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鲸》我是北北

4、万千字的信 后面高甜

　　白鲸直接不予理会魏旭，自顾自走了，魏旭回头看了一眼顾闵，便跟了上去。
　　放学后原本污濛濛的天气也下起雨来。顾闵站在校门口手足无措，他刚刚已经给司机打了五六个电话了。但不知怎么，迟迟接不通。
　　同学们也都差不多走了。
　　班里的叶停停看到顾闵傻站在那里，主动伸出自己的伞。
　　“顾同学你家里人没来吗？一起走吧？”
　　顾闵笑着拒绝，并道：“不用了谢谢。等会，会有司机来接我的。”
　　叶停停“噢”了声就自顾自离开了。
　　顾闵又等了些时间，直直站到他自己腿都站麻了，他也没看见司机人影。
　　顾闵蹲在那里，眼睛直直望向学们大门外。
　　顾闵现在居住的地方离自己的家其实不是特别远，但是顾闵讨厌雨水的感觉。
　　秋天的雨水凉得刺骨，就像海水一样，每一滴落在身上，就好似身体上被扎了针。
　　顾闵看了一眼手机。
　　8点了。他大概已经等了半小时，
　　顾闵觉得司机可能遇了点事，自己就脱下校服，包住自己的头，在他踏入石砖上时，一个黑影笼罩住了他，他想象中的雨水也没浸透他的衣服。
　　他抬头就看见了白鲸那俊俏的脸。
　　“来学校也不储备个伞，你是想淋着雨回来感冒吗？”
　　顾闵拿下盖在头顶上的校服。
　　“谢谢。”
　　这一路气氛很尴尬，白鲸自那后也不爱说话，顾闵也是一直低着头盯着脚下的路。
　　走到小街的拐歪口时路灯照射在他俩的背后，顾闵看有所发现，白鲸比他高到整整一个头。
　　他以为他个一米八三的够高了。
　　这时，司机才恰好刚刚到。
　　顾闵也看见了自家的车。司机一下车，就赶紧招呼顾闵上车。
　　司机声音慌忙，就害怕顾闵冻着了一样：“唉呀，我的小少爷，你怎么跑一高这里来了，我在一中等了你好长时间，你来也不说声。”
　　顾闵疑惑反问：“谁告诉你我现在上一中的？”
　　“顾老爷生前说的！”
　　是亲生的，没错。
　　顾闵自己也想笑“我都高二了。”
　　虽然他已习惯自己亲爹还不知道自己的年纪，但是，现在他还是想笑。
　　白鲸也被逗得嘴角轻扬。
　　白鲸的印象里，顾老爷子一直是个宠妻狂魔。有一次顾老爷子开家庭会议，那本是没有白鲸什么事的，但母亲一直拉着他的小手央求他一起，就当熟悉环境。
　　一家人和保姆管家集合在大客厅，顾老爷子拍桌子郑重地表示：“今天我看了一下咱家一年的消费单，不看不知道，一看我真想扒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的皮。”还指了指白鲸和顾闵。白鲸觉得母亲让他来是为了挨训的，“整整18万！！！”“你们两个是不是又乱买什么了？”
　　顾闵举起小手：“一个两块钱的糖。”
　　“你还吃糖？吃糖多坏呀，以后不允许吃了！”
　　接下来家一直维持着节约和费物利用，导致顾闵在幼儿班里的食饭去掉鱼肉成了白菜拌面条，班里的小朋友们都以为顾闵家破产了，在午饭时纷纷给顾闵分享自己的小饼干，和仙女果之类的，就连老师还给顾闵搞了一场资助。
　　本以为到顾闵生日时可以忽略这项了，但等顾父把自己亲手炒的菜端上桌时，看着面前烤焦了还有股难闻味的饭菜顾闵就觉得自己平常吃得挺丰盛的。
　　白鲸还清晰记得那一晚他和顾闵一共上了五六次厕所，第二天体重立马瘦两斤。
　　打着老婆是宝儿子是草的原责，在母亲的生日宴会上父亲就给母亲买了个大金镯子。
　　白鲸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弟弟当时的表情有多精彩。
　　还好最后因为母亲怀孕了这一项被取消了。
　　但也因母亲怀孕了，顾闵那几天和他疏离了他才选择自己搬出去。
　　顾闵要进入车时，他突然回头对白鲸：“让司机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也快到自己的房子了。”说完就回头要走。
　　顾闵着急，他不知道怎么他想挽留住白鲸，脑子空地瞬间喊：“那可不可能在家里住几天？你的东西我一点也没碰。”
　　白鲸脚步停顿。
　　脑子转过来后，顾闵已经开始后悔了。但既话已出口，撤回也难。
　　“一天也行啊，我好久没有见你回那个家了。”
　　顾闵虽然不知道他在挽留什么，可他自己也清楚，是自己把白鲸赶走的，当时顾闵气了好一阵子就连过年他也不允许白鲸回来，爸爸妈妈无奈，只能偶尔晚上去探望白鲸。
　　顾闵不明白自己把白鲸整得在那个家活得那样卑微，他竟然还有勇气挽留别人。
　　他也是想过把白鲸接回顾家的。
　　路照射在顾闵的脸上，照得他眼睛生疼，也照出了他不好的回忆。
　　自妈妈晕倒后，顾闵在后几小时在沙发上那忧心忡忡，甚偶尔还会看着妈妈的照片发呆。
　　那天的晌午，顾闵紧紧抱着被子，不肯撒手。直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他旁坐下他才抬头问白鲸：“妈妈进医院都那么长时间了，她会不会像话本里说的一样，会得了一个很严重的病啊？”
　　白鲸对顾闵道：“不会的，话本里都是假的，阿姨那么好肯定不会有事的。”
　　顾闵低头：“可现在都已经那么长时间过去了，爸爸妈妈却还没回来。”
　　白鲸眨眨眼歪了个头：“可能……她们早就回来了，只是藏起来了。”“要不我们玩个游戏？谁先找到阿姨他们谁就赢。”白鲸说完还朝顾闵笑了笑。
　　顾闵听完眼睛亮光，笑着拍手同意。
　　“好啊好啊！”
　　白鲸开始数数，数到一时。顾闵一下子跳下沙发直直冲上楼。
　　“你跑慢点，小心别被摔倒。”
　　顾闵跑到2楼后脚步才开始变慢，他左一小步右一小步像个小猫一样。轻轻靠近第一个门。
　　然后！突然打开。
　　庆幸的事，没有。
　　他把那一层都找了个遍都没有。
　　他又悄悄地把三楼和四楼也都反了遍，也都没发现爸爸妈妈。
　　直到白鲸的声音在楼下喊：“我找到了。”
　　顾闵才高高兴兴地下地。
　　顾闵到楼下后看到沙发上的爸爸妈妈，立马惊喜地问：“你们躲那了？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们。”
　　玉溪比了个嘘的手势。
　　“捉迷藏的秘秘，不能说。”
　　顾闵有点遗憾，但看到自己的妈妈没事他还是打心里特别开心“好吧。”
　　顾白月随后严肃地朝地闵和白鲸道：“今天我要说个郑重的事，你们的妈妈，也就是我的老婆，怀孕啦！”说完还搂着玉溪亲了她的额头。
　　顾闵拍手：“我有弟弟咯。”
　　顾白月听到后轻弹了一下顾闵的头：“你怎么天天想着弟弟，是妹妹？”
　　顾闵激动地在原地跳，末后还握住白鲸的手高兴地向地分享自己此时的心情。
　　白鲸也笑着看他：“恭喜！”
　　后几天，顾闵就成了家里的小天使，给妈妈端水，和捶被。但因这个小天使活力有点高，玉溪喝完一杯他又给倒来一杯，玉溪最后受不了给顾闵说：“端茶倒水之事这些事情是给佣人做的，因为我们给了钱，而你，我的小天使，你与其在这做些佣人的事情还不如去想想妹妹出生后送什么礼物？”
　　事实证明这些话是有效的，后些天顾闵一直在准备礼物，他把魔爪伸向白鲸的花身上，只因为电视上说女孩子都喜欢花。
　　他因年龄尚小无法出门便好几次向白鲸讨要植物。
　　白鲸觉得年龄太小的幼童养植物对身体不好，他就一次再次拒绝顾闵的央求。
　　顾闵脾气倔，白鲸拒绝后他还是去找白鲸要。白鲸就狠下嘴，等肉肉生出肉肉时他就送给顾闵一盆。
　　顾闵当时的心情是很开心的，他主动提求帮白鲸照看植物。顾闵幼时的心理始终是和大人不一样的，他口中的照看花朵就是把花草类的东西叶子好秃。只因他看见别人把叶子揪掉后花越长越快。
　　看着院中像是刚经历一场世界大战的花园，有好几次把白鲸整到怀疑他弟在报复他。
　　就这样，白鲸搬一个，顾闵薅秃一个，他也没辙。
　　他当时对顾闵的皮气已经算是时好时坏了。
　　待到院中的花和植物全枯后，顾闵才没再薅。他把一个特别漂亮的水晶球捧到白鲸面前。
　　“新礼物，好不好看？”
　　白鲸看了一眼睡晶球，只谈谈回了句：“很美。”
　　白鲸看到那个水晶球似乎很不开心，傍晚时他也不愿去顾闵房间里讲故事。
　　第二天更是直接跟玉溪和顾白月商量搬出去的事。
　　玉溪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你还那么小。”顾白月摸了摸白鲸的头：“是顾闵那小子脑你了？我现在就去揍他！”
　　白鲸：“没有，只是…我想搬出去了。”
　　玉溪：“这……小白鱼啊？你要不先考虑会吧？”
　　白鲸坚持道：“我是考虑过很多次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找你们。”
　　玉溪更为难了，她双手握住白鲸的手：“那闵儿那边怎么办？他现在还喜欢着你这位哥哥。”
　　“阿姨你放心，顾闵那边你们直接说我讨厌他，不想做他哥哥就行了。”
　　玉溪还是有些犹豫，虽白鲸与他们的接触不多，他大多鱼鲸交好，但他在家里待的这半年的时间她早已对白鲸有了母子的感情。
　　白鲸看出了玉溪眼中的不舍，顺势抱住玉溪：“妈妈请放心，我不会搬太远。”
　　顾白月叹气，奈何疣不过白鲸，也只勉强答应。
　　当时爸爸妈妈把白鲸的话转告给顾闵时，顾闵初起还不相信，但白鲸竟然狠到带走了从小带他的七姨，他也渐渐恨上了他。
　　白鲸回头朝顾闵点了点头，顾闵刚刚坏的回忆全一消而散。
　　这十几年里别墅里并没有改变太多。只是曾经绿濛濛的墙被刷灰了。
　　白鲸抬脚踏入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乱，反而很整洁。
　　顾闵捂住自己的脖子后馑道：“每月都会有保姆来打扫，你的花和值物在后院，你曾经养的树苗现在也长大了。”
　　顾闵有些犹豫：“你的树长大了，我浇的水也是我施的肥，不去看看吗？”
　　白鲸似乎很高兴：“不用了，我相信你会把它养的很好。”
　　顾闵心里犯出一股暖味。
　　白鲸拿起书桌上的果肉，绿莹莹的果肉在白鲸手上显得小小的，果肉上还有露水干的痕迹。
　　情感度数50%
　　桌子上还有十几朵不同的果肉，他们被浇灌的很好，程度不差白鲸少时在顾家养的果肉。
　　顾闵靠在桌子旁扭头望向白鲸：“你手上的这个是两月前新买来的一批。”
　　白鲸举起那盆果肉，举到他与顾闵眼神的中间，若有所思：“他被养的，真的很美。”
　　顾闵：“确实，他用的土都是尚好的。”
　　气氛有些古怪。
　　白鲸放下果肉笑笑：“那真的太好了。”
　　顾闵放在兜里的手机微微震动。
　　顾闵以为开锁电老板打来的。
　　一看备注，他立马就接通。
　　顾闵：“表哥，怎么了？”
　　对面声音很疲惫：“能出来吃个饭吗？”
　　顾闵突然站的笔直：“怎么了？”
　　“后说，老地方见。”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白鲸轻轻歪头询问顾闵：“玉离赫？”
　　顾闵点点头“估计是公司那边出问了。”
　　自爸妈走后，公司董事位置一直空缺，顾闵是在那时推荐了玉离赫暂时接手公司。那是顾闵最信任的人，玉离赫接手公司后也很尽责，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
　　到地方后，顾闵并没有看到玉离赫，他给玉离赫打电话。
　　白鲸也无聊的把玩手中的钥匙小鸟挂坠。
　　顾闵播打了第一遍没人接通，在他准备播打第二遍时，后面的铺子里突然有人喊：“在这！”
　　顾闵瞧后望去，玉离赫手里拿着酒，眼神直盯着顾闵。
　　顾闵看了玉离赫周围的环境。他只能用脏乱，恶臭来形容。
　　顾闵前去问玉离赫：“你怎么又选来这个地方？”
　　顾闵不得不承认，他第一次来这时他就讨厌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