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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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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呼啸而过,吹过露琪亚的发丝,站在她身后的是乌尔奇奥拉。打从一开始乌尔奇奥拉就知道露琪亚对他的依赖只是一种绝望后的依靠,无关爱这个词。
他抬头扯出一个极其不符合他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自作多情带给了露琪亚多大的烦恼,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按照着自己的步伐前进。笑容,本不属于他;那么,眼泪呢?
露琪亚静静的吹着风,然后转身。他抱住乌尔奇奥拉。
[谢谢你,一直在我的身边。]露琪亚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坚毅,一点也不懦弱。
[没什么。]乌尔奇奥拉淡淡的回答,[只要你需要我。]
露琪亚抬头,[现在不需要了,可是银需要你。]
乌尔奇奥拉看着她,[更需要你。]
[小乌,我再也回不去了。]露琪亚道,这话简单但是却意外的让人生悲。
[我也是。]
[后悔吗?]
[你呢?]
露琪亚笑,乌尔奇奥拉就是这样的人,总是喜欢把问题换成问题为难别人。但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难,在问出的同时心里就早已有了答案。死神和虚的世界在认定他们的死罪的同时,他们的心就在一起了。
[小乌,明天是个好日子呢。]露琪亚握着斩魄刀。
乌尔奇奥拉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他看到露琪亚携带着袖白雪的时候,就明白此刻没有谁可以组织她的任何行动。可是,私心还是毫不避讳的让他脱口而出。
[我们一起去其他地方吧。]乌尔奇奥拉也惊呼自己的话语。
露琪亚笑,[恩,我们一起去其他的地方。]
乌尔奇奥拉明白露琪亚的意思,他不在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外面风大,回去吧]就结束了两个人单独的相处时间。
银在井上的照顾下,日渐好转。他躺在床边,露出了那许久未见的笑容,虽然还是那么让人害怕和战栗,可他们喜欢,这说明银恢复了。
静灵庭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十三番队和贵族都收到了朽木白哉发来的请帖。那是明晚请他们在朽木舍下庆祝绯真与他的婚典。
在旁人看来,白哉必定不是喜欢太过张扬的人,那么这个主意一定就是朽木夫人说决定的吧。浮竹和京乐对视一眼,表明心中所想一致。可这也是一桩大喜事,他们也不在多想些什么,早早的回到队舍准备贺礼。
一护与他们不同,他不隶属于任何番队,也不怕白哉什么。所以他怒气冲天的跑到六番队队长处大喊,[你算什么哥哥,你妹妹现在在危难关头!]
虽然他激情澎湃,热血沸腾但是却得到了一句再冷不过的话,[露琪亚已于我朽木家无关。]
这话愣是把黑崎一护下面想要说的话给全部塞了回去,没了话语,白哉就命人送了客人。恋次在一旁自觉地为一护担心,也觉得队长说得过分。他的心思,白哉知道但是从未说,可是明天的日子是谁也不允许打扰的,他有他的打算。
[记住,你是六番队的副队长。]
扔下这句话便离开,寒冷的气压逼迫而来,恋次一时之间竟无语反驳什么,这话说的太深刻也太沉重了些。
绯真卧躺在床上休息,看到白哉的到来,她欲起身。
[好好休息吧,明天会很累的。]他跪坐在一边,摸了摸她的发梢。
[其实不用太过夸张。]绯真的温柔是无人能及的,尤其是对此刻眼前的男人。
[没什么,我自有打算。]白哉一笑便离开了。
蒲原喜助去哪里了呢?没有人知道。对现在环抱着自己双臂的冬狮郎来说,这并不是一般的头疼。如果说蒲原说的是真的,那么露琪亚会什么时候回来呢?
乌云密布已然不足已来形容现世当下的状态,银手捧着冒着热气的药汤望着窗外。好似时间到了一般,露琪亚走了进来。
[露露,还是死霸装适合你哦!]银开玩笑的语气让露琪亚心里沉重了起来,银才刚恢复起来,却要离开他,一辈子的离开他。
[身体好些了吗?]露琪亚为自己语拙而感到头痛。
[要是你能回来的话,一定会更好!]银笑着。
露琪亚坐在他的床边,低着头,[对不起。]
银的笑容未变,只是本该细微的月亮型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看着露琪亚,[我不阻止你任何的行动,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他的脸凑近露琪亚,露琪亚心跳的速度加快,突然他的一只手抵在了她的头顶,两个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动作对望着,[我让你去,并不是为了满足你的复仇心,而是我知道,你一直痛苦着,所以想要去结束。我没有办法看着你痛苦,与其让你痛苦还不入放手让你自己去拼出一条路来,我很残忍很无情,但是惟独对你是放任。]
[银……]露琪亚的内心因为这样的银而动乱着,[或许我该像你一样相信我自己。]
银拍拍她的脑袋,[我喜欢被绑上双亟上的露琪亚,眼神透露出的是我最渴望的,也是另我最心动的灵魂。]
[我很害怕,当时。]露琪亚叹气,[可,心里还有好多的留恋,但不后悔所作所为。]
[呵呵,到了现在也别犹豫了,什么时候走?]银靠回床背问。
[傍晚,我要送井上回去。]露琪亚说。
[恩,去吧。]银缩进被窝。
露琪亚起身,猛的自己的手被身后躺在被窝里的男人拉住,[别放弃自己的生命。]说完就放开了手。房间剩下的是露琪亚惊呆的眼眸,还有一直侧卧着闭幕的银。沉寂在此刻是诙谐的调剂。过了一会,露琪亚便出门了。
时间很喜欢和人玩游戏,你无聊的时候时间偏偏走得慢,你着急的时候它偏偏走得快。真的好让人无奈,可它是时间,你不能把它怎么样。
乌尔奇奥拉不说话站在门边,送露琪亚和井上织姬。露琪亚对着她鞠躬示意她能尽最大的努力救银,井上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说不上来时什么,但是露琪亚似乎是解脱了。
井上安全到家,露琪亚才离开。这一方才刚离开,乌尔奇奥拉就出现在井上的家中……
孤身一人利用了该地区的管辖死神而安全到达了静灵庭。她并未释放自己的灵压,那张灯结彩,欢呼愉悦的声音还有礼炮燃放的巨大声响顷刻间铺了过来。露琪亚皱眉,她是不是又要成为一个罪人了,在这样欢快的日子里,她又来破坏气氛。
吐了口气,她只是来找一个人,事情做好了就一切都过去了。不会打扰在这里开心着的死神,她躲避着所有急急忙忙的死神。很快到了六番队的附近。
看到不断的有人拿着贺礼进门,她倒吸一口凉气,她不希望自己成为那么可恶的罪人。她握紧了身边的斩魄刀。汗水从手掌心慢慢的生成然后顺着刀柄流下,额头上的汗也随着时间的走动而形成豆大的汗滴。
身后传来的声音更是让她罪恶般的心更加深刻,为何会选择在这样的日子里来解决这一切呢。
[露……琪亚?]花太郎停住了脚步。
[……]露琪亚想跑,可是前面有无数的死神穿梭,无奈之下只能绑架了花太郎。
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放开他,[……对不起,花太郎。]
[露琪亚小姐,你快……]花太郎善良的一直坚信着露琪亚。
[……]她不语,她总不会告诉他,她是来杀今夜的新娘,她的姐姐吧。
[花太郎,对不起了]下一秒他便晕了过去。
露琪亚无法破坏这场美好但是透露着邪气的婚礼,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屋顶上等待婚礼的结束。她看着那灯火通明的大堂,看着大哥英勇般的身影,接收着众多人的祝福,可是他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微笑。
忽然地,她体内的崩玉好像找到了什么一般,吸引着它。下一刻,露琪亚醒来之时已经在大堂的院外。
一身死霸装,斩魄刀架在腰间,一头黑发,瘦小的身材,和并不弱的气场让大堂上许多人都为之惊讶。
顿时,总队长与各番队队长站了起来与之迎战。好似做好了觉悟般的,就等着她的到来。露琪亚抬头看到绯真在众人庇护下露出的笑脸,她知道她中计了。
她为何选择这一天,是因为绯真曾告诉她这是她的生辰。她早已猜到露琪亚会选择这种日子来结束一切。
[露琪亚!]黑崎一护叫道,他不愿相信这种事实。
露琪亚百口莫辩,这场婚礼为的就是能抓住她。她顿悟方才的花太郎是想告诉她秘密才对吧,看到眼前昔日的同伴,她的心再一次落入谷底。没有人相信她吗?那么,好吧,她在内心呼唤着,她早已做好不在活下去的信念。
[我要杀了她,谁也不能拦我。]露琪亚睁着紫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那个萎缩在一边的女人。
[露琪亚,不要再引起战争了,是姐姐的错,姐姐自刎便好了吧。]绯真轻轻的喊道,在外人看来这是多可笑的一幕,露琪亚是多可恶的一人。
她欲走出人群,却被白哉拦了下来,[我说过我自有打算。]
[大……朽木……队长]
[拔刀吧。]
[喂!你疯了吗!]黑崎一护将拔出一半的千本樱给堵了回去,大喊着,[那是你妹妹。]
白哉面无表情,[我早已说过露琪亚与朽木家无关。]
一护气的跺脚,他不顾众人的反对跑向露琪亚。露琪亚一个瞬步已越过一护,一护愣在一边,他清晰的听讲了露琪亚的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
斩魄刀即将碰触到绯真,同样的场景再次浮现在露琪亚的脑中,只是朽木白哉身后护着的人不是她而是绯真。她狠下心刺入,刺得深刻。
倒在绯真怀中,白哉面露苍白,用手抓住了那把刀,说道[露琪亚,这是我欠你的。]
露琪亚愣了一愣,才发觉周围变得不太一样。浮竹队长和京乐队长联合着卯之花队长阻止着山本总队长;冬狮郎阻止着狛村队长,吉良桃子还有恋次阻止着碎蜂,一护对战着凑热闹的剑八。一瞬间,露琪亚的大脑有些莫名其妙,这是幻觉还是怎么?
十三番队的各番队长乱成一团,旗下的死神也互相的敌对起来。势力显成两派。露琪亚看到这一幕,无法言语的罪恶感升起,对自己不够信任他们而感到的羞耻,还有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朽木绯真的憎恶感!
许是考虑太久,露琪亚刚回神,绯真便攻击起她。周身的战斗陪衬着她们的战斗,露琪亚狠下心终于找到了原本来这里的目的,她带着丧失心智的绯真一步一步走向深渊。
黄昏之下,天空竟是一片血染的橙红,双亟之上,两个长得极像的人对站着。在旁人看来,这到底是美呢还是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