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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落水 陆晚回头看 ...

  •   湖边石灯映着湖面波光粼粼,夜色下也能瞧见石拱桥上的身影。
      “檀枕!”
      檀枕乖乖地站在湖边,冷不丁地听见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从她身后冒出来,还觉得有些吓人。
      她回头瞧见夏侯遥风风火火地朝她这边走来,“檀枕,你果真是个不安分的,萧表哥从前多么循规蹈矩的人,定是你撺掇他下山的。”
      檀枕有口难辨,也懒得跟夏侯遥解释,萧晏都不待见夏侯遥,她凭什么要把夏侯遥放在眼里。
      “我只是饿了,下山来找吃的,公主私自下山不会是为了密会情郎吧?”
      夏侯遥语塞:“我……”
      她下山之后找了一圈才找到檀枕,现在被檀枕一说才反应过来萧晏人呢?

      萧晏不在更好,冬天的湖水冷的刺骨,让檀枕下去尝尝滋味,就算不死也得扒层皮。
      她突然露出笑意,朝着檀枕上前两步:“谁说我是来密会情郎的,我是专门来寻你的呀。”
      言罢,夏侯遥伸出双手将檀枕推入湖中,檀枕没防住仰头跌入了水里,她不太会浮水,双臂在水面上扑棱着,喊着“救命”,又被冷水呛着,渐渐沉了下去。
      萧晏在石拱桥上精心挑选出来一个糖葫芦和烤地瓜,就听见有人喊:“有人落水了。”
      原本萧晏是不在意的,他一手拿着一个,眉眼舒展,看得出心情甚好,他随意往湖面上瞧了一眼,见着湖面上浮起一个毛绒团子,眉头立马拢起。
      这个毛绒团子和檀枕头上地那个一模一样,他再一看湖边,并无檀枕的身影,却瞧见了夏侯遥。
      顾不得许多,他扔了手中的东西二话不说跳入了湖中。

      夏侯遥站在岸边看着檀枕渐渐沉下去,心情格外畅快,正欲离去,转身就看见陆晚在她身后站着。
      陆晚刚到就看见萧晏跳入湖中救人,顿时心里也不急了。
      夏侯遥见着陆晚却瞳孔骤然放大,连连后退两步,还回头看了眼,自己的裙摆已经被湖水打湿,无路可退了。
      陆晚步步紧逼:“公主好像对水下特别感兴趣啊,不如公主也下去瞧瞧。”
      不等夏侯遥逃跑,陆晚就将她推了下去。
      他站在岸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夏侯遥在水里扑腾,没一会儿咕嘟咕嘟冒了好多泡泡,夏侯遥就沉了下去。

      陆晚站在岸边吹着寒风,赏着夜色,等了许久都不见萧晏和檀枕上来,他有些慌了神。
      他脱下紫貂扔个凌人,凌人上前阻拦着:“郎君不可!”
      天寒地冻,水冷的刺骨,他家郎君何时吃过这样的苦。
      陆晚不管不顾地跳进了湖中,朝着深处游去。
      萧晏寻到檀枕的时候檀枕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她能感受到身体下沉,却又拼命地朝着萧晏伸出手,萧晏拼尽全力才将檀枕拽住。
      他将檀枕拉入怀中,渡气给她,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檀枕的大脑,这样的场景好熟悉,扬州秦淮河的那晚在湖下也是这样,才导致他们二人换了身份。
      竟然是这样!

      陆晚找到他们时恰好瞧见这一幕,他在心里咒骂:我就不该下来!萧晏真是个登徒子。
      这时又看见檀枕猛然推开了萧晏,又拼命捂住的自己的嘴看着萧晏摇头。
      陆晚游上前牵起檀枕朝着岸边游去,萧晏顺手抓住檀枕的脚踝,毫不费力地跟着陆晚朝着岸边游。
      陆晚回头看着萧晏跟鬼一样的缠着檀枕,恨不得给他踹下去,让他淹死在这里。
      三人游到岸边,陆晚摊在地上喘着粗气,凌人连忙上来用紫貂盖在他的身上:“郎君,当心着凉了。”
      萧晏将檀枕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了。
      陆晚看着萧晏的背影大声喊着:“萧晏,你可真不要脸啊!”
      若不是带着萧晏至于给他累瘫吗,萧晏真够肥的。

      此时,夏侯遥也被人捞了出来,一群人乌泱泱地将自己的斗篷取下来裹在她的身上,又将她放在步撵上连忙回了伽蓝寺。
      萧晏则是让望月回去传话:“就说二少夫人染了风寒,先一步回府了。”
      当晚,伽蓝寺也乱成一锅粥了,因为夏侯遥落水,随行的奴才无一人幸免地跪在厢房外受罚,太医也进进出出地忙的脚不沾地。
      萧后坐在榻边哭着:“好端端地下山做什么,怎还失足落了水?”
      “陛下,遥遥这般样子,明儿咱们就回宫吧,伽蓝寺还是太冷了,臣妾怕遥遥的身体经受不住啊。”
      就这样,伽蓝寺的人一宿未睡,卯时刚过就匆匆下了山。

      檀春顶着黑眼圈同陆棋走出赌坊,他叹了口气:“我的家当可全都输完了。”
      前些日子檀春实在手痒难耐,在屋里寻摸了好些东西,当初他生辰檀瑾送给他一套非常好的文房四宝、他父亲送给他一套精美的瓷器、扬州挚友送他的一副名家字画,全都被他拿去换了银子,本想去赌坊挣些钱再把东西赎回来,可如今钱没挣到,就连那些东西也都搭进去了。
      檀春苦着脸,檀枕本就觉得他们兄弟抢走了属于她的东西,若是被檀枕知道了他的行径,檀枕不得让萧晏打死他啊。

      “陆兄,你可再有搞钱的法子吗?”檀春回头看了眼赌坊,又补了句:“别是在赌坊挣钱就行。”
      他得赶紧趁檀枕不知道此事时把东西赎回来。
      陆棋挠了挠头,不以为意道:“我倒是有个法子,就看檀兄敢不敢了。”
      -
      天边泛起鱼肚白,檀枕才逐渐有了意识,昨晚落了水,今日跟没事人一样,身体还挺爽利的,她正暗戳戳夸自己身体棒时,翻了个身瞧见一个大男人睡在她的旁边。
      “鬼啊——”
      萧晏眼睛都不睁的慵懒道:“醒了?”
      檀枕把被子抱在怀里看着萧晏:“你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萧晏这才睁开眼,单手支颐:“檀杳杳,你还真是没良心,昨夜我鞍前马后地伺候你一晚上,快到卯时了才睡,就换来你一句这个?”
      “真让我寒心。”
      檀枕只记得萧晏带她回府,但是怎么回来的后面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但她依旧理直气壮道:“我是问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某个人昨晚说冷,非要抱着我睡,没办法,我只能舍命陪君子,你可得对我的清白负责。”
      檀枕往床尾挪了挪身子,小声说着:“昨晚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万一是你故意坑骗我怎么办?”
      萧晏坐起身子勾起檀枕的下颌:“怎么?提起裤子不认人了?”
      檀枕拂开他的手,强词夺理道:“还不是因为你,要是你当初在我身体里的时候好好练功,我至于让你伺候一晚上嘛,说到底还是怪你自己,我可给你负不了责。”
      论强词夺理的本事谁能比得过檀枕啊,萧晏只能暗自宠溺一笑。

      望月这时在门外说着:“郎君,听闻嫡公主发了高烧,世家都去宫里看望了,您去吗?”
      萧晏起身打开屋门,霜白色的寝衣松松垮垮地半敞着,望月连忙低下头,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像是不该这会儿来,搅扰了他家郎君的好事有他受的。
      “郎君……”
      望月原想着给萧晏递个台阶,却不想屋里头传来檀枕的声音:“萧晏你不许去!”
      “我还病着呢,你却要去探望那个害我生病的人吗?”
      檀枕自小被檀山宠溺的不像话,心里头的轴劲儿上来谁也劝不住。

      萧晏倒是不生气,反倒露出几分笑意,他耸了耸肩,眉梢轻佻:“听见了?夫人不让去,我夫人也病了,离不了人照顾。”
      望月应声,正欲离去又听萧晏正色道:“去告诉夏侯遥,她平日里怎么作我不管,若是日后再敢把主意打到檀枕身上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萧晏回到内室时唇角还噙着几分笑意:“看不出檀家小女还有这么蛮横的时候呢。”
      檀枕别过脸去,别扭道:“我只气她恃宠而骄,况且我昨夜简直是无妄之灾,若不是你始终不给夏侯遥明确的态度,她怎会一直惦记着你。”
      檀枕最大的本事就是甩锅,怪天怪地反正不怪她。

      内室静默,檀枕的手紧紧攥着寝被,“那个,昨天晚上谢谢你。”
      “谢我什么?”
      萧晏附身,双目炯炯地看向檀枕的杏眼,檀枕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结巴着:“谢、谢你昨晚、跳、跳水救我。”
      “只有昨晚吗?”萧晏追问,“檀杳杳,我在水里救你的可不知昨晚一次。”
      昨晚檀枕想起来了,在秦淮河的画舫上和陆晚寻欢作乐,喝的高兴时她跌进秦淮河,可她不知道怎么就摸到了萧晏的画舫,萧晏不愿拉她一把,她却伸手抓住了萧晏的脚踝,将人给拖下了秦淮河,还在秦淮河下强吻了萧晏。
      檀枕把脸埋进寝被中,她是对长得好看的郎君毫无抵抗力,可若是被人知道她酒后如此奔放,她还如何在建康立足啊。

      萧晏像鬼似的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想起来?既然想起来了是不是可以清算一下欠我的账目了?”
      檀枕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萧晏看不见她!
      可萧晏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檀枕没了法子,本欲歪头看向萧晏,没想到这一歪头不要紧,竟然又似有若无地蹭过萧晏的薄唇,萧晏的大掌立马按住檀枕的后脑勺,克制又猛烈地亲了上去。
      *
      檀枕被萧晏精细的照顾了两日,精神头好了不少。
      这日,萧晏坐在矮几上处理堆积的公务,紫珠和素问端着红漆托盘走进内室。
      从前萧晏不同意紫珠和素问进屋伺候,这次檀枕生病,软磨硬泡下终于让萧晏松口。
      日上三竿,檀枕才起身,身子轻快了不少连带着心情都好了,看萧晏也顺眼了许多。
      “女郎快来试试新衣裳。”
      紫珠笑着小声在檀枕耳边说着:“这可是二郎君让星荷姐姐亲自去挑选的,还说若是款式不好看就把绣娘带回来亲自给您裁衣呢。”
      素问瞪了眼紫珠,紫珠做了个鬼脸不再多说。

      萧晏倒是说话算话,她都忘了这事萧晏竟然还记得。
      檀枕拿起新衣对镜试穿,望月匆匆进来走到萧晏身边躬身递给萧晏一封信,低声:“不知是何人送来的,门房说是有人叩门,开门就瞧见了这封信。”
      萧晏拿起信封仔细端详着,信封是用火漆封住的,图案他从未见过,正思忖间,檀枕穿着一套她最喜欢的新衣欢欢喜喜跑过来。
      “萧晏你看这件衣裳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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