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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九章 心灵的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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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无论做什么事情,实际上都需要理由,特别是说服自己的理由。
人与人之间也是如此,交流的目的就是为了了解他人,而了解他人的目的在于为自己取得所需品,原因在于现代的个人是无法独立存在个体,是局限无能的个体。当只有一个人的时候他是不完善,不完美的,甚至无法得到个人正常生活所需品的,也无法满足自我的生活,只有当无数的个人所组成的群体,那么才是一个真正的独立存在体,因为人永远脱离不了人,脱离不了他人,当他人的意志成为你的意志时,当你的意志成为他人的意志时,那么你们就是一个最接近完美完善的独立存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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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阵的西北冷风从海面上吹向了大陆,一股强烈的寒流从海面上吹向大西海城。
大西海城城外的新水稻大农场河塘的旁边
凯莎丽正要和奥斯丁接吻之时,凯莎丽听到沉重的铁靴脚步声慢慢靠近,凯莎丽听到声音后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感觉到自己的心有点不适,稳稳脑海里又闪烁过密嘉尔的身影,突然害怕铁靴的主人很可能是密嘉尔似的,凯莎丽的放开了奥斯丁,奥斯丁仿佛也被铁靴的脚步声吸引过去,转头望回望去,
奥斯丁知道自己最渴望的机会被破坏了,有点不太高兴得望向铁靴的主人,同时感觉到凯莎丽依然放不下某些东西。
一名穿着深蓝色黑色边夏英将军盔甲的骑士,手捧着深蓝色混杂着黑色边的金属头盔,一柄乌深蓝色的长剑,镶着红色的宝石挂在腰间,在这名骑士身上的深蓝色与黑色的搭配仿佛是同一种颜色。骑士从水稻田走向河塘旁,眼神冷酷的望向河塘旁的凯莎丽和奥斯丁。
“陛下。”骑士半跪在凯莎丽身旁。
“拉克仑卿,不用拘束请起。”凯莎丽望着骑士说。
“谢陛下。”拉克仑站了起来,对凯莎丽说完话后望向了奥斯丁。
奥斯丁注意到拉克仑看着自己的眼神是不友善的,但是也清楚到自己并不想让自己的眼神透露任何对拉克仑有用的信息,因此以麻木的眼神回复拉克仑严厉不友善的目光。
“陛下,我是来报告关于远征军的整备工作的。”拉克仑将自己的神态调整回平时威严又冷酷的样子。
“恩,说吧拉克仑卿。”凯莎丽望了下自己的手指说,心里十分凑幸不是密嘉尔,但也十分失望。凯莎丽感到背叛密嘉尔的罪恶感,但是凯莎丽同时讽刺自己的这种罪恶感是十分可笑可悲的行为,凯莎丽心想“怎么可能是密嘉尔呢,他现在已经被整个夏英王国和新派通缉了,流亡在罗穆尔…而且他杀害了父王,背叛了夏英王国,背弃了我,我有什么理由为他而守贞呢?而且奥斯丁的确对我好,真心的对我好。”凯莎丽处于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一种足以扭曲一个正常人的矛盾心态。
“新派和西蕃和负责的上路军和下路军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不过两路军都希望我国提供一定的粮草支援,特别是西蕃,凯特斯国王要求我国立刻提供给西蕃军队三个月的军粮,理由是西蕃经过半年多的内战,国内的农作物破坏导致全国基本上无法进行正常的税收,所以很自然的西蕃国王的军队也无法得到足够的补给。”拉克仑凝视着凯莎丽说。
“我知道了,那么就给他三个月的粮草支援,我们也不缺这点兵粮不是吗,剩下的问题等我们回到宫殿里再说吧。”凯莎丽掩饰了自己心理的矛盾握了握自己的拳头说。
拉克仑再次望向奥斯丁的,自我下定决心,绝不能在争夺女王的心这个政治和情感交叉的战场败给奥斯丁,虽然拉克仑感到自己好像已经有所落后,不过拉克仑十分有信心一定能够赶上这个距离,想着想着拉克仑的嘴微微的翘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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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总是出于矛盾中,而这时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到底真理、正义、和正确的方向到底是那里,大家都是在乌黑的夜里企图寻找出路的迷路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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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历12月13日罗穆尔教宗国圣伊城教廷圣伊大教堂大主教会议室旁的小会客室
“索菲请让我和密嘉尔先生独处一会。”伊丽莎白对身边的侍卫长说
“是的殿下。”一名穿着蓝白色侍卫服,金色头发的美貌女性回复道。密嘉尔望向了金发女侍卫索菲,感觉好像在哪里见到过,接着四名女侍卫走出发那个门会客室门再次关上。
“答应我帮助我改革教廷,用你一生来帮助改善的百姓的生活!”伊丽莎白坦诚的说
“我有什么理由必须帮助你?”密嘉尔反问
“你会明白的,你一定会答应的。”伊丽莎白说
“我不信,我也没有可能,更没必要答应你。”密嘉尔坚持的说
“是吗,那么假设我告诉你夏英王国为首的新派联盟大军将会在下个月从三路向罗穆尔教宗国发起总攻击,而现在因为你的原先分化罗穆尔教廷稳定女王政权的计划,如你所愿基重的圣骑士团和多支罗穆尔精锐部队都被牵制在基重的东部前线,因为你的杰作罗穆尔已经完全没有半点多余的兵力,甚至可以说是任人宰割的焦羊了。”
“夏英王国要总进攻教廷?”密嘉尔吃惊的说。
“你不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伊丽莎白疑惑的问
“你确定吗?”密嘉尔不确信的说
“嗯,就像你在各地都拥有情报商一样,教廷也拥有一股可用的人际网络,无时无刻监控着整个各地。”伊丽莎白说
“你确定你的情报没有误差吗,据我所清楚夏英根本没有足够的兵力来进攻教廷。”密嘉尔依然不信的笑着说。
“是吗,的确情报有时误差很大,但是这次的我很确定,你所了解的夏英是你离开那里时候的夏英公国,也不是国王被刺国内权力混乱的时候,而现在的夏英王国已经和你所之前所认识的不一样了。”伊丽莎白耐心的说。
“。。。。。。。那你有什么证据正明夏英将会在下个月进攻教廷?”密嘉尔依然犹豫稳重的问。
“证明!?证据!?的确情报有时得可信得幅度很难掌握,需要优秀的间谍,可靠的情报贩,更重要的是收集情报后的分析与综合判断,但是我可以很确切的告诉你密嘉尔!这次信任我。”伊丽莎白中肯的说。
“难道就是所谓的预知能力?这种无法把握无法证明的东西我怎么都不信。”密嘉尔粗鲁的讽刺说。
“是吗,那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夏英会进攻教廷,你不妨自己问问你自己国内的内线。”伊丽莎白说
“我在夏英国内没有所谓的内线伊丽莎白。”密嘉尔神色麻木的说。
“是吗,那这个内线看来不单纯是内线罗,一个不可以轻易牺牲的大旗子,所以为了保障它的安全你不会轻易和他联络是吗,那我也不会逼你去和他联系了,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伊丽莎白说。
“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事,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让我告诉你这个和正常世界失去联系的人,现在整个西大海诸国的情况,也许你会清楚理解分析到夏英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进攻教廷。就在这个月前不久西蕃王国已经再次落入了新派的手里了,西蕃大王子凯特斯在夏英的帮助下击败国内支持教廷的小王子派,北部与新派交战的圣骑士团如你所愿的撤回基重抵抗异教徒,异教徒的入侵已经白日化,基重的前线吃紧,连圣骑士团都要求国内支援,假设西部以夏英为首的新派军侵入罗穆尔教宗国,那么基本上教廷就要面临两线交战。”伊丽莎白说
“…你假设真的这么了解世界的状况,可以预知未来,而且彻底了解我,那么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可能帮助教廷的。”密嘉尔坦诚的说。
“我理解你,我知道你的目的。”伊丽莎白温柔的说,接着慢慢的走进密嘉尔。
“你不理解,你也不会明白!”密嘉尔稳稳后退,神情仿佛有点失常。
“我明白,假设能以现在这个虚假虚有无能的教廷换取你的话,我一定愿意!”伊丽莎白将手伸到密嘉尔的脸上去,微微的温柔的摸护着。
“为什么?”密嘉尔仿佛有点迷惑。
“我知道你的过去,痛苦的过去,我和你一样,我的母亲和你的父亲一样是一个盘古国人,从遥远的东方来到了这里,生下了我不久后母亲就去世了,我几乎没有母亲的记忆,但是我永远记得她那温暖的怀抱,有时我也想象过假设我生活在远东的盘古我的命运是否会不一样了。”伊丽莎白真诚的说,自己也完全投入了回忆,说着说着不知觉的将自己的头向密嘉尔靠拢。
密嘉尔听着伊丽莎白的故事不知觉的也投入其中,眼神逐渐呆滞着,密嘉尔回忆着随父亲来到大西海诸国的情景,父亲失踪自己一个人年幼独立生活的情景,眼泪开始不受控制了从眼角旁开始流出。
“我的父亲伯鲁德八世当时成为新任的罗穆尔教宗接替去世的前任教宗,虽然父亲一早就认识了母亲,而我和母亲的存在依然成为父亲的教宗道路上的障碍,我当时成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私生女,特别是当时父亲虽然成为了新任教宗但是权力并还未巩固,新派的领袖潘迪康-迪纳是当时最年轻最有为的红衣大主教,但是主张改革不得占绝大部分年老的红衣大主教支持,父亲就是凭借支持并且继承前任教宗的保守政策得以获取教宗的地位,因此在潘迪康-迪纳这个政敌为首的改革派的不断猛烈攻击,父亲想用计转移教廷视线,将整个教廷诸国的注意力集中在异教徒身上,而不是保守与改革之争,更重要的是父亲的确是一个拥有雄心壮志的人,但是就是因为如此他冷落了母亲和我,母亲因此希望回到祖国盘古,但是父亲反对甚至几度下令严禁东方商队进入教廷诸国,到最后母亲知道回国无望,同时感到父亲的冷落心寒,生下我不久后就去世了。”伊丽莎白将脸蛋紧靠着密嘉尔的脸蛋,两手触摸模护着密嘉尔说着自己的故事。
密嘉尔听到一半突然忍受不住,想起自己同样悲惨的遭遇和现在悲惨迷惘的处境,闷声埋头在伊丽莎白怀中痛哭。此刻密嘉尔的心中的防线开始瓦解了。
心理的战争永远没有赢家,因为大家都是一样的,拥有同样的心灵,无论你的心灵是最高尚的最纯洁的,还是肮脏无耻的,假设真的要比出一个赢家,那么心灵本身必然就是赢家,因为他统治着我们所有人。
心灵的共鸣在于两者的心灵都拥有同样的共项。
唯一的共同点在于无论是什么人,心灵的净化和共鸣才是人类能够享有的最高的享受,这比单纯□□的器官刺激化学反应更美妙,应该说□□的享受和心灵的净化并不属于一个级别,就像计划与梦想永远不可能是在一个平面上,梦想永远都是超出计划的,而□□的享受也是如此永远无法与心灵的净化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