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替身》依帆

24、承·仇敌

　　迅速地抱着任务目标跳离马上，而身下的白马在跳起的那刻支离破碎。
　　小心把任务目标放在自家忍犬布鲁身上，卡卡西这才拔出背上的银白短刃警惕地看向四周。
　　碰、碰、碰——
　　武器相撞，白色的弧光划过后，卡卡西的四周是散落的撒菱。

　　在那里！耳尖一动，借由武器破空声找到敌人的位置。卡卡西的身影一闪，刀刃直逼藏在暗处的敌人，然而……

　　“老师！”手上的武器应声滑落，卡卡西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金色如阳光般耀眼的发，湛蓝像天空般的眼睛，似乎可以包容着一切眼神。只要看一眼这个人，内心就能生出无限的勇气和希望。尽管他身上穿得不再是标志性的白色御神袍，而是与之截然相反的漆黑。
　　但卡卡西却知道这就是他的老师，木叶的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展开了一抹宠溺的笑容，宛如记忆里般，向卡卡西伸出一只手，伴随着温和的话语“卡卡西，要小心啊。”
　　那是梦中无数次萦绕着的声音和笑容。卡卡西颤抖地将手抬起，搭在那宽厚得似乎可以承载一切的掌心。
　　水门手指微弯，一个用力间将卡卡西从地上拉起。

　　“老师，老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老师！我就知道你没有死！老师！老师！”不是一触即逝的虚幻，卡卡西紧紧握住水门的手，言语里尽是混乱和惊喜。
　　那一刻不论是九尾袭村，还是风花小雪，抑或是前一时的刀刃相向，都被卡卡西抛在了脑后。只因为眼前的人是他的老师，他曾以为已经黄泉陌路从此再也无法再见的老师。
　　管他什么木叶，管他什么精英暗部，管他什么任务……这一刻，感情在脑海中叫嚣，而理智的弦早已崩断。

　　可惜啊可惜，有些人失去了便失去了。即使你用世间所有的一切来换，这场温暖而美好的梦境终究要醒来。

　　突然卡卡西的身子被什么一撞，离开了水门。

　　“卡卡西！你疯了吗？他不是四代目！四代目已经死了！”帕克在卡卡西的身边气急败坏地喊道。
　　“不！他是老师，他就是老师！”
　　那熟悉万分的样子和独一无二的气质，怎么可能不是我的老师，不是木叶的四代目火影？！
　　“白痴！如果他是你的老师，他会杀你吗？快醒醒吧！卡卡西，你这个样子对得起带土？对的起真正死去的四代目吗？”
　　“杀……杀我？”卡卡西茫然地看着帕克。
　　“要不是我，你早就死了。怎么自己身上的伤都没有感觉了吗？”布鲁一边提醒着。

　　胸口一痛，卡卡西的呼吸一窒。
　　低下头是一道从脖颈处开始侧滑过整个胸前的伤口，抬起头卡卡西看着熟悉的身影，眼中一片恍惚……那不是他的老师吗？

　　“笨蛋卡卡西，开写轮眼！这有可能是幻术啊！”对卡卡西的不在状况，帕克有些急了。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幻术连他一只小狗也弄进去了，但是绝对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卡卡西完全被对方牵着走。
　　“幻术？幻术！呵呵——哈哈——怎么可能！这样熟悉的感觉……”
　　卡卡西带着呜咽的笑声仿佛从希望的高空坠入了绝望的深渊，但银白发色的少年却不得不从地上站起。斜下的护额被戴平，听从帕克的告诫卡卡西左眼眼里的三轮勾玉开始旋转。

　　“不是幻术……不是幻术……”
　　眼里依旧是老师不变的身影，这样的结果让卡卡西又悲又喜。
　　然而不容卡卡西多想，只见白色刀刃光芒闪过。而他挚爱的老师拿着他刚刚掉落的木叶白牙，向着他攻来。
　　卡卡西心下一痛，侧身避开。
　　指甲划破掌心，手心上刚刚触摸到的真实……尽管知道帕克说得对，但他无法动手。卡卡西唯有选择不断后退。

　　“这是……这是！”

　　闪躲之间，写轮眼敏锐地捕捉到那灵活身影后……细微的查克拉波动。参与了忍界大战的卡卡西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傀儡师的查克拉丝！
　　想起三代目曾和他的私下交谈——老师使用了尸鬼封尽后身体被盗走的事……
　　狠狠地握拳，卡卡西低喝：“帕克！”
　　这么做的人，他绝对不放过！

　　避开一侧的攻击，由心有灵犀的忍犬拖住老师。顺着查克拉丝，卡卡西轻易地找到敌人的位置。
　　雷属性质的蓝白查克拉在手心里聚集，凄厉的声音响起宛如千百只鸟死前的悲鸣，也犹如卡卡西此刻痛苦愤怒的内心。
　　千鸟在白雪上疾驰，奔向藏在暗处的敌人。

　　“我要杀了你！”卡卡西怒喝着发出强力而又霸道的攻击。
　　冰筑成的壁开始从中心碎裂，而这样显然不够。
　　卡卡西再一个用力，十指压碎冰层划破黑色的衣，千鸟穿透了对方的身体。

　　“哈哈，哈哈……”卡卡西低下头大喘着气，胸前衣服已被染成了一片血色。而脚下透过衣服掉落了的滴滴鲜血，在白雪上分外分明。
　　“卡卡西，快离开！”帕克惊恐的叫声从身后响起。
　　来不及调整了。这么想着的卡卡西直接在敌人的胸口处再次聚集起的雷光。

　　却没有感知到任何靠近的气息。
　　卡卡西诧异地抬眼。

　　波风水门的头垂下，金色的发像是被灰尘所覆盖般一片黯淡，而右边的胸口上正是卡卡西聚集着蓝色雷光的手，红色的血从衣服间渗透出……

　　“不！！！！”
　　比千鸟还凄厉惨绝千百万倍的声音在白色冰原上响起。
　　白发少年左眼中的黑色勾玉停止了旋转，眼里的红色与黑色渐渐开始胶着……像是血与暗的交融。而于此同时，少年体内的查克，从心脏开始，全都不受控制地涌上了异变的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