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战纪（菲路苏菲亚）》正义

18、第八章 选择与不选择

　　心境的宁乱,是因为理智判断下一条路应该如何走时造成的情感反射。

　　无论你是否敢于面对现实状况过去或未来，社会一样会随着时间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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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历456年12月12日晚罗穆尔教宗国圣伊城密嘉尔居所

　　一名穿着教廷祭祀服装的桔黄色头发男子走进了密嘉尔的房间内。

　　密嘉尔坐在房间内的椅子上面对着门，望着走进来的男子。

　　“欢迎你到来，我等了你很久了。”

　　穿着祭祀服装的男子，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这名男子就是密嘉尔所买通的情报商，一名十分普通的教廷祭祀，随意在任何教堂都可以找到这类教廷祭祀，但是唯一的区别在于他被密嘉尔说服买通，为密嘉尔提供教廷内部的情况。

　　男子将门关上后马上等不及的说“十分荣幸见到您，教廷现在的状况极为混乱，内部的各个红衣大主教分裂成三派，一派主张坚决支持教宗继续维持对新派战争，另一派由红衣大主教法列-鲁普斯领头主张向北部的弗昂王国求助，教廷现在基本上就由这两派对峙，但是依然是由支持教宗的占有绝对优势，还有一小部分人主张和新派和解，这帮人基本上抬不起头了，不可能影响教廷，甚至没有任何红衣大主教直接支持。

　　“我明白了，你先坐下来再说吧。”密嘉尔指向门口旁的一个椅子。

　　男子坐在椅子上继续说“基本上教廷的方针依然是有教宗所主导，而明天的大主教会议将决定下一年的教廷方针，大局基本上已经定了，除非…”

　　“除非弗昂主动要求支援教廷的这次战争，或有其他对教廷具有十分影响的人主张否决教宗的方针对吗。”密嘉尔闭上了双眼说

　　“是的。”男子说

　　“我明白了，这次的钱在这里，你可以走了。”密嘉尔将一袋银币仍到了男子肚子上，男子连忙接住。

　　“谢谢您，那我就走了。”

　　圣历456年12月12日半夜 罗穆尔教宗国圣伊城教廷圣伊大教堂大主教会议室

　　一名桔黄色头发的祭祀走手拿着点亮的蜡烛，走进了大主教会议室。

　　会议室中的主席位置上，坐着现任教宗奥古拉-太尼。

　　“任务完成了教宗大人”男子祭祀低下头向教宗汇报。

　　“该说的都告诉他了吗?”太尼教宗说

　　“是的教宗，我将你要我说得都说了，但是这样做真的合适吗，让他知道我们教廷内部的情况？” 桔黄色头发男子祭祀说

　　“这就不是你管得了，退下去吧。”

　　“是！”

　　会议室中又只剩教宗一个人了。

　　“这真的行吗，所有的结果，不所有的未来的轨迹真的都在你的控制之中吗，圣女我已经完全按照你的去做了！”教宗大声说，声音在整个会议室中回旋回响。

　　“未来的轨迹是没有人可以完全操作，我只是在做调整，尽量的调整父亲和你两代教宗所犯下的错误。”少女的坚韧的声音无形的在会议室内响起。

　　“不我并没有做错，我只是按照你的父亲伯鲁达八世的旨意去做罢了！”太尼教宗说

　　“是吗，父亲他错了，而你延续了他的错，这就是为什么新派才会存在，夏英公国会独立！”无形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吗难道新派就比我们干净多了吗，新派一样肮脏，他们只是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神是会惩罚背弃神的背叛者的！”太尼讥讽的说

　　“问题是神真的存在吗？”无形的声音再次响起

　　“哈哈，太可笑了，身为圣女的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你的存在就证明了神的存在不是吗！”太尼说

　　圣历12月13日罗穆尔教宗国圣伊城教廷圣伊大教堂大主教会议室

　　教廷在西方诸国各地的红衣大主教集结在一堂。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不单纯是明年的教条，而是整个教廷的兴亡，新派的势力已经十分强大，不强大的可怕了，原本重新依归神的西蕃政权在新派夏英王国的颠覆下又被新派重新占领，而且前线的局面对我们并不利，基重的圣骑士团现在面临着异教徒的进攻根本抽不出任何任何兵力，反而将我们几个罗穆尔步兵团都给牵制在基重，甚至有可能请求援兵的趋向。”红衣大主教法列-鲁普斯激昂的说着

　　法列是教廷的弗昂派，主张借助弗昂的力量度过这次难关，甚至进一步有和现任教宗分庭抗衡的趋势。教宗原先就算真有过希望弗昂出兵帮助，也因此不愿意让弗昂帮助增加法列在教廷中的地位。

　　“再说弗昂的加比利奥王子现在都我们教廷做客，也是为了商谈援助教廷战争一事不是吗”一名支持法列的红衣主教接着说

　　沉默已久的教宗发言了“够了，教廷的命运掌握在教廷我们自己的身上明白吗！”

　　整个会议室一时宁静了。

　　会议室沉默了不久后又响起了法列激昂的语气。

　　“难道就要我们这样坐以待毙吗！”法列生气地大声打断了沉默。

　　大主教会议室外面走廊中。

　　密嘉尔跟着一名教廷侍卫漫步走在廊里，直到走到一道门前。

　　“就是这里的先生，圣女殿下在里面等着您，请进。”侍卫转身对密嘉尔说。

　　“好的。”密嘉尔说完便走进了门内

　　门内是一间小客厅，几名女性侍卫站在客厅的四个角

　　“你来啦。” 伊丽莎白穿者教廷的白色礼服坐在客厅的中央，头转向走进房间内的密嘉尔。

　　密嘉尔十分清楚在圣女在教廷特别是整个教宗国内的地位威望，虽然平时两人独处的时候，十分放开语气和心境，交心交流时甚至有时开玩笑的讽刺嘲笑对方，但是在教廷内部在伊丽莎白作为一个圣女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时，而密嘉尔现在只是一个流亡者流亡在教廷，必然密嘉尔必须以一个教廷食客的身份回应伊丽莎白。

　　“请问圣女殿下今天为何事要我来？”密嘉尔以标准的贵族礼仪向伊丽莎白敬礼。

　　“不用我说你也一清二楚。”伊丽莎白仿佛看穿了密嘉尔迷惑的眼神。

　　“我真不明白您的意思殿下。”密嘉尔低下头说。

　　“虽然这里是教廷，而我的身份也确实是圣女，但是我相信我们在这三个月所建立友谊，可以让你放开拘束，和我这个没有权力失去方向感的圣女说真心话。”伊丽莎白坦诚的对密嘉尔说

　　“现在的教廷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了，很多人还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一点，包括现任的教宗，真正的危机不是东部入侵重基的异教徒，也不是在西部作乱的新派，而是教廷内部的腐败和整个大西海诸国信仰瓦解的危机，人们的生活水平一日不如一日，因为连年对外对内战争的结果是赋税越来越重，教廷的腐败也让大量贵族教士独占田地，虽然以往教廷提供给信徒国民们的信仰力量足以让民众盲目的相信教廷，但是信仰精神粮食始终是无法转化为实际的物质食物的，再这样下去民众将会没有选择的余地。”

　　密嘉尔知道在这位圣女面前已经没有掩饰自己的必要了，因为如果真的要掩饰现在开始掩饰自己显然太晚了，从三个月前刚见面开始就注定了自己无法在这名少女面前掩饰真实的自己。

　　“那你想做什么圣女殿下，彻底反转整个大西海诸国的制度吗。”密嘉尔讽刺说。

　　“大西海诸国的确需要改革，但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改革，直到看见你密嘉尔为止。”

　　“我只是一个流亡者殿下，密嘉尔低头说

　　“一个胜利的流亡者，因为自己的胜利而流亡，但是败给了自己的情感，因此成为了真正的迷失自我的流亡者。”伊丽莎白说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问吧。”密嘉尔投降说，更重要的是他有一种直觉判断告诉他圣女作为伊丽莎白绝对不会害他。

　　“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对夏英王国的了解在我们教廷的任何人之上，对因你而起的夏英王国改革的情况也在我们任何人之上不是吗。”

　　“不，我没有插手夏英王国的改革。”密嘉尔说

　　“不你比任何夏英国民更清楚改革的方向，军事上使用了盘古国的兵器和战术，文化上开始脱离教廷包括新派，政治上女王与议会的制衡，农业上的技术改良，解放生产力等等。”伊丽莎白说

　　“那你比我还清楚啊殿下，我还真不知道农业上的技术改良已经开始了，甚至导致生产力解放，不过议会是不足以制衡凯莎丽的。”密嘉尔先开玩笑的说完前半段然后坦诚自我思考的说

　　“凯莎丽就是你所依恋的那位女性吗？”伊丽莎白仿佛语气有所波动的说

　　密嘉尔没有回答，两人沉默了。

　　夏英王国大西海城城外的一片大农场，整个农场种植的大片大片的水稻田。

　　凯莎丽走在田野里，一群侍卫随从根在后面，一名农场主在旁解说，另外还有兼任西北军统帅和夏英新建的科学院长的奥斯丁，还有大商人夏英王国的实际财政大臣夏英商业公会主席杰杜福-么尼。

　　“陛下这就是我们技术改良的解果，水稻种植我们从七年前就开始研究了，现在终于成功了，这种就是水稻与我们以往所种植的小麦不一样，水稻一年可以收割两次，而我们以往所种植小麦一年只能收割一次，这意味着假设我们全面普及种植水稻，那么我们的农作物年产量可以翻增一倍。”农场主高兴得说

　　“这样的话不但可以解决国内的饥饿贫困问题，甚至有大量多余的粮食剩余，可以让我们自由掌握。”奥斯丁接着说

　　“的确是这样，再加上另外两种我们所引进的农作物，不但可以有足够粮食供应国内，提供陛下您的大军东征，还有不少多余的，这两种农作物的已经开始试验了，在明年开始正式种植，当然都由我们夏英总商会投资资金，这点请陛下放心。” 杰杜福摸着自己的山羊胡说。

　　“这就是我们所试验的两种种植物，一种是从西蕃边境发现的农作物番茄，还有就是商会的船几年前从大西海的小岛屿上带回来的马铃薯。特别是马铃薯，虽然和小麦一样一年只能收割一次，但是可以在一些我们一般无法耕种小麦和水稻的泥土里生长，因此这大大增加了我们的可耕地面积。”农场主接着说。

　　“这样粮食的问题就解决了。”凯莎丽叹气说。

　　凯莎丽的烦恼总是那么多，应该说越来越多，虽然夏英王国在军政农耕方面都好像直线上升，但是凯莎丽作为一个女王还是不满足，不满足感无时不占据了凯莎丽的心。

　　凯莎丽看到农田外不远处的一个小河塘，想起了往事心情微微的波动了。

　　“陪我走一走奥斯丁。”凯莎丽叫了奥斯丁，示意其他人在这里等候就行了。

　　奥斯丁稳稳跟在凯莎丽后面，热诚眼睛一直瞩目在凯莎丽。

　　两人沉默的走着走着，走到了河塘旁。

　　“还记得我们四个人以前一直最喜欢在河塘旁打水战，打水战的时候密嘉尔他最喜欢和你一起合作打拉克仑，而我总是怕碰到寒冷，所以总是在旁边看着你们淋湿特别好笑。”凯莎丽微笑着蹲下将手放入了水中，感受水的冰凌。

　　听到凯莎丽的话，奥斯丁心理极度矛盾，一丝丝回忆，更多的妒嫉，和痛恨密嘉尔的背叛。

　　“陛下你还是无法忘记他，他现在是夏英的耻辱!”奥斯丁痛苦又悲愤的说

　　凯莎丽听着奥斯丁的痛苦的语气，自己突然不自觉地发自本能的，站了起来然后转身，身子贴着奥斯丁，虽然凯莎丽比奥斯丁矮一点点，但这一点都不妨碍凯莎丽的目光与奥斯丁对视，凯莎丽看到奥斯丁的眼神，理解了奥斯丁的悲痛不甘，和一丝丝的妒嫉，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仰慕，凯莎丽的右手慢慢的升起，母子和食指扣着奥斯丁的下巴。

　　“永远不可以像密嘉尔那般的背叛我！”凯莎丽眼神射出了饱含了温柔的威严。

　　奥斯丁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好像停顿了，自己所渴望的梦想从来都没有这么接近过。

　　凯莎丽扣着奥斯丁下巴往下，奥斯丁的头低了下来，两人的眼神相交，嘴唇正要相合。

　　一旦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一旦知道自己会后悔就不要选择后悔之路。因为后悔并不帮助人们成长，帮助人们成长的是反思反省，反思反省才是正确的吸收经验的方式。

　　有时选择与不选择的结局是一样的，有时选择与不选择的结局是不一样的，这两者最大的共同点在于过程中你的选择与不选择有无留下遗憾或造成了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