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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命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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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兰回了别墅,天色灰暗,却是她喜欢的天色,别墅里有三分之一的地方都被改造成了图书馆,赛朋博克的华丽风和金檀木,海南黄花梨互相并列一排排,书架下也有各种材质的坐垫,以及最前排的大桌和座椅,在大桌后面还有一排瞩目的书架,那都是李兰精选的,也许是最喜欢最重要的,乍一看不是宗教经书就是各种专业类工具书,这里的灯不需要打开,检测到昏暗就会自动亮起,李兰静静看完了几本书,又打开平板看法师讲座,时不时记笔记,李兰向来会听容易进入心流的脑波频率在这个时刻,包括有和地球共振的舒曼仪和各种法阵,有那些和她推翻艾尔兰斯的大家族的法阵师,她自己只会布一些水晶针和迷糊人防止人进来的奇门遁甲阵,这些阵相对好摆,几根木头石头布的好也能起相应的效用。
过了许久,她将平板放下。
李兰在这里静静的坐着,时间转换,此时她和一个老法师静静的坐着,静默无言,老和尚问道,如何烦恼是菩提,无烦恼无菩提,菩提烦恼无一物可得,是吗,和尚打了她一巴掌,极重,重的牙齿脱落了两三颗,李兰吐了一口血丝道,烦恼和菩提你且拿来,若照你这么说,那佛为何要说法,人为何要修行,哪来的满天神佛,莫不是他们是傻子李兰说道,是也不是,如何是是也不是,莫要故弄玄虚,模棱两可。李兰双眸古井无波却有种坚定的力量,正如无常变异迅速,正如一切你不是你,我也不是我,本身如果有做得那也是无常所得,修行的本身是回归本源,呈现最本来面目,烦恼变异无常,看似有实际上无颜色无依存,菩提是为了对治烦恼,烦恼没有,菩提也没有。
老和尚点点头,你知道的,我我只是在等待一个有缘人,而那个有缘人想必就是你,说着,身体开始如枯树叶开始铄铄的掉渣,他拿起几本看起来年代久远古朴之书,这些,给你,你将是唯一大彻大悟之人,那些书在李兰的眼里开始闪着金光,他们自动的飘到了李兰手上,老和尚闭目坐化,随即消失,李兰跪下身子,敬重的拜了一拜,其实她今天只是碰巧来这里,却没有想到遇到了一个这样的老和尚。
李兰在山上不知不觉过了几天,当她把书卷放下的那一刻,一个意念书卷便烟消云散,一切看起来仍旧那么平淡无奇,李兰随即盘坐着越升越高,然后到了公路,打了电话,专车等了几个时辰便来,李兰在车里静静的盘坐,司机和助理也不敢开口,李兰当然明白,老实说,很多人都不理解,然而牺牲一部分人换来另一部分人相对高质量生活,总比大部分人低质量无望的活着要好,艾尔兰斯长期被曾经的王权统治,用一些统治者默认的思想流派侵袭渲染了几千年,人民总是认为,哪怕是苟活着也比死去好,然而对于李兰来说,这显然是不可理喻的,绝望的低质量的活着,无非是一种自虐惩罚罢了,就好比一个人没有犯罪却被折磨,机械的行走,就像是人看着被猪在泥沼里打滚,一日日吃猪食,没有学习工作,指数等待着被宰杀,然而人们在艾尔兰斯曾经的王权统治者的思想流派下,仍然认为,哪怕是在世家眼里这样活着,也得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代表一切,而除了艾尔兰斯,在其他国家,更多的贯穿着不自由毋宁死,苟活的意义不过是机械的重复着苦难,重复着枯燥的思想的人格。然而对于人们来说,哪怕她李兰做出了政绩,改革与推翻,与曾经的国家残部对峙,为他们做主,他们也觉得她是恶人,就像那些联合攻击她讨伐她的人,她何尝不知道艾尔兰斯旧部的骂声,但那些网络从来没看过入她眼,毕竟,这里早就执行了网络信息区域的封锁,金牛党政府和爱兰兰斯旧部不允许信息流通。
李兰觉得做任何事情都很累,可不做任何事情也代表着痛苦衰退和机械,无意义和价值,各种无可言说的命运也注定她不能这样。李兰闭上眼,然而,这一闭眼,等她睁开眼,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李兰来到了一处视频平台,她戴着面具录制了她的视频,随着一个月过去,作为国家掌权人,她有无限多的流量可以推流,随后她戴着面具来到线下,开始讲课,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一种功德积累,在这个世界上,一共有三种修行体系,一般人只掌握一种,而她掌握了三种,她盘坐在款阔的大厅,却与大家一同平台,只是坐椅在前方,开口缓缓道这个世界毫无意义,你无法做任何事情,她顿了顿,发现有很多,修仙,摩比斯,密主三种体系的人都来,但她讲的其实是第四种体系,这点在她的网络平台上其实也早有声明,她融合所有的,通过证悟而诞生了第四种修行体系,她自己则称之为心灵瑜伽体系。为什么呢,因为很多人如果学习那三种体系,入门都需要至少三十年,参杂种种术语和抽象概念,而更适合当今时代的方式,还是说她自己本身也不会一板一刻复印,事实上,每个天命合一之人,都不可能一模一样的叙事方式,虽然本质上讲的东西是万变不离其宗,这是毫无异义的。
李兰缓缓说道,事实上,你做任何事情和没做没什么两样,你们可能觉得很奇怪,但是你做任何事都是基于自身的生存和利益来考虑的,也有人追求更高的精神上的虚无缥缈,然而就跟某个曾经的明星说弹钢琴就跟谈棉花一样,任何精神上更高的追求,无论是教派的哲学的艺术的文学的都只是昙花一现,浮光泡影,再怎么看起来美好,也毫无任何意义和价值,基于自身的生存考虑而去驱动自己做很多事情,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事实上,如果你们真的相信天命,那你们怎么抵抗的了注定的命运,基于自己的生存,基于现有的概念存在,现有的五种感官和意识的知觉,基于重复的意识形态,社会习俗,文明循环和一切,不过是一场再不过无聊的游戏罢了,李兰咳了咳血,鲜血顺着面具流淌,然而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闭眼,聆听他的话语,或许你们又认为,我的话语是有价值的你们可以提升自己,这样你们又错了,我想说,一切发明创造体验和发生,存在或者不存在都是毫无意义毫无价值的,你们当然可以继续按照你们的命运轨迹做这个或那个,完成这样的事情或那样的事情,或喜或悲,展现各种姿态,然而毫无价值和意义,对于你们来说,世界是存在的,你们也是存在的,你们无法接受这一切,自然不愿意听从教派的传讯,因为这样子你们可以会陷入所谓的虚无主义。然而,虚幻需要用虚幻的手段去灭,你当然也不可能毫无任何作为直接就天人合一了。
回到别墅,万籁俱寂,李兰静静的打坐,许久过后,天光也即将破晓,然而一丝一毫都没有动过,导致宽大的袖子一丝褶皱都没有,她在即将睁开眼的恍惚中,却懵懂的进入了一个漩涡,这个漩涡无论是闭眼还是睁眼都存在,漩涡越传越大,她感觉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前拉扯,她无法张嘴呼吸,逐渐意识停熄,眼角一滴泪悄然划过,睁开眼,李兰,竟然还是维持打坐的姿势,一模一样,然而李兰很快发现周身环境变了,她起身打量了一会,发现周身有着充足灵气,这里简直是修仙者的天堂,然而她并不愿意相信似的跺跺脚,走出洞口,这里竟然是危耸的峭壁,周围云气缭绕,有层出不起怪鸟振着翅膀盘旋,简直是放大无数倍的老鹰,并且周围峭壁生长的树上还结着很多灵果,那写果实都含着充足的灵气,看起来饱满而诱人,在其他的地方,诸如极远处,竟然有着灵气更加饱满浓郁诱人的灵草,然而李兰毫无兴趣的闭着眼睛,过了一柱香,感知到三两人离她洞口越来越近,往这里袭来,李兰下意识拐角躲起来,他们颇有些兴奋的呐喊过几声,然后采摘灵果药草,他们采摘了颇一阵子,然而极快的跃入此处洞口,李兰来不及躲的更深就被他们一眼看到,李兰感受到他们身上的敌意,叹了一口气,你们放心,这里的资源都是你们的,我本就无意和你们争夺什么,这些人闻眼不由得脸上带着不屑与高傲之色,他们甩甩手,算了放你一马,其他有个看起来像小弟的人,身着青衣墨画云杉,头发用白冠束发,头发披散到腰间,瞳孔发白到妖异,狐疑的问道,公子,她会不会有诈,这里的东西看起来没有采摘的痕迹,这个人难不成还能是个傻子,为首金缕丝线精美萦绕的白衣长袍的罩纱的男子撇了李兰一眼,难不成她还能有啥计谋,看着呆呆傻傻的,不足为惧。李兰没理他们,翻了个白眼,然后很不幸的被那个小弟看到了,公子,她翻你白眼,那个白衣公子便反问道,你翻我白眼,李兰随口怼了一嘴,你觉得呢,什么叫我觉得,白衣男子被气的鼻孔鼾张,愣然的直直瞪着她,显得怒不可遏的样子,李兰打了个哈欠,随即一指,你过来,白衣男子也不知道为啥不由自主随着李兰手指的姿势被牵引过来,李兰随机的打了他一巴掌,巴掌的余波将其他人都镇倒在地,他们轻飘飘的倒下了,李兰搜了搜他们衣服,找到一些囊袋,物资到是挺丰富,李兰面无表情的就飞走了。
几天后,在一个颇具规模的酒楼下面,有个头发鸡窝状的女子,摆着摊子,却无人问津,甚至路过的人也会投来鄙视的眼神,没错,这位女子正是李兰,她很少显露真容,只用其貌不扬平凡容貌面对世人,的时而低着头,时而仰望天,只不过,确实无人理财,李兰仿佛如同一座雕像与周围景色融入其中,只不过,在她发呆到极致的时候,意识一片空茫茫无处归依的时候,终于有个看着哭泣过脸上尤挂着泪痕的男子经过,打扰了先生,您还开张吗,男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嗯?那啥,欧,开张,谁开张,李兰茫然的转头,脖子颇为僵硬的带着咔嚓声慢吞吞转过来,啊,是我,我在开张,咋了,我,男子拘谨着手,似乎不知道如何说明来意,你到底干啥,没事快走,男子终于下定决心,坐在招揽客人的小板凳上,说,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李兰随口说,你现在就在做些什么,你向我询问不是做事吗,那太简单了,这不是我想诉说的,男子本来正要张张口继续询问,行了,我明白了,你明白了?,是呀,李兰慢悠悠眯着眼看着他,她又撇了一眼天空,你觉得你需要证明你也可以有能力,对,但是,男子点头,李兰说,但是你没能力,你感觉你很茫然,男子随即嗯嗯,李兰复又道,你是想做啥,男子沉思了几息,说道,我感觉我也不擅长什么,无论是世俗还是修仙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我感觉对了,李兰打了个响指,你不需要擅长什么,或者做什么,你的天命就是无所事事,懂吗,或者说,事情本来也不需要你来做,天时地利人和,你只占其一,就算你想努力,殊不知,努力也是天赋所在,你说你这样很迷茫,你为何要给自己下定义,该你做事你逃也逃不得,不该你做事你就清闲,我明白了,此时不可见的金光注入了李兰的体内,显然那是功德之光。隔天这个男人上吊而忘,然而她知道无论是死还是不死,他终归是明白了。
李兰这几天继续摆摊,逐渐有人知道她的名气,邀请她来讲课,李兰其实观察过,在这个异世界,修仙人也会通过悟道的方式来辅助,当然,极少,大部分人还是外修较多。主人在自家的提前铺建好讲堂,邀请了家族的一些子弟,在这露天里,也欢迎很多路人可以来,他们王家向来如此大度。很多人抱着或无聊或稀奇的心思不约而同的,算不上太多,但至少不是寥寥无几,她盘坐在蒲团上,闭眼默然不语,看着人模人样,年纪轻轻的,没想到来这里招摇撞骗,有一个续着美髯的年纪中年的男子问道,这人似乎认准了这个事实,做出一副似乎只要她承认就要把她痛打一顿再赶出去的架势,李兰微微一笑,各位有什么问题要问就问,毕竟,就这一下午,行,你告诉我,怎么提升境界,李兰反问到,你为何觉得境界是有层次的呢,其他人也问了诸如此类的问题,都被李兰打回去了,你们这些人,无非是觉得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可惜,李兰带着揶揄的神色,慢慢拉长最后一个语句的音调,伴随着敞开胸襟拉开外衣袍的动作,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一片鸦雀无声过后,有人开始拿东西砸她,下去吧,主人家也面露尴尬之色,等等,我知道这个世界的修真,但是,对我而言,他们都是没有实用的,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对他们来说,李兰仿佛讲了一个莫大的笑话,首先,你们看这是什么,李兰手捧着一个盆栽,盆栽里绽放着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花呀,对呀,大家纷纷嚷嚷的迎合道,错,全都错,你看你们所有人都很可怜,纠缠在概念里,对各种开始分门别类,完了以后,产生爱憎之心,你们所有人,都在争强好勇斗恨,压榨自己的生命力,然而万事万物皆有自己的命运归途,一切容不得你去跟改,倘若你们明白什么是道,与天人合一,自然也没有任何追求,迷茫和烦恼了,她扫了眼众人带着茫然之色的脸,继续开口道,所谓道,自然是不与万物所铮,融入天地,不起好恶,不加已辨别,无知无觉,无思无想,各安天命,道法自然,道法有所为有所不为,不与万物所铮,好一个不所铮,一个老头楠楠自语,周身境界开始提示,天,他卡在这个境界好久了,本来就这样等着寿元将至,没想到,周围几个似乎与老头相熟的人也面露惊讶之色,老头自在的大笑了几声,随后敬重拜了一拜,境界又不由自主的升了一个大境界,李兰等最后的惊呼声也归于无声,大家更加慎重的听着李兰继续接下来的话,
所以本来就没有任何问题,通过我所说的保持心中静定无波久而久之,便自然证道,没有可追求的,存在也好,不存在也好,生生死死,本来就没有任何区别,所有看似的发生和改变毫无意义,你没有可以去的任何地方,这些人里年纪大的老怪物有的相继坐化,包括最开始那个老头,也如此。
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的一切是场梦,李兰伸展下身体,此时她感应到了杀意,李兰心想,看来又有所谓的正义之士来了他们随意的穿过墙壁,一群人正义凛然的停留在她的书房,这些人随处打量,然后充满恶意的盯着她看,你这样的人真应该千刀万剐,李兰低垂着头,不愿意看见他们的脸,这群人看起来似乎青春洋溢,不似那帮老怪物,欧你们是正义执法者吗,当然,我们难道不是吗,那些人颇为自豪的说,李兰摇摇头,无非就是觉得我灭推翻政府,以及杀了太多无辜民众罢了,反而我不愧疚的原因是,我没有你们的道德和人性,你怎么能这样,一个娇娇的声音传来道,人人都有自己的角度和立场,你们不过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和立场,因为你们有实力,所以你们需要对别人指手画脚,然而,真正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默不作声,唯有明显到在你们眼里反复演绎你们才后知后觉,岂不是笑掉大牙,我对你们干什么做什么,想什么毫无兴趣,明白吗,他们诧诧道,你这人审视好声狂妄,真的吗,并没有唉,你们知道吗,在我的国度,我并不是恶人,毕竟保存剩下一部分人高质量的活,虽然仍然有大量资本存在,然而他们并没有感觉到压榨和绝望,在原本的国度,本来14亿人光精神疾病的人就有好几亿,这样国家你们都支持,也许你说的是对的,但是,那个团队的人说,你杀了很多人,是呀,老实说,人太多,怎么管理呢,资源怎么均衡呢,本身为了和那些世家交易就割让了百分之80的资源,而之前则是百分之96,并且剩下的百分之3在中产阶级,而现在我消耗了人数,解决了大量低质量生活行尸走肉的生活,如果人活着压抑痛苦那还不如死了,那么,我解决了大量行尸走肉的人,剩下的百分之20资源均衡集中在民众,并且也在尽量创造新的资源,然而你们不理解,你们认为那些活生生的生命,轮不到我做主,可总有一个人需要结束这一切,这一切很划算,因为与其大部分人都很低质量的存在,不如不存在,当痛苦大于快乐,总需要如此,你们看着一切发生,却做不出任何决断,你们所有人脑子里连一个起义年头都没有,而我一个最低级的阶级的人能做到,不是很讽刺吗,你们口口声声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固化腐败统治延续人民的不幸,你们就像是一群狗,没有真正的独立思想,只会无脑的旺旺吠,懂不懂得割掉腐肉延续新生,你们不懂,我不在乎你们懂不懂,你们以为现在我掌权的政府的人,支持我的人,和我管理的民众懂吗,他们就不是跟你们一样吗,可惜第一我不会让他们了解真相,第二就像那个艾尔兰斯腐败政府和总统如此,他们也都赞扬,腐败荒唐到极点也不敢有一丝反抗的念头,继续爱国,呵呵,所以我既然之总统,自然也没人反抗我,你可以继续,就算杀了我,你们能干嘛,替我管理国家?你们需要承认的事实就是,其实你们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因为对于你们来讲,你们只想看到粉饰太平,一群人装作活着,哪怕是乞丐一样痛苦的活着,也得让所有人继续如活着,这些思想真是可笑至极。李兰说完,这些人迷茫然而还是机械的想要迎头攻击,李兰毫不犹豫的将他们都一个个杀掉。
李兰在一家新的咖啡馆和男子见面,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沧桑,不像我有我太太爱情的滋润和凡俗的享乐,男子带着颇为炫耀的口吻说道,所以呢,李兰淡淡道,男子屏息着掏出一个文件袋,李兰当即打开,里面显然是关于秩序者的详细资料,我调查代码数据库,事实证明,男子说到,你身上的一切罪孽是被嫁接的,你的身上承载了一堆灵体散片的罪孽,而真正跟你有恩怨的人,给你集合了这些,很多事情牵连的有些多,男子额头不禁冒出一些冷汗。所以天道系统分辨不出来,只能制裁我是吗,是的,唯一的方法就是,你成为新的天道。明白了。
在李兰看不见的遥远的地方,一群人密密麻麻的处在同样密密麻麻的监控镜头,他们监视着监控中的人一举一动,同时有很多复杂的仪器键位,闪烁着或红或绿的光芒,他们密密麻麻的紧盯,似乎不想放过每一秒,其实,在这个宇宙没有绝对的恶,对于他们来说,完成目的比分辨什么是善恶重要太多太多,随着一道道仪器重的操作,有神奇的光缆融到监控器,钻入女子的身体和大脑里,啃噬灵魂,密密麻麻看不见的各种不知名的也许可以称之为虫攀附在里面,在各种监控仪器员的分布的另一边,也有一道道打在上面的诅咒,他们不能堂而皇之的一股脑诅咒,第一这样达不成他们的目的,第二,他们也不想被天道系统察觉到,只是一团团能量团的诅咒直接又透过白色光缆迸发到女子身上,这样的工作女子懵懂之后活了多久,他们就一步步构建多久。
李兰,李兰,李兰在睡梦中听到一个声音的呼唤 ,在一片纯白空间里这个不断呼唤她的,是谁呢,你是,李兰不禁问,我是你,还记得老和尚给你的书吗,现在你虽然悟,但只是一次小悟,看来你要继续继续参悟了,懂了我马上闭关,李兰随机在梦里闭了关,尽管她总被梦魇围绕,总是被困在过去,一遍遍冲刷,然而她念着咒法,一遍遍回忆经书里的篇章,
尽管如此,她仍然知道这是个陷阱,老实说,并不是什么装作她自己来自己,正如她清楚的知道,返回到零点就可以了,不需要什么过多的进化或者吸收知识,这是她唯一的道路,她闭着眼。世界似乎越来越糟糕,每个人都机械的重复,人类的人生实际上活20年就该离开,如果她是造物主她就会这样设定。
在李兰脱离政治界的日子,她悠哉悠哉,也许,她生命中最大的乐趣就是观察人类,然而她这些年发现通过网络有大批心智化幼龄的人,她觉得天道为了节约某种能量,加速了时间,让时间由原来的24小时变成16小时,同时,降低某个短暂的文明的一闪而逝的时间段的物种的心智,也是节约能量的一种方式,当她把她的想法在咖啡馆跟男子说了以后,男子沉吟了半响,是这样的,其实每个世界的天道运作都不会完全相同,像我上次去的一个世界,他们是通过一种神的选拔,进行一种半公开的选拔方式,听起来好中二,李兰不禁吐槽到。而且我想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吧,难度完全没得比,男子像是知道什么是的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眼中有一些莫名的情绪,李兰不动不摇,李兰,请你走下去吗,可是我是个无处归依的人,那才对,这本来就是你的宿命,也是成为,男子咽了下去想要吐露的话。
李兰推门离去,呆呆的仰望天空,只是泪水一闪而逝滑落的瞬间,丝丝细雨由颈滑落到衣服里,似乎昭示了天道对她毫无善意的表现。李兰继续睁眼,仿若不知疲倦的木偶,紧接着,她的瞳孔越来越亮,继而光化,她看到了街上的每个人,每个预料之内的步伐,每个预料之内的神情,每个都预料之内,每个人身上都有着丝丝缕缕的丝线,这些丝线,贯穿了人的命途意志和行动,而她就像个病毒一样,在这里无处归依,她感受着她的身躯她的灵魂被邪恶力量贯穿,缠绕,无处可逃。
李兰找到了一家酒吧,酒吧里人声燕燕,略微朦胧的影影绰绰的,碰撞的交杯声,各种光影打在她脸上,像一副被定个的油画,她闭着眼,不理会颜色气味声音,她似乎也杜绝自己产生任何意识活动,她一动不动的姿态,像个行为艺术,各种事态变化,意识变化,仿佛一幕幕都接踵而至,各种情绪,姿态转变,有时雪花,有时大雨,有时苦,有时悲,有时白天有时黑夜,有时疼有时平静,在在每个场景之间,每一个她存在的瞬间,任何意境都是故作矫饰,任何意境都是假装的淡然,任何意境都是自欺欺人,当你的手指指向何方,你就是个影子,被自己迷惑。当她睁开眼,又是同样的人同样的动作,仿佛和她闭眼前一样,仿佛这个场景是固定的场景一样。
她继续在街道漫步,在一个路灯下,仿佛她是个最无助的人,只是个单纯的打量,掀不起任何风浪,抚摸着路灯,如同抚摸着肌肤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