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殛》一高毛鸭

25、第 25 章

　　风的凛冽抵不过此刻飘忽在两个人之间的气息。一身死霸装的露琪亚面对着一直温柔示人的红衣绯真。
　　双亟之上因为月光的衬托，更显得有些阴冷。追随着两人而来的死神们也纷纷落地。看到这样的绯真，许多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不要过去，不想死的话哟。”也不知道蒲原喜助是何时到这里的，他拦住了想阻止这一切发生的黑崎一护。
　　“……”众人因为这句话而更加的疑惑。
　　那一边的两个人对望着，露琪亚从绯真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后悔的情谊。
　　“朽木绯真……为什么？”露琪亚不解。
　　绯真的话过了许久才传入露琪亚的耳朵，心里，“恨你。”
　　露琪亚闭上双眼，“真的吗？以你朽木绯真的身份与心在恨着你的妹妹露琪亚？”
　　“……”绯真思量许久，“从你一开始出生，我就恨。恨你夺走了家庭，恨你夺走了我的命，恨你夺走了我最爱的人，你，露琪亚根本就不该出生。”
　　“……”
　　绯真并没有给露琪亚太多思考的机会，说完便掏出了一直深藏着的斩魄刀，“所以就让我来结束你的生命，祭慰我死去的心。”速度之快，这些本事是她这个不是死神的魂魄该具有的。
　　露琪亚站着未动一丝一毫，眼睁睁的看着刀刺入她的体内，伴随着远处传来的伙伴们的叫声。露琪亚流着血的嘴角一抬主动的脱离了斩魄刀，大量的血飞溅在周围。
　　绯真因为她的举动有些莫名奇妙，可是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攻击，在她眼里，露琪亚是送死而来，话不多说，以偷学而来的瞬闪又是一刀入了露琪亚的体内，露琪亚握着刀慢慢的移出，血没有了刚才的迸裂，而是缓缓流出。
　　喘着大口的气，抬起那张苍白的脸，眼里尽是积蓄的泪水。她有想过姐姐是被崩玉迷失了心智才会做这些事情，可是她感受到了她真实的对她的恨。
　　露琪亚不解的看着绯真将冰冷的刀刺入她的体内；而她的脸上未曾出现一丝的动容。心比外表看起来的更痛，第二刀在无意识下刺入，她转头看着那冰冷般的面容。
　　任人宰割的举动并不是露琪亚的作风，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幕的伙伴都为露琪亚揪心。
　　“露琪亚……为什么不还手，她不是有斩魄刀吗！”一护问。
　　“……露琪亚没有斩魄刀咯，那个只不过是装饰物而已。”蒲原扇着扇子说道。
　　“……她……自然有她的想法。”卯之花道。
　　她或许能理解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来面对一切的。但是却不会明白露琪亚此刻的心情。
　　第三刀并没有预料中的那样刺入，露琪亚紧紧的握着沾满鲜血的斩魄刀刀柄。
　　“为什么？”绯真的自尊心不容许她这样敷衍了事。
　　露琪亚抬头挤出一点点力气，“第一刀是为了祭奠母亲还有我的姐姐；第二刀是为了感谢抛弃了我的姐姐能一直惦记着我。”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刀再一次深入到了露琪亚的体内，“这……一刀是为了祭奠朽木绯真的妹妹——露琪亚。”
　　绯真放开斩魄刀向后退，露琪亚体内里流露出的是崩玉的力量，她能感觉到露琪亚灵压的变化。以这样的赌博来结束是她所不想的，可惜的是还是发生了。
　　露琪亚的血一直的流，就算不动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更何况接下去还要大战，忍不住的一护拉着虎音就冲了过去。
　　“不要过去。”拦住的是冬狮郎，“她这样做自有她的想法。”
　　“……………”一护最终还是放弃了，选择站在远处。
　　夜晚的天色本该是墨黑，可是此刻却是透着一点腥味的血色。远处的露琪亚静止的呆站着，她不动一丝一毫，可是她的灵压却在急剧的增加，周身许多死神因为无法适应而昏死过去。
　　“露琪亚，呼唤我吧。”袖白雪在远处召唤般。
　　“袖白雪……”
　　“露琪亚，赐予你我最大的能量，让崩玉发挥它王的作用来结束这一切，这不正是你所想的吗？露琪亚，袖白雪与你同在。”
　　“……袖白雪，我与……你……同在。”
　　突然间的露琪亚右手举向天空，沾满鲜血的手透露着一点白皙的肌肤，风更大了一些，气温也随之更寒冷了。渐渐的，天空中下起了白雪。
　　露琪亚念念有词，“吾知生死，孰能解我；继天地间之量，揽人世间之棘，包罗万象。”语毕时间好似因为冰雪的关系停滞了。“吾将以生命作为血祭，将天地间的冰雪作为幻像，幻化成天人合一的斩魄刀——袖白雪。” 袖白雪再次出现在露琪亚的手中，最美的斩魄刀果不虚传。
　　“如果命运是齿轮的话，那我们就是使其转动的动力。只有坚信它是完美无缺，勇往直前的一条路。向着引发纷乱力量的流向，然后，斩落剑刃——”
　　那是露琪亚的战斗宣言，说完便一刀刺向绯真，绯真即使夺回斩魄刀抵挡住。
　　“朽木绯真，我畏惧害怕看到你的温柔，因此我不能守护我的同伴，如今……我已不畏惧，我只要设法变强就好，就是抱着这样的信念而来。”
　　连续的攻击不给绯真一丝喘气的机会，更令人好奇的是露琪亚的伤口竟然在刚才停滞的几秒内完好无损。
　　“话说的在美，你也只是虚。”绯真不示弱，“幻化，玉蝴蝶……我以寄主的身份命令你………嗜血。”
　　绯真飘荡在空中，电闪雷鸣间，她褪去了红色的衣物，白骨般的翅膀从她身后慢慢挣脱，这是露琪亚被吞噬时的说虚化的摸样，但是体型更为庞大。
　　“绯真，你真的太天真了。”露琪亚说完，将袖白雪刺入自己的胸口，以血染红了刀，“袖白雪，以吾辈之誓言，与崩玉幻化。”

　　电闪雷鸣刚过，露琪亚‘自刎’后的地动山摇随之而来。远观的死神们有些跌倒，有些倾斜，对突如其来的状况显得无措。
　　另一端，露琪亚与绯真立于血红的月夜中。白色的玉蝴蝶似乎在咆哮一般，露琪亚并没有因为刺入胸口的刀而受伤，雪白的刀缓缓的变成了雪花她包裹住。
　　“姐姐，这是你逼我的。”说完，全然见不到了露琪亚的身影。
　　屏住呼吸是那些围观者唯一能做到的。

　　1秒，2秒，3秒，那挂于月夜中的雪雕一动不动，绯真毫无耐心，举起刀就砍了过去，可是怎么砍都砍不动。

　　4秒，5秒，6秒，绯真放开到，用虚闪依旧毫无用处。

　　7秒，8秒，9秒，10秒，终于冰雪似乎开始断裂，雪晶片如雪花飘落地面。

　　11秒，12秒，绯真再次拿刀，对着裂开的地方砍了下去。

　　13秒，刀还未触及雪雕，它便自动爆裂开来。

　　他们看不清那一团被雪包围住的东西，潜意识的认为那是露琪亚的力量。只听‘轰隆’一声，那团东西便开始动了起来。
　　绯真看着她就像茧到蝴蝶的变化，翅膀包住了主体，慢慢的挣脱这黑色的茧。
　　“聚、凝、散、扩”气势压迫的男女声不知从何处传来，似乎是天与地的对话，话音刚落，空中的绯真就被弹到了地面，大口吐着血。死神们也因为这灵压而后退。
　　皓月当空，突然的庞大的物体像两边展开。光线并没有因为她的遮挡而昏暗，而是使得整个天空更金灿灿。
　　红与黑渐变的翅膀脱离了主体成为了2只小蝴蝶，显露出中间金黄色的庞大蝴蝶。黑色的男子阴沉而锐利，红色的女子妖艳且妩媚。那中间的主体更是让人不的不畏惧。
　　“哟~~那是王吗？”蒲原挡着那刺眼的光芒自问。
　　“……那是王！？”立于他身边的死神听了不禁的惊讶，作为死神以进入零番队为目标，能见到王，那是何等的难度。
　　“吾等冒犯。”还未反应，山本总队长已经率领众多死神下跪。
　　“王，不是死神吗……”一护好奇。
　　“不，她应该是比王更高的，介于天地，死神与虚，善与恶之间的掌控者。没有想到崩玉竟然会演化成这样。”蒲原叹道，又及时改，“不，没想到露琪亚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说完拍了拍一护的肩膀，“她的决心，是我们所不及的。”
　　绯真的脸色煞白，慢慢的倒后退，一声，“白幽”让她停止了动作。
　　“……主……”颤颤巍巍的应声。
　　“主，由黑冥红媚处决这叛徒。”左右两者发出了与方才相同的声音。
　　“勿。”被称之为主的金色蝴蝶煽动了两下巨大的翅膀，“由露琪亚来决定她的生死。”
　　语毕，金色蝴蝶的体内慢慢的呈现出了露琪亚，“吾将以天地之剑处死白幽。”
　　“露琪亚，天地之剑皈依，嗜血嗜魂于挥者。”
　　“了解。”说完，黑冥与红媚拼合成一把斩魄刀，金色的蝴蝶冲破天空，制造了结界。“绯真，站起来。”
　　不知到底是白幽还是绯真的玉蝴蝶撑地而起，“……你一定要杀了我？”
　　露琪亚闭眼，瞬间出现在她的身后，“我当初也问过你。”一刀准确无误的伤到了她的灵络，初舞，月白；次舞，白涟；叄舞・白刃。三者其上，“这是你伤害我所珍惜人们的结果。”
　　冰雪好似牢笼打造了冰宫，又好像处处都设下了埋伏。绯真到处闪躲最终还是踏在了机关点放，瞬间冰雪如缚道之六十一六丈光牢一般刺入绯真体内。
　　惨叫声响起，冰雪碎裂，结界而开。露琪亚站立于绯真化成灰烬的地方喃喃道，“天地之剑皈依，嗜血嗜魂于挥着，主，我明白。”刀身发出金黄色的亮光收入露琪亚的鞘中。
　　露琪亚抬头笑了起来，“谢谢。”向后倒去，幸而有银和乌尔奇奥拉在。死神也纷纷的赶到了此处。
　　山本总队长一声命令，全员返回番队，对静灵庭受损之处进行补救，其余后话什么也没有，这让许多死神都耿耿于怀，如若真的如蒲原所说的，那么露琪亚还是难逃一死。就算力量在大，露琪亚也绝不会不考虑死神们的安慰。
　　露琪亚睁开双眼，周围的摆设未动分毫，努力撑起身体，握握自己的双手还算有力，刚想起来，大门就被几个吵闹声震开了。
　　停顿片刻，一护和恋次异口同声，“露琪亚，你终于醒了！”
　　这嘴巴上的功夫再快也没银的动作快，银扶起她，“哟，小露琪亚很不错哦！”
　　露琪亚看到银身穿着三番队队长的衣服，“恭喜你。”
　　“呀咧！呀咧！”银笑得开心，“不过还得请你动用点灵力，那个店铺大叔说，你应该有能力让小乌不在虚化，还能成为魂魄。”
　　“恩？是吗？”露琪亚当然能开心的做到，“那葛力姆乔呢。”
　　银摇头，“这可是没有办法了哟。”
　　“喂，你们没有失忆的话应该知道这是哪里。”零气压铺卷而来。
　　“呀咧！你那妹控还是没变啊！”银笑道。
　　“把你的手拉开。”白哉一向不喜欢那个扶着露琪亚的银。
　　“这么对待你妹妹的救命恩人！露琪亚，好好休息！”银摆摆手走了出去，恋次和一护也不得不在白哉那杀人一般的眼神下离开。
　　“露琪亚，把药喝了吧。”白哉递过药汤。
　　“……朽木……”
　　“你是朽木露琪亚。”白哉冷冷道。
　　“恩。”露琪亚像松了口气一般笑道，“大哥，伤口怎么样了？”
　　“卯之花队长已经说好了。”
　　“那就好。好久没有回来了，东西还是一直没变，谢谢，大哥！”露琪亚笑了，看了看门外那颗一直伴随着她成长的樱花树，“啊……春天又来了。”
　　白哉应声，“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