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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凶手模样   刘局听 ...

  •   刘局听了我的话有些震惊,然后拍手笑道:“好!别看这小姑娘娇小,但子却不小!”
      陈梦拿出支录音笔,然后从公文包中资料拉了张椅子坐下严肃地说:“既然这样那你就要配合我们警方。”随后拿出嫌疑人的头像:“是不是他?他叫曹辉,性别男,34岁,无业游民。”
      我看着那张脸,瞳孔缩了一下,强哥,那张纸死死的盯着那张脸,这辈子都忘不了那张脸,连每次睡觉梦的都是他,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家人的死,看到那一幕来来回回在我脑海中,不停的循环播放,我抑制不住自己,紧紧拽着那张纸,然后用笔把他的左眼扎破。
      陈梦看着我过激的行为,似乎心中有了答案,她说:“你的意思是你扎了他的左眼?”
      我点头,我拿着白板想写下,我想说的话,可是我又觉得这样太慢,于是勉强的沙哑的说:“我用圆规扎了他。”
      陈梦点了点头:“那就说的清案发现场或者他的血原因了。”
      “他,曹辉,用他的刀划了我,然后我被迫将圆规拔了出来,插进了他的□□。”
      身为男儿身的刘局感同身受的“嘶”了一声,他说了句有事就离开了。
      “你是说你把圆规拔了出来吗?”陈梦追问道。
      我点了点头。这时,有名警察推门进来,陈梦站了起来,敬了个礼,道:“副局。”
      市公安局副局长是这次的专案组组长。
      副局长黄雄英表情严肃,对着陈梦点了点头,也拉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陈梦坐下继续道:“把圆规插进去,又拔出来两次创伤,然后案发现场离附近医院又要40多分钟,况且我们安排了警员守住小区和联系了交警严查任何一个高速入口,让信息技术组也排查了每一个监控路口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员和可疑车辆的踪迹,甚至连小区都没有发现它的踪迹,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他是怎么逃之夭夭的?况且这个创伤足以让他左眼失明。”陈梦说着陷入了沉思。
      黄雄英听了认真思考了许久,最后道:“我们在室内从案发现场附近医院开始扩散到市内医院,一无所获。”黄雄英无奈的摇了摇头。
      陈梦长叹一口气,案件好像陷入了僵局。
      整个燕城市这么大,要怎么查?这是精力问题,也是时间问题。
      “专科医院查了吗?”我沙哑的问。
      陈梦点了点头,她低头专注思考的样子,让我有些沉迷。标准的职业短发,垂在肩上,加上原来稍微的自然卷竟有点与狼尾相似,她眉头微皱,秀丽的脸庞上写满了专注。明亮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泊,她的嘴唇微微抿着,警服的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结实的身材。
      我回过神来,问出了我的问题:“小诊所呢?”
      “都找过了。”陈梦回答了我还是低头思考问题的样子。
      “整形诊所这么久,可能已经碎了,他可能为了那个那么难看,填了,填了假体。”说出这些有些羞耻,我们明显感觉到我耳朵微红。
      但是想到家里人竟被他全杀死!心中被无尽的仇恨与痛苦。每一个回忆都如锐利的刀锋,切割着内心,鲜血淋漓。
      凶手的身影在脑海中不断浮现,每一个细节都刻骨铭心,刀与肉摩擦的声音一直在我脑中回响,还有弟弟口口声声喊着姐姐,而自己却懦弱的躲在榻榻米下面愧疚,是不是要是自己早点冲出去,弟弟就免于一死了?不知觉间,我的手早已握紧,被单已被我抓皱。
      我慢慢冷静下,没用了,一直想是没有用的,我拼命的警告自己,要让家人死的瞑目,必须得抓住凶手!我慢慢缓过来。
      我看见副局站了起来,那锐利而又闪着光的双眼看着我说:“可以啊,小姑娘挺聪明的。那么我问你个问题,你说为什么是小诊所?”
      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弱智,也很好回答。但凡看了一点关于这方面的电视剧和小说都知道,我回答道:“如果去医院,就等于自投罗网。”
      没想到这么简单的问题,黄雄英竟对我点了点头,赞扬了我许久。
      他打了一通电话,便回局里去了。
      “你为什么不去查?”我看陈梦坐在那里问。
      陈梦嘴角微微上勾:“你当副局是摆设?”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考我的。
      陈梦整理了下文件,把它放进公文包里,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你家是中等企业,在职场打交道的时候,你们家有什么仇人吗?”
      我思索了片刻,摇摇头,我轻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爸对工人挺好的,节假日都有人送礼过来,而且他会,抽时间来陪我。”到这里,我开始哽咽了起来。
      我的心中涌起无尽的悲伤和绝望,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想起了与家人共度的欢乐时光,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拥抱都如今刻的刺痛般清晰。
      我甚至不敢去回想之前的记忆,不想,想也不敢想。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心中的痛苦无法言说。她感到自己像是迷失在荒芜的原野,孤独无助。我只知道我要讨回个公道。
      我现在只知道只有配合警方才能讨回公道。努力将眼泪逼了回去。可是却情不自禁的落下,明明用手擦去了左眼的眼泪,可是右眼却又滴下了咸珠。每一次调整都牵起我颈部的伤口,每一次深呼吸都觉得脖颈像撕裂般。我哽咽。
      我感觉到温暖的身体搂住了我:“都过去了。”是陈梦,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匀速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边。
      我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带着泪带着哭腔说:“我妈是典型的家庭主妇,没有工作,我的弟弟才六岁,一家人的经济支柱是我爸。”
      “嗯。”陈梦我摸了摸我的头,轻声回答道。
      可是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在一瞬间,好像一根刺穿透了我的脑袋。我又激动又惶恐:“我,我,我想起来一个人!龙大伟龙大伟!”我用手使劲扯着陈梦的警服,好像要将它扯下来似的。
      “别着急。”
      我哪里会不着急?是一瞬间的记忆,我怕他我不赶紧说出来就会消散无烟,我缓了口气:“是龙大伟,一天晚上我经过爸妈的房门前,就听到我爸骂骂咧咧的骂着龙大伟。”
      陈梦点了点头,拨通了副局的电话,告诉了这件事情,然后嗯停下了录音笔轻声轻语道:“口工结束,我了这么久,你其他亲戚怎么没有来看你?”
      其他亲戚?我不禁冷笑,个个爱财如命,之前我家对他们没有好处,鸟都不鸟,我爸发财时个个跟条狗一样撵过来,而现在呢,狗影都看不见一条。我苦笑道,:“他们爱财如命,对于他们来说,我现在只是个负担。”
      陈梦摸了摸我的头,让我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她并不擅长言辞,做的永远比说的多,我懂得,她是在安慰我。
      房门被打开了,一名警察走了进来。
      陈梦起身给他敬了个标准的礼:“队长。”
      那个队长也朝她敬了个礼:“早!”
      然后他开始自我介绍:“我叫钟涛,闹钟的闹波涛汹涌的涛!我是刑侦支队的队长钟涛,小姑娘多多指教。”
      中涛一脸麻子,身体强壮,可以说除了脸都很帅,结实的肌肉撑的警服线条匀称,很有立体感,年龄38岁,从事刑侦有十多年,是一位资深的刑警了。
      钟涛说:“整个符合条件的只有六所诊所,查起来还是很方便的。陈梦同志现在命令你出发!”
      “是!”
      陈梦和钟涛刚要走,我就急忙拉住陈梦的手恳求道:“带我走。”
      但是被陈梦一口拒绝了,但是我还是次拉着陈梦的手不放,因为这是我离凶手最近的一步!我不失去这个机会。即使她很用力的,想把我扒拉开。
      陈梦无奈的看向钟涛。
      钟涛叹了口气:“带她去吧。”
      陈梦点了点头,向黄雄英报备了一下就让我换身衣服。
      我没动一直看着钟涛。
      “看我干嘛?哦!我在下面等你们!”说罢,陈梦给他丢去了一个车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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