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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承·围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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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花筒写轮眼,唯有亲手杀死自己至亲至爱的人方可获得。
银白发色的少年将手心的闪电贯穿波风水门的胸膛时,阿飞就预感到这世上第二种万花筒将产生。
但是……
视线移向一侧的蝎,阿飞感到一丝疑惑。他不明白蝎为什么会这样做……
蝎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这是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而且在几年相处间不断确定的事。
看上去优雅而清秀的蝎,手上沾染的人命不比任何人少。
他至今还记得那个在落英缤纷的国家里屠尽了一切的蝎。源头处只是十根细细的查克拉丝,却在蝎的操纵下互相交错碰撞分裂成上百条。每一条的尾部是各式各样的傀儡。
而这些傀儡相互之间被傀儡丝操控着将偌大的花之国围成一个封闭的圈后,慢慢地向中央收缩。花之国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外部入侵,可是却不知道,蝎只是好整以瑕地站在了花国宫殿里的最高处,用十指来主导这一场杀戮。
只要傀儡师不死,傀儡便不会死。故而百人傀儡成了世上最好的部队。
可以捕捉查克拉流向的写轮眼让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个细节:傀儡的心口被刺穿,头部被割下,然而握着刀的手却没有停止攻击。因为那连着肘部的查克拉丝没有断裂,刀起刀落间傀儡又收割了一条性命,而那掉落的头……只一根查克拉丝便又给安了回去。
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花之国外围所有人被屠杀殆尽。忍者、武士、平民、女人,甚至小孩,而当那花国王室们看到宫殿外杀不死的密密麻麻敌人和满地死去的花国民众而纷纷选择自尽之后。
蝎,却依旧是蝎。淡漠眉眼,红色短发。甚至在收起了那蔓延的傀儡和查克拉丝后,看上去还有那么一分文静与柔和。
可以这样无情狠绝的蝎。
现在却拿出那藏得与三代风影一样严实的波风水门来对待敌人,而只是为了导演这么一出戏?
太奇怪了……即使这确实是一场如蝎所说般精彩的木偶戏……
但他仍然感到不解。
让对方破坏傀儡还开了万花筒……往另一个方面说,这可是在增强对方的实力……
蝎真要杀一个人的时候……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在果断和迅速……
对这个少年,蝎不对劲……
眼睛里类似风车的黑色图案刻在红色中央,这是今天看到的第三双写轮眼。
在短的时间里连续看到这么多双本应举世无双的眼睛,使得蝎对写轮眼神秘力量的好奇心和警惕心一下子降到了最低。
指间微微扯动将波风水门拉回自己的身边,蝎收起从暗处走了出去。
“混蛋!别过来!不然小心我们不客气了!”警告声响起,蝎侧移了视线,是刚才不断碍事的忍犬。
曾经卡卡西的记忆力,似乎这个向他怒吼的狗一贯是贪生怕死油嘴滑舌……蝎右手抬起,指尖操纵的查克拉丝射出夺走了帕克两边乌鲁西和布鲁的性命。
待红云黑袍从一侧走过时,刚刚还试图反抗的帕克已经四肢伏地没有一丝起来的意图。即使再忠心,做为一只犬也终抵不过畏惧死亡的本能……
蝎走到卡卡西的面前,一只手扼住其脖颈。
左眼血红,右眼漆黑。可在蝎看来这两只眼睛并没有什么不同,一样的充斥着绝望和痛苦。
如同三年前般蝎慢慢收紧了指尖的力度。
只是这一次卡卡西的反应却有所不同。
不再是那个夜晚在死亡的逼迫下迸发强烈求生意志的少年,那夜在他手下为了反抗而飞速旋转的黑色转轮……此刻也停止了转动。
即便此时的这只写轮眼或许已经拥有了当时所没有的……反抗的力量……
异色的双眼里,绝望与痛苦交织后,只余一片死寂与空洞。
似乎是万念俱灰?
蝎微微松开了些五指,空气自然涌进已经几近窒息的身体。从死亡边缘回来,但卡卡西的眼里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蝎再次收拢五指,冷漠地看着一心求死的卡卡西。
他倒要看看生生死死的折磨下,卡卡西可以无动于衷多久。
………
……
………
“蝎,你在干什么?挂着脖子很好玩吗?阿飞也要玩!”
阿飞一个飞扑,脖子挂在了蝎扼住卡卡西脖子的手臂上。
阿飞的脸部左转右转,一会儿看着卡卡西,一会儿看着蝎,那个样子像是好奇极了。
视线里的卡卡西被鲜艳的彩绘面具档住,蝎一怔。
“呼——哈——什么嘛,阿飞都要呼不到空气了!这样一点都不好玩!”搁着手臂还挪来挪去的脖子不一会儿就酸了,移开脖子阿飞使劲地晃晃。
毛茸茸的黑发拂过蝎的露出手背,酥·酥·痒·痒·的……
蝎放开扼着卡卡西的手,避开摇摆的发丝。
“啊!”阿飞一身惊呼,蝎侧目。
“阿飞知道了!不是挂着脖子好玩是抓着脖子好玩!嘿嘿——阿飞这就试试!”说完这句话戴着黑色手套的手迅速地握上了卡卡西已经被勒出红痕的可怜脖子。
……咔嚓……
清脆的响声,可见扭断脖颈的人下手有多么干脆利落。
“阿勒?”阿飞歪歪头,握着脖颈的手收回放在眼下翻转观察。再挠挠后脑勺傻乎乎地看着蝎,似乎不明白为什呢他只是想玩一玩抓脖子游戏就杀人了呢?
这样的阿飞让蝎体会到了哭笑不得的感觉。
“阿飞。”蝎拉住重复着几个简单动作的阿飞。
那个东西似乎放着也是浪费……
“蝎,怎么回事啊?”阿飞继续装傻中。
有着嫩绿青草颜色的围巾圈出了正摇头晃脑的阿飞。
一圈两圈,又长又软的围巾圈着脖子紧贴着肌肤。一时间呼啸的寒风带来的冰冷,卡卡西出现引起的烦躁,似乎都离得很远了。阿飞只觉得这柔软的围巾暖得他全身滚烫烫,而近在咫尺的淡淡草木味也醉得他晕乎乎,他整个人似乎快要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