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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鬼婚 早知道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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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惟刚刚躺下睡着,就感觉难受得很,好像被人绑了一样。
他强撑着睁开眼,竟然发现自己真被人捆了。
明明刚刚还在床上睡觉,如今却是被绑在马上,一身红色婚服,马头还挂了个大红绣球。
“我靠,这nm是哪儿?”谢惟满脸疑惑,自己应该不至于这么倒霉吧,睡个觉还要结婚。
马的两边跟着一群侍从,他们领着队伍在林子里穿行,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们的关节处是木头,很显然,这些都是木头人。
谢惟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眼手腕上的平安绳,还好,珠子在,武器就在。
他扭头看了看后面,那迎亲队伍是真的长,后面跟着一群人,大有十里红妆的架势。
他见身旁还跟了个妇人,也不管她是不是人了,开口询问道:“老人家,我这是要去和谁成亲”
那老妇人好似听见了他的声儿,头僵硬的转过来,身子却还是朝着前走,显得异常怪异。
“谢二爷别急,我们马上就到了”
谢惟听见苍老的声音在林子里回荡,起了身鸡皮疙瘩,更别说老妇人的嘴压根没有张,这换谁都得叫两声吧。
“你叫什么,哪儿的人。”谢惟侧头问她。
老妇人的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嘴里只是喃喃地重复着:“谢二爷别急,我们马上就到了”
谢惟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她却都是这么回答,索性也不再问。
他坐在马上观察周围,林子里布着雾气还微微下着小雨,能看见却感受不到。
后面的一群人排成一竖列,一走三停,步子整齐划一。
“如果每人只能说一句的话……应该有人知道他们要去的地儿吧。”谢惟心中想着。
“哥,我们去哪儿。”如果每个人的回答都和他的角色,那这问题问一旁的侍卫绝对是正确的。
“回谢二爷,我们去山顶接亲。”果不其然,侍卫的回答中了他的猜测。
一行人慢慢走着,越靠近山顶雾气越弄,耽误之急是找到青怀汇合。
谢惟不禁思考,自己扮演的是接亲的谢二爷,那青怀会是个什么角色?
山上的侍从,陪嫁的侍卫,还是……等着被接亲的新娘?
要是新娘,那可就有趣了,谢惟心中想着,嘴角不禁挂了点笑。
“谢二爷,到了。”接亲的婆子走到他马前,声音僵硬的说道。
谢惟抬眼看了看前面,哪儿是什么山顶,不过是一个大山洞,周边挂的白布上写着红字。
“这tm是喜事儿还是丧事儿?”他皱着眉。
“先给我放开。”谢惟朝那婆子抬抬头,示意她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
婆子脸是纸画的,怪异的眉毛皱在一起,纸面裂开条缝,应该是她的嘴,一开一合说道“谢二爷,这拜堂之事定然不能出差错,还是绑着的好,谢二爷见谅。”
说着,一旁的几个侍卫把谢惟从马上抬下来。
谢惟被绑着站在地上,有些生无可恋。
“奴带谢二爷进去。”婆子身子微转,几个侍卫跟在谢惟身边,将他带到洞里。
“不是接亲吗,新娘呢?”谢惟出声问道。
山洞里点了烛火,微弱的灯光打在石壁上,上方挂满了白布。
谢惟跟着他们走到深处,就见里面摆了几张桌子,没张桌都围了一圈木人或者纸人,高堂上放了红桌凳但没人坐。
宾客门见谢二爷来了,叽叽喳喳的小声谈论,他们声音阴沉,听的人发毛,甚至有的还扯了扯自己的木头关节,好似身体不是自己的一般。
“新娘一会儿就到,谢二爷只管等着拜堂就是。”婆子阴森的笑了笑。
“什么东西,成亲还让爷等?”谢惟干脆融入角色,与其自己乱想,还不如陪他们演演。
“谢二爷莫急”婆子指了指洞口说道:“瞧,新娘子这不就来了。”
谢惟微微皱眉,朝洞口望去。
果然,正如那婆子所说,门口进来一位身着红色婚服新娘,旁边的木人婆子扶着她的手,将人拉进来。
“诶呦,新娘子可等不及了。”木人婆子朝纸婆子说着。
纸婆子对她没个好脸,“让谢二爷等急了,怪罪下来,小心治你的罪。”
那木人婆子只是咧着嘴笑,将新娘往前送了送,“新娘子美的很,谢二爷可真是有福气,事不宜迟,可别耽搁了时辰。”
纸婆子也觉得有道理,招呼人们安静下来,把新娘子的手放在谢惟胳膊上。
“拜堂也不接开?怎么着,怕爷跑了?”谢惟佯装生气道。
“奴才不敢,只不过,这是老爷的意思”说着,纸婆子颤巍巍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朝谢惟身后看去。
谢惟见她身子都在颤,一边的木婆子也吓得不敢抬头,说着她的目光转身看向身后。
他瞳孔微缩,本来还空着的高堂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上了人。
左边的男人看起来六十有余,右边的女人却只有三十左右。
不过这并不重要,让谢惟感到震惊的是,他们并不是纸或者木头做的,而是真正有血有肉的人。
也难怪他们这么怕他,一群怪物里的正常人,定然不会是什么弱角色。
“父亲……?”谢惟在婆子那儿还能耍耍横,但看见眼前这人不好对付,也只得乖乖行事,先看看再说。
“嗯”台上的人应了声,转而抿了口茶催促道,“别误了时辰。”
两个婆子一听,像是得力命令,一人按着一个开始拜堂礼。
“不是,我靠,成你m的亲,放手!”谢惟让他们拽的有些恼,任谁都不会愿意办这么丧气的婚礼。
“放肆!”高堂上的人重重摔下茶杯,洞里顿时鸦雀无声。
“平日里懒懒散散就算了,如今正事儿在急,你这样简直就是丢谢家的脸!”老头儿怒斥道,吼的太大声乱了呼吸,捂着胸口咳凑。
他一旁的女人连忙附身,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惟儿,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又气着你爹了呢。”她说话茶言茶语,听的那老头儿又想骂谢惟。
“爹,婚姻大事儿,儿子又不认识她,结什么婚,再说,我又不是你儿子。”谢惟没什么耐心,索性也不忍了,自暴自弃的说道。
“混账东西,来人,把两人带下去,婚礼延迟,先把他们锁两日,老子就不信了,要不是看在你娘死了的份上,老子哪儿会让你活到今日!”老头儿握着茶杯帅在地上,气的浑身发抖。
“诶呦,别气别气,孩子还小,关几天培养培养感情肯定就好了,急什么。”女人安慰着老头儿,抬眼示意婆子们把人带下去。
婆子们会了意,“请吧”纸婆子说道。
谢惟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现下呆在这儿准没好事儿,只得跟着婆子,被所谓的新娘挽着胳膊离开山洞。
“去哪儿”谢惟问道。
婆子们不回答,只是领着两人停在一处屋子前。
“二爷,二夫人请。”木婆子打开门,纸婆子解开谢惟身上的绳子,把两人推进屋里,从门外锁上门。
谢惟也没多大反应,但为了符合人设,象征性的喊了两声:“看爷出去不把你们一个个的拖下去打死!给爷开门!”
“二爷别恼,指不定哪天老爷气消了,就放二爷和夫人出来了。”不知是哪个婆子在门外说道。
不过没多久,外面就彻底没声了,估计是去忙别的了。
谢惟松了口气,看了看身边的新娘,“喂,是人是鬼。”
那新娘不慌不忙的掀开盖头,谢惟心里一惊,不是别人,正是画着婚妆的青怀!
“我艹……不是,怎么是你?”他震惊的看着青怀,愣了会儿才发现对方的嘴被白布绑住了,压根是说不了话。
青怀默默翻了个白眼,手覆上谢惟的手腕,碰了碰珠子白布才消失。
“醒来的时候就在轿子上了,还顺便看了场戏。”青怀微微挑眉,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合着我还自作多情担心了你半天,原来是站在那儿看戏呢。”谢惟轻哼一声。
青怀见他这样没忍住笑了声:“没有没有,刚刚被他们盯着不好开口,也只能看你表现了,不过还算可以,比我想象中的好”
谢惟听见他夸自己,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哪儿还记得怨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头微微上扬,颇有几分小狗被夸奖后的味道。
“所以这是哪儿?”谢惟回过神后问道。
“应该是你的梦。”
“噩梦?”谢惟不理解。
“不不不,是白日梦”青怀用手掐了掐他的脸说道。
谢惟并不反感他碰自己,只是不满的嘟囔,“别人都是好梦,我的白日梦怎么还梦见自己成婚,而且还是……”他突然想到什么,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青怀当然明白他想说什么,选择性耳聋道:“应该是那个蝶符,肯定不止一个,不过这只中阶源能体应该属于暗中的执棋者,有智商,但近身防御不怎么样。”
青怀无所谓的耸耸肩。
“所以就是它把我的好梦给变成噩梦了?”谢惟关注点新奇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青怀点头应道。
“r,老子现在就去斩了它”谢惟抬脚就要踹门。
“谢惟”青怀淡淡的叫了声。
谢惟被他突然一叫,竟然本能的靠墙站好,等着被骂。
青怀愣了愣,他只是想拦一下谢惟,这人认错的动作怎么这么熟悉。
“我没要骂你的意思,不过你这反应有点过于熟练了吧?”青怀叹了口气说着。
这时谢惟才发现,自己好像是本能的站在这儿,心中疑惑,但面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揉揉鼻子随意扯了个慌:“小时候被罚惯了。”
青怀点点头,心里倒是没信几分。
“行了,赶紧休息,明天去找找符阵的图纹,说不定会有线索。”青怀讲道。
“啊?哦”谢惟听着他计划,反应慢半拍的回答。
不过身体倒是没变,自然的躺在床另一侧,陪着青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