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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山庄奇事4 仙使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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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使把玩着手中的花:“不愧是神女大人指定要的人,有两把刷子”
南桢手拿玉华指着那红衣女子:“现在该你了”
仙使撇了一眼地上的废物丢掉手中的花怒喝道:“一群废物”话落露出诡异的微笑,“虽然你很厉害,别忘了这是我们神女大人的主场”
“木偶就该有木偶的样子,就该听从主人的话”伸出五指,每支指间缠绕着丝线,黑衣人跟随着细线的牵拉又重新活过来,被剑划出的份口转眼愈合。仙使操纵细丝掌控下人发起进攻。
“拿起你们的刀,抓活的”语气散漫而又嚣张。
“是”
张金蓝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呀?他们看似要比刚才厉害。”
“我想信南桢”
“啧,笑的这么满面挑花,你不会是看上南桢了吧?
许意然:“……”
许意然没有回答张金蓝的问题,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南桢陷入沉思,谁也不知他在想啥。
南桢见他们再次围上来,直接提剑迎面而上,不过瞬息之间,黑衣人被打倒在地。
“现在该解决你”
仙使轻蔑一笑:“真的吗?你真的杀死他们了吗?看看你脚下吧”手中银丝不断变幻。
“南桢!!!”
南桢低头看脚下,刚被击倒的黑衣人化成一团团黑水,不知是什么时候已经爬上南桢的脚,紧紧的锁住,缓慢的向上爬爬想要把南桢一点点包裹起来。
许意然和张金蓝见形势不妙,快步支援南桢。
许意然挡在南桢身前,神情轻冷,眼中带着万年寒冰杀意四起。又变回了南桢第一次见的样子,多了几分杀气。很显然此时的他很愤怒。
张金蓝见他这样知趣的退在一边,他知他的意兄要大开杀戒了。
仙使惊的后怕,踉跄几步。喃喃自语
道:“你的眼神跟那位好像”一双洁净空明的眼晴,真是让人难忘,可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连神女大人,都害怕。随后又自嘲:“呵,怎么可能,你又怎么能跟那位比呢”
许意然转身之时面带微笑语气柔和变脸比翻书还快:“南桢,借你的剑一用可行?”
南桢被这微笑迷了心志眼神呆傻道:“哦好”把剑递给他。
“谢谢南桢了”
“不…不谢”南桢捂住自己的心脏,感受它炎热而又狂躁的跳,久久不能平复,他觉得他恐怕要栽了,他好像对他一见钟情了。
晚风伴随着杀意四起,许意然手拿玉华。“真是一把好剑”
南桢好意提醒道:“小心些,玉华是有灵的”
“我知道,南桢的东西怎么会是凡品呢?”
许意然与南桢用剑的气势完全不同,与那女子扭打在一起。
玉华竟没有反抗,契合度相当高。
红衣女子手绕丝细,以丝为器,杀人不过眨眼瞬间。银丝绕过皆被划成两部,玉华与银丝的缠绕,许意然一发力,银丝被玉华振的四分五裂。
许意然打起来不费吹飞之力。
这一幕南桢看的有些发愣,怎么看都觉得好看,特别是那一舞一挥,完全踩在心上。
易白突然从一旁冒了出来对张金蓝说道:“你怎么不去帮忙呀”
“我去,从哪冒出来的呀。帮忙?你让我怎么帮忙?你看他那样子过去肯定是要被误伤的。”
易自望着眼前一慕那剑气肆虐道:“好像是邪”
不过片刻自称仙使的人躺倒在地满眼写着震惊:“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赢过我呢。这不可能!!!就连大罗金仙在这里都发挥不了几层实力”
许意然冷眼一瞥:“你可以去死,你该为你害死的人去赎罪”
红衣女子笑的癫狂:“哈哈哈哈,以为杀了我就可以走出去了吗?不!!你们错了,神女大人,不得到你们的仙力和血肉不会上罢甘休的”
“我们会去解决她的,不过是时间问题”
“神女大人,我的任务没完成,该去死。”
说完便自焚,就那一根根银丝亲手结束掉自己的生命,南桢想要阻止无奈已经晚了。
“脚上这东西怎么这么麻烦”黑乎乎的粘液,缠住双脚使行动不便。
许意然:“南桢,别动!我来弄”
他蹲在南桢身前,在南桢的视线中只能看见头,不知道他在干嘛。动作很轻柔,如鹅毛般轻轻一拂,完全没有痛感。南桢手好痒,好想摸摸。
他们这个祥子总归是不好的,两个大男人一站一蹲,着时有点不合适。
南桢在心想呐喊道:“南顿!!你在想什龌龊之事呢,我真是该死。他只是帮你处理这些杂物呀”
“好了”
“谢…谢谢”南桢是喜欢那种感觉的,那种心脏充满狂热还有激情的跳动,这种感觉比任何幸福之感都要美好。
再起来时,问题已经解决。
红衣女子的鲜血顺着银丝流出来的那一刻,藏在地中的法阵被开起。原本寂静的街道,伴随着一盏盏灯亮起。随即,便有大批的人踊出来。个个面部狰狞,有的甚至面部五官缺失,长相相当奇怪,完全没有白天的那股样子,行动缓慢犹如没有灵的空壳,如同死人一般。
那女子死后化成玩偶,原来她也只是一只被操控的提线木偶罢了。
很快那些人把南桢他们围的水泄不通,混乱之中两人的手不知是什么时候紧握在一起。
“南桢,要抓紧哟。不然可就要走掉了”
“嗯”南桢弱弱的回道,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唔唔唔唔……”
他们张牙舞爪,眼球突出,脑袋三百六十度旋转,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看他们的眼神,如同看一盘可口的美食。
张金蓝:“这也太多了吧!!!杀都杀不过来。”
南桢已经做好准备战斗的姿势,随时开打,却被许意然拉住。
许意然:“南桢,这些东西还轮不到你出马,有我们就够了”
南桢心想:这也没有什么,确实不用我出手。沉思片刻说道:“那好吧”
“果然,还是要我亲自出马”一道细腻、空灵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南桢巡视一圈,便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只因人群中的那一点红实在太过显眼。
拦住几人:“不对,先别轻举妄动。又是红衣”
人群散开,走出一位红衣女子。与那位木偶小姐不同,那位木偶就像是罩着这位的样子雕刻而成的。举止投足之间高贵优雅,淑女大概形容的就是她。
“一只残破不堪的鬼魂和两个人,还一个像乞丐的人”
“喂,这话说的就过分了,我这看着最多就像……”后面的张金蓝也不知道如何来形容他自己,看着确实有那么一点像乞丐。
南桢朝她说:“你就是背后的人?”
“可以说是,也可以不是”
南桢紧皱眉头道:“那这些人都是你杀的?”
“是呀,区区几个人罢了,那有我的任务重要,”
南桢怒吼:“缘起缘灭,杀人终归是要付出代价的”
“哈,我不管什么代价,只要能达成我的目的,这就够了。
你看你们这么少的人,也打不过我们,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南桢:“什么游戏?”
“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要是没出缘溪庄,那么我就会取你们的命”话还未说完,周围的僵尸回到自己的屋中,红衣女子消失在眼前。
“少年们,加油吧,你们确实很厉害,竟能逼得我的娃娃自杀。”走之时带走了那残破不堪的木偶。
张金蓝想想就来气:“什么嘛?我一个渡了天劫的神仙,难不成还打不过小小的鬼?太看不起我们了”
南桢道:“这地方邪门的很,他说三天之后来取我们的命,那么我们就需要在三天之内把任务完成”
众人回复:“嗯”:
许意然盯着远处红衣女子消失的地方说道:“她修为在我们之上”
南桢:“????”随即又说:“也对,200多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鬼进化到如此”实则心里想的却是:修为在我之上?要不是被压的太强?分分钟拿下,区区鬼魂,能有多厉害?
张金蓝:“易白?发什么愣呢?”
只见易白双眼震惊,流露着不知名的情绪,呆呆的,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易白?怎么了?”
易白说话断断续续:“我好像想起来了,原来不管是何时何地,只要关于你,我都能记起,我不知道,我竞是如此深爱着你”
许意然:“关于谁?”
易白沉默不语随即又问道:“你们听过关这里的传说吗?”
张金蓝积极作答:“这个我们知道,南桢刚来的时候就跟我们说过”
:说的什么一位男子来到了这里,看上了一位女子,女子却有爱人不爱他,结果那位男子心生嫉妒就杀了他的爱人,后面就是女子跳河自杀,诅咒男子,随后男子也死了。
易白讽刺轻笑:“故事传来传去,原来变成了这样呀”
他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忽然大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笑声中透露着无奈而又凄惨。
南桢听他这一笑,感觉故事不像他们所传的那样,另有隐情。
许意然双手插腰,还是面无表情说道:“这么说,你认识她?”
“我又怎会不认识他们?我就是你们故事中的那个公子呀”
“!!!!!”
张金蓝:“我看你也不像那种人呀”
“故事本来就不是那样的呀,只是传来传去就变了味道罢了”
南桢:“刚刚那红衣女子就是那位跳河自杀的吧”
易白:“这个我不知道,我醒来时我的国家就已是这样了呀,我接受不了,才躲在那洞里,我记忆错乱。忘记所有,一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这样过着。之所以出不去,大概就是不想面对吧。
这里原本是繁华的乡镇,乡镇的西南方有一小国。那里国泰民安,其乐融融。我父亲是当朝宰相,我自幼与公主相识。她呀!”说的这时泪眼浓浓,语气梗塞。易白抚上双眼,擦掉快要生出来的眼泪。
南桢看到易白的样子,出身安慰:“没事的,那些不好的事不都过去了吗?”
易白抽了抽鼻子接着又道:“她呀,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爱戴她的子民”说着脑海中回忆以前。
——时间线阵易白脑中两百年前。
一座府院内,远处传来孩童嬉戏打闹的声音,树叶掉落。
院中坐着一往少年,少年年纪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叫陈易白。
“公主殿下,别跑,担心摔着”
“没事的,嬷嬷,我会小心的”
公主殿下一把抢过书拿着手上仔细端酌几分:“呆子,怎么又在看书?书有什么好看的?”
“书当然好看,书中讲有万千世界能让我看到不一样的世界”
“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我得好好看看”公主拿着书低头认真仔细的盯着,那双迷离的眼睛呆呆笨笨的。
易白噗嗤一笑:“公主殿下可真有趣”
“呆子你竟敢笑话我?”
“没有,你是那高贵的公主殿下,我又怎么敢嘲笑你呢?”
我跟她相识在一场宫廷宴会中。那是他在五六岁的样子,长软软的,一团团的真是可爱。初次见面便被他深深的吸引,好像是有模拟一般。把我的心狠狠抓住,使我再也容不下其他。
他是皇帝最受宠的女儿,捧在手上,皇帝学有三个字,却唯独只有他这么一个女儿,别提有多宝贝。
可谓是真的金枝玉叶。
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相处之中,我对她产生了情愫,皇帝也曾下旨,从此我们订下婚约,她是我易白未过门的妻。原本该在弱冠之年娶她进门,世事难料。还没等我去娶他的那一刻。
她爱上了敌国的太子,说是敌国,倒不如说成大国,毕竟那个时代是以它为主,而我所在的国家,只不过是其中的付属。
那天公主殿下气冲冲的跑来找我。我兴高采烈的出门迎接,等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陈易白!!!我要跟你退婚!!”
这是我最不想听到的一句话“退婚”,我心中犯起一抹苦涩,后迟几步。
艰难的开口:“你…你说什么?你要退婚。我们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吗?”
“对!!我去跟父皇说让他下旨让我们退婚,反正你也不喜欢我为何不和我退婚?”
她又怎会知道我想了她多少年,又等了她多少年。
我竭尽所能的想要挽回一切:“阿珠,是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
“易白对不起,也许是我的心变了,也许我从未爱过你”
我的哀求最终被她用年少无知打发掉。
“易白,你知道吗?当我见到他的那一刻,那种感觉是跟所有的都不同,是独一无二的,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师傅说人要为自己而活,不要活在他人的阴影之下。所以我想为自己活一把”
她像阳光一样畅想未来,而我迎接着那灰暗的世界。
我不想放手呀,当我知道那位太子年少成名,战功赫赫,名声远扬。那一刻我知道我失去了我最爱的女孩,我永远也娶不到我那位心尖上的女孩了。
小时候的玩笑终是当不了真“易白!长大后,我嫁给你好不好呀?”
每次我都会回道:“好呀,等我弱冠之时,我就娶你”
“哈哈哈易哥哥真好,我要和易白哥哥永远的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呀!!!
“是!!你们说的没错,我是嫉妒的他”陈易白说这话是几乎是吼出来,带着不甘。
南桢同情他,毕竟谁又喜欢心爱之人被夺去呢。
张金蓝:“你俩不是青梅竹马吗?你为何会喜欢别人?”
许意然:“人的情感,是最难控制的明明很爱的,有时候说爱就不爱。明明相看两相厌却互相爱着对方,至死都不知道因此错过。”
“我嫉妒他,我嫉妒他是太子,我嫉妒他是那泱泱大国的太子啊!!!而我只是一个小国的丞相之子。比权我比不过,比钱我也比不过,我到底该怎样去留住她呀,我留不住她”陈易白崩溃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