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立方水

11、11

　　即使是小老头这样的赌徒，也是有着一技之长的，那就是千术。而他也是需要练习的，终

　　于有一天小娃儿坐到了练习着千术的小老头对面，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开口央了他教自己。在小

　　老头的观念里，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也没任何道德底线。哈哈一乐就教了起来。没想到小娃学

　　的非常快。那牌在她手里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灵活，于是开始重视起来。

　　小老头和她的共同点只在于即使衣不蔽体，身上，家中也必是一尘不染的。小娃的手自学

　　会老千之后更是被重点照顾，这重点照顾也不过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瓶牛奶洗手液，让她

　　用着。在我们看来这是绝不足以让那双手变得细腻敏感的。但世上的事儿就是说不出为什么，她

　　生来皮肤就好，况且仅仅是个几岁的娃娃，皮肤自是细腻的，加上爱干净，也从未起油挂垢。那

　　双手即使那么小，就已经看出是细长的。

　　她跟着小老头参加过几次赌局，也小试过伸手，还真的神不知鬼不觉过。当然，失手被追

　　的时候居多。8岁这年有一次跟去，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动手就被压在桌子上，小小的手上

　　就架了一把刀。对方一口咬定小老头和自己出老千，小老头也知道是被污蔑，当即反骂回去，局

　　都没开始哪里动的了手脚。可这赌局就是这样，从来黑吃黑，强的永远踩弱者于脚下，说什么便

　　是什么。不是愿赌服输，而是无法抽身，强迫着去赌，这强迫，有别人给的，也有自己给的。

　　小老头被打的鼻青脸肿也不是一回两回。只这回对方那边说放过你可以，这个娃儿我得带

　　走。小老头和她非亲非故，这类人从来是只顾自己，不然也不会落得孤家寡人，当然点头同意。

　　小娃儿被带走，也不哭闹，对方很奇怪，问她：“你不恨他？”8岁的小孩儿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和我没关系，想走想留我说了才算。”这当然也带了8岁孩子不谙世事的童真，怎么可能被

　　民主的放走或带走。对方也就随口一问：“那你是想跟我走还是不想。”她拍拍手看他：“你能

　　教我什么。”8岁的孩子尽可能的用着8岁的倔强看着对方，对方这也才又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

　　后面的问答作为讲故事的我显然是忘了的，或许不那么重要，或许以后我会讲出来。只知

　　道她从此就跟了这个人。当被问起名字时，就回答：“想存”。我讲的故事可不是什么台湾偶像

　　剧，从此之后被带去什么富有家庭然后一对名利纷争之类，这种事儿不可能出现在绝大多数的正

　　常人身上。何况是我讲的故事呢。

作者有话说

　　先把想存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