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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重生】第十章 废物王爷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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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队伍,每队五人,抽签决定。因帝后观战,有几名打得不怎样的世家子弟怕丢人便退出比赛,替补他们的是宫廷马球队。
抽签结果出来了,苏黎和废物晋南王萧翎分在了一个队,韩伯廉在另一个队。这下韩伯廉慌张了,立即收回方才进场时的话:“三小姐,等会我会让你们两个球。”
苏黎一点不领情:“谁稀罕你让?”
锣声一响,宫人将球抛至空中,双方纵马夺球。在乌压压一片深衣的场上,那抹大红像极夜空的一颗星星,亮眼至极。
苏黎一手牵缰绳,一手挥杆。马球朝着对方的球门飞去。可力道不够,需得队友相助再击一杆。萧翎恰好就在马球所经之处。苏黎满心期待,谁知萧翎见马球飞来,竟吓得立马缩头躲避不及,别提挥杆击球了。韩伯廉从后方杀出来,一杆子将球击了回去。就这样,开局不利,韩伯廉那队先赢得一分。
场外,韩皇后道:“真没想到短短十年,十九弟的马球之术竟如此不堪一击了。”
德帝道:“府中没个当家主母天天在外花天酒地也不是办法,是时候为朕这个弟弟选一位贤良淑德的王妃了。”
说话间,韩伯廉又击入一球。他将马球杆往肩上一挂,故意纵马来到苏黎跟前得瑟,少年郎意气风发,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苏黎连输两球心中不悦,没理他便掉头回去了。
来到萧翎身旁,她问:“王爷你到底行不行?”
萧翎看了她一眼,笑道:“三小姐指的哪方面?”
苏黎想起先前路过偏殿偷看到的那一幕,愤恨地轻骂一句:“下*流!”骂完又耐着性子道:“你就待在球门处不要乱动,听懂了吗?”
“懂了。”萧翎乖顺得犹如一头没脾气的狼。
没了萧翎这个拖油瓶,苏黎和其他三个队友调整进攻战略,苏黎攻,其他三个一人守左边,一人守右边,最后一人守后方,无形中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很快,苏黎带着这一队连进两球,把比分扳平。
轮到韩伯廉发球。韩伯廉瞅了一眼对面守在球门口一动不动的萧翎,计上心头。一个大力挥杆,球直直地朝着萧翎飞去。
苏黎立即掉头赶回去,马儿飞奔,她挥起马球杆,明明可以把球截下来,却在那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放下了。
上一世威风凛凛的晋南王,这一世连上个马都费劲的废物王爷,究竟哪个才是真的?
因她这一念之间,马球咚的一声砸中萧翎额角,萧翎翻下马去,一只脚却缠在了马蹬子上。马儿被吓得不轻,嘶鸣一声,拖着萧翎在场上乱奔乱跑起来。
场上和场下顿时乱作一团。
苏黎见此情状,心有愧疚。挥杆打在马屁股上,胯下马儿飞奔而起,直追那匹惊吓过度的马。追上了,她试图弯腰去拉萧翎起来,可奈何手臂太短够不到。此法不行便换其他。瞅准时机,一个飞身跃起,离开□□之马,以一个极其飒美的姿势稳稳地落在那匹疯马上。
牵住缰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马逼停。此时的她,后背早已湿透,手掌间火辣辣的疼。
萧翎得救,场上和场下都松了一口气。
苏黎镇定下来,低头瞧了眼趴在地上的晋南王,拿马球杆轻轻击打两下那对翘臀:“死了没?”
萧翎猛地咳嗽一声,睁开双眼,吐出一口沙子,缓缓道:“活着,活着。”
见他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身为队友的苏黎有点看不下去。她这么爱面子的一个人,居然和这种没用的人搭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上马。”苏黎朝他伸出手去。
萧翎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却依然掩盖不住他的俊美。狭长、多情的黑眸看向那只朝他伸来的小手,那手掌间,清晰可见的血痕印子,定是让缰绳勒出来的。
他握住她的小手,踏上马蹬子,一个飞身,稳稳当当地落在她身后。
苏黎有些许诧异,方才她似乎都没怎么出力。
来不及细想,只听身后的萧翎轻声道:“三小姐,谢了。”
“不用谢。怎么说我们也是一队的,你弄得太狼狈我脸上也无光。对了,我本来还以为你是装的,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了你。”
“哦?”萧翎笑了笑,道,“那本王是不是要多谢三小姐抬举?”
“接下来你还打不打?不打就趁早下场,换个能打的上来。”苏黎很是讨厌身后这个没用至极的男人。
萧翎刚要说话,韩伯廉驱马而来,眼睛在他俩身上流转不定,关心道:“阿黎,你没事吧?”
苏黎没好气:“不准叫我阿黎。”
这边,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摔马的晋南王身上。那边,几个身穿玄色劲装的马球手突然从马腹下抽出长剑,一个跃身飞起,朝着场下的德帝、韩皇后等人而去。
“护驾!”久经沙场的苏滨反应极快,抽出随身佩戴的长剑迎敌而上,当即斩杀一名贼人,血溅当场。
场上的苏黎和韩伯廉互换眼色,几乎同时飞身而去,犹如神仙眷侣一般。此时皇宫禁卫军赶到,在帝后及众人跟前筑起一道人墙。人墙外,苏滨、苏黎以及韩伯廉与这几个贼人打得天昏地暗。
这些贼人身上都有功夫,而且不低。苏黎没有合手的兵器,马球杆子将就用着。几番打斗,马球杆子让贼人的剑砍成数截。苏黎当即丢掉没用的杆子,连连后退,贼人步步紧逼,剑尖直指少女喉咙。
眼看退无可退,苏惜急中生智,拔了一名禁卫军的剑扔给苏黎。“阿黎,接着!”
长剑不偏不倚落到苏黎手中,苏黎握剑反击,使出师父教她的剑法,剑法奇特,变化莫测,很快,那贼人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又一剑,手腕上多了一条血痕,手中长剑哐当一声落地,血珠子跟着滴滴答答地落下。
苏黎乘胜追击,但她并不想杀人。她拿剑架在那贼人脖子上,逼他束手就擒。没承想贼人竟然耍奸,从地上抓了一把尘土洒向苏黎。
双眼顿时睁不开了。贼人趁机捡起地上的剑,直朝苏黎刺去。
那边,苏滨察觉到这边的状况,奋力摆脱两名贼人纠缠,飞身前来救人。
但他还是晚来了一步。
一柄黑铁长剑直接从后背贯穿,那贼人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已经睁开双眼的苏黎看着贼人在自己面前倒下,后面站着韩伯廉。少年郎双眼猩红,带着些许狠戾之气。只不过看她时又变得温和起来。
“没杀过人?”韩伯廉踩着贼人的尸首,将黑铁长剑拔出。
“嗯。”苏黎没空搭理他,眼角的余光似瞟到什么。回头一看,一个贼人竟手持长剑朝苏惜去了。
“阿姐!”苏黎急忙提剑赶去。那边亭中,名门闺秀们慌乱逃窜。谁都忙着逃命,谁都不顾他人死活,甚至将他人挡在自己身前只为争取更多逃生机会。
苏惜便是这样一个不幸之人。
她被孙家两位小姐推出来当挡箭牌,而她们却逃得远远的。
贼人的剑离喉咙不过两指长,此时什么剑法都于事无补。苏黎索性飞身挡在苏惜跟前,抬起手臂,挡下这一剑。
剑尖划过手臂,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血珠子在脚边落成一滩血花。
“阿黎!阿黎!”苏惜急得大声叫喊。但她没有乱,当即撕开覆在伤口上的衣服布料。而后打开药箱,找出一瓶止血的金疮药,倒在伤口上,做简单的止血和清理。接着又扯了自己身上的衣裙做成绷带绑在伤口处。
几个贼人让苏滨和韩伯廉斩杀得只剩下最后一人。那贼人走为上策,匆忙逃离。
苏滨和韩伯廉早已听到苏惜呼声,也知晓苏黎受伤之事。但俩人却跟商量好似的,并没因此回来查看苏黎伤势,而是直接追那贼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