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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归途惊变 魔法校车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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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校车穿过灰雾区边缘时，车窗外弥漫着稀薄的灰色雾气，像某种活着的生物缓缓蠕动。我坐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耳边是后排低年级学生兴奋的交谈声——对他们来说，今天的“灰雾区边缘见习”不过是学院课程中又一次刺激的课外活动。
“收录三个C级污染物，任务完成度百分之百！”坐在我身旁驾驶位的小莎轻声说道，她戴着银框眼镜的眼睛扫过后视镜，嘴角微微上扬，“小司，这次见习报告你写第一部分？”
“老规矩，你写前言和收录过程，我写污染特征分析和防护建议。”我头也不抬地回答，手中魔导平板上正显示着刚刚收录的三个污染物的初步数据，“不过这次那个‘会唱歌的茶壶’有点奇怪，它的污染规则明明是‘听到歌声的人会不由自主地跳舞’，但我们靠近时它却没唱歌。”
小莎推了推眼镜：“也许它今天心情不好？”
我们相视一笑。这种在危险边缘游走时还能开玩笑的默契，是三年搭档生活磨合出来的。莎莉雅·温斯顿——大家都叫她小莎，学院三年级生，主修元素魔法中的冰霜系，性格与她的魔法属性截然相反，温和得像初春融雪。而我，司夜，同样三年级，主修火焰与空间魔法，以“精准破坏”在学院小有名气。
校车平稳地在半空中飞行，这是魔法驱动的交通工具，车身铭刻着复杂的防护符文，能够在灰雾区边缘提供最低限度的保护。从车窗望出去，永日区的光芒已经在前方地平线上显露——那是一座永远被魔法光源笼罩的城市，人类最后的堡垒。
“还有二十分钟就能进入永日区防护罩范围了。”小莎调整着操纵杆，“回到学院后我要先去图书馆还——”
她的话戛然而止。
刺耳的尖啸声突然撕裂空气，那声音不像任何已知生物发出的，它直接钻入大脑，搅动着理智。车内的低年级学生瞬间捂住耳朵，有人开始尖叫。
“污染物！”我猛地站起，扑到车窗边。
灰雾中，一个扭曲的长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它像是由无数黑色长发编织而成的鬼魅，在雾气中时隐时现，每一声尖啸都让校车表面的防护符文剧烈闪烁。
“加速！”我冲小莎喊道，“全速前进！”
小莎双手紧握操纵杆，魔力通过手掌注入控制台。校车发出嗡鸣，速度陡然提升，但那个长鬼形态的污染物更快。它像一道黑色闪电，几个呼吸间就追上了我们。
砰！
校车剧烈摇晃，车顶传来沉重的撞击声。透过车窗，我看到那些黑色的长发像有生命的触手，死死缠绕住车顶，开始挤压防护罩。
“防护符文在崩溃！”后排一个低年级学生颤抖着报告仪器读数，“预计还能支撑三分钟！”
我迅速扫视车内：十二个低年级生，大多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小莎紧抿嘴唇，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车窗外，永日区的光芒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不能在车上跟它打。”我快速做出判断，“车顶一旦被破坏，所有人都会暴露在灰雾中，那比污染物更危险。”
小莎点头：“最近的降落点是学院西侧的训练场空地。”
“就这么办。”我转身面对低年级学生，“所有人听着，等车一落地，立刻往学院方向跑，去找菲莉司主任，告诉她我们需要高级污染物收录器皿，至少是A级标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颤抖着举手：“学长学姐，你们呢？”
“我们拖住它。”小莎平静地回答，眼镜后的眼神异常坚定，“这是三年级生的职责。”
校车开始急速下降，长鬼污染物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意图，尖啸声更加刺耳，车顶传来金属扭曲的嘎吱声。当校车终于重重落在训练场的空地上时，防护符文恰好彻底熄灭。
“跑！”我推开车门，和小莎同时跳下车。
低年级学生们像受惊的鸟群四散奔逃，朝着学院方向跑去。我抬头看向车顶，那个污染物已经完全显形——它有三米多高，由无数蠕动的黑发组成，没有五官，只有头发中央裂开一道缝隙，发出令人疯狂的尖啸。
“范围太大了。”小莎低声说，“我的冰霜魔法很难完全覆盖。”
“那就逼它缩小攻击范围。”我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咒语。
火焰在我的食指指尖聚集，压缩，再压缩，直到变成一颗樱桃大小却炽白如太阳的火球。这是我的独创魔法——“星火”，将火元素极端压缩后发射，威力是同体积火球术的二十倍，但消耗魔力也是天文数字。
“第一发，测试硬度。”
我像开枪一样扣动“扳机”，白色火球呼啸而出，精准击中长鬼污染物的核心。刺耳的尖啸变成了痛苦的嘶鸣，被击中的区域瞬间碳化，黑发化为灰烬。
有效！
“小莎，准备大范围降温，我要逼它改变形态！”
话音未落，我已连续射出三发星火。污染物疯狂扭动，试图躲避，但训练场空地毫无遮挡，它庞大的身躯成了最好的靶子。黑色长发大片大片地燃烧、脱落，尖啸声开始夹杂着某种愤怒的情绪。
然后，它真的改变了。
长鬼形态突然坍缩，无数黑发向内收拢，凝聚，最终变成一条仅手指粗细的黑色蠕虫。它的移动速度瞬间提升了数个量级，几乎化为一道黑色残影，在训练场上 zigzag 移动。
“糟糕！”我连续发射的星火全部落空，在地面炸出一个个浅坑，“太快了，肉眼跟不上！”
“给我五秒！”小莎双手合十，开始吟唱冗长的咒文。
那是冰霜系的高阶魔法“极寒领域”，需要长时间的引导，但一旦完成，就能将方圆百米内的温度降至绝对零度附近——当然，以她现在的魔力，最多只能维持零下五十度，但足够了。
我停止攻击，全神贯注地观察黑色蠕虫的移动轨迹。它在快速接近，显然知道不能给小莎完成吟唱的时间。
“三、二、一——”我在心中倒数。
就在蠕虫即将扑到小莎面前时，她的吟唱完成了。
无形的寒潮以她为中心爆发，地面瞬间凝结白霜，空气因低温而发出噼啪的爆裂声。黑色蠕虫的动作明显迟缓下来，从一道残影变成了肉眼可以追踪的黑线。
“就是现在！”我再次发射星火，这次预判了它的移动轨迹。
白色火球击中蠕虫尾部，它痛苦地扭曲，转向朝训练场边缘的一段废弃楼梯逃去。我和小莎立刻追了上去，一边追赶一边扔出各种削弱魔法：雷电束缚、湮灭光束、酸性溶解液...
这些攻击都无法真正杀死污染物——在这个世界上，污染物是不可消灭的，只能削弱后收录——但足够让它越来越虚弱。
终于，在楼梯第三级台阶上，黑色蠕虫停了下来。它蜷缩成一团，不再移动。
我和小莎在十米外停下脚步，警惕地观察。手中的魔力没有散去，随时准备下一轮攻击。
一分钟后，它仍然没动。
“收录器皿还没到。”小莎低声说，“低年级生应该到学院了，但菲莉司主任从学院赶过来至少还需要十分钟。”
“不能等。”我盯着那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多形态污染物花招太多了，我们不知道它的污染规则是什么，如果它只是在积蓄力量...”
我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
黑色蠕虫开始变色，从纯粹的漆黑逐渐褪成灰白，再变成雪白。它的身体扭曲、伸展、变形，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捏塑黏土。几秒钟内，一个白色长发的俊美男子出现在台阶上，他穿着一身半透明的白色纱衣，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清晰可见。
他闲适自然地坐在台阶上，仿佛坐在自家客厅，然后朝我们招了招手。
我和小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人形...污染物？”小莎的声音因震惊而颤抖，“三种以上形态...这至少是S级！”
“闭气！”我大喊，但已经晚了。
粉色烟雾从人形污染物周身弥漫开来，带着甜腻的香气。我吸入了一口，顿时感到口干舌燥，手脚开始不听使唤地想要向前走。更可怕的是，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个污染物身上移开——他太美了，美得不真实，美得让人疯狂地想要靠近。
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狂喜和渴望：想要跪在他脚边，亲吻他的每一寸肌肤，乞求他的爱抚和夸奖。理智在尖叫这是污染，这是陷阱，但身体已经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小司！停下！”小莎的呼喊听起来很遥远。
我艰难地控制自己，但就像提线木偶，线在别人手中。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到污染物面前，搂住他的脖子，横坐在他的大腿上。我的脸慢慢凑近，想要亲吻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内心分裂成两个声音：
一个在疯狂尖叫：“天呐我竟然碰到了污染物/虫子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另一个在痴迷呢喃：“主人好伟大好美丽的一张脸好想亲好想亲好害羞——”
在嘴唇即将相触的瞬间，一股大力突然从侧面传来。
我被狠狠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抬头时，我看到小莎抱住了那个污染物的头，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