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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可520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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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知道自己住这里……‘念念,这些年你怎么都不找我?我不找你,你也不找我,我们怎么办?’
心口被什么狠狠撞击了着,苏笑念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因为这里房价合适,私密性好?”
仲夏心虚地不看苏笑念,放好了箱子,还真自己输了取件码,拿了个巴掌大的盒子。
“走吧,我顺道送你,”不等苏笑念发表意见,仲夏推车先一步走了。
苏笑念快步跟上,手里还握着那瓶冰可乐,忘记了打开。
本以为对方送自己到电梯口就差不多了,可直到上了楼层,苏笑念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你住几栋?”她有些厌烦,已经问了几遍,可对方就是不正面回答。
“你不是看到了吗?”仲夏停下,正是苏笑念隔壁的403,“刚搬来,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苏笑念微微低头,线条流畅的脖颈跟着弯曲,她不回话,走廊顿时陷入沉默。
“我是故意的,”仲夏后槽牙微微咬紧,可他能抓住的真的不多,如果继续让苏笑念不明就里,只怕他就彻底抓不住了,“我收到的编辑联系方式里有你的地址,正好也打算买房,这里又空着……”
“很烦!”苏笑念声音阴沉,烦躁几乎要撕开她的身体,“烦死了!”
仲夏伸手,却只听到隔壁狠狠地摔门声,只觉得眼前一黑。
苏笑念说他很烦,是啊,自己这些年可不就是在阴暗角落窥视的变态么,让人厌烦才是必然吧。
良久,仲夏唇角扯出丝冰冷的嘲笑,他何尝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副让他自己都不能接受的样子。
或许是一刻钟,也或许是半小时,或更久……
苏笑念听到了敲门声,还有说话,“我回片场了,箱子在门口,搬的时候小心点。”
防盗门隔音很好才对,可她似乎听到了远离的脚步,一声声敲击在她大脑,终于,又赶走一个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终于,又剩自己一个人了。
‘每个人都是孤岛,但并不是每座岛都值得别人登陆。’
苏笑念有自己宣泄情绪的树洞,写上这句话的时候,并不需要任何人回应,不,是每次写下的文字都不希望有人回应。
她只是需要一个‘树洞’来承载她黑暗、消极的一面,鼠标滑动,看到上方统计‘1681’的数字。
尽管已经注册十年,可这个数字还是有些惊人,猛然看到,还是让人她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这些年原来有这么多难过的时候。
她不会看以前发的文字,除了觉得矫情,更多是怕被带入更糟糕的情绪中。
杯子里的咖啡见底,去厨房的时候难免经过餐桌,桌子正中放着早已经凉透的打包餐。
从门外搬箱子进来的时候,餐盒就放在箱子上方,除了点餐手机尾号是仲夏的没有多余留言,就像被抛弃一样静静放在那里。
不用想也知道谁会做这么无聊的事,咖啡满了,苏笑念长长出了口气,还是坐到了餐桌前。
冰冷的食物吃下去,胃里凉飕飕,就跟见到了仲夏这个人。
再次接触之前她没有意识到,可现在她明白了一件事,仲夏在她这里原来是负面情绪反射,有人密集恐惧,有人高度恐惧,有人鲜血恐惧……她见到仲夏就不可抑制地想到过去,那些被秦丽称为的‘黑暗年代’,所以是不是叫‘仲夏恐惧’。
可是,仲夏有什么错呢?只不过是出现在了她无能为力的错误时间里。
“吃人嘴软,”苏笑念看着空了的餐盒,终于想起手机被自己扔在了哪里。
从沙发缝里掏出来时已经关机,刚充上电,一股尖锐的痛楚突然从胃部冲上大脑,当场让她软倒在地。
什么感谢信息都被抛到脑后,唯一的念头是仲夏这家伙不会下毒报复吧!
手机自动开机,她下意识想拨找秦丽,可又想起今天是闺蜜的结婚纪念日,好像是要跟谭荣伟去什么地方旅游来着……
豆大的汗珠滚落,痛楚击溃了她浅薄的自尊和烦躁,她拨了罪魁祸首的号码。
高速路上,仲夏在最近服务站拐进了匝道,换了前行方向。
“真的不用打120?”他已经摘了墨镜,将车速提到限速的极限,“半小时,能坚持住?”
“你下毒的时候计算过我能坚持多久吗?120太贵,”苏笑念蜷缩在桌边,本来就苍白的脸已经弥漫上了死气,只是嘴上还不肯屈服,“您尽量快,我应该可以抢救一下。”
仲夏咬牙,“我一会儿去砸了那家黑店,你别挂电话,一挂我就打120。”
在‘上千块’的要挟下,苏笑念坚持住了,打开门的时候,直接一头栽了下去。
“你怎么样?”仲夏抱住人,一脚踢上门就往楼下跑。
苏笑念醒来的时候,胃里的痛楚已经舒缓很多,视线转一圈,没看到半个人。
恍惚间,她怀疑自己是被120接来医院的,“难道恨意太强看到幻影了?”
“什么幻影,”拉开帘子进来的男人疑惑,“你做梦了?”
仲夏换了件茶绿衬衣,人看起来居然比下午那会儿精神了不少,就是手里提着的电脑包让苏笑念有不好的预感。
“没,”苏笑念不得不猜测道,“带病工作不好吧?”
“没办法,谁叫你病得不是时候,”仲夏心里不服气,“还因为芝麻大点的事把乐于助人的大好青年关在门外,报应了吧?”
“你给我下毒还有理了,”苏笑念理不直气也壮,似乎已经把前几天那场‘亲嘴劫难’忘记了。
“长得好看还是要讲道理,我几点买的,你几点吃的,吃前热过了吗?”仲夏丝毫不退让,“老同学,海鲜很容易变质的道理是不是你自己说过的。”
是,餐盒里三个菜分别是白灼虾、芹菜炒小鱿鱼、清蒸海鲈鱼,都是她喜欢吃的,爱吃的,被毒死是她应得。
见她不说话,脸上还有委屈,仲夏放缓了语气,“急性肠胃炎,现在还不能吃东西。我工作一会儿,你乖乖的别乱动。”
“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苏笑念抓住最后的执念,侧身闭上眼睛,留了个自以为冷酷的背影给仲夏。
台灯的光照着帘子围起来的空间,仲夏安静地看着电脑,偶尔敲击两下的声音让狭小空间显得更加独立于外界。
苏笑念根本睡不着,不安分地在床上翻身,时不时看一眼吊瓶里还有多少药水。
药物的作用很快,痛楚已经几乎平息,身体很舒坦,就是……
仲夏合上电脑,“是不是想上厕所?”
苏笑念身体微僵,终于还是扛不住那股冲动,点头,“我可以自己去。”
“我叫一声护士,”急诊室的病床都在一个大厅里,公共厕所很大,他不方便进去也不放心。
护士把苏笑念送到洗手间,还贴心地递给她一盒纸巾,才含笑离开。
出来的时候,护士居然等在门口,苏笑念有点尴尬,“不好意思。”
“没什么,这会儿没有病人来,”护士帮她举起药瓶,不无羡慕,“你男朋友真贴心,送你来了后一直守在旁边,光是吃药的剂量都记在手机里,还一直跟我们医生说你睡眠不好,要副作用小的药。”
“他不是,”明明面对仲夏还能撑起的脸皮,这会儿有点烫,“他是我老板,怕赔钱,还怕我耽误工作!”
护士狐疑,却没有揭穿她的谎言。
医生建议观察一晚,苏笑念想赶走仲夏时,被他告知住院区已经锁门了,他出不去。
苏笑念虚弱但不傻,“这里不是急诊吗,你忽悠我是不是?”
“是,”仲夏毫不心虚,“太累,不想开车。”
好吧,这个理由更有说服力。
“疲劳驾驶确实不好……”苏笑念往床尾坐,“要不你躺会儿?”
“在医院呢,不好吧,”仲夏抬眸,暖光中戏谑,“这里床也没家里宽敞,我怕压到你。”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苏笑念又往床位移了移。
“什么?”仲夏没抬头,声音低沉。
“你有点油,”苏笑念皱眉不是很理解,难道仲夏也跟那些钓妹子的男人一样开口闭口要占点便宜,但那是别人的事,她没资格评价太多,“要不你去洗把脸吧,脸上都出油了。”
本来就万分小心的仲夏被前一句话伤到了,可后一句……“你能不能躺下,一会儿针头移位又要扎。”
“哦,”苏笑念默默拉开被子,心想这人脾气着实不好,自己都及时挽救了,怎么还生气了?
等人安生躺好了,仲夏说去买咖啡,合上电脑离开。
急诊室大厅的病床只有几个人,但有陪床的家属,其实不算太安静。
盯着天花板,苏笑念有点后悔当时拨了仲夏的电话求救。
说感动,那是没有的,这一晚她足足上了五六次厕所,护士说拉了就好了。
天快亮的时候,熬了一晚上的苏笑念缩在病床上沉沉睡了过去,已经没精力去管是不是有人挨着她脑袋一起趴着了。
清晨护士来打针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头挨头睡着了,一个病弱长发美人,一个五官英俊、腿长到无处安放的男人,在朝阳温暖的光里依偎熟睡,让人不太想打扰。
值了大夜班的护士打了个哈欠,她也困了,让同事就这么扎。
苏笑念实在睡得太熟了,连手背又被人扎了也没感觉,护士交班的时候叮嘱过要照顾一下这两个折腾了一晚上的年轻夫妻。
换到最后一瓶药物的时候,仲夏被动静惊醒,“谢谢,请问医生来了吗?”
“医生也换班了,先生,您太太用完药应该就能出院,您不用太担心,”白班护士年纪稍微大些,听说仲夏整晚陪着苏笑念,有些羡慕,“对了,出院前再去找一下医生吧,就在那边的办公室。”
“好的,”仲夏本来没睡好有些昏沉的脑袋,马上意识到对方误会了他和苏笑念的关系,但是,这有什么要紧的呢,不过是提前点使用未来的称呼罢了。
感谢了护士,仲夏去找医生,回来见苏笑念睫毛微动,趴回去装睡。
熟睡的几个小时,苏笑念总觉得面前有个‘小太阳’,自己是在大冬天码字的时候被它照着,可太舒服了。
朦胧中忍不住靠近蹭了蹭,这才发现触感不太对,她的‘小太阳’可没这么软和,“什么热水袋触感好好呀。”
本来还想看看苏笑念接受程度的仲夏不敢动了,自己的触感……真的好吗?
他也暗搓搓感受着苏笑念的触感,她的头发很长,发尾有点泛黄,但依然十分柔软,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即便是面对不喜欢的人,也不会尖锐拒绝,只会自己悄悄远离。
一只手探了过来,仲夏见差不多了,抬手捏住,迷迷糊糊地说:“还想上手啊?”
苏笑念一惊,想收手,却抽不了,睁眼就看到一张睡意朦胧的脸,“别乱动,在用药。”
仲夏声音慵懒,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松弛,跟在工作中那种不近人情的模样反差太大,即便是两人之前聊天,喝酒……
苏笑念收了念头,动了一下吊瓶的手,“有点痛。”
她一说痛,仲夏立刻松开这只手,像是捧初生的小鸟一样将那只手背有些青紫的手握住,轻轻按压手腕,“护士说这瓶药剂会有些痛,我们调慢点,忍一忍。”
“嗯,”苏笑念点头,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饿醒的,现在整个人都好像是空的,很饿!
药瓶还有一半,就在她想着忍一会儿的时候,病房里进来一个穿明黄色衣服的外卖小哥。
“这里,”仲夏也看到人,起身接过快递道谢。
“你,”苏笑念动了动舌头,但还是怀疑道,“不是刚刚醒吗?”
“定时订单,估计这个时候我们能睡醒,”凌晨见苏笑念睡着,他就想着这人醒来会很饿,于是预订了些清粥小菜和日用品。
“要不要漱口一下口,然后喝点温水再吃。”
听到漱口,苏笑念本能往远移了一点,她这一病下来口气怕是能熏死人,那可太尴尬了。
“我自己来吧,谢谢。”
她伸出没扎针的手,却被仲夏躲过,“现在还害羞什么?快漱,一会儿粥凉了,吃了不好。”
淡蓝色的漱口水放到口边了,苏笑念只能喝了一口。仲夏居然立刻从床下拿出个白色的塑料盆,盆底还印着XX医院。
漱口水吐了,仲夏还让她继续,足足用漱口水和白水分别漱了三次,给苏笑念整得都不尴尬了。
就这,仲夏指了指床头小桌上的水杯,“你先喝点水,我去洗手。”
同时带走了塑料盆。
巡房的护士惦记他们两个打瞌睡的,这时候又进来,就看到刚才一幕。检查药瓶的时候,悄声道,“美女,你老公可真好,陪了一晚上一句抱怨都没有,还这么帅,我们科室的小姑娘都以为他是哪个明星呢。要我说,你看着倒更像是明星,你们不会真的是演员吧?”
“不是,”苏笑念否认,却忘记说清楚两人的关系,“护士,我今天可以出院吗?”
“哎呀,小情侣连问题都一样,”护士按了按苏笑念的手背,“行,没事啊,你老公已经去找过医生了,吊万就能回家。”
苏笑念本来苍白的脸上浮出些红晕,好死不死的,仲夏这时候回来了。
怕护士再说出些什么话来,她连忙道,“谢谢大姐,我没事了。”
护士看了她一眼,笑得很有些意味深长,不过急诊中心这时响起了铃,护士脸色一变,急匆匆朝门口去了。
仲夏过来随口问,“你们说什么呢?”
“没什么?”苏笑念语气有点凶,“现在能吃东西了吗?”
“能,”仲夏莫名,打开餐盒就要给苏笑念喂。
“我自己来,真的,我一只手就能吃,”苏笑念连忙拒绝,她哪里敢让仲夏喂,那不是坐实了他们之间有奸情?
“你都残了能不能别这么封建?”
仲夏根本不给她,见她要继续辩驳,一勺粥塞进她口里,“赶紧吃吧,刚刚送进来的是车祸伤员,到处都是血别吓着你。我刚刚碰到医生,他说你还是要按时吃药。所以一会儿我去拿药,弄好我们就出院,给伤员腾地方。”
苏笑念没话说了,车祸的伤员可比她严重多了,十分配合地吃了一碗粥。
根本没吃饱,可没法办,现在她也不能吃太多。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仲夏把她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去开了冰箱,“你平时喝风啊?”
冰箱里只有一颗被扒得剩个芯儿的水白菜,除了辣酱连个多余的饮料都没有,一点都不像个死宅该有的配备。
“速冻里有饺子,”苏笑念想说那只是因为最近不想出门把存货都消耗了,可要是提起这个,话题就得聊不下去,“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就可以……”
“做人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吧,我照顾了你一晚上,你连顿饭都不让我吃?”仲夏是真的饿了,早上他陪苏笑念喝粥,跟没吃早饭没区别。
“那我叫外卖,”苏笑念刚拿起手机,就被一杯水按下去,“我胃不好,不能总吃外卖。我那边还有点菜,一会儿给你露一手厨艺。”
习惯性拒绝的话在喉头,苏笑念没有说的机会,因为仲夏转身拿了钥匙就出去了。
门关上,苏笑念长长呼出口气,“要不反锁好了。”
但她还是坐在沙发上抱着水杯,听到门缝里传进来隔壁的关门声,空调呼呼吹着,整个人都很不安。
不习惯,难受,不想陌生人进入自己的领地,这个人为什么不能自觉离开呢,难道看不出自己不自在吗?
苏笑念不是忘恩负义,她很感谢仲夏,可这种感谢就不能以别的方式报答吗?要不发个红包给他?
看着桌上的手机,想到就行动,苏笑念先是转了在医院的所有费用,发红包的时候手指停下了,两百块红包是不是少了点?
刚要把界面换成转账,突然看到一行提示‘单个红包金额不可超过52*’,她毫不犹豫点了最多。
输了支付密码,她刚舒了口气,想着接送加看护有五百多应该够了吧。
脑子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奇怪,微信什么时候可以发大额红包了。
低头一看……不对啊,又不是情人节,也不是七夕,为什么会是520?
她急忙打开日历——明明才六月,然后快速切回来想要撤回红包,结果已经被收了。
这人,转账不收,只收红包,怎么回事。
就看到对话框里正在输入,然后一个红包突然跳出来。
苏笑念看着那个十分正常的封面,想着莫非仲夏点开发现了金额,又给自己退回来了,这要怎么解释一下啊?
拧眉想了一会儿,她输入,【抱歉,手滑点错了,不过你收着吧,谢谢昨天照顾我。】
那边很快回复,【不用客气,你先把红包收了,我一晚上不需要这么多钱。】
这话说得,苏笑念咬了咬牙,怕一会儿见面太尴尬,于是点开了红包,显示入账已存入‘零钱’。
可看到金额的时候,她又不行了,‘13.14?’
不是,谁让他这么退钱的?
可520与13.14的红包静静躺在屏幕上,仿佛无声嘲笑她的蠢。
偏偏这时门响了,苏笑念抬头,就看到仲夏提着个草编的大篮子,装满了食材,不,这不是重点,这人唇角扬起得也太明显了。
“那个,”苏笑念强迫自己解释,“我没想到今天出了bug,就,那什么,想着多发点,昨晚辛苦你了。”
“不辛苦,”仲夏又笑了,然后顺利看到沙发上的人故意偏开头不看自己,气氛似乎还行,“我体力好!”
这话简直要把还没凉爽的空气点燃,也成功让苏笑念露出了爪子,“你,你有病啊!”
“嗯?”仲夏很刻意,太刻意了,他说:“我没病,很健康,各方面都是。”
“你……”苏笑念抱住猫头抱枕,一低头长发落下,变身成沙发女鬼,“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那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见这种程度的玩笑苏笑念没有应激,仲夏不再得寸进尺,“基本的家常菜我都会做。”
终于话题回归正常,苏笑念默默念叨,“我想吃麻辣烫,加麻加辣,辣死我好了。”
提议直接被仲夏拒绝,理由自然是肠胃炎的某某不想再进医院,最好不要自己作死。
地三鲜,木须肉,猪肝鸡蛋汤,两个人两菜一汤,十分合适。
就是苏笑念口里没味,“其实,我冰箱里还有一罐辣酱,我自己做的,不是很辣。”
“很辣,”仲夏拍灭她的想法,“我刚才尝过了。”
身高腿长的男人把汤碗放到垫子上,身上还系着苏笑念的小猫头淡绿围裙,包裹住的腰身不算细,看起来十分有力。
苏笑念默默移开视线,在脑子给了自己一个大逼斗,怎么总觉得什么都不对劲起来。
偏偏在对面坐下的男人似乎没有解开围裙的意思,两根绳子挂在宽阔的肩上,让人不得不注意到薄衬衣下圆润鼓起的三角肌。
上次见过仲夏穿背心,苏笑念自然知道他身上的肌肉不是假的,让人羡慕。
她曾经也想练出那样的肌肉,下了很多次决心,现在也才用力才能看到肌肉的状态,老难了。
“吃吧,下午休息一下,剧本不急,”仲夏假装没看见对方一样的眼神,唇角始终含笑,“先吃清淡点,过两天我们再弄点麻辣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