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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不是说借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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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刻钟,安府便到了。
小厮带着林晏清和凌故桢到了会客厅。林晏清不见外地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既然安知府己知晓我们来的目的,那我便开门见山了。”
“二殿下请讲。”
“茫壁大旱,想必不是突然就这样的罢?”林晏清对安朝淡淡地笑了一下,道,“我听闻,茫壁是这两年间断断续续才开始的的旱灾,可对?想必安知府本想着忍着几天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年竟持续了半月之久。”
“二殿下所言正是下官所想。”
“茫壁城内旱雨季分明,这中间也没隔多少时候。想必刚解决完早季,雨季又来了,估计令安知府十分头疼了。”林晏清放下茶盏,“二殿下我呢,有一法子,想来能为安知府解一份忧。”
安朝低下头,沉声对林晏清道,“还请二殿下赐教。”
林晏清也不客气,挥了将手让小厮拿了份水文舆图来,淡谈道,“旱灾和水灾在茫壁间隔的时间实在太近,这在我朝乃至世界都实在难见。”林晏清素白的手指随着活语间在舆图上移动,安朝不自觉朝着他指尖所指的方向看去。
“茫壁城内旱雨季分明,我就言明三点了,一是灾前的预防,二是灾中的抢救,三是灾后的赈灾,我们现今仍在旱灾,水灾之后另说。"林晏清不急不缓,拿了支紫毫在舆图上涂涂画画。
“唐太宗设置义仓及常平仓以备凶年,他开了个好头,唐朝兴修水利,西汉“贾让三策”想必安知府了解,一是改道,二是分流,三是是增高加厚原有提防……”林晏清同安朝细细讲解。
他话锋一转,“这都为前朝的法子,但茫壁不同,我们应有旱涝两手准备。”他微微侧身问安朝,“安知府可知茫壁有哪些工匠人才?”
安朝思索了一番,“倒是有,但这几家并不好寻,主要是这几户人家性情奇怪,并不知他们可否相助,毕竟这几家住的地方……呃在茫壁较偏的地域,实际并不受早涝灾的影响。”
林晏清笑了笑,见凌故桢在一旁坐了许久无所事事,便为凌故桢沏了杯茶,“这个无需就安知府忧心了,我与凌公子去说便好。”
凌故桢回过神来,“啊……对!”说着端起起杯子喝了一口林晏清刚沏的茶。
林晏清继续开口,“既然有了工匠,那么后面便是令他们改道分流,使南北河道相连,但这工程略长,我与凌公子便劳烦安知府安顿了。”
安朝颔首,吩咐小厮去收拾两间房出来。
林晏清站起身,道,“安知府辛苦,事谈妥了,我与凌公子便先去休息了,明日便去寻那几家工匠,安知府自便罢。”
安朝恭恭敬敬地将林晏清和凌故桢送出会客厅。
出了门,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
林晏清回头看到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凌放桢,对他笑了笑,“你是想先用个晚膳,还是直接回房休息?”
凌故桢抬头,“不用了殿下,我其实……”
林晏清打断他,“可是我饿了。”
凌故桢的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差点咬到舌头,“我其实很饿。”
林晏清看凌故桢这样,喉咙中发出几声笑,“那便去用晚膳?”说着,抓过凌故桢的手腕,带着他往最近的馆子走去。
凌放桢心中奇怪,为什么要抓着自己的手腕走……他也并不是三岁孩童啊。
诸不知自己的耳根已经红透,还在任由林晏清牵着走。
馆子并不远,没一盏茶功夫就到了。林晏清松开手,去与店家定座位。
凌故桢觉得自己的手腕还在发烫。还仍在发呆,未曾注意林晏清已然定好座位要与小二上楼。
他回头对着凌故桢笑,“发什么愣呢?”凌故桢回神,跟在林晏清身后上楼。
林晏清拿过菜帖,看似随意地点了几道菜,将菜帖推到凌故桢面前,“还要点些什么?”
凌故桢拿起菜帖,心道二殿下口味与自己也真是相似,开口,“不用加了,二殿下,这顿晚膳,我请吧,今日你议了这么久的事,也该.…..”
林晏清笑眯眯地打断他,“不是说借杯茶喝么?上次可只借了一半。”
凌故桢张口结舌,讲不出话来。
林晏清将菜帖递给了小二,“那这顿就我请了?”
凌故桢不知所措,只能微微点头,然后又猛得摇头。
林晏清又在笑。
凌故桢想,怎会有人如此爱笑。
林晏请开口,“今日怎的如此生疏?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他用手托着头,笑得眉眼弯弯,“美人,借个位置喝杯茶?”
凌故桢的脸“腾”一下红了,慌忙挥手,“殿下,不是这样的……我当时不知道你是……”
林晏清轻笑,“我若不是这二皇子,你就这样随意轻薄我?你对所有人都这样?”
凌故桢更慌了,“不是!我那是看别人都这样!我就头一回试试!谁知道……”
林晏清放下筷子,“哦,原来是头一回啊。”这人笑得更放肆了,凌故桢更绝望了。
绝望的凌故桢终于等来了他的晚膳,他看到菜两眼一亮,闷头吃饭。
林晏清看着他埋头吃饭的样子,心想这回逗狠了,决心收手。
他素白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凌故桢抬头,脸颊鼓鼓囊囊也不知装了多少东西。
他用力地嚼着嘴里的东西,“油盐殿下,离不似饿了嘛,肿么不次啊?”
林晏清忍着笑,“你先把东西吞下去。”
见凌故桢把东西吞下去了,他才开口,“我们等用完膳,晚上回房休息一下,明日一早便去岛嵿山那里。虽说这样会有些累,但我们并不知旱灾何时结束,洪防何时来,所以得紧着些时间。”
凌故桢正色,放下筷子,“咏雁殿下可想好如何与匠人说了?”
林晏清往椅背后仰了仰,干脆道,“没有。”
凌故桢原本正经的神色扭曲了一下,“那殿下是想?”
“我以为……”这人不成正形,恶劣地朝着凌故桢笑了一下,“这种事情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凌故桢张口结舌,“我哪里擅长了!”
这人跟他没认识多久到底为什么会以为自己很擅长交流啊!
“我觉得你还挺擅长的?美人?”
“……”
掰扯了半天,第二日晌午,凌故桢面无表情地走到岛嵿山半山腰的木屋前,犹犹豫豫地问林晏清,“大中午的来敲别人家门……是不是不太好?”
林晏清对着他笑了笑,“谁让你赖床还硬要用了午膳再来的?”
“……”凌故桢认命地敲了几下下木门。
屋里一阵钉铃哐当的声音传来,过了一会儿,才来了个中年男子将门打开。
“谁啊!大中午的!”他边开门边吼。
凌故桢被吓了一跳,一旁的林晏清悠悠拿出令牌,道,“朝延办事,不服者.…..”
他笑了笑,“格杀勿论。”
终于来更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