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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好!家被偷了。 奇怪的人总 ...

  •   眼见屋里没动静,等在屋外的人也没打算直接进去。他只是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那扇门等着。
      此时已经将近酉时,现在又是在夏至时节,因此太阳下落的也不是很快,现在天还亮着。
      夕阳的光辉撒在了这位身着淡青色长袍的来客身上,照进了他那双略显严峻而璀璨的眼眸中,眸中透出一抹翠绿。忽然吹来的一阵温和的暖风吹起了他墨色的长发,也吹散了门口海棠树上的海棠花,海棠花瓣配合着长发拂过他温润如玉的面颊。花瓣飘落到他手中的红木箱上,四周也是飘散着海棠花浓浓的香气。
      这时路过这的一对宫女也是被这股浓烈的海棠香味给吸引到了,顺着海棠花瓣的飘落的方向恰好看见了门外那位陌生来客。
      她们看着那位从未在这里见过的陌生人,也是被他那俊秀的侧颜给迷住了,两人不觉地停下脚步观望着他,甚至还聊了起来。
      “唉,你看那位公子。”其中一宫女说道。
      “哎呀,你别拉我,我不瞎。”另一个宫女生气地拍开她的手。

      “那你说他来我们这儿干什么啊?”
      “嗯……会不会……”

      “是来找你的?”说完这句话的她还不忘掐她同伴一下。

      被掐的宫女气愤的推开她嘴硬的回道:“找谁啊?要是找我我能不认识?痛死了,你还笑。”
      可她脸上的那抹绯红却骗不了别人。

      “哈哈哈!看你……那…那样。”
      她们两个人的打闹声也是将周围其她宫女给吸引了过来,她们也是一起围了过来讨论着这位陌生人的来路。

      此时屋内的林青昧也是听到了刚才的敲门声,可看着昏昏欲睡的子曦也是放心不下,但外面传来的吵闹声也是打乱了她的思绪。
      最后她只能一边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一边帮子曦把被子盖上,在她出门前也不忘把地上那一片茶壶碎片给收拾了。在观察了屋内没有什么危险又尖锐的物品后林青昧这才安心地离去。
      等林青昧静悄悄地将门合上时,躺在床上的子曦却是睁开了眼睛。
      夕阳下的晚风又一次吹过,吹得窗边的风铃发出了叮铃铃的响声,声音慢慢散入了夕阳的余晖中。

      外面等待的人一直没等到屋内给出回应,反而是被围着喧闹的那群宫女给吵得很烦躁。
      夕阳西下带出了暖色,却照不暖他身上的寒意,对于现在这种场面他也是没有再等下去的耐心了,他面不改色地转身走下台阶,正当他下到最后一个台阶时,后面绯红色的木门也是打开了。
      林青昧因为性格腼腆,所以在浣衣局认识的朋友也是只有子曦这一个。当她看到门外有一群宫女围着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的,她匆匆走下台阶给那人行了礼,还对刚才没有回应的行为表达了歉意。
      “齐大夫辛苦你亲自前来,小女子招待不周还请您海涵。”
      齐大夫微微点了点头示意,转而是看向林青昧出来的地方,问道:
      “醒了?”

      “嗯,就是有点太出乎意料了那么一……”
      话刚说到这里的林青昧却被一阵嘈杂声音给打断了。
      声音的来源正是那些议论纷纷的小宫女们,她们都很好奇为什么这位俊秀的公子会认识林青昧。这些嘈杂声也是传到了林青昧和齐大夫耳中,不知不觉也是变得越来越离谱:
      其中两位身着与林青昧同样宫女着装的小宫女的话更是格外突出,一头带一朵小绒花小宫女先问道
      “那谁啊?”
      另一位气度有点儿跟她格外不同,从她那看着林青昧一脸不耐的脸上就能看出,她不屑地说着,
      “林青昧。”
      “啊?玲珑姐你们认识?”
      玲珑翻了个白眼无足轻重地说道:“认识什么啊,他爹也就只是那老头府上一个帮闲。”
      旁边这小宫女也是知道,玲珑也只不过是他口中老头子的一个庶女,撑死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只能伺候人的命。
      小宫女心理也是看不起她这窝里横的样,但嘴上也是不饶人的跟着附和着,
      “那你试着说说她是怎么勾搭上这位公子的?”
      “哼……”
      她们俩这些闲言碎语说的是越来越过分,越来越难听,好像根本就不怕旁人听到。旁边的外来宫女们也如同听到了一个趣事,开始喋喋不休地议论着。
      但这齐大夫本来就被她们的闲言碎语吵得很烦躁,于是就微微侧过半边脸盯着这些烦人的苍蝇,眼神中甚至还透露着些微微的寒光,他平淡地问道:
      “诸位可是有事?”
      玲珑也被他这一盯整的心里一紧,旁边的小宫女跟着后面的见到他那令人胆寒的眼神一个个也都是自觉地闭上了嘴,可就算这样齐大夫也没打算放过她们。
      “诸位若是有疾,齐某建议各位去不远处的医馆看看。”

      宫女们愣是无一人敢出声,被他身上那股冷人的寒意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齐大夫也是人狠话不多,见到刚才那些大放厥词的宫女都闭了嘴不再吭声后。这才收回了目光,他也是真不想再多看她们一眼。

      “齐大夫。”
      这时的林青昧也是叫了他一声,这才把他从烦闷的思绪里拉回来。
      林青昧声音柔和地说道:“这里我们说也不方便,能借一步说话吗?”
      齐大夫也没开口拒绝,而是轻轻点头以表同意。正当他们准备上台阶时。

      “林姑娘。”
      这一声林姑娘却是阻拦了他们刚要上台阶的脚步。
      忽然从远处吹来一阵狂风,连带着嗖的一声。
      林青昧本能用手护着被狂风吹得睁不开眼睛,而在一旁的齐大夫却是安然无恙地站着眼中更是毫无波澜。
      等风过后,低着头的林青昧眨了眨眼,她紧张的侧过头看了看齐大夫,看到齐大夫还在她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抬起头时,眼前却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群身着黑色的金丝刺绣衣袍、腰佩一把无锋剑的侍卫站在眼前。这群人来的神行无踪,环顾四周甚至围墙上都有着他们的身影。宫女们看到后都吓得四散而逃,她们也没想到只是来看个帅哥都能摊上事。
      等到四周的宫女都跑完了,而这群侍卫却是有秩序的排成了两列。因为此地的狭小这使得林青昧根本没看清他们到底来了多少人,可她却是能感觉到一阵无形的压迫感。

      这是怎么回事啊?

      在乌压压的人群中,其中走出了一位头戴乌黑冠帽的男子。他身着玄色锦缎,且用金丝刺绣而成的蟒袍,腰间甚至还佩戴了一条镶了玉的朱红色腰带。
      其头顶帽子上那颗在夕阳的光辉下而闪烁的红宝石更彰显了这位人物的不一般。
      齐大夫在一旁跪落行礼,眼一抬,透过黄昏的余光,此人腰间那块金镶玉的令牌上赫然雕刻着两个字,
      锦衣卫。

      从他身上挂的那把专配的绣春刀也能识得。
      这声音让齐大夫感到莫名的熟悉,于是他微微侧过脸往后面瞥了一眼。仅仅一眼,就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魏津。

      魏津眼眸平淡地扫过这里,环顾一周后将目光确定在了低着头的林青昧身上。
      站在一旁的林青昧却是不知所措,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个人物能到她们这些婢女的地方来,而且……
      林姑娘?是叫我吗?
      但他是怎么会认识我的。

      “你就是林姑娘,林青昧吧?”魏津在这极度寂静的环境下开了口,声音更显的他的面庞阴森可怖。
      林青昧听见他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赶忙手忙脚乱地下跪行礼,道:
      “大……大人,正是小女子。”

      魏津眼神犀利地看着颤抖的林青昧,看了一会儿后便转移了视线,只说了句:
      “你起来吧。”
      林青昧被吓得有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好一会儿她才应声起来。
      魏津也是不喜欢过多废话的人,他轻轻招了一下,他身后就有两个人抬来了一张红漆凳子,红漆的色调已经是略显陈旧了,甚至凳子上还有着一层很厚的灰尘,好像已经放了许久。
      林青昧只是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放在园角的废弃凳子。
      魏津却是并没有坐这张红漆凳,而是先用轻轻拂过凳子陈旧的表面,看着手指上沾染的灰尘,面无表情的询问道:
      “放松些,本官前来只是有件事来向你核对一下。”

      林青昧听此有些诧异,就这么简单?不,绝对不可能。
      虽然不知道这位大人的目的,但这样有气派的人物能来找一个浣衣局的宫女来核对事情,那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林青昧也是先给心里上了层保险,不论他问什么都不能说实话。

      “大…大人请讲,只要小女子能尽微薄之力帮上忙。”林青昧僵硬地回答道。
      魏津边听边接过手下人递过来的手帕擦拭着手指,等擦干净后,又背对着林青昧蹲下擦起了那张凳子。他什么都没说,现在后面的林青昧更是屏住了呼吸。眼见天色越来越暗,而魏津却是迟迟没有进入正题,林青昧更是紧张地流出了汗。
      站在他们面对的那些黑衣侍卫更是一声不吭地光站着。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红漆凳上的灰尘被一点点擦去,直到最后的一点灰尘被擦去,林青昧也是流下了一滴冷汗。
      此时已经到了戌时,侍卫们分散开来点了灯,橘黄色的烛光照亮了这里的一切,这时的魏津也是终于站了起来,林青昧一直低着头,她盯着魏津的那双用金丝银线绣成的黑色靴子越靠越近,使得她紧张得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直到靴子停在了她的面前。
      魏津盯着前方的房门随口问了句:
      “林姑娘本大人话可先说前头,本大人这一切只是听命来查办,只希望林姑娘乖乖配合,将……”
      忽然魏津眼神一偏正中林青昧看他的眼神,他那双眼睛在明亮的烛光下泛出了橘黄色的幽光,这眼神甚至比烛光还要亮。就那么一瞬间的工夫林青昧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老鹰顶住的猎物。
      “将知道的都给说出来。”

      林青昧仓皇地躲避他的眼神,紧张而又磕巴地回道:“是……是。”

      就这样魏津这堪比审问的询问开始了,他先是后退一步与之拉开了距离,紧接着就挥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手下,只见那些黑衣侍卫小跑围了上来,从红漆木门处到进出的门口两边分别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他们手中都拿着一盏灯,将这里照的使人昼夜难分。
      齐大夫看了眼这些黑衣侍卫,魏津也是察觉到了他这不经意的小动作,但看了眼齐大夫挎在身旁的红木药箱他也就没多在意。
      “不知林姑娘可否愿意在询问前让我们进去查个东西。”
      还没等林青昧开口,魏津就已经下达了指令。他抬起手,向着房门的方向手指轻轻一动他身后其余的黑衣侍卫就集体冲了进去。
      林青昧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屋内传来了物品翻动的声音,那动静很大。林青昧想着屋内正在休息的子曦也是瞬间起身,她怕那些人伤害到刚恢复的子曦,头脑一热的她正想着冲进去阻拦,可却是被两双大手给拉住了,并把她控制了起来。
      林青昧被控制地跪在了地上,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大声的问道:
      “这位大人这是为何?小女子那身体不好的姊妹还在屋中修养,还望大人能让那些人出来。”
      “姊妹?”魏津看向着急的林青昧。
      “本官可是真的很好奇你口中的这位姊妹。”
      林青昧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她赶忙低下头想要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来糊弄过去,但魏津也不是吃素的,这种小心思更是被他一眼看穿。他知道林青昧,来时查过她的相关档案资料,母亲从小身亡,跟着当大夫的父亲走南闯北,为了生计而来到这里。
      五年前与她的那位“姊妹”一起被分入的浣衣局,从这里就能看出她和这位“姊妹”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而这位“姊妹”正正是他来此需要调查的人。

      见林青昧这样,魏津也不想再过多说其他,了当地说出了来此的目的,说道:“本官今日来此正是为了查一人,而此人涉及当年的一桩案件,本官受指挥使大人的命前来调查。”
      只提指挥使并没说是皇上的手笔,久经官场的经验使得他更是从容不迫。

      林青昧越想越后怕,听到魏津说到现在她也是能猜出个大概来了,只是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魏津,想要躲开他的盘问。
      此时一直在林青昧身后的齐大夫也在这安静的环境中察觉到了异常,很明显此事已经被魏津说开了,可感觉他还有所隐瞒,于是他看了眼魏津,他那种眼神使人根本猜不透他的下一步动作。

      “张蓉你可认得?”
      听到这个名字的林青昧瞳孔骤缩,甚至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你没听错,就是那位宫廷管事的姑姑——张蓉。”
      魏津却是一语戳破,但林青昧此时很心不在焉,迟迟不做出回答,她很担心子曦,还不知道子曦怎么样了,但两边的人却把她死死地抓住不给她挣脱的机会。
      忽然一名侍卫从屋中匆匆出来跪在魏津面前说道:
      “报告大人!是属下无用并没发现什么。”
      听此的齐大夫睫毛一动,林青昧听到是非常震惊,只有魏津一脸淡定,脸上也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不是你们没用而是她跑了。”
      转过身后,他紧盯着被控制在地上的林青昧蹲了下来,对林青昧也是耐心说道:
      “林姑娘不说话本大人也是知道的,你在隐瞒她。”
      说到这里的他眼神散发出了一阵寒光,但那语气却是毫无波澜,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静又可怕的氛围中。只见魏津微微弯下身,鬓前的两缕柔顺的黑发垂落下来,他只是盯着前方在林青昧耳边用着最轻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若林姑娘再不说,那本官手下带来的这些人只能换种方法问你了。”说着还看了一眼旁边的齐大夫。
      齐大夫注意到了魏津危险的目光,他知道他要出手了。

      林青昧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可她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不知道子曦去了哪里,也不知道有关张姑姑的事情。此时的她陷入了两难的境界,不说的话那就只有那一种结果,说了那子曦和张姑姑都会有危险了。想着想着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魏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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