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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监测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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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牛乳茶还未煮好，谢时亦已光荣负伤。
他没来得及擦拭地面，刚弯下腰，就被顾景行从抱起，转身放到床上。
忙碌的人换成了顾景行。
他帮谢时亦清洗手背，又抹上一层厚厚的烫伤膏，握着他的手缓慢吹气，试图缓解他的疼痛。
谢时亦看着自己的手背，瞪着眼睛找半天，才发现那一抹被烫出的红印子。
真不至于。
他缩回手，不好意思地背到身后：“牛乳茶再不喝就凉了，你去喝，我没事。”
手背火辣辣的，不疼，就是总有一股灼热的气息，时不时来一阵，让人心痒的难受。
顾景行：“真没事？”
谢时亦重重点头。
经过这番折腾，蜂蜜牛乳茶正好适口。
顾景行也不讲究，倒进茶盏咕咚两口就灌了下去。
把进来收拾的王德福看得一愣一愣的。
谢时亦不动声色，低头扒拉手指头。
手背的火辣感转移到脸上，他不敢抬头，怕被人问脸为什么会红。
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诡异的气氛持续，顾景行喝完牛乳茶，王德福把壶盏收走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又只剩下两个人。
顾景行漱完口重新坐回床上，龙床华丽而宽大，但两个成年男子并排坐下，依旧避免不了肢体接触。
尤其顾景行还是身高一米九的大长腿身材。
膝盖相抵，面面相觑。
顾景行眼神依旧澄澈纯粹，喝醉了的人，并不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什么问题。
倒是谢时亦，从顾景行坐下开始，他先是猫猫祟祟向后挪了挪屁股，又假装对背后的床柱感兴趣，索性转过身，数床柱上的龙爪纹。
顾景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好奇地跟过去，趴在他身后一起盯床柱子。
谢时亦刚松一口气，后背突然贴上热烘烘的胸膛。
他浑身一机灵，下一瞬，炮弹一般弹射出去。
“我，我困了，睡觉，对，睡觉。”
顾景行：……
怎么突然像受惊的兔子？
他捻了捻指尖，眼神中闪过一抹暗色。
胆子真小，还没开始撩就跑了。
*
深夜，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飘雪。
北风簌簌，清和宫内殿的火炉里，银霜炭添了一遍又一遍。
谢时亦趴在小床上，用锦背把自己从头蒙到脚，密不透风。
“系统，出来，快出来！”
刚才顾景行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他头皮都发紧了。
吓得。
超迟钝的反射弧，在顾景行贴上来的那一瞬，脑海不知道怎地突然想到那句“怕你消失”。
消失，谁消失过？
根本不作他想，只有谢帝师。
系统似乎已经睡了，声音很是懒散：“干嘛干嘛，大半夜的叫魂！”
“半夜怎么了？系统又不用睡觉！”谢时亦理不直气也壮。
系统：“有事快说，别打扰我休息。”
谢时亦又开始猫猫祟祟，踟蹰半晌，试探道：“我掉马了吗？”
脑海中突然闪过两颗大大的白眼珠。
吓得谢时亦“刷”一下掀开锦被，大腿都掐青了，才没叫出声来。
“什么东西？！”
系统：“哦，没什么，升级的新技能而已。为了能让你更清晰地感受到本系统的情绪，本系统做的小调整。”
谢时亦咬牙：“你的调整就是在我脑海里扔眼珠子？还是纯白的！！！”
系统：“也有别的，表情包什么的，我下载了很多，以后都给你看看。”
谢时亦：……
接连进行了好几次大口呼吸，身上的鸡皮疙瘩才消下去。
谢时亦一遍遍提醒自己，系统就是个监工，捣乱的，千万不能跟它一般见识。
好不容易，胸腔里的怒火消散了些。
他耐着性子：“好好回答问题，不许再扔眼珠子！”
系统有点小失望，“没掉，没掉，都说了，只有当着你的面非常肯定滴喊出你的名字，或者向你求证你承认了，才是掉马。”
谢时亦：“怀疑呢？”
“你要不要查一查怀疑的意思？”
谢时亦：。
“要是他心中肯定，但是没说出来呢？或者没有明示，只是暗示？”
系统：“你不早就在卡BUG了。”
谢时亦干笑两声，假装没听懂。
谁知道狗系统是不是在诈他，这时候装傻就对了。
系统：“没说出来的我指定是监测不到，毕竟你们人类有句话怎么说的，人心难测，我无法检测人心。”
谢时亦抓着锦被，重新倒头躺下：“好，知道了。”
得到答案，他心里反倒更乱了。
顾景行到底有没有认出他？
认出来的话，为什么还会把他调到身边伺候，要是没认出来，突然出现的亲昵和默契，又该如何解释？
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谢时亦在床板上烙了一整晚饼。
天蒙蒙亮时，他才缓缓睡下。
“滴滴，恭喜宿主，经过昨晚锲而不舍地努力，宿主与目标关键人物亲密度加三，分别解锁摸手、促膝、贴胸三项姿势，任务延时九天，请宿主再接再厉。”
谢时亦从来不曾觉得，系统的声音如此聒噪。
他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双手紧紧捂住耳朵，“闭嘴！”
脑海中的声音并未被打断，甚至还多了几分兴奋的欢呼。
“哇，宿主你可真厉害，短短一个晚上，桀桀桀……”
这觉是睡不下去了。
谢时亦气呼呼坐起来，闭着眼睛是他最后的倔强。
“你能不能别笑的像个反派！”
还桀桀桀。
嗓子粗的像鸭子，难听死了。
系统拒绝恶评，依旧桀桀桀。
谢时亦胡乱抹了一把脸，翻身从床上跳下来，抬头发现顾景行还没醒。
都忘记了，今日不用早朝。
隆安王朝腊月二十八晚宴请朝臣，二十九到正月初八休沐，除非有特别重大的紧急事件，不然这十天都会正常休息。
非常难得的节假日。
他走到顾景行床边，端起他床头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刚送到嘴边就对上了顾景行的视线。
他心虚了一下，仰头干了。
顾景行低笑出声，“谢星驰，怎么喝水还要偷偷摸摸？”
谢时亦呛了一下：“咳咳咳，哪有！我是怕吵醒你，难得不用上早朝。”
“那你慢点喝，别呛到。”顾景行从床上坐起来，他没打算起床，只斜斜靠在床头。
谢时亦还有点口渴，听话地又倒了一杯，拿在嘴边小口小口喝着。
当皇帝也有当皇帝的好，就像这水，永远都有温度正好的放在床头。
而且盛世皇帝，若是没什么责任感，找几个好的辅政大臣，也不是不能好好享受。
其实成熟的体系，完全可以在保证效果的同时提高效率。
他砸么着水思绪万千。
“今天想去哪玩？”见他茶盏见底，顾景行漫不经心地问道，仿佛只是随便找的话题。
谢时亦皱了皱眉，对吼，放假期间可以去玩。
被剥削惯了，一时之间竟然忘记，自己也是可以有假期的！
回来就被系统牵着鼻子走，天天紧赶慢赶做任务，现在有顾景行这个人形外挂，他完全可以小小放纵一下！
眼睛闪过一丝狡黠，谢时亦抬头，笑的谄媚，“去冰嬉怎么样？”
冰嬉就是冰上蹴鞠。
规则非常简单，比赛分为两队，每队十人，踢革球，入栏为胜。
跟现代的足球相比，没有越位之类的规则限制，只要不故意伤人，其他随便踢。
谢时亦人菜瘾还大。
他没有武术功底，在冰嬉场上非常吃亏，但那又怎么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