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鲸》我是北北

3、我是朋友

　　老板把盒子放在旁边，并对面前两位高个子的学生道：“行了，物品先放在这，你们明天来取。”
　　顾闵：“不能现在吗？这里的东西对我们真的很重要，我给加钱。”
　　白鲸：“加钱的钱你出。”
　　老板示意他们看向角落。
　　顾闵：“什么？”
　　角落里，三四个开锁师傅对着周围的锁，不断摆弄着工具，他们累的满头大汗也不敢松懈。
　　呃……
　　老板：“拿着你们的盒子去排队吧。”
　　顾闵像个哈巴狗一样，特地把盒子放在地上最显眼的地方，还顺带给盒子下垫一张纸。
　　待他俩出来，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
　　顾闵微微抬手，雨水顺着房顶滴落在顾闵白皙的手腕上，顾闵疑惑怎么回去。
　　“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这时候。”
　　白鲸举起手机给顾闵看，“早订好了。”
　　“还挺周到……”顾闵心想。
　　不一会儿，出租车也来了。
　　第二天
　　“小闵！起来了！”新来的刘姨不断拍打着，顾闵房间的门。
　　睡在迷糊中的顾闵被吵醒，他隔着门问刘姨：“几点了？”
　　“6点！你今天还要上学呢。”
　　听到6点这两个字，顾闵猛的坐起来。
　　完了，想了一晚的烦心事，竟忘了今天开学。
　　顾闵立马打开手机，想看看今天的值班都有哪些，说不定是个玩的很好的，还能帮自己蒙混过去。结果就是，第一排第一个乌黑乌黑的名字列在那里。
　　这个名字，顾闵熟悉已经不能再熟悉，哪怕化成灰他也能认出来。
　　“白鲸”
　　好消息：是自己哥。
　　坏消息：他不可能帮我。
　　除非猪会上树。
　　通常学生会来的都是很早，他们大多都是统一起床统一到校，也好为了保持不会让来的人乱。
　　谢闵也的远远在校门口看到了，拿着笔记本被对着他记录的白鲸。
　　顾闵唉声叹气，：“我天，完了呀，跑那么快又还是晚了。”
　　顾闵有些后悔他爹给他定的什么减肥日记。
　　减自己的零花钱，每天两顿，上下学自己走去。
　　老头我就应该早早拔了你的氧气管。
　　“wc，文加门同学，我竟然还能在这遇见你。”
　　这声音压根不用猜，说话那么搞笑的除了谢平安还真没谁了。
　　顾闵：“我是顾闵，那个闵字是门里加个文，我不叫门加文！”
　　顾闵的声音过于大，大到在门口的值班那些人都听见了。
　　他们奇奇回头，就瞅见一个一个黑发高个子帅哥，凶了一顿身后那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同学。
　　站在人群中最外面的一个小姐姐，对着他们喊：“那边同学，你们那班的，迟到了你们竟还好意思在校门口外大喊大叫。”
　　人群中顾闵的同班同学认出了顾闵，直接指着他喊：“闵哥，wc，闵哥迟到了！”
　　他这不喊还好，这一喊，连白鲸都回头看顾闵。
　　站在白鲸旁魏旭扯了扯白鲸校服的袖子，“唉，哥们，你感觉这个顾闵咋样？你感觉适不适合做男朋友？学习好，长得好看，就是家室还未知。”
　　白鲸甩开了魏旭的手：“同性恋别碰我。”完后直接扭头不再去看他们。
　　魏旭：“我就说着玩玩。”
　　顾闵直接犯起了尴尬，他现在只想找个缝钻进去。
　　剩下的人认出了前面顶着一张帅脸的帅哥就是上次论文得奖的人。也是学校里唯一一个长相能与白鲸不分上下的人。
　　顾闵畏畏缩缩的上前。谢平安小声问顾闵：“哥们，你初见我时的气势呢？欺软怕硬不不带那么玩的昂。”
　　知悉看了一眼顾闵就直接去问谢平安：“那班的？”
　　谢平安畏畏缩缩的用手指指个三字“嗯呃……三班”
　　知悉拿出笔记本，在上面边记边喊“高1班顾闵和高三班谢平安……”谢平安直接喊了句wc：“竟然真是你，就那个论文……”知悉直接打断谢平安施法：“迟到扣0.5分，大喊大叫扣0.5。”知悉瞟了一眼谢平安：“你扣0.1。”
　　谢平安这时才喊冤了，：“唉不是，凭什么啊？”
　　顾闵害怕他再次扣分，直接拉着他回学楼了。
　　他们走开后，谢平安问白鲸，“唉，其中不是有你哥吗？怎么看见你了还不帮你？”
　　顾闵心想：“他能帮我都怪了，”
　　顾闵抵达班里的速度很快，他把谢平安送到他班门口后再待他回班时班里还在早读。
　　班里的早读总是乱哄哄的，再因为这里是重点高中，同学们为了复习更快，所以他们背的内容大多都不一样。
　　顾闵的座位很好认出来毕竟其他同学的主桌都是乱糟糟的就他一个整洁，是个人第一眼都能瞅见。
　　显眼的也不是好事，每次老师提问第一个就是他。
　　顾闵在自己的座位坐下。同桌柳息木，看到是顾闵立马瞪大眼睛嚎：“闵哥啊！你完了啊！”
　　顾闵懵逼，他又看向周围。周围同学也都用着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顾闵。
　　？？？
　　“你们什么眼神啊？”
　　“还是柳息木的后桌给顾闵解释道：“桃子哥找你。”
　　桃子哥，原名周江涛，是学校主任，人长得一脸凶相，骂起人来不分男女，学校论坛上常常有他的贴子，最精彩的贴子是他逮着几个小混混骂论翻骂人，仅凭一己之力把八九个人骂的嚎嚎哭，家长来学校闹事还被送进去待了15天。
　　柳息木遗憾的拍了拍顾闵的肩膀：“死前快告诉哥吧，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顾闵首先想到了今天的迟到，但他又想了想拍，光他迟到桃子哥也不至于亲自来。
　　顾闵在广播室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心敲了敲门，看看是什么事？
　　他广播室里一瞅就瞅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桃子哥，还有与他隔着一个桌子的白鲸。
　　周江涛看到顾闵来了，摆手势让顾闵过来。
　　顾闵看了一眼白鲸，白鲸也瞅了一眼他便转头继续看桃子哥。
　　桃子哥让顾闵坐在白鲸旁边。白鲸看到同样在广播室的白鲸首先想的是白鲸告他状了。可他一没打人二没杀人的。
　　待顾闵坐下后，桃子哥直接进入了正题，我本应该是要在寒假结束时给你和白鲸做一次家访，但是我在你们信息案里查到了，你们是兄弟关系。”
　　桃子哥话毕又转头询问白鲸：“你明明有个家为什么会在家庭信息里写父母和生日未知？”
　　白鲸表情镇定，似乎这种说话他已经在心里训练了不止一遍一样：“我就在父母身旁待了半年。”“生日……”
　　到这他开始沉默了，只因他也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多少。
　　顾闵看着白鲸有些不可思议，他现在才知自己的哥哥从小到大从没过过生日。”
　　桃子哥又问：“那你不知道问你妈吗？”
　　“妈妈死了，我还没来得及问。”
　　现在轮到桃子哥沉默了。
　　别说桃子哥，就连顾闵也不知道白鲸没过过生日，妈妈生前所提的只有白鲸是04年的。
　　默哀
　　桃子哥看像白鲸的头发顺势找其他话题：“那你回家后把你的头发赶紧染回来，别以为你是年级第一就可以放纵，早看你这头白发不顺眼了，上学期我还是看你是因为高二了，高一的天真还没结束我才没骂你的。”
　　白鲸：“染不了，我试过的。”
　　周江涛：“为什么染不了？”
　　“天生的。”
　　周江涛看了看顾闵又看看白鲸：“顾闵，你也是混血？”
　　“啊。”顾闵感觉是自己听错了，还又在心里翻滚下刚刚周江涛的话。”
　　周江涛：“也不像啊！”
　　顾闵搞不懂周江涛是怎么想的，宁愿相信白鲸与他是亲兄弟关系，也联想不到白鲸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顾闵反思一下自己在上次颁奖典礼时周江涛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白鲸：“我不是亲生的。”
　　顾闵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他是真不知道白鲸是怎么面无表情的说完这句话。
　　在门外刚想进入广播室拿东西的女老师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这个令她信息量很大的东西，也被惊讶的手中包都掉了。
　　顾闵注意到了捡包的女老师。
　　女老师，有些尴尬，20多岁的女生像个娇憨的小虫子一样。说话也磕磕绊绊的：“那个……抱歉。”还捂上眼睛：“我什么都没听见 什么也没听到。”就关上门。
　　顾闵透过窗户看到了刚刚的女老师在不远处的小花坛旁的木凳子坐下。
　　周江涛道：“刚转过来的老师，性格很内向，等会出去了你们别吓到她。”
　　我长的有那凶神恶煞吗？顾闵心想。
　　周江涛这次本意让白鲸和顾闵来是想问他们两个关系和白鲸调班的事。结果竟问出那么一个烧脑的答案，让他也没法再下去问太多他俩的关系了。
　　周桃子，：“我跟校领导和校长谈了一下，我们决定要把白鲸同学移到一班。”移班之事其实是没什么的，但年级第一一直在12班待着肯定会有不少学校议论。再者，顾闵的爸爸也是给学校捐了三栋楼，白鲸身为顾家大儿子是有能力转班的。
　　周江涛说完这句话后，顾闵是第一个不同意的。他听后唐突直接道：“不行！”白鲸和周江涛齐齐看向顾闵，顾闵道：“白鲸同学好歹年级第一，市里前十，待在俺们班实在有些落寞他了，更何况为什么不直接把白鲸送到冲刺班？”
　　周江涛是想过把白鲸送到冲刺班的，但因冲刺班人数已满而且大多都是些高三靠关系留级的学生，而且冲刺班是冒然添上去的，不久后可能就取消，一班恰恰不一样，省内前十一（包括顾闵）班就有五个了。
　　周涛并未将这些告诉眼前人，而是说，：“那就把柳息木调开，和你同桌班里中间刚好空了一个位。”
　　顾闵更反对了，柳息木走了他上课睡觉谁给他抄笔记？白鲸？不可能！
　　他也不敢再说。
　　出了广播室，顾闵就看见坐在小木凳子上的女老师一直对着个浅绿色小皮筋又摸又笑，这让顾闵感到不明所以。
　　白鲸点了点顾闵的头顾闵才把注意力移到回班的走廊。
　　已经给自己折好白色纸帽子的柳息木看到顾闵活着回来了，立马扔下纸帽子做势抱上去，却被顾闵轻易的躲开。
　　顾闵顺其自然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他看着柳息木唉了一口气，旁边的同学以为顾闵被周江涛骂了。顾闵看着柳息木道，以后可能没人给我抄笔记了。
　　柳息木迷惑，“我不还在这吗？”
　　顾闵就看着他叹气。柳息木不明所以，但下一分钟他就明白了。
　　班主任领着白鲸敲了敲门口的门，示意安静，随后她便指了指柳息木。
　　“柳息木往后坐。”
　　顾闵又是一声叹气。看着第一排和第5排的距离，他觉得她的笔迹离他越来越远。
　　流息木原本的后座贴心的帮流息木把书搬到中间。
　　柳息木看到就不服了：“唉不是，你这是见见色起意。”那个搬书的女生，也大大方方的认下。
　　白鲸把自己的书和东西放到了书桌里。在坐下去的一瞬间他眼眸上扬看了一眼顾闵。
　　顾闵心里有所感应刚刚有人看自己。
　　杨老师本想让白鲸上台自我介绍下，但她又想到白鲸在县里的知名度，她还是压下嘴。
　　第一节是化学课，还没上多久，趴在桌子上的顾闵肚子突然“咕噜咕噜”响了。
　　为了快点到学校，顾闵早上连饭都没吃，在家本意想是到学校门口买来吃，却被逮的正着还扣分了，不仅饿肚子还扣分了真是大亏。
　　坐在顾闵另一旁的同学听到了顾闵的肚子叫声，悄悄给顾闵递了一个纸条。
　　你肚子叫了。
　　是的，我饿了。
　　你早上没吃饭吗？
　　如果吃了他就不会叫。
　　顾闵饿的捂着肚子，他心里一直默念，忍着，忍着。顾闵闭上眼睛，想睡觉不让自己那么饿。
　　半响，袋子滑动的声音，进入顾闵右而，顾闵朝白鲸那方向看去，就看到一个乔麦面包被滑到他的书桌上，乔麦面包上还有两张纸条。
　　第一张：
　　赶紧吃，你的肚子吵的我脑壳疼。
　　第二张字体就有些着急：
　　下次别熬夜了。
　　顾闵一看到乔麦面包就知道是白鲸给的，毕竟他在白鲸家里就尝到了这种味。
　　刚刚给他递纸条的同学看到顾闵手上突然冒出面包也是一脸懵。
　　其实，这个哥哥挺好的。
　　下课了，同学们争先恐后的挤出教室，也有不少女生主动找白鲸搭话问题，对于这些人白鲸只把主要的圈下来，其他都不予理会。
　　流息木也悄悄的凑到顾闵身旁小声道：“这人好奇怪，说他不近人情高冷吧他知道理她们，说他不高冷把他的话跟要费似的。”
　　顾闵：“可能……别人不喜欢被围着吧。”
　　“帅哥都这样的吗？还好你不是。”
　　顾闵想到了自己无聊胡扯的人设。
　　长得高且帅，高冷，不近人情，家中是煤场，人缘还好，还是全省第一。
　　太离谱了。
　　顾闵想：“我还是无聊写写小说把这个人设写进去吧。”
　　顾闵刚要翻出自己要写小说的笔记本子，在问白鲸题目的同学一半突然跑到顾闵那了。
　　“班长大人，我这题不会，你能帮我讲讲吗？”
　　“我也是。”
　　还是反面那张。
　　顾闵觉得，自己刚刚就不应该待在班里。
　　五六个女生在顾闵书桌旁乱挤，桌子稍微倾斜，顾闵反应捂住在抽屉里的书，桌子上的笔记本子却滑落在了白鲸脚下。
　　白鲸捡起本子。
　　顾闵连忙说：“唉，你别看。”
　　白鲸只是喊了一声，“不想被记名的，都滚别在这里疯。”力度不大，刚好能震慑住在场人。
　　白鲸把笔记本轻轻放到了顾闵的桌子上。
　　顾闵底声道谢。
　　白鲸刚刚的震慑也让顾闵抖三抖。
　　那语气是真的恨不得把人吃了一样。
　　白鲸又瞬间收了语气：“放学后盒子应该就可以去拿了。”
　　顾闵：“我现在也已经想到了那三个开锁师傅的惨样了。”
　　白鲸看着顾闵：“你应该想想盒子里会有什么？”
　　顾闵是想过的，可他能想到的就是，钱，卡，和房产证了。
　　响午，学校的铃声刚打响，班里和整栋楼的走廊就跑出好多学生，人群密密麻麻但很有序。
　　在窗户外不知从哪冒出的魏旭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着白鲸。
　　顾闵睡醒习惯性抬头左右瞅瞅就刚好瞅到了门外的魏旭，魏旭也注意到了顾闵，魏旭很意外，但过会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待白鲸出来后，他直接轻锤了下白鲸的胸肌，“白鲸还是不是好哥们了？早上在校门口时我问你时你不稀罕，现在又勾搭上了是吧？你个狐狸。”
　　顾闵听到了魏旭的话，起初不明白那人是谁，又看到魏旭一直瞅他的眼神他又什么都明白了。
　　顾闵觉得魏旭可能是不知道他和白鲸的关系。
　　白鲸道：“我跟他只是个朋友，你自己脑子想歪，就别勾着头怪别人。”
　　魏旭不确认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