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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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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发展都很正常,生活事业不如意,回到老家,见了老友,看看死对头,属于循规蹈矩最Play一环。
就怕出现特殊情况。
凌晨两点,尤思嘉伏在男人的胸膛上,醒了过来。
月光里,能感受到肌肉的纹理,收紧的腰线,尤思嘉作为模特阅男无数,在极致的触感中,深刻明白对方应该有常年锻炼的优良习惯。
可这些都不是重点。
惊恐之余抬头看四周,还是自己家中,下意识地,尤思嘉抬手,开床头灯。
鹅黄色的灯光泡奶油似地散开,当浸在男人英俊的脸上时,尤思嘉愿称之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惊悚的巅峰时刻。
身如雷击、脑现白光、血液在火山爆发,眼睛是铜铃,惨烈的惊吓就是如此的身体反应。
眼前的人竟然是她的隔壁兼死对头,江瑞闻。
当即,尤思嘉以一种屁滚尿流地速度跌坐在地上,甚至来不及说出男人皆好色的言论,脑子里先冒出江瑞闻在开门,自己趴在他的脊背上夸“哥哥的后背像是爬喜马拉雅山脉”画面。
狗刨式地闪离卧室,尤思嘉冲进浴室,拧开沐浴头的开关,当头浇了冷水。
冰凉贯穿全身时,刺激惊悚的画面变得格外深刻。
虽然都是些有的没的片段,依稀记得,江瑞闻最初是很有绅士地给她醒酒药,她头脑有些清醒后,进行以上骚操作,并把手探进江瑞闻的衣襟下。
对方明显身体一僵。
“你吃错药了?”她听见男人说。
尤思嘉是个极少大悲大喜生动到活泼的人,除非遇到死对头江瑞闻和酒精。今晚双重加持,进屋里后,她倒豆子似地自曝家底诉苦,又嗔又闹地算旧帐,男人也难得坐在沙发上耐下心性听,见如此反应,尤思嘉一时心痒难耐,提出老鼠同猫睡的大胆探索。
对方起初拒绝,但是架不住她的软磨硬泡,从善如流地引导她。男人确实有一把好手艺,像是钥匙和锁适配,一会儿她像躺在在太阳底下的云朵里,一会儿她像在冬日里泡温泉。
尤思嘉执意要伏在他怀里睡觉,缠绵折腾,如似糖甜。
还有还有,她半醒间,给成雪月发了一条消息:【我突然想评价我以前男朋友床上功夫。】
成雪月爱吃模特圈的瓜,回的快:【说!】
【外强中干,有心无力,银枪蜡醋头。】
一长串语音条,是成雪月嘎嘎笑,被评价的男人问她笑什么,尤思嘉就拿手机给他看,得到反问:“我的评价呢?”
尤思嘉得到指令,趴在他的胸膛刷着手机搜索,就这么睡着。
想到此,不知是不是悔不当初的情绪太过猛烈,尤思嘉感觉腹部一阵翻江倒海,关上淋雨开关,打开马桶吐了。
吐完后,绞痛又让她腹泻。
真是令人糟心的艳遇。
又吐又拉后,尤思嘉浑身没力气,裹着浴巾开门,脚步一软,跌在男人坚实的胸膛里。
皮肤与皮肤的触感间,说实话,尤思嘉想到认识江瑞闻这么多年,见过他穿校服,穿休闲,穿正式,甚至穿机车,从来没有见过……不穿。
甚至还可以感受。
以前女生碰他都洗半天手的人。
她耳热,心头猛跳,身体向后立马闪开。
重心不稳,江瑞闻抬手,一把将尤思嘉又按回怀里:“不舒服?”
她迷蒙地看着江瑞闻。
江瑞闻挑眉:“看我做什么?”
尤思嘉感觉腹部再次翻涌,趴在马桶上狂吐不止,抖着手指他:“你走,看到你反胃。”
空气略微停滞,听到男人转身回到卧室,传来窸窣的声响,她趴在马桶上吐够了,抬头时,压着一道暗影。
温暖的掌心压在在细弱的脊背上,轻拍几下。
尤思嘉跪坐在浴室的地面上,仰面,穿好衣服的江瑞闻几乎把自己圈在身下。
小腿向内一并,肩膀被环住,耳畔一阵小夜风。
尤思嘉惊呼声,就这么被江瑞闻打横抱起。
往卧室走。
他还想治她!
“你干什么!”尤思嘉在半空中垂死挣扎,“我酒醒了,我不做了,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常犯的错。”
江瑞闻看她在怀里如搁浅的鱼扑腾,步子停在卧室,气定神闲地走向玄关:“本来想带你去医院治治见到我反胃的毛病。”
顿了顿,“……没想到你还是挺饿的。”
“我没有!放我下来!”尤思嘉脸红得要涨开。
江瑞闻没动。
烫手山芋成精了,她的大腿背部被微微一动,烫得她浑身软。
尤思嘉死活不想跟他有接触,“我自己会走!”
被称作山芋精的男人很体贴地放她下来,向前走两步,去拿玄关柜台上的车钥匙。
这么一站不要紧,饮食不良加腹泻呕吐,让她天旋地转,尤思嘉完全没站稳,想前面倒,慌乱中抓住了对方的裤子。
“……”
江瑞闻侧头看她,眼神复杂。
幸亏手快,压在后腰处,松紧带式的休闲裤才得以不被扯下。
“如果我说我可能不舒服才没站稳”尤思嘉扶着墙站起来,眨着眼睛,“……你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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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凌晨两点,尤思嘉下楼,海滨城市温差大,半夜的温度完全穿不了短袖,走到小区的车库前,她不自觉地抱着手臂。
黑色迈巴赫停至眼前,尤思嘉已经冷得不行,腹痛也难忍,不多废话,坐进去,缩成一团。
江瑞闻眸子一动,身体向她方向前倾,一阵冷香格调近了点。
尤思嘉心又开始乱跳,往角落里缩,强忍难受:“你快点,我要吐在你座位上了。”
从后面捞了一件藏蓝色毛毯,江瑞闻随手扔在她身上,按下引擎,目视前方,勾了勾唇角:“这样我会感觉你在蓄意报复。”
尤思嘉反问:“什么意思?”
他专心致志地开车,指尖点了点方向盘,慢悠悠地说:“吐吧,我还有别的车。”
操!
他到底还有多少车!
他怎么过的这么好!
尤思嘉咬紧牙关,闭着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
江瑞闻看她一眼,唇角微勾。
途中,江瑞闻打了个电话,问人在不在班上,等到开至医院,到达急诊大楼,门前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尤思嘉跟在江瑞闻,走到楼下,穿白大褂的男人上来给他肩膀一拳,坚实到又吃痛:“死瑞闻,平时约不到你,打篮球都缺人。”
江瑞闻说:“好,下次时间你定,我出来。”
又说:“孙武,你先带着看病吧。”
白大褂男人难得见他爽快,人也看着心情好像很好,上下打量:“你看着活蹦乱跳的,也不像生病啊。”
江瑞闻侧身,露出身后的尤思嘉:“是她。”
大半夜?
带着女人?
她还捂着腹部?
还有带女人的……是江瑞闻?!
孙武见尤思嘉有点眼熟,但此刻只有一整个大吃惊:“不会黄|体|酮|破|裂吧。”
尤思嘉:“?”
内心翻腾的震撼想阻止这场闹剧,满脸的尴尬却只能让尤思嘉低头。
江瑞闻蹙眉,一本正经地问:“那是什么病。”
孙武边走边解释,走到挂号处,简单说:“就是女性生殖系统里面一部分,同房破裂多数。”
江瑞闻垂眼。
像在咨询她要不要挂妇科类急诊的意思。
尤思嘉想死的冲动都有,立马开口:“医生,我只是腹泻腹痛呕吐,纯纯的肠胃炎。”
孙武挑眉,长“哦”了声,眼神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打转,说:“大半夜,吃坏肚子了啊,什么东西这么难消化。”
看着尤思嘉撇清,江瑞闻阻止说:“是我顾客。”
顾客服务广泛。
孙武表情更加丰富多彩,直说:“懂了懂了。”
挂上号,抽血化验,等了半小时,果然是急性肠胃炎,需要挂水治疗,这跟她不规律的饮食有很大关系。
去输液室打上针,江瑞闻去缴费,尤思嘉独自缩在角落。
经历一晚上折腾,尤思嘉也睡不着,隔壁有个中年男人陪护老婆却一直瞥着她,安全感尽失。
嘴中也有种苦涩的干涸,唇边都起了皮,不自觉地抿嘴,尤思嘉抬眼时,江瑞闻出现在病房里。
他看看四周,看到秃头的中年男人,也看到她。
手里拿着一个纸杯,递到她眼前。
“温的,喝吧。”
然后,江瑞闻拉了一个椅子过来,空落落的病房里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大剌剌地坐下,挡住中年男人的视线。
“你他妈看哪里呢。”中年男人的老婆被吵醒,当场给了他一耳巴子。
两人争执了一会儿,中年男人举着吊瓶,跟着女人走出了病房。
尤思嘉握着手里的温暖,一时间内心复杂。
人在生病时,总要蒙上一层敏感脆弱的情感纠葛,有人不关心会难过,有人关心也会难过,最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尤思嘉不禁反问:“你为什么对那人说我是你顾客?”
江瑞闻本来在看手机,听到这话,抬眼,聚焦在她身上:“那说什么,说你还没给钱,还是我是你顾客?”
他倒是还挺顺着她思路走来!
尤思嘉气急,说:“就说我是你同学啊!”
江瑞闻继续拨弄手机,回了个“哦”。
尤思嘉闭眼,心里有火,喝了一大口水。
输液输了一半,孙武兴致勃勃进来,说:“我记起来你来了,怪不得见你眼熟,你是那个那个……”
这下换尤思嘉一脸懵了。
江瑞闻不冷不淡地补充:“嗯,她是我同学。”
“对对对!尤思嘉!就是你!”孙武一拍脑瓜子,“瑞闻跟我们介绍过,圈里人都知道你和他的那些破事。”
“这下终于见到活人了!”
尤思嘉:“??”
哪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