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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逃离梦境   “君王 ...

  •   “君王也只说得出这般话了?不管你地道逃了多少人,我都会全部找到,一个也不会放过。”

      云煊隐隐约约听到嘈杂的刀剑声,醒来见一个混乱的刀光剑影场面。

      年轻的君主亲眼看着最后一波被抓回来的人死在自己眼前,他脸色惨白,双目失神,身体发抖,他谁也护不住,所有人都死在自己面前,这对他来说是痛苦的,他多次想寻死撞墙咬舌自尽也被控制的死死的无法实施,昏死过去也被冷水泼醒过来或是用鞭子抽打,也要他看清楚整个过程。生不如死。

      “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要守护的江山,这就是你要保护的子民,你如此爱惜你的子民,我定是要满足你,定是要让所有人同你陪葬才是。”一个老将得意的看着眼前落魄君主。

      “无话不说,十年不过是一场欺骗罢了。”君王痛哭懊悔不已。

      一时间火光冲天,城池覆灭,宫殿倾塌。

      那君王被救出城,然护卫重伤最终丧命,独留君王一人流浪街头。

      “哪来的叫花子,臭烘烘的,走开走开,别脏了我的面摊,别熏走了我的客人。”一大娘出声怒斥道。

      在进食的客人捂住口鼻,很是嫌弃的看着他,蓬头垢面衣衫破败不堪。

      他拄着拐拿出别在腰间的破碗,一双手黢黑双手递过去,声音嘶哑的问:“行行好给点水,我马上就走。”

      大娘呸了一下,粗鲁的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清水,倒进他碗里。“赶紧滚!这世道天天都有这样的人进城逃荒,生意还怎么做。”

      “谢谢。”

      云煊一路跟着他走了很久,见他亲眼看山河破碎,见他一路颠沛流离沿街行乞。从未见过他流泪也不见他情绪波动。只是越来越可怜,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君主罢了。

      云煊看着他蹲在墙边喝完水,便在墙角沉沉睡去。

      傍晚乌云密布,风越来越大,树叶被吹落一地,云煊见他没有反应。情急之下竟走入了幻境。

      云煊蹲在他面前探了鼻息,微弱。由于天气转变,街上人群早已散去。云煊动用了钞能力让平康坊的姑娘们将他带走,给他沐浴更衣,喂了些食物。

      “小孩儿,你再加点钱,他那身上多脏呐,光是水都换了好几个缸。”

      云煊不语只是默默掏钱。

      等姑娘们照顾好他,云煊才进去看等他苏醒。

      待他睁眼,云煊便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没回答。

      “我走了。”

      “为什么救我?”少年发问。

      “不为什么,好好生活,”云煊指了指桌上的金银珠宝,“我得离开了。”

      梦境而已想做什么轻而易举,云煊退出梦境,醒来自己在马车里,靠在子渡肩膀。

      “醒了?桑吉说你不小心碰到了七玄珠,寻常人进入梦境一般出不来,很累吧,靠着休息吧。”

      “我知道那是梦,不曾想耗费了那么多时间。”

      云煊起身坐正,乏力的看着外面漆黑一片。

      子渡手里拿着夜明珠,轿里得见光明。

      “外面这么黑,马夫能看清吗。”

      “马夫知道怎么走,放心吧。”

      云煊和子渡拉开距离,“你一路辛苦,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阿煖还真是会体贴阿姐,开心。”子渡手里拿着夜明珠,轿内有光不觉得多害怕。

      “子渡啊,其实我不是小孩子,我比较年纪大,你信不信?”

      “不信,阿煖一觉醒来净说胡话。”

      云煊无力地把头靠在轿子上,气若游丝的说:“傅老师教我的东西我会好好学,过几年长大了若有战乱,子渡得带上我。那时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阿煖看到桑吉的图纸和卦象了吗?为何要说战乱。”

      “是,愿意以命效之。”

      “住嘴。”子渡打住了云煊,看向云煊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真情实感地跟云煊说:“我不想你为我做什么,以后不准有这种想法。”

      云煊盯着子渡的眼睛,低下头说:“知道了。”

      当马车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车厢内夜明珠的冷光映照着子渡的侧脸,她看似平静地握着珠子,实则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云煊那句“愿意以命效之”,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她最柔软也最恐惧的角落。作为经历过战场生死、目睹过山河破碎的人,她对“牺牲”二字有着近乎本能的排斥与痛恨。她不想让云煊卷入任何纷争,更不愿成为那个需要云煊用性命去守护的对象。

      那一瞬间的慌乱,并非源于对自己的担忧,而是对云煊安危的极度恐惧。她深知未来的路有多凶险,桑吉的卦象、动荡的局势,都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她宁愿自己独自面对所有的黑暗,也不愿让云煊那双清澈的眼睛染上一丝血色。

      然而,更深一层的是愧疚与无力感。她曾发誓要保护云煊,让她无忧无虑地长大,可现实却逼得她不得不带着云煊涉险。云煊的成长与懂事,在她看来既是欣慰,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她害怕自己不够强大,无法兑现保护云煊的诺言;又害怕云煊太过强大,最终走上一条与她并肩赴死的道路。

      子渡的手指微微收紧,夜明珠的光芒在她指缝间流转。她看着云煊疲惫地靠在车厢壁上,心中五味杂陈。她想告诉云煊,你不必为我做任何事,你只要活着就好。但她知道,这样的话语在云煊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她只能将这份复杂的情感深埋心底,化作更加坚定的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成为云煊的盾,挡下所有风雨,哪怕粉身碎骨。

      这种矛盾的心理,如同一团乱麻,缠绕在她的心头。她既渴望云煊的陪伴与支持,又恐惧因此失去云煊。这种爱与责任的拉扯,让她在温柔与决绝之间反复挣扎,最终只能化作一句严厉的“住嘴”,试图用强硬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脆弱与不安。

      回府以后,云煊有意避开子渡,医术大有进步,养的奇异植物和动物越来越多。

      原来不仅可以驯兽还可以训化植物。

      研究其生长规律作息,了解它们所需加以利用方能为己所用。

      用药稍差,则立至危殆。

      傅行之的架子上摆了越来越多的瓶瓶罐罐,云煊的占了三分之一。

      “鸡呜散,大黄末生用杏仁去皮……”

      “沉香散,沉香一两木香一两熏陆香一两丁香一两大黄……”

      “施毒亦要解毒,做人不要太毒。”傅行之喃喃道:“一物命痛苦,与人本同,苟可不杀,便宜止免,昆虫鸟兽,一视同仁 ……”

      “度瘴散,辟山瘴恶气,若有黑雾郁勃及西南温风,皆为疫疠之候。麻黄、椒各五分,乌头三分,细辛、术、防风、桔梗、桂……。”
      “师傅,我觉得生活好平静,现在的生活真的很平静,但是在过几年这样的平静真的还会有吗?”

      “身不满百年,常怀千岁忧?小小年纪跟老夫说这句,怎么想出来的。”

      “好的师傅,我不说了。”

      至于避开子渡,是因为无意中偷听到子渡说,她很讨厌那种不会给出回应的人。

      是的,子渡与挚友闲谈时,聊到的话题,她重复了两遍很讨厌。

      那两句犹如两根刺,干净利落的刺向云煊的心脏。

      于云煊而言自己比较笨拙,她老是这样循环往复的怀疑自己,否定自己。可是见他人闪闪发光不应该追寻吗。

      傅行之说云煊身弱,气血不足,性格过于阴郁。

      正当云煊沉溺于自己世界的时候,傅行之打断了云煊,“阿煖,前几日见你养的兔子误食走掉了,不见你有情绪波动,你怎么看待这只兔子。”

      “我已经埋了。”

      “你不觉得伤心吗?”

      “只是一只兔子,师傅。”

      傅行之无奈摇头,徒弟没有心!

      傅行之从云煊身上看不出任何感情,甚至觉得云煊冷血。相比医术进展傅行之更头痛云煊的性格,不活泼开朗就罢了还无情无义!!!

      头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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