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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怪人 我好的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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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渊初年,天界与人界隔于一混沌,混沌之间生出一缝,其间妖魔横行,穿梭与天人两界,天间元帅奉命除妖魔,卫人间和平……”谢惟不禁嗤笑一声:“这人间就算妖魔横行,也不至于只派个元帅吧,伺子鹤,你这一天天都看的什么啊。”
听见他说话,旁边的男生才舍得从题海中抬起眼:“文化与科学的结合,你体会不到美不怪你”谢惟一听挑了挑眉:“呵,看这东西,不怕真有鬼缠着你?”
伺子鹤闻言竟然微微一顿,张了张嘴:“可怜人才会被缠住”谢惟笑笑:“行行,走了啊大学霸,本来家就远,再不回去家里人该以为我失踪了”说完便背着书包出了咖啡店。
天色已经暗了,谢惟家其实离得不远,而且他父母也不管他,刚刚说着急回家只不过是个幌子,他慢悠悠的迎着月光走在路上。
夜晚的行人本就不多,谢惟走了一段路就奇怪的发现,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路上一个人也没了,周围安静的可怕。
他微微皱眉,加快了脚步,“砰砰砰”,谢惟身子一顿,这声音竟像是按着人的头在生锈的铁管上砸一样,他脚步一停,那响声竟然也停了下来,当他再次抬起脚,奇怪的声音便继续响起,就像正在跟着他一样,但却听着越来越近。
“艹”谢惟心中不禁暗骂一声,这要是真遇到什么事儿,他明天定是要把那木头打一顿,大晚上说是来给他补题,结果扔给他一本书让他看,自己倒是在那儿写作业。
想着想着他便停下脚步,闭了闭眼,转过身准备看看身后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奇怪的是,在他转过身后,想象中阴森恐怖的鬼脸并没有出现,反倒是一位老人站在自己面前,穿着倒是像个道士,见他转过身还和蔼的笑了笑。
他微微一顿,心中松了口气:“你是……?”“啊……我是清山关的道士,小兄弟,我见这里邪气重,就过来看看,话说……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邪气”谢惟皱着眉,黑色眼镜也往下掉了掉:“什么邪气,我健康的很”
那道士见他不信,也不多说什么,从袖子里探出一条手链递给他:“就当我做个好事儿吧”谢惟望着那手链,其实也不是特别好看。
两根青绿色的绳子编成的平安绳上挂着一颗雪白的珠子,珠子旁边挂着一小片银色的福牌,两颗小青珠挂在两侧,他看着那白色的珠子有些出神,还鬼使神差的接了过来,随后反应过来又点点头道谢,他低头仔细观察那珠子,竟然还有些…清冷……?
再抬头时,却发现道士已经不见了,这使他心中刚压下去的心慌又再次重现,握着那手链便赶回了家。
一路上谢惟都有些心神不宁,等着走到家了才心里安定了些。
“汪汪”刚刚打开房门,一只博美就冲了过来,嗅嗅谢惟的裤腿,又用舌头舔舔,“诶呦,发财,今天这么积极啊”说着蹲下身抱着发财摸摸肚子。
发财一开始陪着谢惟闹了会儿,但当谢惟准备挠挠它的肚子时,它又突然咬了口谢惟的手腕,跑到门口,冲着门外大叫“汪汪!汪汪!”谢惟怕它出去乱咬人,急忙关上门把它拎回来“大晚上的叫什么,吵到别人睡觉了”发财好像听懂了他的训斥,渐渐又冷静下来,跑到一边休息了。
谢惟莫名看了看门口,稍微皱了皱眉,心中还是有些顾虑,去客厅柜子里翻着了张很久以前庙里求的平安符,虽说他不太信这些,但网上总说这种东西关键时刻有用,他也难免就信了。
他拿着平安符,将它挂在了门把手上,顺手摸了一下口袋,“啧”谢惟拿出口袋中装的东西,是刚刚那道士送的手链,应该是回来的时候放进去的,想了想,谢惟终究还是相信了网络,把平安绳戴在了手上。
“这回应该没事儿了吧”他回忆了下自己这警惕劲儿,不禁笑出了声“这要是让那群人知道不得笑死我”说着,便进了卧室,收拾收拾东西,准备着明天开学要用的东西。
“嘶嘶嘶”谢惟没看见,在他进屋后,发财吐出的舌头竟然变成了蛇信子,正趴在窝里盯着他的卧室看,不过等客厅的灯自动关掉后,又恢复了原样,懒懒的趴在那儿睡觉。
次日一早,刚开学的谢大学生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了学校。
他打着哈欠,拉着行李箱进了校门。
还没走几步,就看见一个绑着高马尾的女生跑了过来脸上还留着些红晕:“那个……是学弟吗?能不能加个微信,你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实在抱歉,我出门太急,手机忘家了”谢惟脱口而出。
在看见学姐身后还站着她朋友时,便又补充道:“学姐很好看,只是我这次真的忘带手机了。”随后又对着女生笑笑。
女生听人家这么夸自己,也不好意思多问,脸色又红了些,说了声谢谢,转身拉着自己朋友逃似的跑走了。
说起来倒也不奇怪,谢惟长的不差,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好看,只是平常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戾气,一身标准的大学生休闲装显得他更加耀眼,脸上戴着银色细框眼镜,眼镜下的那双眼睛更是好看,一双丹凤眼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冰块儿,也就和他熟的人才清楚他的德行。
在放完行李后,谢惟便抬脚去了教室。
一进教室他就看见伺子鹤一个人坐在后排,二话不说的走了过去坐在他旁边。
“来这么早啊”谢惟问道,“嗯,不至于和某些人一样,懒得一觉睡到晚上”伺子鹤在看完手中的一页书后才抬起头嘲讽谢惟。
趁谢惟还没来得及反驳,伺子鹤又张口问道:“你通宵了?脸色这么差”谢惟愣愣的耸了耸肩:“没啊”想了想又说到:“但是昨天晚上碰见个怪人,看穿着还挺像道士,非说我身上有邪气,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玄学。”
伺子鹤听后却没有和他一样否认,而是思考了会儿,又瞥见他手腕上戴的青色平安绳:“那道士给的?”谢惟又低头瞧了瞧手上的绳子:“昂,还挺好看的,不要白不要,就收下了。”
伺子鹤一听眼眸一暗没再说什么,谢惟见他不理自己,也不再自讨没趣,听着教授喋喋不休的在那儿讲课。
谢惟认真听了一会儿,忽然感觉有些不舒服,嗓子发疼,甚至还有些口渴。
他闭了闭眼揉了把头发,试图集中注意力听课,但看着前面一排排人头,目光不自觉的移像他们的脖颈,竟然还生出了些…食欲?
“艹啊”谢惟暗骂一声,他发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有些不听他使唤,大脑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他的行动了,他现在只想把那些人扑倒,撕开他们的血肉,慢慢的品尝那美味血液和新鲜的肉质,那味道定然是极其美妙的……
“你做什么?!”伺子鹤见他突然站起身,吓了一跳,赶忙拉住他,把他按下来:“大白天发什么神经”谢惟被他那么一按,也恢复了些理智。
坐下后摇摇头,暂时压抑住心中的那股欲望:“没啥,刚刚应激反应了”他说着捏了捏自己的手腕,无意间碰到了手链上的珠子,盯着那珠子又有些出神。
伺子鹤只当他是日常犯神经,也没继续管他,回过神后继续听课。
谢惟对着珠子看了会儿,有些惊奇的发现昨天还雪白的珠子,今天竟然多了几道金丝,他摸着珠子,心里竟然也平静了很多,刚刚的那股冲劲儿也被压下去了一半,想着想着他傻傻的笑了声,心中想着,或许这东西真能保命。
这堂课过去的很快,谢惟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课了,他倒是也不担心,只是偏头看着难得没有沉迷于学习的伺子鹤问道:“喂,小呆子,我搞到两张新开的鬼屋的票,来不来?”“鬼屋?哪儿的”伺子鹤一听,当然知道这人是为了报复自己昨天深更半夜把他叫出来,也没太当回事儿。
谢惟笑笑:“就隔壁游乐场的,周末放假去?看在你昨天给我讲题的份上,我请你”说着,他还特意加重了讲题俩字,大有此仇不报非君子的其实。
伺子鹤听后到也不推辞,反正对于他来说,学习也不差这一次,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答道:“行,地点发我。”
谢惟见他答应,也不多说什么,掏出手机把地点发了过去,和伺子鹤说了声再见,便背着包从后门离开跑宿舍拿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