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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   听程子旭说贺凌今天要去C市参加物理竞赛,但他没说跟周茵说。
      周茵侧躺在床上,身体不自完的蜷缩起来,被子盖在身上显得她小小一团。
      屋子一片寂静,她却莫名的烦躁。手机铃声一响吓了她一跳。
      “喂。”
      周茵看了是个陌生号码,显示的地区也是D市的。
      对面不应,过了很久传来了一阵电流声。周茵皱了皱眉,下意识就要挂断。
      “是我,裴宴。”
      那头传来一阵好听的男声阻止了要被挂的电话。
      “你回来了?”周茵松口气,反应过来问他。
      “对啊,过年我总得回来吧,但我给阿凌打电话他咋关机了?”
      “他今天去参加物理竞赛了,不在D市估计考试之前要求手机关机上交吧。”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盖紧了被子,似乎有些困意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慵懒。
      “原来是背着我去背大满贯去了。”裴宴十分傲娇的哼了声。
      “嗯嗯那我挂了,你有事再联系他们吧。”周茵准备挂电话。
      “一起出来吃饭啊,好久不见你们了想你们!”
      “年后吧,我今天下午要回老家过年。”
      裴宴说还给他们每个人都带了礼物,然后好像他那边也很忙吧就把电话挂了。
      “百梨起来了,我们要走了。”
      老太太在卫生间拾掇自己,涂涂防晒霜又梳梳头发收拾差不多了就去叫周茵了。她懒懒的伸了伸腰,给被子叠好。抓着头发开门,
      “快点,去化化妆,怎么这么憔悴。”
      外婆拽着她坐在镜子前,催促她收拾自己。周茵不情愿的涂了层防晒和隔离。她漂亮,却像一只木偶那般呆滞。又像禁品那样让人上瘾。
      人的本性都是纯真的,善良的,是后期的引导和所处的环境会造就另一个人。
      周茵的外表看起来像冰山,坚硬的可怕,可一旦有人愿意用双手和真心去捂热它,它又会化作一滩清水。又柔又清,不沾染尘间的俗气和污浊。
      周茵拢起头发扎了个侧麻花辫,穿个外套拿上行李。走到玄关处换鞋子和外婆下了楼。打车到车站,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高铁来。
      “百梨,你渴不渴?”老太太指了指西侧的一家小型便利店。
      “我带水了,这里的东西都很贵的别去挨宰了外婆。”她拿出包里的矿泉水递给跃跃欲试的小老太太。
      对面的人别过脸不情愿的接过水,抬起头一副幽怨的眼神看向周茵。好像在告诉她,“我就想去那个便利店当冤大头。”
      周茵笑了笑不说话,似乎早就料到了。安静的倚在位子上看手机,微信界面很整洁。倒是李莲给她发了短信,
      “你在哪。”
      周茵心头一颤,手指甲不自觉的嵌进了肉里。她抬头看了眼身侧的老太太,只简单的的回了句,“外婆家。”好在对面的人没再追问,女孩松了口气,有些警惕的看着手机,李莲问的这个节骨眼儿也太巧了些。
      “走了百梨,去检票口检票了。”
      周茵回过神来起了身去检票,四点二十八二人上了高铁。结果她俩的位置是一前一后,周茵皱了皱眉让老太太先坐下她去跟前面的人说换一下位子。
      “您好,可以和我换一下位子吗,我是和我外婆一起的,坐在一起也方便我照顾她。”
      周茵从包里掏出些零食递出去,她淡淡的说。位子上的是个男大学生,挺好说话的。接过零食后摘了另一边的耳机起身换位置,周茵看着他,不禁想起了贺凌,也不知道他考的怎么样。
      列车缓缓驱使,蓝色的窗帘子被拉的紧紧实实的。偶尔有些小孩嚷着要下车,家长一个眼神过去瞬间安静了。大家看手机的要么是带了耳机要么是开了静音的,确实有些想睡觉的氛围。广播时不时的播报到了哪儿让旅客朋友们注意安全。
      “这么快?”老太太竖起耳朵听着刚刚到站的地方。
      “高铁,肯定是快的。”周茵咬着草莓,不走心的回答着。
      “现在发展的还是太快了,我们年轻的时候都是那种绿皮火车,一开起来咣当咣当响而且还很慢,哎呀,我也算赶上好时候了。”老太太感慨的撩开帘子看外面的风景,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周茵摘下草莓蒂,指尖没有规律的敲打盒子。侧过身子看她,自己心里暖洋洋的。想让时间定格在这些幸福时刻,可自己根本做不到。她没说话,只是一颗接着一颗的往嘴里塞草莓。
      “少吃点,这都打药了。”老太太抢过草莓,一顿数落她。
      “哦。”她拿起手机,懒洋洋的,看起来十分舒坦。
      “我跟你说,咱俩下了高铁不能直接去他家,得去商店买点礼品带着。”
      “?去谁家?”
      “你二舅姥爷家啊,今年他非要我回去过年,我这不给你也带着一起回来了。”
      小老太太掰着手指头细数着要花的钱,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
      “可能年纪大了都想亲人吧。”周茵憋着笑,嗓子细尖细尖的说。
      “谁老了?你不是说我年轻着呢吗?”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满的对她说。
      “我是说嗯二舅姥爷老。”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这个说法很满意。
      老太太看着她傲娇的哼了声,拿起一颗有些发白的草莓塞进周茵嘴里。
      周茵看了下手机,时间刚好是五点整。
      “外婆,你要不要眯一会儿。”
      “不眯不眯,啥时候下车来着。”
      “大概十五分钟那样,很快的。”
      老太太点点头,开始收拾。周茵看着她自顾自的忙活,只感觉岁月静好。
      “百梨,待会儿见着他们你记着说话,唉算了估计你一个也不认识了,谁跟你说话了你就冲谁笑笑。”
      “笑啥?不会以为我抽疯吧…”周茵嘴角抽了抽,有些怀疑的问。
      “我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老太太瞪她,整装待发准备下车。
      “哦…但是你有多少年没回来了?”
      “…”
      周茵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果不其然老太太看着她尴尬一笑。
      “也就几十年?”
      “几十年?”周茵脑瓜子都开始疼了,黑着脸不说话。
      “你喊啥?咱俩又不会走丢了。”老太太声音越说越小,说到话尾几乎没动静了。
      “下一站,荣城,到了。要下车的旅客请做好准备。”
      周茵点开手机的天气,发现地区已经自动更换为荣城了。这边的温度比D市低点儿但也没差多少,她碰了碰老太太的胳膊两人起身准备下车。出了高铁站,一老一少石化在原地。
      “这…是翻新了?”老太太看着眼前令自己陌生的建筑有些惊掉了下巴。
      “什么?”周茵被她的话弄得有些发懵。
      “没事,我们去问路吧。”老太太扶着周茵的手,马路上结了层冰,雪覆盖在上面,一个不留神就会摔个大马趴。
      “百梨,你去问她。”老太太指着台阶上一个系红色围巾的中年妇人。
      “我去问?”周茵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个中年妇人。
      “对,你去。然后我在这儿看着咱们的行李。”老太太眯着眼理直气壮的说。
      周茵无语的放下行李箱,“咱们要去哪儿?我怎么问?”
      “嗯…你就问荣城范家怎么走。”
      对的,范家是一个小镇子,里面三分之二的人都姓范。老太太名叫范金寓,二弟叫范金平,最小的弟弟范金广前年心脏病过世了。
      “大姨,我问一下,荣城范家怎么走?”周茵问。
      女人抬了头看着说话的小姑娘。
      “范家?额要坐那个客车啊老远了。”她指了指北的方向。
      “那这附近有什么商店么或者超市也行。”
      “商店?这老高铁站有啥商店,你得打车到百乐街然后下车穿过那条大道,旁边都是营业的超市,再往前走中间有个大型商场,里面东西应有尽有。”女人系了系围巾,她脸蛋子被冻的通红,看样子是很冷。
      “那个客车要去哪坐啊?”周茵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问道。
      “你从商场出了门一直走,走到头那块儿就是客车的车站了。”
      “谢谢了大姨。”周茵从兜里掏出外婆买的甘蔗给她,女人没推脱很利落的接了过来,笑了笑问周茵,
      “你从外地过来的?”
      “口音这么明显么?”周茵挑了挑眉有些自我怀疑的问。
      “我们这边的人基本上都说方言,你刚才一张嘴说话我就听出来不对味了。”
      “我从D市来的。”
      “这么回事儿啊我说呢。”女人这才仔细打量她,女孩的侧麻花辫已经有些散开,却美而不乱,小小的脸上长满了大大的五官,落落大方的漂亮让人见了就想多看她几眼。
      周茵点点头,转身去寻老太太。
      “问明白没有?”
      周茵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先打车去买礼品,然后再坐客车到范家。”
      老太太欣慰的看着她,两人拦截一辆空车去了百乐街。
      出租车一路上都很安静,老太太似乎奔波累了,此刻正靠在车窗上打盹儿。周茵见状把她的头扶在自己的肩上,低头一看。她的发,几乎全白。容貌已经很老态了。周茵抿了抿唇,别过头看向窗外。好像并不愿意承认她变老的事实,可又不得不面对现实。
      “姑娘,到地方了。”司机回头看着周茵。
      “多少钱?”周茵费力的掏出手机准备扫码。
      “十块。”
      周茵抬头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从高铁到这儿少说也得有二十分钟。怎么这边要价这么便宜,要是在D市估计会把价格翻上一番。
      “到了?”老太太揉了揉眼睛,有些神智不清的看着她。
      “到了,下车吧。”
      周茵搀着她下了车,果不其然穿过路的那头的街上可真是玲琅满目,看的人眼花缭乱的。
      “应该买点什么?营养品还是什么?”
      老太太摇摇头手指着前面的百货大楼,“给你二舅姥爷买点烟买点酒就行。”
      她这个弟弟什么德行她闭着眼睛都能说明白,抽烟喝酒泡麻将馆。日子悠哉的很呢,但她那个弟媳妇儿就不太好办了。人送外号“朝天椒”,性子泼辣又不讲理,仔细算来也有好多年没见过她了也不知她的性格有没有收敛些。可是说给她买什么,是真不知道。
      “护肤品呢,女人都应该挺爱美的。”周茵站在一旁给老太太出主意。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护啥肤?她天天下地干活哪有空弄她那张脸,你要是给她买了,保不齐她送回去退了然后买二两猪肉包饺子。”
      乡下的小年轻儿可能还爱拾掇拾掇自己,但上了年纪的女人基本都不会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要么忙着照顾一家老小,要么整天下地干活,总之是不会花时间保养自己的。
      周茵听的一个头两个大,对这位“二舅姥”的印象却深刻了些。
      “那给她买点吃的?就说从D市带来的这样她总不会跑来退了吧。”
      老太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示赞同她这个做法。两人大包小包的买了一堆东西,什么东阿阿胶,核桃礼盒,八宝粥和一堆水果礼盒。
      一老一少从百货大楼出来已经累的坐在地上喘粗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要闹饥荒了。老太太皱了皱眉看着地上的这一堆,
      “这咋拿到客车上啊百梨?”
      “用手拿。”
      “……”
      二人僵持了好一会儿的沉默直到范金平打来电话。
      “姐,你到哪了?”范金平那边听起来很嘈杂,估计又是在麻将馆打麻将。
      “啊…我搁那个百乐街的大楼正要去坐客车哩。”
      “啥?你去百货大楼干啥啊,那东西都死贵的你别瞎买了,再被坑了。”
      “……”
      老太太翻了个白眼没继续说这个话题。
      “东西太多了,我跟百梨我俩拿不动了。”
      “我去接你俩吧。”范金平把牌一推撂下话,散了场。
      老太太眼珠子瞪得溜圆,她这个弟弟什么时候还知道心疼他这个姐姐了。
      “行,那你快点吧。”
      “你俩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会儿,别乱走省的我找不到你们。”
      “知道了哎呀。”老太太有些不耐烦,朝身后的周茵挤眉弄眼。
      挂了电话两人也没远走,就近找个台阶蹲了会儿。周茵冻的流了鼻涕,不自觉的裹了裹外衣。其实在车上的时候还是很热的,可一下车就能明显感觉到这的气温真不是比D市冷了“一点点”。
      “冷了?也是,荣城的气温确实低,再加上今天的天很阴。”老太太抬头看了眼已经黑了的天。
      “嗯,幸好拿了厚衣服。”周茵不自觉的向她那边靠了拢。
      老太太用食指点了点她的脸蛋,露出一副宠溺的笑。周茵蹲的腿麻了,站起来活动活动。台阶上被环卫工人打扫的挺干净的,下了雪就会扫净。结了冰,就会找专门的工具来除冰。地方虽小,但令人暖心。
      “什么时候来啊。”周茵牙被冻得都打冷颤,秀气的眉毛皱在一块。
      “再等等吧。”她也很冷,双手钻进袖子里取暖,试图让自己在孙女面前不那么狼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人在路边快冻成冰雕了,范金平姗姗来迟。
      “姐!”往前走的这个男人正是范金平,他穿着藏蓝色的棉衣,步子已经没有早些年那般轻盈了。整个人看起来极其臃肿,胡子拉碴的向她们走近。
      老太太站在原地,有些语塞。她毫无心理建设的看着面前的人,不知不觉眼里上了层雾。
      “二舅姥爷。”周茵礼貌的向他问好。
      “哎…这是百梨吗长成大姑娘了呢,真叫人稀罕。”范金平咧着嘴笑,边点头边帮她们拿东西。站在一旁的老太太偷着摸了泪也笑。
      周茵注意到,没说话只是揽了揽它的肩,柔和的用眼神安慰她。
      “你俩来的时候吃饭了没?”范金平抬头看她俩。
      “吃了的。”周茵一手拿着行李箱一手挽着老太太跟在他身后。
      “那咱就直接回家吧,家里都做饭了就等你俩呢。”
      范金平朝一辆出租车招招手,老太太感觉不对劲问他,“不是要坐客车吗?”
      “这车是从范家来的特意被我找租来接你俩的。”他边说边开后备箱去放手里的东西,忙活下来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和周茵坐在后排,范金平坐在副驾驶上。
      “姐,你和百梨要是困了就睡一觉吧,等到了我叫你俩。”
      老太太摆手说不用,已经很多年没回家乡了,也与这边的亲人将近十多年没见了。她得好好看看这如今的范家。周茵打开手机,给慕挽发了条消息。
      “我快到了。”时间是七点多了,外面的天黑的很彻底,周茵已经有点儿累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打了个哈欠。
      “二平,都还好吗家里?”老太太咳了咳,估计是被冻感冒了。
      “都挺好的姐,你和百梨回来了今年过年咱家指定热闹。”范金平扒拉着手机回媳妇儿的消息。
      老太太一路感慨,从前自己走过的那些土路,早就被修成光滑的柏油路了,车开起来不会有泥泞或是感到颠簸。路两边种的松树也长得老高,范家这个小地方也渐渐发展起来了,真好。
      周茵没什么意思的打开手机看见慕挽发的微信。
      “小茵,你到老家了呀吃饭了没?”
      “还没到,快了。”
      “我刚吃完饭,我偷偷煮的螺蛳粉!巨好吃,等你回来我给你煮。”
      “好。”
      “你到了之后跟我说一声哦,我去写作业了。”
      “知道了。”
      她关上手机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一路上老太太的嘴都没停过,看样子是已经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吧,到地方了。
      “姐,你和百梨先进屋去吧。”范金平下了车去取后备箱的东西。
      周茵主动留下来帮范金平拿,屋子的门开了。出来很多生面孔,大概都是出来迎接她俩的。老太太和周茵对视,周茵点了点头。她见到一个就对一个笑,原谅她实在不知道该称呼他们什么。
      “寓姐儿回来了啊。”说话的是邻居婶子,姓方。早些年丈夫在工地当包工头挣了不少钱,但夫妻二人舍不得离开这个小镇子,这些年一直还在这儿生活,有滋有味的,幸福的很呢
      “姐,快进屋外边儿冷。”朝天椒向老太太走来,已经亲切的挽上了她的胳膊,仔细看,好像她这个弟媳妇比以前胖了点,身材更匀称了些。
      老太太点头,笑着看她们眼前这个小院,被收拾的是利落,东西多而不乱。一看就知道主人家是在用心的过日子了。
      一大帮人乌泱泱的围着老太太进了屋,走到客厅发现饭菜已经做好了。
      “姐,累了吧赶紧吃饭,还热乎着呢…哎呀对了小百梨呢?”朝天椒环视一圈也没看到周茵。
      “这孩子跑哪去了,百梨,百梨?”老太太大声的喊了两句,周茵进了屋。
      “百梨啊这是百梨吗,长得真俊啊像电视上的人似得。”
      周茵看着面前的女人,她不算高,身材匀称,脸颊边上有天生的高原红。看起来让人熟悉,不等周茵开口女人先说了话。
      “我姓崔,是你二舅姥爷的媳妇儿。”她的大掌拉过周茵的小手,捂在手心里,不错眼珠的看着周茵。
      “二舅姥。”周茵淡淡的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反握住,轻轻的点点头。
      “哎,好好好吃饭吧好孩子。”崔静扯着她把她安置在了炕中间,也不知烧了多少火,周茵一坐上去就感觉很烫,她脱下外套无奈热得整个脸都变红了。
      饭桌上的菜周茵几乎都见过。
      “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地三鲜,豆角炖排骨,溜肝尖儿,拔丝地瓜,血肠,猪皮冻,酸菜炖大骨头…还有些凉菜和甜食。
      一张大圆桌子都有点儿放不下这么些菜,看得出来她们对来的人有多么重视。
      老太太高兴的说不出话,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别这么多年,如今回来这里的亲人热情依旧,还能吃到家乡的味道,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亲情。
      在那个年代又或是战争的年代,一个家里至少有三个孩子。有的第一胎是个女娃娃就接着生直到生出男胎,更有甚者第一胎就是男孩,可仍不满足,于是就会出现一家有三或五还有更多的“一连串男孩。”归根结底还是重男轻女,好在现在这种现象已被国家严令呵止,并且告知医院里的工作人员“不允许告诉病人及其家属她腹中的胎儿是男是女。”
      可在一些不发达地区还是会出现这种封建思想,希望世界可以公平对待每一个人,无关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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