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 7 章 暴娇猫咪? ...
-
上辈子宁长安被折腾了三天三夜,这辈子虽没有如此疯狂,但他依旧在床上躺了三天。
导致出门这天宁长安不得不给自己围上一条围巾,不知道穆北渊是不是故意的,全身上上下下现在到处都是对方留下的痕迹,好不容易淡下去,昨晚又被摁在床上补了回来。
宁长安看着镜子里雪白肌肤上的点点红梅,连细白的手指上都是咬痕,咬牙切齿骂了句属狗的,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多拿了副手套,他都想象得到苏果一会儿看到自己后得笑成个啥。
“你嘴怎么了?”毫不意外,苏果一眼就注意到他红艳艳的嘴唇。
宁长安将脸往围巾里藏了藏,闷闷回答:“上火。”
嗯...不对劲,苏果眯眼上下打量,扑过去扯开围巾探头往里看,果然,脖子上全是小草莓。
苏果触电般将手收回去,“这怎么跟盖章似的。啧啧啧,我说他怎么放你出来了,你们这得多激烈啊。”
“还走不走,你怎么也这么烦人!”宁长安抢回围巾重新围好,拎着画包抬腿就走。
身后的苏果憋不住哈哈大笑,“你等等我!这多好啊,等我以后有了对象我也这么干!”
“苏果!你闭嘴!”
“哈哈哈哈哈!”
……
这周的阳光很温暖,很适合外出。老老实实采了六天风,画了张山清水秀的古镇隆冬图,留下的最后一天,宁长安想在镇子上好好逛逛。
这段时间他被闷坏了,急需透气。
宁长安拉着苏果满古镇瞎转,喝茶听戏,零嘴小吃,宁长安还打算去滑野冰,被苏果拦住拉去看杂耍。
苏果一路操心得像个操心的老妈子,别看苏果很多时候看起来都不靠谱,人也粗心,但对待宁长安向来认真,他总觉得他这个好哥们有点傻,不照看着点怕他自己把自己养死了。
两人在古镇跑了一天,玩心大起的宁长安被苏果在晚饭之前强硬拖回了民宿。一回到房间,疲惫感直排脑门,宁长安饭都没吃,精疲力尽瘫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睡得太早自然醒的也早,宁长安是被饿醒的。
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凌晨一点不到,宁长安生无可恋地从床上爬起来打算觅食。这个地方山好水好风景好,就是大半夜没有外卖。
在网上翻了一圈,啥也没有,屋子里的行李也都被苏果收拾好了,没啥可以吃的,宁长安只能起床喝点水占占肚子洗个澡接着睡。刚放下手机,手机上弹出一条消息,苏果让他醒了到酒吧来接自己,还配了张酒吧的照片。
宁长安眉毛一挑,他倒是时间算的很准,猜到自己半夜会醒。放大照片,他想起来一件大事,一件当年差点毁了苏果人生的大事。
上辈子的今天,苏果也在酒吧和几个同学喝酒,被当地的地头蛇盯上了,几个艺术生根本不是一群流氓的对手,要不是宁长安带着保镖去救场,他们5个人都得被交代在那。他记得后来警察说那帮家伙男女不忌,恶心极了。
宁长安连忙给苏果回过去电话,让苏果带着大家赶紧回来。可苏果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里面太吵,吼了半天,苏果也没听明白宁长安说的什么,后来索性把手机往卡座上一丢不理他了。
长这么大,宁长安很少想打人,但他现在决定等见到苏果,他要抽死他。
宁长安打电话报警说酒吧有人聚众闹事,把地址和自己的信息一留,着急忙慌地换好衣服跑下楼,在半夜的街道上飞奔。
酒吧就在民宿附近,宁长安到的时候警察还没来,酒吧里灯红酒绿,烟雾缭绕,但此时完全没有什么氛围感。本应该玩的上头的男男女女们正尖叫着往大门处涌去,里面明显有打斗的声音。
宁长安逆着人流拼命挤进去,正好看到苏果被一个将近两米的大汉甩到卡座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宁长安瞳孔紧缩,在对方再次出手时一个箭步扑了上去,借着巧劲给了对方一记漂亮的过肩摔。
“找机会快跑。”把女生们推到身后,宁长安顾不上查看苏果的情况,他不想见血,只能赤手空拳加入战局。
借着灯光昏暗,宁长安凭借灵敏的走位开始在几名大汉之间周旋,当年在警队时被练出来的那点招式此时全部被他招呼在了对面身上。
他快后悔死了,为什么出门的时候没带保镖,之前逛街的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懊悔。这回的自己可没有帮手能救人,宁长安只能在心里一边计算着自己的体力一边祈祷警察到的能快一些。
到底是在医院躺了太久,再加上现在的身体没有经过专业的训练,宁长安在场子里不断游走,体力很快就耗尽了,体力跟不上反应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来。
“嘭!”宁长安被人抓住肩膀狠狠掼在地上,他下意识躲开对方的拳头,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胃肾都被摔碎了,躺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完全爬起不来。
身后一只手忽然突袭,将他一把抓了起来,宁长安努力挣扎但无济于事。
“宝贝,你长得可真好看。”猥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一只肥腻的大手向他伸过来。
“滚!”宁长安被恶心坏了,攒足了力气一脚向男人下面踢去,对方疼得面目狰狞,跪倒在地。
宁长安趁机一个滑铲,努力将自己滚到离男人最远的地方。
“今天不会真要栽在这里了吧。”宁长安半跪在地上,侧头吐掉嘴里的血沫,身上各处都在叫嚣着痛苦,头又开始疼起来。
见他跪在那里不动,对面的男人们不想错过这个出手的机会,两个人同时向他扑过来。
恍惚间宁长安又看见上辈子的那个疯子向自己扑过来。
招式逐渐失控,他现在完全靠本能行动,直到身边没有人再站着。
四周只剩下音响在咚咚作响,但这些刺耳的声音仿佛被屏蔽了般,各色的光射入他的瞳孔,变形的脸,变调的尖叫声,统统与他无关。
在黑不见底的深渊里,宁长安陷入彷徨跟迷茫。
朦胧间宁长安听到熟悉的声音在喊自己,是胡叔。
是穆北渊来了吗?
环境忽然变得嘈杂,头疼淡淡隐退,宁长安全身发软,像泄了气的气球,脚下一软,眼前昏黑,彻底陷入黑暗。
这几天在本家处理族内事务的穆北渊刚准备关灯休息,手机发出警报声,打开一看,宁长安的心跳快要到一百七了,坐标又在酒吧,直接打电话给留在那边的胡叔,叫上谢严往白水镇赶去。
胡叔说是穆北渊的司机,其实也是个保镖出身,早年间受了伤才退下来改当司机。一般的小场面处理起来完全不是问题。这也是穆北渊平时都让他跟着宁长安的原因。
也幸好跟着宁长安的是胡叔,估计换个司机在这个时候都压不住他。别看宁长安脆皮,他打小就有一把子力气,上辈子要不是被下了药,宁长安绝对有本事反杀。
就像现在,杀疯了的宁长安一挑四,完全不留后路的打法和强大的爆发力让他完虐对面。
等胡叔拎着棍子冲进来的时候只剩下宁长安一个人还站着,其余人不是躲了起来就都在地上躺着。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四个人都面目狰狞的在地上痛苦的扭动身躯,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声。
同学们都被吓傻了,宁长安看起来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浑身浴血,眼神空洞。听到胡叔的声音才微微侧头,但出手一点没留情,直到被胡叔死死牵制在身前才仿佛确认了什么,一头栽倒,陷入昏迷。
胡叔顾不上其他,让宁长安的同学们开车带着人赶紧去医院,他得留下来给宁长安扫尾。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今晚的事决不能流出去。
宁长安醒来发现自己没有在预想中的医院,而是自己的卧室。
“啊,我怎么回来的?”宁长安侧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李宇。
“醒了?穆总把你接回来的呗。话说咱俩是不是见面太频繁了些。”李宇坐在沙发上调侃他。
宁长安现在没有力气搭理对方,他觉得自己要散架了,哪哪都疼,尤其是肩膀,自己的右肩绝对裂了。
他很庆幸自己是个左撇子,不然至少两个月没法拿笔他绝对得疯。
见人不搭理自己,李宇也不生气,走上前给宁长安里里外外检查一圈,都是皮外伤,除了疼,没啥问题。
“苏果呢?”被人折腾的筋疲力尽,宁长安脑门上疼出一层冷汗,声音沙哑。
“人没事,被苏母带回去暴揍了一顿,估计这几天也在家躺着呢,剩下的事穆总都替你摆平了,你在这安安稳稳睡了两天,穆总实实在在给你收拾了两天烂摊子,你有这闲心还是多想想怎么跟他解释吧,他快被你气疯了。”李宁对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很是无语,醒来半天一句穆总都没提过,小白眼狼。
“哦。那他人呢?”两天,睡得比他想的要久,宁长安心虚地缩缩脖子,他跟人动手的时候就猜到穆北渊一定会生气,但当时情况紧急,事急从权嘛。
“在市局,放心,他最近没时间来收拾你,好好休息吧。”
李宁说完走前给他从角落里推出来个轮椅。
等人走后,宁长安磨磨蹭蹭爬起来,用没什么问题的那条腿踹开轮椅,扭曲着移动到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照照镜子,好惨,不过多数都是皮外伤,问题不大。
“再帮苏果我就是小狗。”宁长安碰碰自己青紫的嘴角对着镜子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