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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与君初相识 “离她远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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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她远点,臭死了”
“这大冷天,小乞丐怎么穿得这么少”
“她莫不是要死了吧,怎么看起来恹恹的”
“可别死咱们铺子门口了,晦气”
“要不给她拿点饼子吃?”
耳边传来窃窃私语,可我已听不清,拖着满是冻疮的脚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一家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宅子附近,仿佛看到有人身着红衣向我走来,是…来勾我去地府的吗。
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鼻尖传来淡淡花香,仔细嗅起来是被褥的香气,这床竟格外柔软,我已经许久未睡过如此舒适的床榻了,莫不是地府比人间暖和?我心里实在好奇,快速向门外走去,女子的欢声笑语由远及近,我打开门看见几位女子在雪地里扔雪球。虽是冬季,可这院子里的树木格外翠绿,树旁有专门修建的水池,水池中间立着一座小山,山中流水潺潺,池中的花叶与眼前嬉笑玩闹的女子向我诉说着我还活着。
一位身着粉色襦裙女子瞧见我开了门讶异道:“咦,你终于醒了,我以为你救不活了呢。”边说着边向我走来
“姑娘,这里是?”
“这里是我家,五日前你倒在我家门口,我瞧你穿的单薄想必是冻晕的,便让你睡在我房中,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说着便拉起我的手,
我心中感激不已,重重跪下磕了个响头,“谢姑娘,谢姑娘,我以为我活不过这个冬天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姑娘…”我话还未说完,她便打断我“哎呀,莫跪呀,也莫要如此说话,你身体还未痊愈万不能再受冻了,快进屋去。”说着将我推向屋内,吩咐身后之人:秋纹,快去请大夫来,其余人快回自己屋子去吧,外面冷。说完便快速把门关上。许是醒来不久,反应有些慢,做完这一连串动作时我头脑还在蒙着,见我还未回过神来,她轻笑着向我走来,“你也太瘦了”说完,又走近一步,手放向我头顶“看,只到我鼻子,你待在我这里一段时间我定将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身上沁甜的香气向我侵袭而来,我莫名感到心安却也知道,非亲非故旁人若帮你定是有事相托,只是我不明白我身无长处,长相也不是顶好的,她住着这么大的宅子,身份定是与旁人不同,有何事能托与我呢。我忍不住开口道:姑娘救了我,我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她转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撑着椅子晃着脚对我笑说:“我不用你效犬马之劳,你呀,吃的白白胖胖的就行!
“你叫什么名字呀”
“何安定”
很多年后我虽记不清发生的桩桩件件,但对这个场景却记忆犹深,窗外的光照在她身上,衬得面容愈发娇俏,对我展露出最纯真的笑容。
医士将手搭在我的脉上,片刻“姑娘恢复的很好,只是还需再吃几副药调理一下,药膏还是要继续涂抹,否则脚上的冻疮想好就难了,姑娘的右膝我会尽力诊治,不必担心,平时要注意保暖,万不可再受寒了。”我一一应下。
之后的这半个月,她坚守着白白胖胖的承诺,逼迫我吃多年未曾吃过的珍馐。不知哪一天,我入寝后窗外响起蟋蟋蟀蟀的声音,脚步声鬼鬼祟祟向我走来,在我床头停下,迟迟不语,正胡思乱想如何困住这贼人之际,“阿定”清音传入耳畔,睁开眼就瞧见姑娘认真地看着我。
说实话,若这“贼人”再晚开口一刻钟,我可能就要拿着阿娘送我的发簪误伤她了,这发簪在我流浪时特意用石头磨过,所以簪尾格外尖细,若是力气足够,插中脖子必死无疑。
姑娘深夜来寻我,必是有要紧事,我立时坐起来,“姑娘,发生了何事”“你快穿起衣裳跟我走”我虽疑惑也并未多问,将要出房门时,不知她从何处变出了一件白色披风,细看上面的花纹是由金线绣成,帽子周围做了一圈不知什么动物的毛,
这披风太过金贵,不是我这种人能碰的。
话还未说出口姑娘便先开口“夜已深了,你身子还未好全,随我出去我自是不能使你病情加重,你若是再出口拒绝,我便就生气了”
“那我自己打结,这种粗活怎能劳烦姑娘”
“那好吧”
走了不知多久,眼角余光闪过一丝黑影,是贼?还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