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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山庄奇事3 南桢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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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桢停住脚步,发现面前有一道屏障,怎么也过不去。于是停在那儿正想对身后两人说,却见他们直接穿过。
???这…这是什么意思?
前方两人发现南桢没跟上来,回头说道:“南桢?怎么不走了”
南桢是有苦说不出心想:
我倒是想呀,这路它也不让呀。
南桢再次尝试穿过,毫无疑问结果是一样的。
只能无奈说道:“我过不去”
张金蓝:“过不去??”!
南桢点头。
“这怎么会过不去呢,你看”只见张金蓝来回蹦跳。
许意然走到南桢身旁,仔细斟酌一番。说道:“看样子,是南桢修为太高,先天之气太强”
南桢走到一边坐下:“那要怎么办?”:
许意然:“我想想”
南桢戳了戳许意然一脸好奇的问道:“他在干嘛?”
许意然转过头来看到一位像傻子似的张金蓝在结界处蹦哒,一手捂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别管他,他心志不全。小时候掉湖里,傻了。”
南桢知道他在开玩笑,还特意配合一声“啊,这么残吗?”
“带上这个,应该能过去”只见许意然手中拿着一枚晶白透亮的玉佩,上面刻着一种南桢从未见过的花,连古书上都未曾记载。这玉佩一看就绝非凡品。
南桢拿在手上还特异摇晃二下:“这有什么作用,比我的那枚还要好看”
“也就隐藏气息,压制法力,仿身的”许意然一句轻描淡写。
“天!!”张金蓝突然凑过来,盯着南桢手中的玉佩发出一声惊叹。
随即说道:“哎呦,我的兄弟呀,这东西平时不宝贝的很嘛,咋地?今天怎么有空拿出来呀,平时看都不让人看,啧啧啧”
南桢:“啊,这东西原来对你这么重要呀,我一定小心保管好”
许意然:“没什么重要的”
“唉,不对呀你不是说这是你………”张金蓝话还未说完就被强行捂嘴。
许意然:“你闭嘴吧,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好的”张金蓝做了个自封嘴巴的动作,随后用异样的眼神看南桢。
南桢“……”这什么眼神?
南桢摸着手中的玉佩“现在有了这个,应该能过去了,走吧”果然,身前完全没有阻挡。
南桢:“这东西还真是个宝贝”
许意然微笑的回道:“宝贝倒算不上,只是对我有别的意义而已”
南桢见他这么说认定此物非同寻常:“那现在用完了,还给你。可要保管好”还有些舍不得。
许意然拒绝道:“不用,现在我不方便,留在你那才是最安全”
“那好吧,我先保管着,回去之后就还你”南桢便收了起来。
“嗯”
三人继续沿着洞口走。前方的墙壁上有缕若有若离的微光。
南桢: “前面有人,躲起来!”
三个迅速躲避好。
“你们快点,神女大人说了,谁抓到外来者就赏。”一道粗广的男声响起,他们手提灯笼在洞内穿梭。
“好好好好”声音接连不断,一潮高过一潮。
“快点!不知道这里是禁区吗?要不是抓外来者,我们根本无法踏足这片区域”领头的男人喊道。
随即走进视线,他们都穿戴整齐,从眼前走过,完全未发现三人。
南桢心想:“神女?神女就是这背后的始作俑者?”转头看向前方。
张金蓝:“前面就到了,穿过拐弯处,不过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南桢:“嗯”
走过拐弯,便是一处空旷的山洞。中间则是巨大的坑。
张金蓝:“这便是”
凡是做神仙的,都有怜悯之心。看到此情此景又怎能不为所动呢。
南桢此时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有怜悯,有悲愤,也有难过。
小殿下没见过那么多死人,更没有领会过血迹斑斑,如此残忍的一目,多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那可两人则是司空见惯,早已看淡。好似这样的场景已经见过很多,情绪早已习惯。
从坑边往下看,一股血腥味直充天灵盖。往上看,洞顶密布蛛丝。蛛丝球中隐约能看见人骨。
看到这些,他甚至能想象他们死的惨状。隐约听到人们的呐喊,哭泣,咒骂和他们被恶人残忍的丢进这里的画面。
许意然指着洞地:“血阵!”
洞地是巨大的圆盘状,中间画着不同寻常的福咒,周边堆积着尸体,每个人都死不瞑目。
张金蓝悲哀道:“练成血阵,又死了多少人?看看这尸体就知道了”
南桢想了想:似乎在哪听过这个词,血阵,血阵,以血成阵。邪道至术,古书上记载此术又被称为魔族圣法。魔族邪木,残忍至极。
回过神来道:“魔族!此术法是魔族圣法”
许意然惊愕:“魔族又消失了多久了,突然出现在这么一个小山庄,看来这背后不单单只是诅咒”。
二人只知血阵要用许多死人的血肉以及灵魂,并不知晓源头竟是魔族。
南桢心道:“谁又是这背后掌棋之人,筹划这一切有什么目的,这背后又隐藏着什么。难不成天界有魔族余孽。此事解决后定要上报天界,让其严查”
一缕孤魂像往常一样在此闲逛,遇见南桢三人还不望打个招呼:“你们好呀!”后有自顾自的说着:“啧,可惜长这么好看的三人却来送死”说完摇了摇头。
南桢离礼貌回应:“你好”
鬼魂一惊“???”往后飘了几十岁。“我草,你能看见我?”
许意然有些急,生怕南桢有个三长两短:“南桢,快过来”
张金蓝也说道:“对呀,南桢,快过来。生存在这种地方的鬼一般是厉鬼”
那缕鬼魂有些手足无措道:“不是的,我不会害人,也不是厉鬼”
许意然问道:“那为何在此处?你可知道这是何处”
鬼魂双眼呆傻的回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来自何处,更不知道我为什么而死。我只知道这里的一百年前每天都有人从这里死去,各有各的死法”
张金蓝:“啧,这鬼有点傻兮兮的”:
南桢:“我们对这也不熟悉,刚听他说看来他很了理这里,不妨问问他”
许意然:“也是个办法”
鬼魂见他们商量完,像似要拿他开刀。偷偷的想溜走,被许意然快步制止。“想去哪呀?”
鬼魂:“我…我回家”在鬼魂的眼中此时许意然凶神恶煞。
许意然:“家?你还有家?”
张金蓝:“你都成鬼了,哪来的家?”
鬼魂:“鬼也是要有住的地方的,还有咱们能不能把剑收收,这剑上的道家之气,我们鬼是最怕的”一边用修长的手指把勃子上的剑移开。
南桢:“意兄,别伤害他。我观他神魂洁静并未害过人”
许意然把剑收回说道:“我们问什么,你便答什么”
南桢坏坏的笑:“这位小兄弟,我们也不是外人,我们是奉命来铲除这里的妖孽的,希望你多多配合,感谢”
鬼魂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道:“你想问什么?”
张金蓝:“放松点,我们又不会吃鬼”
鬼魂委屈道:“呜呜呜呜你看你们这样子,像是问问题吗?”
三人一人围一边把那只鬼魂围的密不透风,想跑都跑不掉。
鬼魂看他们那架势不回答,恐怕是走不了勉强微笑问道:“请问三位是要问什么?”
南桢首先提问:“小兄弟,死了多久了?”
“大概二百年吧”!
“哦,两百年了呀,是挺久后的”南桢接着又问:“为什么会在这?”
“这个问题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我依稀记得我是来到这里的第一个人,后面人来的便越来越多,死的人也越来越多从此这里便成了尸横遍野地方。我原本以为他们会像我一样,成为魂野鬼,人死了,灵魂自少还在。却亲眼他们的血肉和灵魂被吸入这阵地,魂飞破散。有的什么也没剩下,有的只剩下磊磊白骨。我想救他们可我却无能为力。这里每天都有无数人死在坑里,至到百年前再无人进来,也无人死去。从此我便孤独上百年。”
许意然:“为何你不像他们一样被这血阵所吞噬?”
“我不知道”
南桢:“小兄弟再问你个问题,你是本庄人吗?”
鬼魂依然是摇头:“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张金蓝:“你不会连自己名字都忘了吧”
鬼魂:“……鹅,这个我还是记得的”
张金蓝:“所以你叫什么?”
“易白,我叫易白”
南桢有些失望:“该问的都问了,你走吧”
易白三步一回头,十分不舍的样子。
南桢看他的样子似乎有话没说完“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金蓝、许意然二人看望他。
易白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能跟你们一起离开吗?”
张金蓝一手托着自已的下巴,一手环腰道:“这地方又没限制你,想出去便出去,需要和我们一起?”
易白说话吞吞吐吐:“奇实我是个路痴,认不了路。绕了二百年都没侥出去,所以每次闲逛也只在这一段”
三人皆是一怔。
南桢首先询问:“你们有意见吗?”
两人皆答:“我没意见”
南桢爽快道:“行那你就跟着我们吧”
易白乖巧道:“我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画面一转————
“我去,想我堂堂一代天骄竟沦落到如此地步,被区区几个半鬼不人的东西逼的躲在了臭水勾里,苍天呀你这是要我命呀!!”
“我真的是要吐了,呕”
南桢好言相劝道:“金兄先将就下吧,毕竟我们是来办事的,还是低掉为好”
“不是,凭什么呀!凭什么你们躲在石头后,我就躲在臭水勾呀。”
许意然啧了一声不耐烦道:“叫什么?以前又不是没有”
张金蓝:“哇呜呜呜,放屁,那次明明是被你踹下去的”
许意然:“……”
南桢:“……”转头又说“……金兄,你刚好掉里面了也来不及上来,就将就一下”
张金蓝顶着苦丧脸:“还要多少呀!!”
这次是易白开的口:“快了,快了,他们快走了”
“嘘!过来了”许意然出声提醒,顺便还来了个摸头杀,把南桢的头往自己怀中带了带。许意然很喜欢这个动作,仿佛是刻在基因中的。
南桢顿时不淡定了,内心激动的跟土拨鼠差不多:啊啊啊!!!天呐!!我我我竟然喜欢这种感觉,他他他是在保护我吗?这种感觉好奇妙,我我我喜欢!
“好了”
听到许意然说“好了”才放下内心的激,却久久不敢动,还是依偎在怀中,生怕被他们瞧见面红耳赤的样子。
张金蓝从臭水勾中爬出来,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不不!!不,我英俊潇洒的形象呀在南桢仙君面前毁了全毁了”
“嗯?南桢你俩干啥呢?”
从他的视角看,只看到亲密无间的二人互相抱在一起。“许意然你也不必把南桢护的这么紧吧,南桢还没那么弱不经风”
许意然这话说的理直气壮:“要你管,我乐意。”
二人反应过来抽开手,南桢咳嗽一声来掩饰自己的紧张。听张金蓝的话脸是肉脸可见的红。
许意然倒是挺平静的,没什么表情,好像只是平凡不过再平凡的事。
易白有些蒙圈:“你们是皇族人?”
“怎么看出来的?”
“从这位南桢公子,身着配饰”
南桢心想:“糟了!”只能说道:“是的,这两人是我的待从”
张金蓝许意然相视一眼笑了:“对,我们是”
“我家殿下,喜欢降妖除魔,为人民”
听到‘殿下’两字南桢心都紧了几分,虽然都是‘殿下’,但这个‘殿下’差的有点大。
许意然似乎对张金蓝这个“我家!南桢”十分反感,紧皱眉头。
易白:“哦,皇族人。我好像以前也是皇族人”易自想起以前的一些片段,细细低语,神情多了几分忧愁。
许意然见张金蓝的靠近肉眼可见的嫌弃:“真臭”
张金蓝用鼻子仔细嗅了嗅:“呕,这味道真重”
几支锈箭从天而降,“什么鬼呀,我才刚爬起来,能不能让人体息一下呀,我躲,我再躲。果然天才就是天才”张金蓝躲箭时还不忘耍帅。
“啧,又被我找到了呀。几位真是有缘”
“又是你”
不错正是那位女子。
“神女大人说了,他们一个都不能少。必须全都带回去,神女大人已经等不及完成伟大的梦想了!”
“是,仙使大人”
“你好呀,调皮的小猫”这话是对张金蓝说的。
张金蓝笑他们好笑:“神女?仙使?你们竿哪门子的神哪门的仙?神女?呵,当今世上连天界都未有人为之为神,除了那位小殿下。”
许意然讽刺道:“梦想?你们的梦想要牺牲他人的代价为基础,那么就不能被称之为梦想,贪婪的人永远喂不饱。”
仙使振怒:“大胆,竟敢诋毁神女大人,万死难抵其罪,应当杀之,剥皮抽筋丢下罪台,可神女大人却要活人,是你之荣幸,动手!”
“是”
回应她的是一群手拿月芽刀,全身被包的密不透风,说的话都面无表情毫无情感,像是被操控的玩偶。
南桢退后向许意然靠近,说着:“你们的法力都被这个地方压制的太厉害,能逃则逃不用管我,我法力没压制这么厉害”
说完挥出本命剑玉华,南桢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出玉华,在仙界也不曾有过。
张金蓝羡慕道:“不愧是天神榜前十,连剑的颜值都那么好看,我也好想要呀”
南桢以一敌十,打起架来相当霸气。柔弱??在这时不存在,挥剑之间潇洒自如。气质完全不同,在世人面前南桢从来都是和善待谁都微笑面对,此时却满脸严肃。刀与剑的碰撞,南桢明显占上风。
南桢骄傲自豪道:“法力压制又怎样,我武力也不弱”
张金蓝:“哎,南桢原来比我想的还要强,完全没有我俩的用武之地。?易白呢?”
许意然淡淡的回道:“:哦,刚躲起来了。他一个鬼魂能帮什么忙。”
“我靠!你也太双标了吧。对南桢一面对我又是另一面。对小殿下笑脸相迎,对我死鱼脸一个”张金蓝顿时不满意这个结果。
“你有意见?”
张金蓝微笑回道:“没有!我可不想被揍”后面半句越说越小声,几乎听不见。
许意然说完又转头看向南桢。只见南桢,剑起风落,一挥一舞在打在了心上。突然心一震,落了半拍。
阿南!!!,此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害怕站满全身。
一柄弯刀从南桢耳间擦过,幸好南桢并无大碍,许意然松了口气。
不计几夕之间,敌人已全被打倒在地。
“我说过,剑我很拿手”
女子赞叹:“真是……好剑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