
“慎行,你姐姐不舒服,你就向冷家哥哥请教请教吧。” 爹爹说罢,又向乐安郡主行了个礼,就退开几步,转身站到了我的旁边。
“是。冷兄请指教了。” 慎行的声音似乎有了点变化,就要告别鸭子的时代了。
转头看看身边一身深蓝宫绸的爹爹:一如往日冷冷的脸孔,此刻眼中却又多了几分怒意。爹爹在生气,他此刻站在我身边,是在为我担心吗?
爹爹并没有回头看我,却伸出左手抓起我的右手,放在掌中用右手轻拍几下,随即又轻轻将我的手放下。
我的心里暖暖的,转过头来看向场中已经蓄势待发的两个人。
今日慎行穿了一件和慎思相仿的藏青长衫,却在领口和袖口多了一些绣上去的花纹,形状像一朵朵浪花还是火焰的,腰上也多扎了一个银色的腰带。来到这个莫名的世界认识慎行并没有很久,却也感觉他在长大了。看他现在认真的表情和不紧不慢的态度,哪里还像一个16岁的孩子?他的身上正燃着为家族荣誉出战的熊熊斗志,也表现出了身为男人在面对重量级敌人时的谨慎和尊重。
反观冷洌,似笑非笑表情像是刻在脸上似的,让人怎么看怎么讨厌。
忽然慎行开始动了。
慎行的脚步动得很慢,他的衣衫却像是被风吹着一样全都扬在空中,随他的身形舞动。他的姿势时而极其的优雅,像是一株迎风傲放的芍药;时而极其的轻快灵动,像是花丛中一只顽皮的蝴蝶。
这就是花行蝶步?真是漂亮!
正感叹着,冷洌也开始动了。对着围着他转的优雅的慎行,冷洌的姿势确实属于很奇怪的。他大跨步迈来迈去,忽左忽右毫无章法。而很奇怪的是,他的动作这么大,而他的衣衫却像是有静电一样,全都紧紧的吸附在他的身上,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忽然慎行手中多了一只银色的剑,正舞出朵朵剑花,向冷洌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