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石》裘一

3、3.集体跳楼自杀案 红心Q的首

　　两个人身手都很不错。出白璟丞意料的是楚曜还真足以跟他过两招，不过几十个回合下来，楚曜的体能渐渐处于劣势，也就给了白璟丞机会。到了最后，楚曜几乎是被按在角落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已经快要七点钟了。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将近四个小时了。白璟丞和楚曜打一会歇一会，就这样，三个人在今天同时翘班。
　　“白队，那个，天黑了，要不就到这里吧。”乔璐看着楚曜满头大汗，于心不忍道。
　　白璟丞“咕咚咕咚”灌下半瓶矿泉水，比了个“ok”的手势。
　　夕阳西下，出于姐姐乔颖的催促，乔璐对于和楚曜一起吃个晚饭这件事心有余而力不足，最终只能怨气十足并且在白璟丞嘲笑的眼神下乘姐姐的车回家。
　　很久没有舒活筋骨的白璟丞今天下午是运动得舒服了，自然也答应保住乔璐的奖金。楚曜原本是想回家的，走出去没几步就被白队长拉着去吃火锅了。
　　“还真行啊你，以前练过？”白璟丞端了两碗酱料，给楚曜一碗。
　　楚曜道谢后，才答：“算是练过。”
　　白璟丞追问：“什么叫做算是练过？跟谁练的？”
　　楚曜顿了一下，道：“我爸。”
　　“是个很厉害的拳击手吗？”白璟丞又问。
　　“不是，是个人民警察。和你我一样。”楚曜说完这句话，白璟丞再怎么问他都不做回答了，就像是有意避开这个话题。
　　这引得白璟丞有很大的疑问。自己的父亲是个警察又不丢人，就像他自己，从来不吝啬于在他人面前讨论自己爹。难不成是做了什么错事而留下过黑历史？
　　想到这里，白璟丞有点说服自己了。因为对涧城的警察局也不熟，也没有过多想这件事。
　　但他是挺想了解一下楚曜这个人的。
　　“楚曜，为什么来这里？”他把一块生肥牛卷放进楚曜面前的锅中。
　　楚曜抬头：“什么？”
　　“为什么来嘉裕？这里的条件还没有涧城好。”白璟丞由衷发问。
　　涧城怎么也算是沿海发达城市，他楚曜为什么要不远万里跑过来到嘉裕？真因为自己父亲的几句话吗？
　　楚曜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怎么和他说，最后只吐出来一句话：“喜欢这儿。”
　　“嗯？不喜欢涧城？”
　　“不，只是对涧城的感情没有对这里深厚。”楚曜放下筷子，“涧城很好，但是我在嘉裕有很重要的人，让我自愿过来。来了以后我才发现这儿也不错，就就在这儿了。”
　　白璟丞下意识受老妈的电视剧内容熏陶，脱口而出：“女朋友？”
　　“不是不是，就是很重要的朋友。”楚曜认真道。
　　白璟丞若有所思点点头。
　　两个人吃饭都不算慢，边吃边聊不到一个小时就吃完了晚饭，各自回家去了。
　　意外的是白璟丞家和楚曜刚刚办理好入住的房子就在同一个小区并且刚刚好是相邻的楼。这估计也是白局安排的。
　　楚曜进门，然后脸色不太好地打开手机。
　　客厅的灯没开，天色很暗但是没有完全黑下去，透进来的光线映得楚曜的脸色更加白。
　　他拨通一个号码，问：“谢灵嫣，你又犯什么神经？”
　　这句话平静地像是再问一个朋友“今天吃饭了没有”。
　　电话那头仿佛也被骂习惯了，一笑，一道年轻还带着撒娇意味的女生声线传出来：“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啊？你知不知道你白天的一番话给魏宇带来了多大的麻烦？知不知道这会让他陷入不利的地位？知不知道那台词有多么难敲？他不认识我，你下一次找人也找个能配合的，给我省点功夫行不行？”楚曜的语气有些无奈。
　　名谢灵嫣的女人娇笑一声，继续撒娇：“哎呀，人家不是为了让戏更真嘛。一个整日里被家暴的女人，难免会出点意外，再被想要畏罪潜逃的丈夫从楼顶上扔下去，这不是个很好的理由吗？”
　　楚曜语气带了点威胁的意味，道：“也就只有你把那群人当做傻子。警察也不算是饭桶，像那刑警队长，还不太信任我的样子。预设的方案下一次不能用了。”
　　“不用就不用嘛。”
　　“嗯？”
　　“人家知道错了，老大。下一次一定会想一个万全之计~”
　　这场正事的对话算是结束了，楚曜知道谢灵嫣以这句话结尾了之后就要开始说废话和发嗲了。于是他完全不给机会地挂断了电话，然后打开灯，做自己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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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楚曜一进大厅，就听到白璟丞的咆哮声：“又有人跳楼了？！这个月第六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曜戳了戳抱着一堆资料路过的于康越：“于哥，最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让白队这么生气？”
　　于康越一抬头，眼下挂着的两团青黑下了楚曜一跳。
　　“啊，于哥，你怎么了？几天没睡了？”楚曜惊道，顺手接过他抱着的一大摞资料。
　　于康越深深叹一口气，这一口气好像要把五脏六腑之间的疲惫全都吐出来，他说：“小曜，你刚来这里可能还不知道。我们最近在查一个案子，集体跳楼自杀案。这个月才到中旬，已经有六个人接二连三跳楼自杀了。而且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说嘉裕大学的学生。现在嘉裕大学快要成乱葬岗了。”
　　楚曜皱了皱眉，问：“什么？嘉裕大学不停课吗？”
　　“这就是出问题的点儿！出现第一个死者后就已经停课了，但是学生们都是跑到嘉裕大学校园内跳楼的。我们从监控里看到，他们就像是中了邪似的，拦也拦不住，跑上楼顶就跳下去，根本没有一点反应时间和挽回的余地。”于康越一脸生无可恋，“最近太多奇怪的案子了，白队都已经破防了。”
　　楚曜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康越又补充道：“哦，对了。白队等着你呢，快去吧。”
　　楚曜道：“等我？”
　　“是啊。”于康越揉揉眼睛，“我已经不眠不休工作48小时了，我要去睡觉了。”说完就迈着轻飘到下一刻就要摔倒的步伐进了办公室，门都没关就倒在沙发上挺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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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曜敲了敲白璟丞办公室的门，“白队你找我？”
　　白璟丞仰在椅子上，一本书扣在脸上，安静的好像已经安息了。听到动静，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
　　楚曜笑道：“一日不见，白队你的办公室都能和鸡窝相媲美了。”
　　白璟丞挥挥手，一副“别提了”的表情。
　　“我听于哥说你找我，你们最近是不是在查一个集体跳楼自杀的案子？”楚曜将手中的一摞资料放在他办公桌上。
　　白璟丞揉乱了头发，边翻找资料边说：“是啊，这个案子有个点你可能帮得上。”他跳出来一沓纸递过去，“我们调查了嘉裕大学的监控视频，发现这些自杀者都好像被什么操控了一般。”
　　楚曜翻了翻手上的监控截图，抬眼道：“催眠术？”
　　“目前怀疑有这个可能性。”白璟丞指了指监控的截图，“这些人都是有目的的，像是在追寻着什么的。他们一步一步走上学校楼顶，在楼顶边缘的时候都会伸手好像在抓面前的什么东西，然后一步走下去。但是他们面前什么都没有。我认为这种情况要么是服用了某种致幻的药物，要么就是中了某种催眠术。你对催眠术有了解，有没有一种催眠术会让人产生这种反应？”
　　楚曜把监控截图放在桌上，又拿起来那六个死者的资料，边翻看边说：“我擅长的是声控催眠，也就是用多种声音组合在一起的催眠方法。大多数情况下，一个人被催眠了之后是动不了的，应该可以排除催眠。”
　　白璟丞抓住他言语之中的关键词：“大多数情况下？所以还有少部分的情况？”
　　“有。”
　　“什么情况？”
　　楚曜抬头，眼神中闪烁着说不上来的情绪：“你知道红心Q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