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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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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艺术馆刚开门,但展览会二号下午才开,这几天也只有第一层展厅开放。第一层是西方艺术,周淞宇看的眼花缭乱,但得知他朝思暮想的花瓶没有参展时,气愤的抓着路深时的手就往外跑。
“操,真服了,早知道二号,我他妈就不一号来了。”
“邀请函上没有写日期?”
“我没看到!”
“……你看了没?”
“刚刚看了,算不算?”
“……”
路深时被整无语了,抽出他的手“我们现在去哪风餐露宿?”
“不是,我在还能亏待了你?”
“你现在就亏待我了,”路深时站住,“我现在连早饭没有吃,还有昨天晚上我一晚上在车上睡得腰酸背痛,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刚才你从车上逃跑的时候,还踩到了我的脚。”
“你计较那么多干嘛?”周凇时不好意思“一顿早饭没吃能把你饿死?来来来来来,哥们带你吃西市最好的餐厅……”说着就要牵起路深时手。
被路深时用手拍开。
“我想回家。”
“诶,都说好来了,不能反悔啊。”
“我想回家。”路深时重复一遍。
“哥们,咱别闹了行吗?这大庭广众的,你不嫌丢人啊?”
“西市没人认识我,所以,我想回家。”
周凇宇终于受不了了,咬牙切齿道:“回家,回家,回你傻/逼/蛋个家!”
路深时没有接话,扭头走掉。
周凇宇快一步抓住路深时,路深时扭过去想挣脱他的手。
结果。
周凇宇突然跪到地上,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抱着他的双膝。
“深深啊,是我不好,你别走行吗?呜呜呜。”
哭声震天动地,让人以为谁怎么他了一样。
“……”
路过人来人往,都看着他们,有人都拿起了手机对准了他们。
“看这形势,那黄毛,看着是受吧?”
“嘶,渣受贱攻?这剧情,狗血。”
“也不是吧?攻很有钱也不像是被骗的样子……”
“哦,那就是渣攻渣受,双渣呀。”
周凇宇发出夸张的哭声,“对不起,呜呜呜……是我不好,我考虑的不周全,你现在打我,骂我,我都毫无怨言,那你能不能别和我分开?”
好好好,当众卖惨耍不要脸是吧?
行,算你赢。
“深深啊,我……”
“起来吧你!”路深时把他扶起来的时候,小声对他说“不嫌丢人啊你!”
“如果是你的话,不丢人。”
路深时:“……”你给我滚。
“我靠,我靠,什么渣男语录?渣男我觉得还是黄毛更胜一筹。”
路人议论纷纷。
路深时露出一个想杀人的微笑“闭嘴。”
周凇宇:我看你是笑里藏刀。
他又跪了下去“你不答应我,我便长跪不起,一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我不回家了。”路深时无奈道“陪你去看艺术展,行吗?”
周淞宇下一秒活蹦乱跳窜起来:“谢谢我路爹。”
路深时“……”
路人“……”
“西市的景点多着呢,咱不愁吃喝玩乐。”周凇宇头枕着胳膊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悠闲的哼着歌。
司机附和道“对对,a地水乡不错,小周总,去不去?”
“嗯…我怎么听说f地最近新开了早市,今天早上我们去赶集吧?”
“哎呀,早市二号没有,而且,f地也太远了吧?”
这时,周凇宇扭头问一直沉默不语的路深时“小路啊,你说去哪?”
“水乡吧,夕景很好的,拍摄的照片可以当素材让嘉炜那群孩子练练水粉。”
“好,”周凇宇很爽快的答应了“何叔,a地水乡,Set out!”
其实去不去水乡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去看我的花瓶。
“哎哎哎,小周总,还不能set out。”
“哦哦哦,那Let’s go!”
“也不能Let’s go,你们还没吃午饭吧?”
“啊,也对,我都忘了。”周凇宇才想起自己被饿扁肚子。
“要不……就去前面那个饭店?”何叔小心翼翼的问道。
“OK!”
他们赶的是时候,来的也是地方,这家饭店在网上小火,但已经过了就餐的高峰期,人很少。
“干杯干杯,Welcome to the XiShi!”周凇宇举起杯子,与另外两个人碰杯。
“你别说起话来半洋半土,听你这么说话真的别扭。”路深时轻轻碰了一下,举起茶水抿了两口。
“我得对得起我的形象!”
“什么形象?假洋鬼子形象?”路深时挑眉“还是黄金狮子王的形象?”
周凇宇哎呀哎呀两声“你说话怎么这么欠揍?”
路深时眼睛也不眨眼一下“学别人的。”拿起筷子抄了一块肉,放到嘴里尝了一下,一皱眉“油了。”
说着,又抄了根青菜“有点苦,咸了应该。”
接着是糖醋里脊:“外面的糖不是脆的,是硬的。”
接着是清蒸鲈鱼:“嫩是嫩,但腥了。”
然后是葱爆牛肉:“姜味有点重。”
路深时准备抄下一个“这个……”叹了一口气,然后放下筷子“色泽太油腻,失去美观性,也会让顾客失去胃口。”
“停停停,”周凇宇打断他,“人家小服务生在那里看着你,你就这么评价他们家菜?”说完,用筷子指向旁边的女服务生。
那个年纪看起来挺小的女服务生害羞的拿盘子遮住了脸。
“发现问题就要提出问题,提出问题就要做出改变,发现和提出都是我们顾客的,做出改变是他们的,所以我觉得我做的没错。”
哦,你这是发现并提出问题,不是跟我吐槽啊。
高明,真是高明。
“你说你画画那么好,饭做做那么香,又那么细心,要不你入赘到我家吧?像你这么优秀,爸肯定会同意的。”说完,周凇宇仰头喝了口可乐。
“滚蛋。”路深时不吃他开玩笑。
何叔在旁边,哈哈一笑,举着筷子在空中比划“小周总,说周总会打断你条腿,我会信。”
“周家就我和我哥两个孩子,我哥现在没有恋爱那方面的倾向,只有我还可靠一点,打断我腿?不要孙子啦?”周凇宇头一仰,感觉鼻子要翘上天。
“相机带了没有?”路深时岔开话题。
“带了带了。”
“吃完滚蛋。”
吃完了饭,他们开车直奔a地。
己进了黄昏,夕阳无限美。
水乡确实也很美:古香古色的人文地貌,水中轻泛小舟,水和舟都随着风飘的一晃一晃的,全部散在夕阳下。
没有路,他们便乘船顺着水路。
路深时早换了衣服,正装穿的实在不得劲。
此时此刻,他拿着相机,对着水边一棵古老的苍天桅子树,咔嚓一声。
树是好树,拍摄的位置也是好位置,可惜是秋天,叶落纷纷,枝丫光秃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