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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被村妇捡到的失忆软饭贵人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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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空匠将药抵在唇边,唇中又烫又苦,耳畔传来系统的叹息声。她栽倒在地上。
再醒来,书空匠依旧没有来到阴曹地府,而是躺在一间颇为雅致的厢房,无论是触手的布料、床架的帷幔还是屋内的陈设,肉眼可见的富裕,丰饶。
鼻尖药香绵绵。
书空匠的身体贪恋着优渥物质造就的温床,心持续下沉,下沉。
“大夫说你这腿再不休养真的就这样了。” 皇甫少华推门进来,语气不善。
“大夫说你服了毒,幸好这毒毒性弱……”不就是苦肉计吗?见了君儿以博同情。“发作快,毒性缓……可真叫我大开眼界。你动的那些心思我都清楚,君儿对你不过是有几分儿时的情谊罢了,不要妄想不该得到的东西。”
在皇甫少华看来,情敌是君儿的竹马,为与君儿私定终身,竟不惜违抗圣旨,虽他与君儿已共度三年有余,然书空匠仍是需严加警惕之人。
其失忆、瘸腿、企图服毒求死。不论他求死目的为何,是真是假。他都不能让他真的死了,君儿余生在对另一男子的愧疚中度过。
书空匠脸色很差,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臆想,“你想多了。”
“你最好如此。不管你是真寻死还是假寻死,总之没回去之前不能死。我已经差人将你的消息送往书家,相信他们看了之后也期盼着你的归来。”
这天之后书空匠的生活多了一个轮椅,和一个影卫般时刻守着情敌的当朝九王爷。
皇甫少华强制书空匠坐上轮椅,势必要养好他的腿,等能经历长途的车马奔波,再把他打包回书家,算了了一桩大事。
诚然,这一切是建立在书空绛成婚的基础上。由此他不介意宽宏,毕竟在见到书空绛的第一面,他想过如何让他不动声色的消失。
书空匠成日里被逼着喝各种滋补药材。开始她还反抗,直到皇甫少华点了她几个穴位,她突然不能动了。“咔”的一声,下颌脱臼,药被灌进去。
脏了衣服,叶碧君来访,她被丢到床上衣服被扒掉,换了件一模一样的上衣当做无事发生。皇甫少华打开门笑容不改,书空匠恶心的面色、脖子都发红。
几次抗议遭到更多精神污染后,书空匠憋了一肚子火。
深知书空匠厌男的系统都担心她气炸。观察几天系统发现书空匠确实是气炸了,因为她更懒更没素质了。致力于作贱自身对外形象,名声“大振”。
叶碧君自外院徐步而来,内院传来书空匠训诫仆役的声音,两名在门外的仆役伏在门上窃窃私语。
“药又要重新煎了。”
“真难伺候,这一天发火几回了。长着一张不错的脸,却是这样一种人。还是个氏族公子呢。”
“啧,他还哪有什么礼仪啊,我听说啊,他从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之前被村妇捡回去,天天就白吃白喝,懒得出奇。”
“唉,还不如不被调过来,本以为是桩清闲的活。”
她们一转头看到叶碧君慌乱道:“叶…叶姑娘!”
叶碧君敲打她们几句,推门而入,一只碗摔在地上,药液流动,苦涩药味扑鼻而来,地面跪着一奴仆打摆子,手上还有血。
书空绛又把碗砸了。
叶碧君令人收拾,重新煎药。她欲言又止,实不解他何以要服毒,获救后更是终日向药童及雇佣仆役泄愤。叶碧君担心与他过从甚密,会离间他与林素儿夫妻情分,又恐他是因身体苦痛折磨,才致如此,犹豫再三。
“空绛,你……有什么苦衷吗?”
他脸颊的肉稍多了些,又换上了精细衣物,行为叫人不喜,一张病弱的脸叫人怜惜,声音像是含着巨大的苦楚:
“我是有苦衷。”
“你那说,你是怎么了?如此的……心情不好,对旁人这样苛责。”
他像顾忌旁人,叶碧君一咬牙让仆役退下。
对于这位自幼相伴的竹马,她心有巨大的愧疚,一切皆因她而起,因她而失忆,流落在外三年,和一女子稀里糊涂的结了姻缘。此事在他人眼中,无疑是天大的笑柄,待他哪天恢复记忆,他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又将陷入何等屈辱之境。
书空匠勾起一个笑,猛然抓住她,那笑瞬间就变得狰狞。如川剧变脸。
“你为什么要嫁人,我这么喜欢你,君儿。”
“书空匠,我……你先放开我。”叶碧君被禁锢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他抱得很紧很紧,她和他的身体便紧紧相贴。
“我不回去,你也不回去,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离得远远的。让旁人再也找不到我们。”
“你……记起来了?”
“没有。但这里告诉我,我心悦你。”书空匠强制着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这具身体每当叶碧君靠近,都在追忆过往,心的跳动不受她的控制。
“你……你在做什么?”
系统如果有脸,应该是瞠目结舌,“你到底在做什么?”
“去做书空绛啊。不是白切黑吗?不是自私自利吗?他喜欢叶碧君,我这是在帮他的身体完成他的心愿。为此他肯定乐意抛妻弃子吧。系统你说呢?”
“你怎么知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书空绛天性凉薄,却愿意为了青梅放弃自己的名誉和她私奔。如果他是个炮灰。那么他的本性也只会在这一刻为叶碧君改变。甚至都不会改变。
所以他失忆才会心安理得黏上林素儿吃软饭,据你说他也不拒绝夫妻间性/事,满足自己,有孩子是迟早的事。
这些天这具身体每天都会想起一些事,等记起个七七八八,林素儿就会成为他的污点。抛妻弃子不也是迟早的事吗?我不过是提前把书空绛要做的事做了而已。”
宿主说的八九不离十。
“那你不更应该改变这些吗?这样是不对的。无论是吃软饭,还是抛妻弃子。这样是不对的不是吗?这样会伤害很多人。”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对的事,但依旧有人做。比如说……我。”书空匠把叶碧君按到桌面,撕扯她的衣服。
前面她就觉得自己的力气不错,起码压制矮她很多、一脸错愕的女人没问题,叶碧君心太软,只知道手推在自己胸和脸不让靠近,自己要是她,早把动手的人眼睛抠掉。
但书空匠知道自己不会对叶碧君做什么,唇贴上柔软的耳垂。身体的本能难以忽视,她心如止水。
“君儿,别怕,别哭。”
她不过是在当书空绛而已,一个合格的、冷血的软饭白脸,一个利己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