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生病 有所保留 ...

  •   谢惟刚看了没几页,伺子鹤就背着书包进来了。
      依然是他不变的穿衣风格,蓝色格子衬衫搭配米色牛仔裤,挺普通的一身,却让他184的身高穿出了时尚感。
      谢惟朝他挥了挥手,把书包拿起来让他坐。
      “呦,今儿难得来的比我晚啊,伺大学霸昨晚干嘛去了?”谢惟调侃道。
      “晚上复习的有点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到处乱跑。”伺子鹤拿出书本,头也不抬的怼到。
      兴许是被两人的谈话声吵到了,青怀慢慢抬起头,揉了揉额头。
      “怎么醒了”谢惟见他起来扭头问道。
      青怀也不回答,这么短的时间他也没睡着,只是觉得有些头晕,特别是抬起头的那一瞬,疼得他难受。
      伺子鹤看见谢惟身边还有个人挑挑眉,身子往前靠了靠,扭头仔细观察着青怀,“这是?”
      “青怀,我朋友。”谢惟答道。
      伺子鹤见此也不多问,只是朝青怀抬抬头,随口道:“他应该是不舒服。”
      青怀听到他说话,放下手与伺子鹤打了个照面,不过是目光一碰便垂着眼帘不再看。
      “不是吧,哪儿不舒服,我看看,要不要吃点药,我去给你取。”谢惟握住他的手腕,说话声有些急切。
      看他脸色确实白了几分,倒显的整个人像个瓷器,轻轻一碰就能捏碎。
      青怀摇摇头,挣了挣手腕示意谢惟放开,待到谢惟放开,他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手腕。
      “还好,就是有些恶心,应该是怨气转化的缘故,过会儿就好了。”青怀轻声说道,抿了下嘴唇,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变虚弱了。
      谢惟开口叮嘱,心中有些担心“真不打紧?你要是不舒服了和我说,又不是什么丢人事儿。”
      他知道青怀虽然看着温顺,但实际是个倔性子,能撑着定然不说。
      可他也不能放着不管,好歹是自己的守护灵,病坏了可怎么办。
      青怀点头答应,感觉头沉的厉害,就又趴在那儿休息了。
      谢惟抬手碰了碰他的头,现下看来是真不舒服,要是这人还清醒,定然要和他吵上几句,如今竟然一点反应也没。
      他悠悠收回手,撑着头看书,一旁的伺子鹤自然把他的行为看在眼里。
      “真只是朋友?我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伺子鹤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谢惟,看的谢惟浑身不自在。
      “孩子,收回你那好奇的目光,要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谢惟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伺子鹤的肩膀,佯装高深的叹了口气。
      “去去去,别碰我”耐是伺子鹤这么个高冷学霸也没防住谢惟这人,相处久了说话的语调都有些被同化。
      睡梦中的青怀只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泥潭,浑身污渍,想要挣扎却越陷越深,呼吸逐渐被剥夺,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也得亏是个神仙,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拉了拉谢惟的衣服,张了张口说自己难受。
      谢惟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扶着他站起身。
      “我带他去看看。”他朝伺子鹤丢了句话,也不等伺子鹤有反应就急忙带着青怀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
      青怀再也忍不住了,两只手攀上他的手腕,摸了摸那珠子,化作一股青烟进去恢复。
      谢惟心中担心的厉害,捏了捏那珠子,低声问:“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等了半晌耳边才传来声音,“好多了,应该是因为晒了光又赶上转化怨气的关键步骤,才灵力不济难受的很。”
      相较于刚才的颤抖,青怀已经恢复了往日平淡的声音,传到谢惟耳中后让他莫名心安。
      “你先回去吧,我想睡一会儿。”青怀说道。
      谢惟自然也听出来他没有完全恢复,叹了口气回到教室,心思却早就飘到某个人身上了,全然没有认真听课。
      一整个上午他都魂不守舍,一旁的伺子鹤也不多问,只是在该去食堂的时候拍了拍他。
      “少壮不努力,以后挖掘机。”伺子鹤拍着他的背说道,“你昨天晚上没回来啊,干嘛去了。”
      谢惟整个人无精打采,“家里人有事儿。”
      “哦~”伺子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自然而然的把他口中的家人换了层意思。
      “艹,别胡想,停止你那伟大的脑子,那是我朋友。”谢惟扬声道。
      “你骗的了谁,你看他的眼神可不像是看朋友。”
      伺子鹤知道谢惟喜欢男的还是因为有一次谢惟喝大了,无意间把能说的都给说了。
      不然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身边还有个t,也得亏知道他对自己没心思,不然两人的友谊可能就断送在那些酒上了。
      谢惟听他一说竟然楞了神。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青怀,他总是不自觉的关心,起初他觉得没什么,只是朋友间的帮助。
      可如今听伺子鹤一说,他那点侥幸被打的稀烂,难道……真的是灵魂的羁绊?
      他也不知道答案,自己的感情没有缘由,就好像在遇见青怀的那一刻便是命中注定。
      算下来也不过三天时间,他对一个只认识三天的人有了心思,叫别人听了兴许只觉得荒唐吧。
      谢惟皱着眉,声音中带着他没有察觉到的冷冽:“是朋友,一个认识没几天的朋友。”
      这话儿像是说给伺子鹤听的,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是个神仙,自古和神仙谈恋爱的有几个好下场,他可不想躺那趟浑水,更何况,他如今也不明白自己对这位神仙是喜欢,还是一时的见色起意,总之……他拿不定主意。
      伺子鹤看他这为难样,心中有几分怅然,虽然谢惟平常看起来对什么都不上心,但能考上A大的又有几个平凡人,他心里门清,这人只不过是作的狠罢了。
      “行了,先去吃饭,你生气也没用,你自己都想不明白,还指望别人明白你的心意,那跟做梦有什么区别。”伺子鹤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和他一起往食堂走去。
      谢惟心里的恹劲儿来的快去的也快,他自己想不明白也不为难自己,一口气吃的不少。
      等缓过来劲儿都已经快放学了,谢惟不能算是天才,但教授讲的知识他大部分都提前学过了,高中学的拼命,到大学却闲的厉害。
      “你今天回去还是住这儿。”伺子鹤抬眼问道。
      “回家,宿舍难受死了。”谢惟懒散的靠在椅背上,转着手中的笔。
      “行吧,我先走了,你早点回去,别叫人拐了昂。”伺子鹤走前挥手叮嘱道。
      谢惟微微翘起嘴角,也不恼,“丢也会比你丢的晚。”
      伺子鹤头也没回的挥了挥手,朝宿舍楼走去。
      谢惟慢吞吞的出了校门,无意间又碰了碰手上的珠子,“还好吗”声音中透露着温柔和担忧。
      “嗯,回家”青怀的声音萦绕在他耳边。
      “好,回家”谢惟心中一暖,以往的家只有他和发财,现在有个人陪自己,竟让他觉得“家”这个词,带了些温度。
      刚到家的时候,发财还在发疯,桌子上的布被它拽掉了一半,桌上的被子摔碎了几个。
      气的谢惟准备把发财打一顿,好在青怀及时出来拦住了他。
      “别打,和动物动什么火气。”青怀抱起地上的发财,揉了揉它的头,发财也意外的配合,用脑袋蹭着青怀的脖子。
      “呵,我看就是平常对他太好了,一天不打上房子揭瓦。”谢惟见发财窝在青怀怀里一点不怕,太阳穴跳了跳。
      “你别乱动,踩着碎玻璃了。”他微微皱眉,把周围的玻璃扫了扫才让青怀走动。
      “你生气了也没用,更何况,发财有可能是在保护你。”青怀漫不经心的说道。
      谢惟清理完玻璃,听见这话微微一愣,不过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狗是人忠实的侍卫,它们确实会在主人不在时守护家。
      “那他干嘛了。”谢惟放软了语气。
      青怀抬手指了指碎玻璃,“你瞧瞧,透明的,变成彩色了。”
      谢惟低头一看,猛然发现,刚刚还是透明的玻璃,如今布满彩色条纹,像是刻在花瓶上被打碎的符咒。
      “应该是蝶符,中阶源能体,能自由活动,不过范围不大,今天应该是因为血脉上的差距被发财吓退了,但下次就不一定了”青怀扫了眼谢惟,“别掉以轻心。”
      谢惟也意识到了严重性,点头答应,转而又想到青怀的病,“恢复的怎么样”
      青怀对这不怎么上心,不过是凑巧,他还不至于因为这大伤。
      “以后出去打个伞就好,不是什么大事”青怀放开怀中的发财,抬脚走进卧室。
      谢惟跟在他身后,换了身睡衣才去洗漱。
      青怀有些无聊,靠在床头看谢惟的书,暖色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照的他整个人发光,生出一份温馨感。
      谢惟洗漱完出来就看见这么个景儿,说不喜欢是假的,他走过去靠在床上,朝青怀身边挪了挪。
      “看什么呢”谢惟凑近问他。
      “你的论文总结”青怀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头,“写的不错”
      谢惟听见了句好话,心里软了一些,伸手拽了拽青怀手里的书。
      “睡觉”他说道。
      青怀虽然不瞌睡,但顾忌着谢惟还得休息,便乖乖的松开手,躺回被子里休息。
      谢惟微微侧身,就看见他依然绑着红绳,开口问道“头绳不摘?”
      有了前车之鉴,他没敢自己伸手去摘。
      “不用管”青怀虽然是守护灵,但还没傻到什么都告诉他,就算是真的要全部坦白,也不是如今。
      “哦”谢惟闷闷地应了声,他明白青怀有防备,但心中还是有点苦涩。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