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听懂你的言语》klsdyn

8、初识

　　今天是临城市第一中学开学的日子，一年一度的迎新季。

　　临城市中学校门口，因着高一新生报到，可谓人山人海，人群接踵而至。

　　临城市一中作为国家一级示范性中学，临城市最好的高中。而临城又是省会城市，人人挤破头地想进。当然托关系的不是没有，但在少数。

　　能在临城市一中上学的大多家境殷实，校门口往返停留的什么劳斯莱斯幻影、保时捷卡宴、宾利、奔驰保姆等豪车也都见怪不怪。

　　当然今天不只高一新生报到，高一升高二年级也都陆续到班级，而升高三备战高考的早已开学一个星期，现在应该已在上课了。不过不用担心校门口的喧闹会打扰到他们，高三年级占独栋楼紧挨着靠近学校后面的食堂，高一、高二一幢三栋楼连在一起靠近校门口。

　　高二（5）班教室，里面表面上已座无虚席，实际上还空着三个位置坐落在班级后排靠窗和空调那，高二（5）班的同学们正正襟危坐地等待着班主任郝婧姝的点名。

　　而此时准高二（5）班的同学季回森在……床上表演尸体，一动不动地样子，生动形象。

　　季回森觉得穿越到平行世界对她的打击可不是一般大，甚至刚醒来时还想过要自杀，但又冷静下来了。在她得知这个身体主人的人物性格不爱说话，对谁都冷漠平淡，成绩中上等，干脆保持，不再去努力，决定摆烂。

　　所以……

　　开学前一天晚上

　　根正苗红的奕柯小白杨：【森森，明天就开学了，我约了凡人和嘘嘘一起组队，你
　　要不要一起？我们四排？（小心观察.GIF】

　　云慕凡，季回森和舒奕柯共同的发小，三家是生意伙伴。至于裴煦是他们上高中后认识的朋友，高一迎新杯那时和云慕凡在蓝球场上相见恨晚，久而久之就和他们玩在一起了。

　　森回大地：【好，我上号了。】

　　舒奕柯在屏幕前震惊了2秒，OS：森森居然同意了？她平时眼里不是只有学习吗？
　　根正苗红的奕柯小白杨：【真的？】

　　森回大地：【嗯。】

　　舒奕柯看到回复有些后怕，OS：她秋后算账怎么办？算了，不管了，游戏要紧！

　　根正苗红的奕柯小白杨：【好，森森我拉你，开麦吧打字不方便。】

　　进到房间，季回森先是一愣，开麦道：“你们这什么头像？”

　　云慕凡：“森姐你来了！我们等你好久了。”

　　裴煦：“是啊！森姐你都不知道，我都连跪五把了！你再不来带我都要怀疑人生了。”

　　舒奕柯：“哎呀！你们先别吵。森森，看到我给你发的头像了吗？快换上！我们汪汪队要发车了。”

　　季回森嘴角抽搐了一下，什么鬼？这出去立大功，不是……出去四排不得被笑疯啊！

　　舒奕柯：“森森，快点啊！我们准备要发车了！”

　　最后季回森还是换上了头像，不知道到另一个队友和敌方看到会怎么笑，反正季回森先在内心狠狠尴尬了。

　　选英雄环节，季回森还是打野位选了镜，云慕凡选了狂铁，裴煦选了明世隐，舒奕柯还是玩法师选了娜可露露，五楼只能玩射手选了李元芳。

　　最后季回森带飞力挽狂澜打破了裴煦的连跪。
　　只要上了车开了第一局，舒奕柯就不会放季回森走了，裴煦更是打嗨了，几人打到凌晨三点，全然忘记了明天开学的事。

　　高二（5）班，点名已要接近尾声，全然没有发现还有几个座位空着，已经点过名的同学要不已经拿出暑假作业检查，要不就是在好奇地打量着几个空位的最后一排旁边本该空着的座位上没穿校服的亭亭少女……

　　“班放。”
　　“到！”

　　“季回森。”寂静无声，郝婧姝不免稍稍抬头。“季回森。”还是没人回答

　　“舒奕柯、云慕凡……裴煦！”郝婧姝一次性念完，鸦雀无声，翻书的同学不免停下动作，看向最后一排的同学也回头坐直，最后一排的少女一如既往的坐着，没有动，只面无表情望向讲台。

　　郝婧姝这才抬头发现那几个空位，抬起手看时间8：43，不免皱眉，正准备开口时。
　　“郝老师！云慕凡好像给你发了一条信息。”坐在前排的同学回道。

　　郝婧姝转身，看着面前的多媒体电脑，点开云慕凡的聊天框，是一个视频，郝婧姝皱着的眉又紧了紧，压缩完毕，点开。

　　流行dj配乐配着响起“突突突……突突……突……”画面开头是一双拿着机关枪的手扫射前方黑烟滚滚的土地，画面里爆炸声不似作假，旁边还有一双手托着长长的子弹，扫射到的地方看不真切，有人又好似没人。接着镜头一转云慕凡、季回森出现在画面中，季回森持着机关枪，看了一眼镜头，云慕凡边指挥边拍着，舒奕柯托着子弹条，画面边缘裴煦正拿着突步枪抱头鼠窜，起来打一枪又蹲下，顺便扶一下歪了的帽子。旁边还有几十几个真人战友，都穿着新四军的服装，个个灰头土脸，脸上还抹了黑灰，生动形象，好似真在战场上。

　　而从一开始到播放结束的屏幕上写着几排小字：告诉郝老师今天我们来不了了，连长说守不住阵地，就别他娘的去上学了！
　　播放结束，一秒、两秒、三秒。

　　寂静的教室被哄笑声取代，坐在前排的同学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恐有人仰马翻的趋势。坐在最后一排面无表情的亭亭少女，也微不可查地勾起了嘴角。

　　转过身，郝婧姝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台下的同学才收敛些许，有的躲在桌下小声偷笑。

　　郝婧姝打开手机当着全班的面在班群里发语音@他们：“给你们二十分钟过来！没到的罚扫教室1个月！”

　　“嗒嗒！”白汐敲响季回森的房门“小森！小森！”见没人回答，拧开门走进去。

　　“哎呦！你怎么还在睡？”白汐翻开季回森的被子，又去拉开窗帘，这才坐回床边，小心温柔地拍拍她的脸。

　　季回森才悠然转醒，睁开双眼，先是一懵，又转头看向窗外，天光大亮。

　　撑起身来，在被窝里面翻出手机，屏幕亮起，8：43。

　　噌的一下翻下床穿鞋，又看了一下坐在床边的白汐问道“早安！妈妈，我闹钟怎么没响？”

　　白汐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她“哪是没响，是已经响过了。好了，赶紧洗漱吧，我让阿姨给你准备个三明治和牛奶拿上车吃，张叔叔已经开车在楼下等你了。”白汐摸了一下她的头，起身关门下楼吩咐去了。

　　被摸头的季回森一愣，只有妈妈会摸她头，这个也是妈妈。从来到这里的两个月季回森就发现他们对季回森也很是宠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是一个全然不同的环境，人和事都不同，季回森也变了样，平行世界又好像不是平行世界。

　　想到这，季回森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边刷牙边赶紧拿起手机在四人群发起了群通话，接起“你们几个起了没？快点已经迟到了！”

　　云慕凡：“起了！马上洗漱。”

　　裴煦：“我也起了。昨天打得太爽了！忘了今天开学，你们说大郝人会不会罚我们？”

　　舒奕柯：“别慌！云慕凡已经发了个东西去拖延时间，你们赶紧出发！校门口见。”

　　季回森这才停下牙刷问“什么东西？”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舒奕柯：“视频，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先穿衣服，挂了！”

　　“嘟嘟……”结束通话，季回森把手机放在架子上赶紧刷牙洗脸，又去换上校服，白色翻领短袖，褐色短马裤，再穿上白色高帮匡威，身高腿长，妥妥的少年人。

　　关上空调，拿上手机，背上黑色斜挎包，又赶紧跑下楼。桌上已放着一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季回森拿起，迅速跑向门外，又转身喊道：“妈妈，我走了！”

　　不等回应，季回森已经坐上了车，黑色迈巴赫驶出。

　　8：51信息提示音响起，打开手机，正是郝婧姝发来的语音：“给你们二十分钟过来！没到的罚扫教室1个月！”季回森把手机拿远了点，想到舒奕柯说的视频，已经开始怀疑了。

　　四人群里

　　根正苗红的奕柯小白杨：【你们看班群了吧？我马上到了，你们呢？】

　　凡夫俗子：【看了。吓死！郝老师因为看见视频生气，还是因为我们迟到了？】

　　嘘！禁止想象：【不知道啊？我觉得两者都有。】

　　森回大地：【我也马上。你们到底发了什么？】

　　舒奕柯看到季回森发的消息有些心虚，但早死和晚死她选后者。

　　根正苗红的奕柯小白杨：【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就溜了。

　　季回森看着，不再回复，心里还是疑惑。

　　9：03分黑色迈巴赫停在临城市一中校门口，季回森下车，和张叔叔道过别后，站在校门口。

　　看一眼银色机械表还剩下八分钟，一阵风过，白色奔驰保姆车停在她身前。

　　门被拉开，从车上下来一个人，苗条身材，梳着丸子头，和季回森同样的白色短袖，上面印着临城市一中的logo，褐色百褶裙，粉色空军板鞋，背着个白色小包，是舒奕柯。

　　女生是要穿裙子的，不过原主季回森嫌麻烦，不喜欢，便向老师申请穿男生的短裤。季回森没所谓，其实她俩也是有点像的，一样嫌麻烦。

　　舒奕柯下车，拉上季回森的书包就跑，边跑边说：“快点，要到时间了，不等那两个男的了，慢死了！罚扫1个月，太长了！”
　　舒奕柯比季回森矮大半个头，1米67的样子，拉着她跑有些费劲。

　　连上三楼，9：06分，终于到了高二（5）班后门，舒奕柯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季回森只微微喘，心跳加快了些，白皙的脖子上多了一些薄汗。

　　来到前门，吸引了全班的视线，连着最后一排的少女好奇的目光一起。

　　“报告！”两人齐声喊出。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郝婧姝还没问完，季回森一个前仰差点倒下，站稳回过头怒瞪了一下推她的云慕凡。

　　“报告！”两声雄浑又有些稚气的声音响起。

　　“抱歉！森姐，我不是故意的，要到时间了，等下请你喝饮料赔罪。”云慕凡又赶紧摆手致歉。

　　季回森看了一眼又转过去，没说什么。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不知道今天开学吗？又迟到，又给我风风火火的，一个挤一个！还有你们谁给我解释一下这个。”郝婧姝生气说着又去点开那个视频，画面播放，季回森两眼一黑。

　　播放结束，下面的同学又小声笑起来，她旁边和后面那两人也笑了，季回森看了一眼舒奕柯，见她心虚地笑着，季回森想起刚才那视频只好低下头回避尴尬。

　　“还笑！你们谁来解释一下？”郝婧姝吼了一声，班上的笑声消失了，只剩下憋笑。

　　“那个，郝老师，这是我们几个暑假的时候去玩的一个项目，只是网上最近流行这个，拿出来娱乐一下。”舒奕柯上前一步，心虚解释道，而后又忍不住憋笑。

　　“那你们迟到怎么解释？”郝婧姝又问道。

　　“那个是，昨晚我们写作业学习有点晚，睡得也晚。”舒奕柯又硬着头皮说道

　　季回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OS：她怎么敢说的啊！？

　　“哦！是吗？待会我可要好好检查你们几个的暑假作业，毕竟认真到暑假过了这么久，最后一天还需要熬夜全都检查一遍。”郝婧姝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说道。

　　季回森还是低着头，舒奕柯抬头看地板，云慕凡和裴煦你看看我看看你后，又不知道盯哪。

　　“你们虽说二十分钟之内到了，但也是迟到了，就罚扫1个星期吧，从今天开始。行了，都回座位吧，还有事交代呢。”郝婧姝说完这才想起最后一排的那个少女

　　又道“对了，我们班新来了一个转校生，还来不及介绍。季回森，她以后就坐你旁边，你旁边的位置空着刚好。那位同学请你上来作自我介绍吧！”

　　季回森这才注意到她旁边的位置坐着一个女生，她望向那个方向，栗色的头发微卷，高马尾，几缕刘海分散开来错落有致地贴近白嫩的脸庞，眉眼绵长，月儿状的卧蚕，唇红齿白，眼睛……现在太阳还未升起，不然透过她弯曲细软的睫毛，照到她清透的眼里，会看到深蓝色的多瑙河之波，季回森想。

　　季回森如是想着，忘记了下台，舒奕柯拍了她一下，提醒她动作。

　　季回森这才回过神来，收回视线，抬脚往下走去，却不知那女生也好奇地打量她。
　　听到郝婧姝的话，经安唯也起身走上台，两人相遇，过道狭窄，季回森率先侧过一点身子让她先走。

　　舒奕柯看见她上来，又停住脚步，等经安唯站在讲台上后，几人才陆续回到座位。
　　几人都在靠窗那一行，季回森坐最后一排，云慕凡和裴煦同桌坐她前面一排，舒奕柯坐云慕凡他们前面一排，同桌是一个女生。

　　鼻尖还留有一缕淡淡的馨香，是那个女生发间留下的，比她矮，1米69的样子，侧身时闻到的。季回森回到位置，脱下斜挎包放好，看了一眼旁边的位置，才坐下。“她”向来不喜欢有同桌，所以旁边会空出来，没想到如今空不了了。

　　她坐着，看看桌箱，又看看包，觉得有些无聊，手机已经交给班主任，放学才能要，只得拿出一本书放上桌，又不看。
　　就在她拿出肩枕时，台上响起了轻细柔和的声音。

　　“大家好！我叫经安唯，经常的经，安静的安，唯一的唯，从匀城转过来，请大家多多包涵，谢谢！”经安唯说完向台下鞠了一躬，少女身姿轻盈，一条白色露肩长裙衬出她软若无骨的细腰和白皙修长的双腿。

　　“这个转校生好好看！为什么不是我旁边有空座位？”

　　“你想得美！那我去哪？难道你想让我和季回森坐？她不喜欢有同桌，我去还要看她脸色，虽然她长得也还不错。”

　　“你说她进班群没有？我去找找看能不能加上。”

　　“不知道。要不等下你去问问？”

　　“不去，我哪敢。”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云慕凡靠在季回森的桌前道

　　“哎！森姐，你说那个转校生成绩怎么样，话多不多？跟你坐在一起你会不会觉得烦，要不你还是多担待点。”

　　“怎么？见色起意了，要不我跟你换换？”季回森拍掉他靠过来的背冷冷道

　　“别！我就开个玩笑，不是怕你觉得烦嘛。”云慕凡坐正讨好道

　　“别说了，这会森姐正觉得烦呢！突然多个不想多的同桌。”裴煦揽着云慕凡的肩说道

　　“我可没说烦，你们别赖我，待会人家听到了。多就多吧，要不然也没座位了，跟别人不熟的就免了，跟她不熟是真不熟，至少她看着赏心悦目。”季回森无所谓道

　　云慕凡和裴煦对视一眼，不对劲很不对劲。

　　季回森见没人说话，翘起二郎腿，笑道“怎么 ，不信？要不跟你坐，再不然我打个地铺？”

　　对面两人还想说什么被打断“好了，经同学，你回座位吧！校服就让……你同桌带你去领，听到没？季回森。”郝婧姝说道

　　所有视线朝着季回森看过来，季回森放下交叠的双腿，无所谓道“哦，听到了。”声音清冷

　　经安唯不免又打量了她一眼，只觉得她的新同桌好像很不愿意和她坐，总是冷冷的，面无表情，只有在刚才和熟悉的朋友一起时才会偶尔调笑。

　　没人会想到向来高冷的季回森居然同意了。

　　季回森看他们看她的眼神，觉得小季这个人设立得好啊，至少她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交流。

　　季回森单方面给了原主小季的称号，尽管她俩同岁。

　　“行了！经同学回到座位坐下吧，现在要去领新书，，第二组后面那几个男生，还有季回森你们三个，都跟我去。”郝婧姝道

　　“啊！现在就开始干苦力了。”舒奕柯从座位上苦哈哈地起来，旁边的女生给她让位置，边出来边抱怨。

　　见经安唯路过舒奕柯下来，季回森没理舒奕柯，起身从后面出去了。

　　经安唯见状，细微的撇了撇嘴，又继续往下走，看来她的同桌好像真的不太喜欢她，以后还是少打扰她好了。

　　“哎！森森，你等等我呀！”舒奕柯看着季回森马上要走到前门，赶紧跑去，身后还跟着云慕凡和裴煦。

　　20分钟后，各科教材全部搬到了讲台上。

　　“哎呦！不行了，森森，快扶着点我，我感觉下一秒我就要倒了。”舒奕柯一手搭着季回森的肩，一手扶着腹部走进教室。

　　季回森目不斜视地走着，没有搭理舒奕柯，也没有拍掉她搭在她肩上的手，只是看向她的座位，旁边的经安唯不知拿出什么书在上面写着什么，很认真的样子，看似柔弱轻盈的身姿，却挺拔着，太阳已升起，阳光好似只眷恋她的眉眼和脸庞，最终季回森还是没有看到那深蓝之波。

　　走到位置坐下，郝婧姝刚好进来，季回森依旧目不斜视，退后一步，翘起了二郎腿。

　　“各科代表和班长负责发书，学习委员把暑假作业收上来抱到我办公室，季回森那几个的放在最上面。拿到新书后赶紧写上班级姓名，防止丢失，然后就先自习，今天下午也是。我要去开会了，纪律委员管好班上纪律，随时记名字交给我。”

　　“对了，季回森记得带你的新同桌去领校服。”郝婧姝说完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匆匆离去。

　　季回森也没什么回应，还是那副表情，看着书还没发到她们这一组，就准备拿出她的肩枕。

　　这时一双好看的手出现在她目不斜视的视野，葱葱玉指上夹着一张纸巾。

　　“季同学，擦擦汗吧！”经安唯不敢看她，只紧紧捏着纸巾。

　　季回森已经不诧异经安唯知道她名字了，毕竟郝婧姝每次说他们四个都把她排在前面。

　　季回森愣了一瞬，这才发现她自己脖颈上的几滴薄汗，看了经安唯一眼，依旧没什么表情，接过“哦，谢谢。”淡淡的声线

　　经安唯见她接过，悄悄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还是少跟她说话吧，如是想着，又继续埋头书写。

　　季回森胡乱擦了几下脖子，又去擦脸，不经意间擦过鼻间，闻到了不属于纸巾的清香，像地衣植物融入其间。季回森确定没有闻过这种香味的纸张，擦好之后，揉成一团，扔在了桌箱不再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