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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的遗言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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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得过了一年,在傅零初十八岁的前一天,薄宵死了。
“今天给阿初做个大蛋糕。”说着薄宵拿起鸡蛋打入碗里,拿着筷子将其打发。
又打了几个鸡蛋蛋白蛋黄分离,拿起搅拌机在蛋白那加入些纯牛奶开始搅拌不知过了多久打发成了奶油。
按照步骤制作蛋糕胚,加入面粉和水,加入蛋黄。
在弄得差不多时,薄宵也很累了,瘫坐在沙发上。
刚想起来,一阵眩晕感袭来,突然眼前一黑薄宵昏倒在地上。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在12点左右傅零初才回来。
“宵宵,你在干嘛。”
傅零初在玄关处放好了钥匙,找了一周都没有发现她的薄宵。
在阵手机电话铃声中,傅零初接听了来自医院的电话。
“你好,是薄宵的亲属吗?她现在在医院,已经没了呼吸……”
剩下的傅零初听不下去,她只知道,她喜欢的人。
在她的生日,死掉了。
傅零初18岁的生日,听到的第一句话是薄宵的死询。
处理了薄宵葬礼,没过几天傅零初也死掉了。
“鹿鸣,我达到了你们的要求吧,完成善人生前所愿,我告诉你我的故事了。我想要为傅零初过18岁的生日。”
那个时候的薄宵连灵魂都是非常脆弱。
鹿鸣不好拒绝,便答应了。
可没过几天傅零初也来了。
“这就是我的故事,我想要和薄宵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在一起。”
傅零初认真的对鹿鸣说道。
“对于这个可能没有办法满足你,不过,在一定情况下,你们会想起对方的。”
“至于下辈子如何看你们造化。”
鹿鸣看向傅零初。
“好。”
“她们是一起步入的奈何桥,也是我作为驱鬼师最后一个的故事。”
鹿鸣转头问道:“听我这么说,你们有印象吗?”
纪文叶摇了摇头,林今阳没有说话,却也默认。
“那还真是可惜,你们可是我一手操办的诶……”
“好了,到了。度过奈何桥,喝过孟婆汤,下辈子看你们造化咯。”
“嗯!”
“嗯。”
二鬼即将踏入桥的前一秒,听见鹿鸣说的最后一句话。
“坏人,做错了事天在看,你们不必过于担心,再见了我的朋友。”
希望下一次,我们不会在鬼际相遇,鹿鸣心想转身正要离开。
“鹿鸣,黑白无常不是禁止你踏入奈何桥的吗!
鹿鸣望向引渡人,耸耸肩。
“我怎么又踏入了?”
“你的旋风吹到了那。”
鹿鸣白眼都要上天,摊开手,显然一副你要拿我怎么办的神情。
“不是吹到那就消散了吗?”
“那也算!”引渡人强词夺理道。
“你也不要太嚣张,你真以为这天下的人拿你没办法了?”
鹿鸣不屑的打量起引渡人。
“200年前的伤口疤应该还在吧?别好了伤疤忘了疼。”说着鹿鸣手心凝聚起金色的火焰,金色的眼眸里根本没有引渡人,有的只是金色火焰的倒映。
鹿鸣一步一步走近,“况且鬼奈我何?尤其像你这种不人不鬼的。”
鹿鸣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处,轻蔑的笑了笑。
“这次我要打败你,我已经……”
话还没有说完,引渡人被一团袭来的火焰扑倒在地。
“鹿鸣……你……”
“不好意思,你废话太多了,有点听不下去了。”
引渡人踉跄的站起身,穿透自己的身体,握紧深处的心脏。
以引渡人,形成的漩涡中心将鹿鸣卷入其中。
鹿鸣以金焰为屏障,虽然漩涡很强,却并没有伤及她一分一毫。
“我以为多厉害呢。”
话音刚落,鹿鸣用手撕开了漩涡。揪起中心的引渡人,用金色的火焰贯穿它,再狠狠将它摔至地上。
“用垃圾的方法,打败垃圾。”
“以为进步了吗?200年光去修复了吧,话说,黑白无常是把你当招财猫吗?”
鹿鸣没有回头看匍匐的引渡人,转身就走。
在一片金光之下,引渡人模糊地看着她消失。
“鹿鸣,我,江之漱,我们三个任何一个对上你,就像是耍老鼠。”
段清绝挑眉,宁子就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的左眼。
“好奇?话说,段清绝没有在你面前使用吧。”
宁子就没有说话,像是在期待下文。
江之漱搂住段清绝的手臂,侃侃而谈。
“别的不说,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当鬼。”
段清绝听完这句话,不由偏头翻了个白眼。
“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别说。”
江之漱努力朝他蹭蹭,“确实啊。天生异瞳,结果死后的怨气,还全部转移到了左眼上。”
江之漱有些羡慕道:“我也想要,这技能太酷了。”
“这种话你也不知道说了多少次。”鹿鸣不知道何时回来的,突然插上一嘴。
看见鹿鸣回来了,宁子就朝他们点头示意,便消失了。
在他离开后不久,段清绝抬头左眼已然转为紫色。
“这个宁子就不简单,他身上的气息,像是由内散发。”
“那就是说,他是鬼,与我们不同的鬼。怨气的载体吗?有点意思。鹿鸣饶有兴味的笑笑,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江之漱偏头眼中却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三只厉鬼,如同站在上帝视角打量着他们的猎物。
“我回来了。”
宁子就推开房门,就看见林向秋坐在他新买的电竞椅上吃饼干。
林向秋抬头,嘴巴里含着饼干,说话有点不清楚。
“里回来啦?等窝大腕系一把。”
“林向秋!你饼干屑弄到我新买的椅子上了!”
林向秋抬头,“对不系了嘛。”
然后麻溜的远离椅子,饼干也终于咽下。
“还有两分钟,我再去洗澡。”
宁子就感觉自己快疯了,“你还没洗澡?你在我的椅子上?!”
林向秋摆了摆手,“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打了两份兼职,新买的。”
林向秋眼里划过一瞬间的错愕,“对不起大哥,爸爸是我对不起你。”说着,捞起床上的睡衣。麻溜的跑向厕所,洗澡去了。
“对了,桌上有给你带的酸辣粉。”
“哦。”
没过一会,厕所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以及林向秋那嚷嚷的洗澡歌。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
宁子就忍无可忍朝厕所方向叫道:“别唱了!”
果然,厕所那边安静了。
宁子就专注吃着酸辣粉,现在有一个问题困扰着他。
先吃粉,还是先吃配菜。
经过一番挣扎,宁子就先吃起配菜就着一口粉,很满足。
20分钟差不多,林向秋推开厕所门,光着身子就出来。
宁子就喝着最后一口汤,看到这一幕,一下就喷出来了。
“你不是拿衣服进去了吗?你光着身子出来干嘛?”宁子就说着,抽起一旁的纸巾,擦擦脸。
“没拿毛巾。”
“让我帮你拿啊!”
林向秋伸出食指左右摇摆
“你,不太行耳朵废废的。”
宁子就无语道:“总要比你光着膀子好吧。”
“那等下次吧。”拿起毛巾的林向秋又回到了厕所。
宁子就:……
晚上八点半的“静阳公园”许多行人来这散步,金黄的灯光,照亮了仿古的道路。
而在这灯火通明的背后,那一处墨蓝的湖里,向外扩散出一圈圈涟漪。
一会儿又恢复到平静。
“找到人了吗?”上面丛林里,黑皮衣的男人朝下面的男人叫道。
“没有啊!那小孩跑哪去了?”
“算了,先回去,那边还急着交另一批货。”黑皮衣道。
“好。”
随着一阵汽车发动的声音,黑色保姆车消失在黑幕里。
“小航,你在哪啊?”
“小航。”
“小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