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超越兄妹之情 军中爆发热 ...

  •   军中爆发热烈的欢呼!人群沸腾!
      而聂斩,这位年轻的云隐候,站在众人之巅,他的身影在火光与月色的映照下,更显英姿飒爽,仿佛真的成为了那不可一世的战神!
      军营中响起了雄壮的歌声,那是《诗经?无衣》: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怎能说没有衣裳?我愿与你同穿那长袍。君王发兵起征战,修整我那矛与戟,杀敌与你同目标!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怎能说没有衣裳?我愿与你同穿那衣裳。君王发兵起征战,修整我那甲胄与兵器,杀敌与你同目标!
      聂斩望着眼前这群热血沸腾的战士,满心豪情与感动。
      歌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号角,响彻云霄,仿佛连星辰都为之颤抖!
      忽然,聂斩他注意到,在月光照耀下的屋顶上,一道黑影迅速掠过。
      聂斩心中一紧,眼神立刻警惕。他身形一闪,回到屋内。
      屋内,聂斩疾步走到书桌前,一检查,心中一阵凉意袭来——
      那本至关重要的军事布防图,竟然不翼而飞了!
      这张布防图详细记录了紫虚国与洵梁国交界处的兵力部署与防御策略,一旦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
      聂斩心中明白,洵梁国虽然已被灭,但残余的顽固分子绝不会轻易放弃!
      追!
      想到这里,聂斩不再犹豫——追!
      “贼人,你逃不掉的!”
      夜色中,聂斩的身影如同鬼魅,时而跃上屋檐,时而穿梭巷尾,不断逼近那盗贼。
      “受死吧!”
      聂斩抽出雪亮的大刀朝贼人砍去!
      但那贼人剑逃不掉,从人群中抓了一个路人女孩挡在自己面前。
      聂斩的心猛地一沉,他来不及收回自己的刀!
      刀就要朝女孩身上砍去!
      只听得“铮”地一声龙吟。聂斩只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聂斩的砍刀被打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地面上。
      聂斩抬头时,只见霜刃手持一把淡粉色的桃花剑站在他面前。
      显然,是霜刃用桃花剑,生生挡住了他的进攻!
      聂斩瞪大了眼睛,心中震颤不已。
      “你……”
      回过神来,才继续说:“姑娘好身手。刚才,对不住了,我是在追捕贼人,无意伤及无辜。”
      霜刃满心憔悴,只想赶路去渡口,只道:“没事。”
      语罢霜刃转身欲走,聂斩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霜刃几分挑衅和嘲讽:
      “你连刀都拿不稳,好意思问我的名字?”
      语罢霜刃消失在夜色中,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随风而去。
      聂斩站在原地,目光紧随,直到她的身影完全融入黑暗。
      聂斩的属下们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将军,贼人已经抓住了。”
      聂斩道:“先收押,我要亲自审问!”
      无衣看了看聂斩,又看了看霜刃消失的方向,已经心知肚明:
      “末将……遵命。”
      破庙里。
      烛光映照着他苍白的脸庞,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
      雪刃看着地上那个被霜刃扔下的血馒头,阿爹多年前的话犹在耳畔:
      “以后不许寻死觅活!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明如海的儿子。”
      就算我是土匪窝里活下来的孩子?
      就算我不会武功?
      就算我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我给你取名叫雪刃,妹妹就叫霜刃。出自李白的《侠客行》。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那个把他从土匪窝救出来的阿爹,是世上第一个待他好的人。
      而霜刃,已是自己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的亲人。
      清晨,河边。
      一个木牌伫立在停满小船的渡口,上面写着:日出到日落,流水发船。
      霜刃瑟缩在木牌下面,等待日出开船。
      霜刃缓缓醒来。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震惊地望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雪刃。
      雪刃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犹豫和逃避,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决绝。
      雪刃背着霜尘剑,现在拔出雪亮的利剑,把剑尖深深地插入面前土地。而他的另一只手中,紧握着那个昨晚血馒头。
      雪刃没有说话,将那个血馒头送到嘴边,然后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每一口都仿佛承载着他的愧疚、懊悔和决心。
      霜刃心中的震撼无法用言语表达。她挣扎着坐起来,颤抖地说:
      “哥哥……”
      然而,雪刃并没有停下,他眼中闪烁着坚决的泪光:
      “是你说的,吃下这个血馒头,我就还是你哥哥。现在,当着霜尘剑,当着天上的爹娘,我吃给你看!”
      他狠狠把血馒头往嘴里塞,像是要吞下自己无法抹杀的出身。
      “别吃了!别吃了!哥!”
      雪刃吃完了那个血馒头。他抬起头,看向霜刃:
      “现在,可以了吗?”

      “哥……”霜刃震惊、失落、怜惜、懊悔一齐涌上心头,猛地扑向雪刃的怀里。
      夜幕降临,破庙的角落里。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斑驳地洒下。
      “好了,这就是当年全部的情况。所有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雪刃的声音痛苦而低沉:
      “我一直都想要摆脱土匪的生活,我不想再颠沛流离担惊受怕,不想再天天待在冰冷的蛇窝。我想要当一个正常人……是明老爷给了我重新活过的机会。霜刃,我不是你的亲哥哥,也不能让死去的明珠复活。但我想要替那个真正的明家长子,好好活下去。”
      他抬起头,重新目光坚定地看着霜刃。
      霜刃已是泪流满面。

      云隐侯府。
      聂斩的府邸坐落在平都的心脏地带,气势恢宏,尽显霸气张扬。
      大门上已挂上着金色“云隐侯府”牌匾,字迹遒劲潇洒,豪气干云。府内院落宽阔,栽满了松柏,苍翠挺拔,安忍不动。
      正厅之内,悬挂着各式战甲和兵器,寒光闪耀。厅堂之上,聂斩的座椅宽大厚重,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蛟龙纹,彰显着其尊贵的身份和地位。
      聂斩盔甲还未脱,无衣正在给聂斩汇报事情:
      “户部侍郎司徒大人,近日正秘密调查您的账目,特别是关于您对外征战所得财物的记录。据闻,他掌握了部分证据,声称您瞒报了大量战利品,打算以此事参您一本。”
      “这老不死的,天天给我没事找事。”聂斩眼中闪烁着决绝:
      “无衣,立即着手两件事。一,整理所有账目,确保无懈可击,同时准备一份详尽的解释说明,说明为何有部分财物未列入官方记录,比如用于抚恤伤亡将士、边疆建设等用途。二,派人给我监视司徒。”
      “末将遵命。”
      “老而不死是为贼啊!”聂斩的声音带着傲慢和冷意,“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天天故意找茬,他不同意我的对外扩张,认为那是劳民伤财之举,哼,可笑至极!一个国家的强盛,怎能少的了开疆拓土?偏安一隅,只会被逐步蚕食!”
      想起了司徒,聂斩烦躁地扶额:
      “司徒为首的这帮朝中老朽,心胸狭窄,目光短浅,秘密调查我的账目,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来打压我,阻止我继续推进对外扩张的计划!账目这事处理好,他也会在别的地方挑刺!”
      说到这里,聂斩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光芒:
      “我没有那个耐心陪这帮老朽耗。无衣,你给我找机会把司徒做掉!”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无衣闻言,脸色骤变,连忙劝阻道,“紫衣军与我们息息相关,一旦牵扯进这种暗杀之事,极易引起内部动荡。”
      聂斩道:“找一些编外人员,最好是那些与紫衣军无直接关联,但又武功盖世的江湖人士。他们行事隐秘,不易被追踪,且对紫衣军内部的情况一无所知,即便事情败露,也难以牵连到我们。”
      无衣:“末将遵命!”
      阳光洒在城郊狩猎场。
      聂斩特意换了一身月白常服,选在远离繁华的荒僻地带,对外只说是大战归来之后,闭门修养。
      无衣匆匆赶来:
      “侯爷,虎魄拳传人霍掌门来了。”
      虎魄拳的传人霍掌门身材魁梧,恭敬行礼道:“草民见过侯爷。”
      聂斩微笑道:“紫虚国与周边的国家素有摩擦,我们必须加强防范。我考虑让军士们学习一种近战武功,以应对可能的冲突。试了很多个拳种,都不如人意。不知道虎魄拳如何?”
      霍掌门微微一笑,摆出一个起手式:
      “请。”
      两人瞬间交手,虎魄拳传人拳势如虎,威猛无比。然而聂斩却游刃有余,每一次都能巧妙地化解对方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虎魄拳传人已经汗流浃背,而聂斩却仿佛只是热身一般。
      最终,聂斩找准一个破绽,一记重拳将虎魄拳传人击倒在地。
      聂斩看着倒在地上的虎魄拳传人,拂去衣服上的尘埃:
      “不过如此。”
      霍掌门尴尬地起身,仆人领他离开。
      聂斩轻轻叹了口气:“来了这么多人,一个个都是华而不实。”
      无衣道:“他们哪能跟侯爷您比!这些江湖人士,哪里比得上您戎马倥偬数十年?不过您要的是杀手,又不是军士。”
      这时,另一个部下赤焰来报:“侯爷,无衣大人,末将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查到那天跟您交手的女子的住处了。”
      聂斩神色一喜:“哦?”
      “她原是中原幻朝明月镖局的遗孤,家族因参与剿匪行动,惨遭土匪报复而灭门,然后和哥哥雪刃侥幸逃脱,流亡紫虚国。她身怀绝技,乃是家传武学——霜尘剑法的传人。”
      锁艳阁。
      这里是紫虚国最为著名的高档酒肆之一。足有九层楼之高,宏伟壮丽,金碧辉煌。
      这也是聂斩名下的资产。
      霜刃和雪刃在无衣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走廊。
      霜刃好奇地看着无衣:“到底是谁呀?非要见我们?”
      无衣不语,把他们带入二楼雅间。霜刃一看见座中等待已久的聂斩,惊道:“是你啊!”
      霜刃戒备地打量一番聂斩:“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聂斩微笑,站起身来,拱手道:“霜刃姑娘,雪刃,在下聂斩,紫虚国兵部尚书云隐侯,冒昧来访,请勿见怪。我此行乃是特地来拜访二位,想与二位结交一番。”
      雪刃客气地回礼道:
      “沈将军客气了,能与沈将军结交,是我兄妹二人的荣幸。”
      随着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聂斩的眼神中闪烁着对霜刃和雪刃由衷的赞赏:
      “霜刃小姐,你的身手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我对明家的霜尘剑法早有耳闻,那天晚上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心中满是仰慕,真希望能有机会请姑娘与雪刃兄到我军中指导武术,以提升我军将士的武艺。”
      聂斩的话语诚挚而充满期待。
      霜刃闻言,微微一愣,并未立即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雪刃,似乎在等待他的意见。
      雪刃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侯爷,您的美意我们心领了。我们兄妹二人虽漂泊江湖,却始终是中原幻朝的子民。幻朝与紫虚国虽然互不侵犯,但两国之间的界限不容模糊。我们身为幻朝人,自然不便为紫虚国效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纷争。”
      聂斩听后,神色略显微妙,他显然未曾料到会得到如此直接的拒绝。但随即恢复了常态,语气温和地问道:
      “那么,只是作为技艺上的交流,也不行吗?”
      雪刃道:“这是原则问题。”
      聂斩听后,沉默片刻,随后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与尊重:
      “雪刃言之有理,是我唐突了。既然二位不便,我自是不会强求。”
      言罢,聂斩举起酒杯,向霜刃与雪刃示意:
      “来,让我们为今日的相聚,也为两国之间的和平,干杯!”
      霜刃见状,也微微颔首:“告辞。”
      霜刃与雪刃离去,聂斩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们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意逐渐冷去。
      聂斩轻声自语:“从来没有人能这样直接地拒绝我。”
      无衣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说道:“侯爷,他们也有自己的苦衷和原则。”
      聂斩道:“从前没有人能拒绝我——以后也不会有的!”
      繁忙的市井街头。
      霜刃摆起了一个简易的画摊,旁边放着一块牌子:明家霜刃,妙笔生花。
      霜刃长发轻挽,画笔在纸上轻盈舞动。她在卖画,山水风景,花鸟鱼虫,也有人物画。
      人群来来往往,倒也卖出不少。
      街头的另一端,酒楼矗立,二楼的一扇窗户半掩着,聂斩的身影映在窗棂之后。
      他的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牢牢锁定霜刃身上,目不转睛。
      无衣道:“雪刃也在城南的一处市集上弹琴卖艺,我看他俩这是要挣盘缠回中原呢。”
      天色渐渐晚了,夕阳的余晖洒落。
      画摊前,人群逐渐散去,霜刃收摊回古庙。
      聂斩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中,默默注视着霜刃的一举一动。看到霜刃准备离开时,他也悄然跟随。
      霜刃穿过热闹的街市,回到古庙。
      霜刃推开木门,一缕温柔的月光随之洒落。
      一束微弱的烛光摇曳,映照出雪刃安静的睡颜。
      他坐在角落的草堆上,头微微倾斜,呼吸均匀而平静,似乎已等待多时。
      一张破旧的木桌摆在中央,上面摆放着几样简单的饭菜。那是雪刃特意为霜刃准备的晚餐。
      霜刃轻轻放下肩上的包裹,目光温柔地落在雪刃身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缓缓走近,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霜刃一时玩心大发,嘴角挂着顽皮的笑容,悄悄走到一旁,从随身携带的包裹中翻出纸笔。她轻手轻脚地回到雪刃身边,找了个不会吵醒他的角度坐下,开始细细观察起沉睡中的兄长。
      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雪刃的睡颜上。
      雪刃长得真好看啊,他很白,肌肤如同初雪般纯净无瑕,阴柔秀美,五官精致得如同画卷中走出的仙人。
      霜刃的笔尖在纸上轻盈跳跃,从微微蹙起的眉头到轻轻抿起的嘴角,都一一被她生动地勾勒出来。
      当最后一笔落下,霜刃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喜悦而幸福。她轻轻地将画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包裹里。
      窗外,聂斩的身影隐匿在夜色之中,他的目光透过窗棂的缝隙,静静地注视着古庙内的一切。
      无衣道:“这兄妹俩关系真好,要是留霜刃的话,雪刃也留下吧。”
      聂斩也笑道:“是啊,两个都是人才。”
      但,说完这句话,下一秒,聂斩的笑容便僵硬。
      霜刃伸手抚摸着雪刃的脸庞,然后——
      吻了下去。

      云隐侯府。
      聂斩的宠妾柔姬正在准备牡丹花会。
      院子中央,一盆盆珍贵的牡丹竞相绽放,热烈如火,尽态极妍。
      柔姬身着华丽的衣裳,指点着侍女们摆弄花卉。
      这时,夫人的侍女琴衣走了过来:
      “注意点!不要把花卉摆到正室夫人那边,夫人对花粉过敏!”
      “哼,夫人不舒服可以搬出去嘛,何必在这里扫大家的兴呢?”
      柔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神中全是不屑与挑衅。
      琴衣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怒视着柔姬:“夫人平时也不管你也就罢了,夫人花粉过敏很严重,你不知道?我劝你不要蹬鼻子上脸!”
      柔姬依然得意地笑容:
      “哼,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既然夫人对花粉过敏,大可以搬出去住,何必在这里碍眼?”
      正当两人的争吵愈演愈烈,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时,夫人却缓缓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身着素雅的衣裳,面容平静而端庄,仿佛并未被外面的争吵所打扰。
      “算了,算了。”夫人轻声说道,她的声音虽然柔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走到两人中间,轻轻拍了拍琴衣的肩膀,“不要再吵了。”
      琴衣虽然心有不甘,但看到夫人出面,也只能强忍着愤怒,退到了一旁。
      柔姬见状,脸色得意。
      “琴衣,”夫人轻声吩咐,“你去街上请几位精壮汉子来,将这些花扔到河里。至于工钱嘛,就把柔姬这个月的月例银子扣光,算作小小的惩罚。”
      琴衣尽量忍住不笑:“是!夫人!”
      柔姬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慌而不甘:
      “全扣光?不,你不能这样!”
      柔姬想要争辩,却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反驳。她深知,在府中,夫人的威严不容侵犯,今日之事,确是她过于嚣张,咎由自取。
      夫人道:“你要是觉得不够,下个月也给你扣了!”
      就在这时,聂斩脸色阴沉地回到家。柔姬见到聂斩来,立刻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希望。她轻扭腰肢,声音娇嗔:
      “侯爷,您可算回来了!夫人她欺负我!”
      说着,她便想往聂斩怀里靠。然而,聂斩却很冷淡地推开她:
      “别闹。我一会儿有事要忙。”
      柔姬被聂斩这一推,顿时愣住了。聂斩冷淡的态度刺激得她心中更加不甘,她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与挑衅,决定再试一次。她娇声娇气地凑近聂斩,手挽住他的胳膊,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
      “侯爷,您今晚就留下来陪柔姬看花好不好?您出征一走就是那么久,柔姬有好多话想对您说呢!”
      然而,聂斩却更加生气了。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与烦躁。他猛地甩开了柔姬:
      “走开!天天争宠天天吵吵,有完没完?烦不烦?今晚我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别来烦我!”
      说完,聂斩径直转身离开了院子,朝着自己的书房走去。
      柔姬被聂斩这一连串的动作和话语打击得有些懵。聂斩进屋前,停下来,更烦躁地说:
      “通知下去,今晚牡丹花会取消!吵死了!”
      语罢砰的一声甩上门。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