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百梨》蛇口佛心

22、第 22 章

　　“躺会儿得了，别睡着了。”
　　“我知道。”
　　贺凌品着咖啡，那份糖安静的待在盘子里，周茵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那部韩剧，女主人公去相亲，对方是个不帅但有钱的暴发户，相亲地点也约在了咖啡厅，大叔当着女主的面，把本应该放在杯子里的糖，直接拿起来嚼了。女主当然接受不了，与他度过下半辈子，简直是一场灾难。
　　“你今天怎么了，老是走神。”
　　周茵把胳膊盖在脸上，不想听他的唠叨。手机响了几声，是慕挽打的，说晚上不去吃饭了，她邻居家的哥哥回来了，家里要聚餐。周茵说行然后就挂断了，也坐起来了。
　　“吃晚饭？”
　　“嗯，不吃了。”
　　“那咱俩吃去呗。”
　　周茵随意的点头，说都行。嘴里咬到一小块坚果，又香又脆的，周茵像个小兔子一样在进食，贺凌摸起裤兜的手机，偷偷的对着她拍了几张，来不及欣赏就怕被发现，又把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贺凌偶然提了一嘴慕挽，说要不要撮合她和程子旭。周茵说撮合什么，顺其自然就好了。
　　“那万一他真和赵雪儿在一起了呢？”
　　“是你的呢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抢到手了也没用。”
　　虽然贺凌认为周茵说的很有道理，但他还是认为，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就是要不择手段的得到，哪怕是抢。
　　“你谈过恋爱吗？”
　　贺凌握着杯沿，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手心里全是汗。她没谈过恋爱这件事，自己早就打听过了但不知为什么，他就想听周茵亲口对他说那句没有。
　　“没有。”
　　贺凌刚沉下的心就又在一瞬间提上来，他听见女孩说，
　　“你谈过吧。”
　　“嗯，谈过。不过你放心已经分手很久了。”
　　周茵满不在乎的嗯了几声，脑海里不经意想到网上流传的一句话叫做分手见人品。于是她，笑了草又问，
　　“她人怎么样，对你好么？”
　　“都挺好的。”
　　慕挽说那姑娘把他踹了之后，直接无缝衔接了，那面前这个面脸笑意的人为什么会说都挺好的呢。
　　“分手原因是我耽误她的前途了，她是一名模特。”
　　“嗯，然后呢？”
　　“我是在放下她之后，才追求你的，不存在什么精神出轨。”
　　“你俩现在还有联系。”
　　周茵重重放下勺子，这档子事儿她都快忘了，但偏偏有人一直逼她被想起来。那次吞了安眠药后，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周茵就看见那姑娘了，只是当时不知道是谁，后来通过李莲给的那一堆照片辨认出来。
　　贺凌第一反应是，她居然知道沈文悦的存在，她这么在意自己？但下一秒，看见周茵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后，他把笑憋回去了，一脸严肃的和周茵解释怎么回事。甚至为了怕周茵不信，他把俩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又是怎么分手的，这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几乎全讲了一遍。讲到最后，真是好一个口干舌燥。
　　周茵跟听那个电视剧似的听得津津有味。蛋糕也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吃光了，贺凌刚想让服务员再上一份，周茵就制止了。
　　“腻了。”
　　其实生活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根本没有人会在原地为你停留，并且别人也没有义务这样去做。
　　冬天总是黑得很快，再抬头看外面，已经黑了大半了。灯红酒绿的街道格外引人注目。周茵看着明亮的路灯，觉得好刺眼。
　　“我小时候挺怕黑天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周茵淡淡出声，冷得像冰水一样的眸子正盯着不远处。
　　“你有夜盲症？”
　　周茵摇头，说李莲总是夜不归宿，电费常年不交，一到黑天，周茵就要把自己蜷在被子里，等待黎明的到来。与其说是怕黑，不如说是怕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等待命运的安排。
　　女孩托着腮，语气很淡然，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么多年辛苦和蛰伏究竟会塑造出一个怎样的人呢，你瞧，她不就活生生坐在你面前吗。
　　“你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周茵和他平视，她伸手揉了揉脸，没有作出任何回答。她可以逃走，但她不能。李莲抓住了她，唯一的软肋。老太太。所以周茵不敢逃。也不能让老太太知道这些，如果让老太太知道了，一定会同李莲拼命的。可那样做，捞不到半点好处。
　　贺凌看着她，翻出手机的通讯录，说自己的亲叔叔是D市有名的律师，没有他打不赢的官司。他可以帮忙给周茵搭桥，让两人见上一面，哪怕帮不上什么忙，咨询咨询问题也好。周茵说不用，能想到的一切方法自己都想了，能问的人都问了，律师，也早就找了。
　　赵雪儿是大冒险输了，随机挑一个人表白，连情书都是朋友们提前写好的。但学校吃八卦的人多，传着传着就编成了偶像剧。说什么程子旭和赵雪儿是彼此初恋又是青梅竹马。每天一封情书是为了促进二人的感情。这下连赵雪儿本人都懵了。
　　她和程子旭是初中同学，原本两人不太对付，属于是感觉对方都挺装的那种。但有一次班上男生开赵雪儿的玩笑，说的话很下流。程子旭直接给人骂了，在食堂把打好的饭连汤带菜的倒那个男生身上了，事情闹的还挺大的，为此学校还给程子旭处分了。
　　赵雪儿给程子旭发了很多条消息，十条有八条是道歉的，也替自己的朋友道歉了，说原本只是想开玩笑，不知道会造成这么大的舆论。而彼时的程子旭正堵在慕挽家楼下呢，这祖宗直接把他微信删了。程子旭才意识到她是真生气了，以前因为报考高中二人意见不统一，慕挽就把所有和他有关的社交软件全删了，还扬言说这辈子都老死不相往来。程子旭也因此生气了，他觉得这样做很伤害感情。
　　后来两人和好了，便也约定了，无论今后怎样生气都不准再删对方的联系方式。
　　等了得有二十多分钟，慕挽吊着水果糖，穿着小裙子蹦蹦跳跳的从小区里出来了。
　　“你穿裙子干什么？多冷啊！”
　　原本想解释的话到嘴边全变成责怪的话，他边说边脱掉大衣，围盖住她的腿。
　　“你他妈喊什么，吓我一跳。”慕挽把嘴里的糖拿出来，扔在了他卫衣上，小脸气的鼓鼓的。
　　“你干嘛去？”
　　“关你什么事，你来干什么。”
　　程子旭拽着她冻的发紫的手往自己的肚子上放，慕挽挣不开，就泄恨一般掐他的肚子。
　　他一五一十的开始解释，他和几个朋友在台球厅打球呢，快准备走的时候赵雪儿就来了。神兮兮的给他递过来一封情书，他知道赵雪儿肯定在开玩笑，所以也没当回事。但是这段过程被人录下来发到校园网上了，赵雪儿名声多大啊，一传十 十传百的搞的学校里大半个人都看过这个视频，谣言也就因此出现了。
　　慕挽垂眸听他说，倒是和刘解放说的大差不差。刘解放是当时在场的证人，当时视频一传出去，他就在底下评论说是闹着玩的，但是早已被成千上万的评论淹没了。
　　“你把你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你不相信我？”
　　“信信信。”
　　慕挽戳了戳他的腹肌，还蠢蠢欲动的想往上摸，被他拦住，慕挽费力的抬头，勉强能够住他下巴，也看不清他的脸，一颗豆大的泪珠子砸在她的脸上，慕挽愣住，他，他哭了？
　　“喂，我又没欺负你，哭什么？”
　　“你又把我微信删了。”
　　程子旭把下巴搁到她肩头上，哭的忘我，慕挽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湿润感。被他勒的险些喘不过来气，扑腾着两只小手用力的拍打着他的后背。
　　你到底信不信啊？”
　　“信啊，我没说不信。”
　　“那你删我微信，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她。”
　　慕挽转着两只大眼珠，准备逃离这个话题，她敷衍的拍了拍他的背，想推又推不开他，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
　　“你还要抱多久，请问。”慕挽整个人往他宽大的怀里钻。
　　“干嘛，你穿这么漂亮干嘛去？”程子旭抽噎着放开她，却指着她的裙子愤愤出声。
　　“约会。”慕挽十分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好好说。”程子旭捏着她的下巴，气得再加上冷浑身发颤。
　　“小有哥哥回来了，我妈和他妈准备了个欢迎仪式，叫我去吃饭。”
　　“注意措辞，他叫纪泽有，都几岁了还叫什么这么亲密的称呼？”
　　“…子旭哥哥，子旭欧巴？”
　　“嗯，可以这么叫我。”
　　“你不是说太亲密？”
　　“咱俩谁跟谁，无所谓。”
　　慕挽无语的白了他一眼，把腿上的衣服拿下来，叫他穿好，然后又怕他唠叨，直接亮出了皮草里贴的五六七八个暖贴。
　　“行，那冻不冻腿？”
　　“加厚的光腿神器。”
　　“去哪，我送你。”
　　“和平街。”
　　等坐上车了，程子旭就一直在流鼻涕，慕挽掏出好几包未拆封的纸丢给他，并嘱咐他回家弄点姜汤喝，别真感冒了。程子旭靠着她，连着嗯了几声，蔫了吧唧的看起来没有精神气。慕挽自然的把手伸过去，探探他的额头，没什么感觉，昨晚熬夜看动漫了，突然这么安静了，好像有点困，刚想伸手揉眼睛，却停住了动作，因为她今天涂了睫毛，这样揉了，妆容就花了。
　　“过不过这个马路？”司机停了车子，问后排的两个人。
　　“不用，在这停一下就行，麻烦你再把他送到城北的华府园林。”
　　“我也下车。”
　　程子旭付了钱迅速下车了，慕挽一脸懵的坐在位子上，不是，他下车干什么去。
　　“你下车干什么？”慕挽下了车，边关车门边问他。
　　“我送你进去。”程子旭说。
　　“你要蹭饭？”慕挽看透他的心思。
　　“什么话呢，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
　　“什么时候不是了？”
　　“啰嗦，快带我进去。”
　　慕挽站在原地，不紧不慢的假装掏耳朵，这个时候就需要程子旭做小来求她了。
　　“娘娘，奴才求您了带奴才进去吧。”
　　“嗯，走吧。”
　　“起驾！”
　　到了包房里发现这一屋子的人自己都熟，程子旭挨着慕挽坐下了，倒了杯茶，站起来，
　　“慕叔，秦姨，纪叔，肖姨，小有哥。”
　　“阿旭长这么高了，还这么帅，在学校不少女孩追吧？”肖子瑜捂着嘴偷笑。
　　“哪有的事，再帅也帅不过小有哥啊。”
　　纪泽有玩着手里的餐巾纸，闻声抬头看了一眼程子旭。程子旭刚进门时他就发现确实眼前的小子长高了不少，目测185。容貌也已褪去稚嫩，脸上充满柔软线条，尤其是笑起来，很是可爱，更有亲和力。纪泽有没有什么情绪的对他点点头。
　　程子旭又同他们寒暄了几句话，喝完手里的茶，便坐下了。
　　“阿旭怎么也来了，你和挽挽一直在一起？”秦阿姨边说边给他夹油炸虾。
　　“啊对我们去买书来着。”慕挽踩了一脚程子旭，抢先一步回答了。
　　程子旭吃痛，强忍着没叫出声来，脸都憋红了。慕中志问他是不是热啊，用不用开窗户。
　　慕挽忍着笑，捏住自己的手心防止笑出来，摆手说不用，他不热。
　　“有有啊，怎么不吃菜呢，不合口味吗？”
　　“没有的秦姨，我最近在减肥，不能摄入过量。”
　　“你够瘦了吧，还减肥？”慕挽啃着玉米段，听到他这个回答，真是觉得不可思议。
　　纪泽有大学毕业后，进了演艺圈，不温不火经纪人却天天不是让他减肥就是减脂，而他本人也挺听话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吃点呗，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程子旭吊儿郎当的给他夹了块炸地瓜。纪泽有拿着筷子，动作有些迟缓可最终还是吃掉了。儿时的记忆连带着熟悉的味道一同涌上心间。小时候他和慕挽程子旭玩的最好，但后来，家道中落全家移居到美国发展，慢慢的东山再起了之后，才说想回国和老友们聚一聚，可彼时的他，心境早已大不如从前了。
　　“还有甜醋鱼，你以前不是说要把它吃到腻为止吗？”慕挽和程子默契的对视，她把离自己很近的那道鱼推向了纪泽有。
　　纪泽有伸着筷子，试探性的夹了一大口，吃进嘴，甜酸的味道，和从前无半分差别甚至可以说是更好吃了，他边吃边在心里念叨这都是蛋白质吃了对身体也好。
　　大人们还在忙着叙旧，也偶尔会说说国家大事，再到对未来生活的期盼。
　　人无非就是那么几个愿望，世界和平，事业一帆风顺，儿孙满堂。
　　小酌了几杯，也都上头了，包房里吵得人脑袋瓜子疼。程子旭示意他俩，一起溜之大吉。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前后脚离开包房，到外面去透气。
　　程子旭掏出细支，点上，静静地出了几口。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纪泽有皱着眉，透过烟雾仿佛看见那个一闻到烟味就恶心的程子旭。
　　程子旭吐着烟圈，掐着烟杆，笑了。
　　“闲的没事，就学会了。”
　　纪泽有低着头，没说话，程子旭分明是在苦笑。他是一个极度缺乏关爱的孩子，没感受过来自家庭的温暖，这也就完美诠释了不是所有的家都是避风港。他打架受伤的时候没有人来领他回家，可他最开始打架也只是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逃课也是这样。
　　可父亲工作忙，根本顾不上自己，偶尔几次见面也是数落程子旭的不是。
　　心情烦躁的时候没有人可以来开导他，只能偷偷学会了抽烟，缓解疲劳，他学坏了么，可他没伤害到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
　　“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多吃点吧，看着像营养不良一样。”
　　纪泽有揉着眉心，终于笑了，这么久没见，这人的嘴还是那么毒舌，慕挽蹲在门口在和周茵打视频撒娇，抬头看见如此和谐的场面，不禁感慨，男生之间的友情就是这么简单，几句话就能像是回到从前。
　　“慕挽，过来。”
　　“干嘛？”
　　程子旭递给她一包糖炒栗子，是刚刚买的，还冒着热气呢，慕挽高兴的跑过来，甜甜的说了声谢谢子旭哥哥。
　　“我不想自己剥。”
　　“待会儿回去我剥，在这太冻手。”
　　纪泽有看着他俩，似乎感情比以前要更好了，也打心眼里替他们高兴，还好谁也没有弄丢谁，慕挽撅着嘴巴，对手机里的女孩假笑了一下，程子旭嗯？一声问是谁。
　　“你姑奶奶呗。”周茵声音不紧不慢的从手机里传出来。
　　姑奶奶好，你旁边那位怎么称呼？姑爷爷？”程子旭弹着烟灰，凑近屏幕一脸坏笑的看着只露出半个肩膀的贺凌。
　　周茵接过贺凌剥好的蒜，恶狠狠的咬了一口，还真是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啊。
　　“你们在哪呢？”周茵问。
　　“和平路这边。”程子旭说。
　　“嗯，一会儿去找你们啊？”贺凌说。
　　“可以啊可以啊，但是我这里还有一个朋友，你俩介意吗？”慕挽说。
　　“不介意。”周茵和贺凌异口同声。
　　“行，那你俩聊吧，茵姐。”程子旭离开了镜头，去找纪泽有了。
　　周茵嫌拿手机碍事，直接把手机靠在玻璃瓶上，咬着嘴里的板筋，贺凌在旁边拿着烤鸽子，想让她尝尝。
　　“我不吃。”周茵拒绝他的靠近。
　　“这肉可嫩了，你要是害怕你就闭眼睛吃。”贺凌拿着小碗，里边是撕好的一丝一丝的鸽子肉。
　　“…滚一边去。”周茵扭头骂他，又问慕挽刚说到哪来着。
　　慕挽小声的说整件事情的由来，划重点说程子旭哭了。
　　“所以你就是因为赵雪儿才和他吵架的？”周茵捧着花生露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说话。
　　“嗯…”慕挽忽闪着睫毛低低应了声。
　　“没出息。”周茵笑着说，语气十分宠溺。
　　“那你说，我和赵雪儿谁好看？”慕挽直着小脖子，鼻子懂得通红，可谓是美丽动人。
　　“你呗，而且我说，程子旭喜欢你不是人尽皆知的事么？”
　　慕挽的脖子一下子缩回去了，原本之前秦央说她还不以为然呢，结果现在看来，好像是那么回事。
　　“哎对了，秦央去马尔代夫旅游什么时候回来？”
　　“好像是在那过完年吧。”
　　“过年不在家啊？”
　　“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在哪不都是过年么？”
　　“说的也是，我也想去马尔代夫。”
　　“行啊，毕业去呗，我陪你。”
　　“算了，太远了我妈不会同意的。”
　　“那就去韩国呗，挺近的也没那么麻烦。”
　　“韩国？可以，这个可以啊。”
　　周茵吃饱了，抻了抻懒腰，舒服的长吁一口气，程子旭也在叫慕挽回包房了，说外面太冷，慕挽搓了搓小手，对周茵告别，然后挂了视频。
　　“你先吃，我去给祝清打包一份。”周茵说。
　　“打包？你咋不叫她一起来吃呢。”贺凌说。
　　“她出不来，有课还没上完。”周茵说。
　　“我靠，你在开玩笑吧，这都几点了还有课。”贺凌说。
　　“啰嗦，你不学习还不让别人学了？”周茵说。
　　贺凌耸肩，本想反驳说自己学习也挺好的，上次还是年纪第三呢，但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嗽个不停等再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已经忘记刚刚要说什么了。
　　“老板，再帮我烤20串肥瘦，10串小面筋，5串筋头巴脑，5片土豆片，2串烤辣椒，剩下的青菜看着来，但是不要包菜。”
　　“得嘞，你着急不闺儿，不着急等叔烤完这几串实蛋的行不？”
　　大叔颈间系着擦汗用的白毛巾，好像和他手上戴的手套是配套的。周茵回头看了眼正在吃羊腰子的贺凌，嘴角挂了一点笑意她说不着急，别给烤糊了就行。
　　“行行行。”
　　周茵低头回复着赵小姐的消息，赵小姐说明天上午要去临市给朋友过生日，补习时间能不能调到下午或者晚上。
　　“下午可以，晚上不行。”
　　“好的老师，那就下午，我早去早回。”
　　周茵淡定的收起手机，可她明显感觉到胳膊上的汗毛竖起，因为突然想起了那个变态。这事什么时候才能了呢，那人估计是盯上自己了，要不然去雇几个打手揍他一顿，不行，打人犯法。
　　“百梨，百梨！”贺凌焦急的喊她。
　　“怎么了？”周茵应了一声。
　　“我眼睛好像进东西了，你帮我看看。”贺凌一只眼睛睁着一只眼闭着。
　　周茵一脸无语的抬脚走到他面前，半蹲着身子，扒开他的眼皮，左看看右看看。
　　“有根睫毛，你自己揉掉吧。”
　　“我怎么揉？揉什么啊？”
　　周茵忍着想骂他的情绪给他演示了一遍如何揉眼睛，贺凌问她这起到一个什么作用。
　　“多揉一会就没有异物感了。”
　　“为什么？”
　　“我外婆就这么教我的，百试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