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被村妇捡到的失忆软饭贵人7 …… ...
-
书空匠死死地捂住女人的唇不让她尖叫,叶碧君安静下来,泪一直流。书空匠盯着她的胸,思考要不要做戏做全些。
苍天,她真不喜欢女人。
她虽然厌男,但不妨碍她性/取向为男,取向这个东西是天生的,刻在基因里的,从书空匠生下来就决定了的。
“我放开你,你别哭。”
书空匠手微微泄了点手劲,她听到叶碧君从喉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门被骤然踢开,书空匠倒飞出去。
后背结结实实撞到木床的雕花床沿,骨头的声音咔咔响,她整个人被揪起又砸在地上,眉骨挨了几拳,眼前发黑,又是几拳,眼前更黑,一股难闻的铁锈味弥漫。
她捂一下鼻子,感觉那里正蜂拥出湿润的液/体。
书空匠觉得自己快被打死,胸口被靴子重重碾压,呼吸都是奢求,似乎是叶碧君唤回皇甫少华的理智,又似乎是偷摸着看热闹的奴役引起了皇甫少华的注意,她听到他对那些仆役警告:
“今天的事什么该往眼里去,什么不该不用我说吧。”
又是一脚踩在她胸口,“你在笑什么?”
书空匠在笑这很小言,古早小言。她还和系统探讨其中趣味。
“是吧,系统。”
系统数据库的无数样本告诉它,人类是复杂体,难以定义。
但此刻它才真的体会到人类的复杂,它不懂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也不懂宿主被打怎么还能笑出来。“你快被打死了。”
“死了也好。就这么收场也不错。”
书空匠被打了一顿,脸上痕迹明显,原本计划着把林素儿接来附近暂住的计划就往后推了,不然,叶碧君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林素儿。皇甫少华盛怒之下没把他打死就叫有理智了。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人恶被人弃。
书空匠为人不善,又出了这些事,虽仆役不敢议论,但无论男女都敬重叶碧君,虽不然说当天发生了什么,但“对主子不敬”的说法播散着,再一看两位主子难以掩饰的怪异态度。
书空匠名声彻底烂了。
书空匠又养了一段时间,等到脸上淤青褪了褪,林素儿被接到医馆。
她换了身合身的新衣,叶姑娘和她逛街送了她这身衣服,林素儿坚持给了她钱。
书空匠对前来看望的林素儿不冷不热。
林素儿这些日子没有松懈对刺绣的赶制,前路未知,因此这次她也带了家里的绣品,等会拿去卖,还有书空匠之前没卖完的字画。
林素儿很喜欢相公写的字,她看不懂但觉得很有韵味,无人时拿树枝在土地上仿画,不得章法。
“我这些天又绣了些花样,叶姑娘看了都觉的好看,还问我买了些。”叶碧君本想全部买了,林素儿觉得她在施舍自己,坚决不肯被施舍。她从小到大,一个铜板都是靠自己挣来的,绝非施舍。
林素儿无话找话:
“家里的胰子我拿了一半用着,你最近也不在家里。等之后你再回来我重新给你买。不过你可能也不喜欢了。那胰子颜色也不好看,也没什么味道。”
她不敢假设没接触过的事,也不敢问他打算,怕得到些不好的消息,例如她可能当不了正妻,因她身份实在低,配不上门生遍布哪里的,她也搞不懂的什么什么族公子。
她大字不识,自己名字都不会写,为妾都是巨大的恩赐。
“你说够了吗?很无聊。”书空匠说。她真心实意从这具身体感知出一种无聊透顶。
林素儿好像死了。
“我……我,是有点无聊。你,你饿了吗?”
“我渴了。”
这才回到令林素儿舒适熟悉的对话。
“我去给你烧水。”林素儿弹起身。
书空匠喊住她,“桌面有茶,添水便好。”
林素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笨拙地冲了杯茶出了门。这些天在清河村她一人都不知道怎么过的,她烧了三年的两人餐,一个人她烧饭做饭时常烧多,手上的铜板更是越存越多,少了个人,胰子也用不完,也没那么多衣服洗,空闲的时间多了,她更孤单了,每晚总担心有人潜入房间。
她已经习惯相公在的日子。
但他好像已经厌倦了,林素儿不知道没了相公,她一个女人该怎么办。如果他不带自己回去。
她该怎么办?
离开后林素儿听到仆役压低的交谈。她本该立刻离去,熟悉的名字牢牢抓住她的耳,她们在说:书空匠险些要了叶碧君,这才被打到躺床上休养这么久。
她的相公做了什么?
林素儿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他就算上花楼喝酒,林素儿都不会这么惊讶。老人常说:男人哪里没个心野的。但他怎么能做这种事,林素儿牙齿咯噔打颤。
林素儿回叶姑娘安排的厢房,哭了一宿,差点哭瞎眼,一下老了几岁。
过了段日子,书空匠终于又能下地了,她琢磨了原主的做派。找到叶碧君,说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嫉妒缠身,思念成疾,为了赎罪什么都愿意做,不惜当众下跪。
皇甫少华眼神不善,目光竖起刺。
入夜,月色清寒。
书空匠熄了屋内的火,她转身屋子里无声无息出现第二个人,手中剑光如芒,皇甫少华目光如看死人。
“你要杀我?你这么做就不怕君儿恨你。”
“你还敢提君儿,你以为她还会再管你吗?我若说你实在厌恶林素儿,又求爱不得,所以心死而离开,君儿不会有丝毫怀疑。并且你也不会死在这里。”
皇甫少华抓着书空匠无声无息到怀谷县的边林,这里是一处人烟稀少的丛林,有野兽走动的痕迹,平日少有人形单影只来往。
“这是……轻功。”
书空匠本就体弱,毫无反抗的气势,也不想反抗,只觉得世界越来越玄幻了。之前被点穴就幻灭过一次了。
她被丢在坡地滚下去,灰头苦脸,全身都痛。系统冷讽了一句:“叫你招惹他,本来可以安静等死,现在要被虐了。”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给的毒药方子,什么发作急切,易被发现诊疗的‘慢性毒药’,一喝就被发现的‘慢性毒药’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早被淘汰了吧。”
书空匠头皮一紧,头被拽起来。
皇甫少华看了她一会。死到临头,不知是他会装,还是有其他猫腻,此刻他脸上竟然毫无惧意,他一脚踩在书空匠的腿上。
“啊。”书空匠一下痛呼出声,只一声,她的下颌再一次脱臼。双目蓄满生理性的泪水。
“你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祸害。说的些话,做的些事,让我确实难以忍受。直接杀了又太便宜你了,所以我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让你死了,我不杀你。”他的手伸入书空匠的唇,揪住口腔滑腻的舌拽出。
“这个舌头就别要了吧。”
刀光闪过,一团东西掉到土里。跪着的人张着血窟窿般的嘴,大团大团的血从口腔掉出,染红膝盖下的土地。他发不出声音,月下惨白的面容隽永,依稀可见书二公子当年的风范。
皇甫少华宫宴上见过书空绛一面,当初依稀的印象里,他似乎尤其道貌岸然,只罗衣雅相,很是个人样罢了。
他折断书空匠愈合的腿,目光残忍,“努力活着吧,本王现在是真不希望你死了,书二公子。”
系统:“你还好吗?”
“我不好。你就没有屏蔽痛觉的什么功能。”
“对不起。”
系统旁观一切发生而无法阻止,它只是一个系统,除了给出一些数据,没有任何作用,如果宿主不需要系统的话,更是没有任何价值。“我没有那些功能,我也帮不了你,空酱。”
书空匠闭眼,泪安静滑落,“没关系,系统。”
.
天微微亮,药馆就有了动静,常居在此休养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桌面的一封书信,仆役把书信呈上去。
一封简短的辞别信,落款:清轩。清轩是书空绛的字。
“山水为伴,世事皆忘,此别不求再逢,心中已有山水。勿念。”
叶碧君忽而松了口气。“就这样吧,不用派人寻了。少华,这信快马加鞭送到书家。”
“好。”皇甫少华握住叶碧君的手道:“过段时日,我们也返程吧。”
“相公离开了……”林素儿得到这个消息不知作何表情。叶姑娘想自己和他们一并去京城,回书家,她是书空绛的妻。林素儿拒绝了,突然下定了决心般。
她劳烦叶姑娘作书信一封,向书家求休书一封。
叶碧君向林素儿解释律法“和离”。主动将休书变做合理。她不觉得这是坏事,书空绛所作所为实非良人。
书家那边对于林素儿很乐意放人,书空绛要在也就罢了,但书空绛又离开,林素儿一人也不知道如何安排。再一,林素儿的身份真进了书家反倒成了笑话。
不日,林素儿得到了自己要的东西,还得到了些书家的银俩,踏上了回清河村的路。
叶碧君儿时情谊已逝,不愿再回忆起与书空绛近日总总,亦不愿再见到这里的一草一木,勾人回忆。原本于清河村隐居一段时日的计划,也随之取消。
皇甫少华将怀谷县借出修缮清河村房屋的木匠归还,上下搬运着工具的木匠们撤离。待辞别村长后,二人踏上归途。
清河村又变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