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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泽荐」   湖岸边 ...

  •   湖岸边,泽荐将一块巴掌大小的肉块穿进弯钩,鲜红的肉块上有血在滴淌,弯钩尖端如手指般粗,很轻易穿透肉块,这是给怪鱼特别准备的礼物。

      平静的湖面之下,已能够隐约看见那怪鱼缓缓拨动着两边鱼鳍在水里游动的身影,看起来状态很好。

      “这将是你鱼生最后一口食物了,要好好珍惜。”

      渔饵连系着一条麻绳般粗的渔线,这次绝不会再被轻易扯断,泽荐甩上几圈便将其抛向湖中。

      “这次必须一决胜负。”

      渔饵扑通一声落入水底,血腥味很快将那条怪鱼引来,像是已经忍饥挨饿了很久终于见到了食物一般,迅速游向渔饵一口就扑上去咬进嘴里,在它察觉到异样想要吐出来时,那渔钩已经深刺进口腔肉里,想要游动来挣脱,更使口腔被钩子拉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最终死死勾住下颌骨。

      从手握渔竿上感到这股牵引的力量,泽荐确定怪鱼已经上钩,便用尽全力收杆,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量拉扯,差点失去平衡又很快站稳脚跟,并使出更大的力气来对抗。

      “想不到这怪鱼这么有力。”

      显然光是自己一个人并不好对付,想寻求帮助却发觉师父不在身边。泽荐保持向后倾斜的姿势,双脚几乎陷入土地却还是被不断向前拖动,如果不放开手,自己就会被拖进湖里。

      “明明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才对。”

      泽荐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面目狰狞得连眼泪都被挤出,在脚下离湖水仅一步的距离,他用尽全力发出一声怒吼,然而在水中一方的力量完全在泽荐之上,最终没能改变被拖入水中的结果。

      随着扑面而来的湖水灌注进自己的鼻孔耳朵眼睛,双脚在水中又找不到支撑的地方,这时才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自己并不会游泳,而且身体正在不断下沉......

      当泽荐微微睁开眼想要确认自己所处的方向,却见到那怪鱼正朝自己冲来,它以张大着嘴的可怖面目迅速逼近,泽荐顿感脊背发凉,这时几乎能看清楚齿腔鲛那血红口腔中布满着惨白的尖利牙齿和深邃的喉咙。

      “要赶快避开。”

      泽荐拼命划动手脚不停挣扎想要升上湖面,身体却像是被湖水束缚无法从中挣脱。

      “我要死定了。”

      泽荐脑海闪现出花迷骆被拖入水中后遭遇的一幕幕骇人场景,恶寒一阵又一阵侵袭脊背。

      “我不想就这样死去。”

      此时张着嘴的怪鱼已零距离迎面逼近,自己的头已落入布满尖牙的口腔中,而眼前那黑洞般的喉咙深处,那一口宽大的牙齿又张又合忽隐忽现,不禁想到自己的骨头也会被那样的牙齿碾碎。

      “我怎会落此下场?要是梦请在痛苦到来之前快点醒来......”

      泽荐几乎要哭了出来,然而鲛鱼仍无情地,将他的头一口咬下——

      “啊——!”

      泽荐惊呼坐起,浑身冒汗,喘气几口后发现自己正在床上,周围是他熟悉的房间,又摸了摸自己的脸,终于长舒一口气。

      原来又是梦,想起来那怪鱼是缺了鱼鳍的才对,而梦里的两边鱼鳍健在这点自己竟然没意识到,不禁对梦里一度陷入绝望的自己感到可笑。

      这时有小孩从各自的床上陆续醒来,泽荐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喊了好大一声。

      “泽荐哥哥怎么了?”女孩揉了揉着惺忪的睡眼,轻声问到。

      “没,没什么,小丘,当我说梦话就行。”泽荐羞愧地笑了笑,不想引起孩子们的注意,然而还是有小孩朝泽荐围了过来。

      “泽荐哥又做恶梦了?”一个男孩来到床边问。

      “是啊,真是抱歉吵到你们了。”

      “是什么样的恶梦?可怕吗?”来到床边的一个女孩问。

      “就是掉进水里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快看看泽荐哥尿裤子了没。”另张床上的男孩喊到。

      “啊?我怎么会呢?”

      这时床边另一个男孩已经撩开泽荐的被子往里边瞄了一眼,随即向大家呼喊:“尿了!泽荐哥尿了!”

      “我才没有!你别乱说好不。”泽荐知道尿床这种事只在他们这些六七八岁的小孩身上发生过,显然他们希望这种事也在他这个大哥哥身上发生。

      一阵哄笑中,泽荐看到有孩子露出对此难以置信的表情,还听到了孩子交头接耳的话:“原来泽荐哥哥这么大了也会尿裤子。”

      泽荐觉得必须解释一下了,“谁说梦到掉水里就是尿床的?”泽荐站起身将被子掀开,“有没有尿床过来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脏兮兮的才不摸呢。”说大话的男孩看也不看一眼,直径朝房门跑去,“我要去告诉莘妈听。”

      “嘿!你个坏蛋小尼,别太不老实。”泽荐急忙跳下床挡在门前,想要抓住这个孩子。

      结果两人在房间里追逐得团团转,引得室内充满嬉闹和欢笑声。

      “怎么大清早就那么热闹啊?”打开房门的莘妈探头进来问到,很快她便得知泽荐尿床的消息。“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弄脏的自己洗,知道了没。”

      眼看谁都不相信自己,泽荐欲哭无泪,反正事实自己清楚,便不再去解释。

      “正好省得我叫你们起床了,准备过来吃饭。”说完莘妈便离开。

      来到圆桌用餐,小尼已经在莘妈一旁的位子上坐好,泽荐在小尼正对面下坐。

      小尼一见随即开口:“泽荐哥等下吃完饭继续玩抓人游戏吧。”

      莘妈一听便说:“吃完饭你不准备去上学,玩什么玩。”

      “莘妈你又忘了,今天是谷雨节,大家都不用上学,泽荐哥也不用去田里干活,就让我们玩嘛。”

      “你是不用去上学,我每天那些做不完的家务可不管你什么节,帮我干完活再玩。”

      小尼听了直摇头:“我不想干活不想干活。”

      “要是帮我干完活今天有时间了,晚饭可以做你们爱吃的东西。”

      “好耶!”小尼立刻就答应了。

      从房间陆续出来两个男孩迅速走到泽荐左右两边的位子坐下,他们的行为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一样,令泽荐顿感一丝不自然,刚想开口问,陆续出来的两个女孩已经来到餐桌旁边,女孩们见此情况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小丘像是快要哭了一样,小声地说:“今天是轮到我和小尤坐在泽荐哥哥旁边的。”

      在一旁的小尤随即站到小丘前面:“就是啊,阿毛阿布你们两个坐另一边去,不可以耍赖。”

      “我们没有耍赖!”阿布理直气壮地说:“你跟小丘之前不是也连着坐过两天吗?后面还你们一天就是了。”

      顿感恼火的小尤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从她身后传来小丘的声音:“当时我们都事先说好的,这次你们没有跟我们说。”

      小尤一听接着说:“对啊对啊,没说好就不能算数。”

      阿布显然还是不服气,而坐在位子上的阿毛此时想要站起身:“阿布,今天就算了吧。”

      “阿毛你先别起来,坐着。”阿布接着对面前的小尤说:“至少让过你们一次了,这次到你们让我们一次不行吗?那再多还一天,让你们连续三天,这总行了吧?”

      小尤身后再次传出了小丘的声音:“可是我们今天就想坐在泽荐哥哥旁边。”

      当泽荐向她看去一眼,可见她的眼中已有泪水在打转。

      “泽荐哥哥,帮我们评评理!”

      “泽荐哥帮帮我帮帮我!”

      两个孩子一同摇晃起泽荐的手臂,泽荐实在没想到他们会为这种事情争吵起来,而且还争到这种地步,只觉得左右为难,又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小尼正嘻嘻哈哈看着他,顿感汗流浃背,泽荐只好看向莘妈,试图用眼神求助。

      “你们谁也别争了,”莘妈开口道,“我记得小丘她们连坐的那天不是节日,所以阿布你不能在节日这天要求她们跟你换。”

      莘妈接着说:“不懂你们为啥那么想在节日坐泽荐旁边,但是今天该轮到谁就是谁,要是不同意,再为这种事吵起来的话,以后就让泽荐单独坐一边,谁也不能再坐他旁边了,好不好?”

      阿布满脸不高兴地将位子让出,阿毛起身到相邻的位子坐下,小尤和小丘
      也分别坐在到泽荐左右两边的位子上,看起来相当满意,阿布在阿毛和小尼中间的位子坐下,终于各自都安静下来开始进食了。

      过了一会,小尼说:“晚上我们一起去探险吧,就像上次一样。”

      刚争执过的小尤和阿布对此提议纷纷表示赞同。

      莘妈说:“外面太黑了,不可以去离家太远的地方。”

      小尼说:“莘妈你怕什么,阿毛和小丘都不怕。”

      小丘委屈地对一旁的莘妈小声说:“莘妈我怕。”

      莘妈伸手指了指小尼:“你要是再这样不听话,晚上凶兽就把你抓去吃掉。”

      “那是大人用来吓小孩的,我才不怕呢。就算真的有凶兽,等我长大当了猎人去把它们全都杀光。”

      莘妈眉头一皱:“小尼你当不了猎人,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当猎人。”

      “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为什么!”小尼一边质问一边将捧着饭碗的手在桌上敲得咚咚响。

      “不为什么,”莘妈坚定的眼神和语气中透着一丝狠劲,“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当猎人这件事,你以后不许再提。”

      小尼似乎看不出,莘妈此时严肃的表情意味着什么,泽荐已经感到空气变得愈发凝重起来,其他孩子也放慢了进食的速度,有的低着头,有的看着小尼,没有敢看莘妈的脸,大家都担心起了小尼,希望他不要继续再说了。

      泽荐开口说:“小尼,你应该听莘妈的话,晚上我们在门口这里玩就好。”

      “我做什么她都要管!她凭什么管我?又不是我的亲妈!"

      ——啪!

      小尼的脸庞被莘妈伸出的手掌飞快掠过,拍打出的清脆声响将沉重的空气划破一道裂口,泽荐和孩子们顿时心头一紧,仿佛那一巴掌也打在他们心里。

      只见小尼的脸拧成一团,猛地丢开手里的碗勺,跳下位子跑出门外,那一碗掉落到地面破成碎片连食物一起溅散开。

      泽荐注意到小尼在捂着脸跑出去时带着几声抽泣,眼里还有泪珠打转。“我去找他。”泽荐起身出门追去。

      其他孩子安静地坐在位子上,莘妈盯着地上的食物和碎片,一只手紧捏着打了小尼的那只手,过了一会,俯下身将地上的碎片捡拾。

      泽荐顺着小尼跑去的方向,过了一个拐角,在一棵大树后面看到小尼蹲坐着,正在捂脸哭泣。

      泽荐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小尼带着哭腔问:“泽荐哥,想当猎人有错吗?”

      “我觉得没有错,只是,你为什么想当猎人呢?为了杀光凶兽吗?”

      “都说凶兽会吃人,莘妈老是用来吓唬我们,刚开始我很害怕,但我看到小丘他们比我,还害怕。”小尼抽泣了一下接着说:“当时我就想,猎人是专门杀凶兽保护人们的,我比他们都大,等我成为了猎人就可以保护他们,他们就不用再害怕凶兽了。”

      泽荐手掌放在小尼的脑袋上轻轻捏了捏:“你真了不起,小尼,你真了不起。”

      小尼擦干泪水后问道:“泽荐哥以前不是说过要当猎人吗?现在怎么不说了呢?”

      泽荐犹豫了一会说:“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好,我保证。”

      “我平时说去田里干活并不是真的,而是一直在跟醉翁叔叔学习打猎,到山林去。”

      此言一出,小尼瞪大的眼睛似乎闪着光。

      “你们两个坐在这里干什么?”牵马走来的醉翁疑惑地问到,泽荐也对醉翁的到来感到惊讶。

      “醉翁叔叔,你在教泽荐哥打猎是真的吗?”

      醉翁看了看周围才问:“你怎么知道?”接着又看了看泽荐。

      泽荐又与小尼四目相对,小尼这时才想起了什么,便对醉翁说:“这是个秘密。”

      醉翁这时才注意到小尼脸上的泪痕:“小兄弟又跟你莘妈吵架啦?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她说不让你当猎人啊?”

      小尼连着点头好几下。

      “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醉翁蹲在小尼面前说:“你知道为什么一棵树不管怎么风吹雨打都会不倒吗?”

      小尼答:“是因为它能长得又高又大。”

      “不错,但是在它长得又高又大之前,它的树根一定早就长到土里很深的地方去了,在没有雨水可以喝的时候,树根就能吸取到地下的水份,不会让自己被渴死,要是树根没长好,无论这棵树长得多高大,都会很容易就被风吹倒。”

      醉翁按着小尼的肩膀接着说:“树根吸取养分对于要当猎人的你来说,就是学习知识,锻炼身体,好好吃饭和休息,在莘妈身边的你已经可以做到这些,在你长大之前,你要学会忍耐,就像还只是小树苗的时候就已经在忍耐着风吹雨打,最后长成参天大树一样,到时候的你也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猎人。”

      话音刚落,小尼便将醉翁一把抱住,醉翁抬头看到泽荐脸上挂着笑意,便对他说:“你傻笑什么?泽荐,这话又不是对你说的。”

      对此泽荐更是笑而不答,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

      “醉翁叔叔,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尼对醉翁侧过来的耳朵说起悄悄话,醉翁在倾听间又对泽荐相视一笑,听完便点了点头:“真是个不得了的秘密。”

      “我要回去找莘妈了,醉翁叔叔再见。”小尼说完便欢快地向家里跑去。

      泽荐问:“小尼刚才跟你说了什么?”

      “听说你又尿裤子了?”

      这时泽荐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是啊,我最喜欢尿裤子了,这件事别再提了。”

      小尼刚进家门便大呼莘妈一声。莘妈显然也在等着他回来,立即迎到他面前,被小尼一把抱住。

      “莘妈对不起,我不应该对你说那样的话。”

      莘妈轻抚他的脸颊:“傻孩子,是我不应该打你,脸上还疼吗?”

      小尼摇了摇头说:“这点风吹雨打不算什么,成为猎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学会忍耐。”

      莘妈顿时脸色一变:“这是谁教你的?”

      这时门外走过牵着马的醉翁,莘妈立即出到门口向其盘问:“醉酒老头,你又给小孩教了什么东西?”

      醉翁一惊,随即停下脚步说:“噢?早啊莘姐姐,能见到你一如既往美丽的容颜,我今天真是幸运至极。”

      “你别油嘴滑舌,快点如实招来。”

      “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不知道你所指的是?”

      这时莘妈看到随后走来的泽荐,便继续问:“是不是又想把我们泽荐带去喂给山里的野兽?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为避开两人话语的交锋,泽荐停在原地静默目睹这场较量。

      醉翁回道:“上山打猎的事怎么能说成去喂野兽呢?而且山里的野兽都怕他了,泽荐一来它们都得遭难。”

      “你带他去打猎不就是想把他培养成猎人吗?猎人的下场会怎么样,才过了几年安稳日子你难道都忘记了?”

      此话一出,醉翁顿时眉头一紧,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一直都记得。”

      醉翁很清楚那些猎人为何而死,也知道泽荐要当猎人的理由,心中冒出无数的话语可以反驳,这时醉翁看向泽荐一眼,泽荐脸上已显露出担忧之情。

      没考虑多久,醉翁便指向泽荐对莘妈接着说道:“说实话我也不同意泽荐这小子去当猎人。”

      此话一出,泽荐的担心瞬间转为震惊,醉翁的话令他有种遭到背叛的感觉。

      醉翁将泽荐目瞪口呆的样子看在眼里接着说:“我一直告诉他外面有多危险,都是他一直哭着喊着跪着求我才迫不得已带他去的。”

      又面向莘妈继续说:“我要是把他培养成猎人,怎么对得起你辛苦照顾了他这么多年。”

      此时莘妈的严肃神情似乎转变许多:“这么说,是我一直以来都错怪你了?”

      “莘姐姐不必这么想,我知道你本意是好的,如果可以的话能让我进去喝杯茶,给你讲讲泽荐跟我那些天都在做什么,好吗?

      莘妈眼珠一转,说道:“这里不许猎人进来,所以你还是得在外面站着说。”

      “不行也没关系,那能请你过来一下吗?我有个东西要给你。”

      “是什么?”当莘妈走到醉翁面前,醉翁从身后将一捧颜色鲜艳的花束送进了她的怀中,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用手接住。

      那花束是由一枝枝红色蓝色黄色的花朵相间紧凑着装束而成,像是精心挑选和修剪过,看起来干净又饱满。

      “这是我和泽荐特地去摘来送给你的,外面不只有危险的野兽,还有许多这些漂亮的东西,不是吗?”

      怀抱着花束的莘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从她身后传来孩子们的议论声:“醉翁叔叔给莘妈送花了,醉翁叔叔喜欢莘妈。”

      “啊?真的?”

      “结——婚——结——婚——”孩子们齐声哄闹起来。

      “去去去,别在这瞎起哄,也不知道你们从哪学来的这些。”莘妈驱走身后的小孩,转而对醉翁笑着说:“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送什么花啊,有心思弄这些,不如来帮我做家务。”

      泽荐从未见过莘妈以这般笑容面对猎人的样子,接二连三的震惊早已令泽荐精神恍惚,对此情景更是难以理解,只感到不可思议。

      醉翁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

      “今天不是谷雨节吗?要是下午能来帮忙料理食材的话,晚饭就在我们这一起吃呗。”

      醉翁一听便对惊呆的泽荐眨了一眼,随后向莘妈抱拳:“那必然义不容辞。”

      “你还有什么事吗?”莘妈问。

      “没事了,只不过我捕鱼用的工具坏了,我想让泽荐去帮忙修理修理,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意呢?”

      莘妈看了看醉翁,又看了看泽荐,寻思了一会,嘱咐道:"别忘了一起回来帮忙料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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