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殛》一高毛鸭

19、第 19 章

　　不过只是一瞬间，血飞溅到了露琪亚呆住的身上，模糊了视线，看见他硬生生的被那瞬闪绝招刺到，然后在敌人的刀下任由那个疯了般的女人无情的挥洒。
　　露琪亚的泪水沾满了脸颊，那并不是软弱、懦弱的表现，更正确的说是无奈。没有任何力量的去抵抗眼前可怕的那一幕。葛力姆乔为了她倒在血泊中，而凶手却高高的站在空中笑得无比的开心，笑得那么理所当然。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露琪亚大喊，喊声中不带一点哭腔而是质问。
　　[只有你消失了，我才能成为真正的死神啊！]女人笑得暧昧。
　　露琪亚没有见过她的姐姐，她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被她抛弃了，她并不恨她，可是现在她恨她入心，入骨。曾经想如若是她代替了自己活下去，那或许是感谢她在死后还能记得自己，可是眼下，她已经将这种荒谬的想法完全的抛之脑后。
　　她抱着葛力姆乔，往日的快乐历历在目，她抬头露出紫色深邃的眼眸，[朽木绯真，从今以后我与你恩断义绝，你记住你所说过的每一句话，我，朽木露琪亚全数奉还。]说完带着葛力姆乔离开回到了设有结界的家中。
　　乌尔奇奥拉看到这一幕不禁动了面容，[怎么了？]他问，经过几年的相处，他们越来越习惯人生活的方式，对他也有了兄弟般的情感。
　　两个人合力将几乎要死去的人抬到了床上，露琪亚边握着葛力姆乔的手，边哭，[对不起，我不该怀疑葛力姆乔的……对不起……]这是伤心的眼泪。
　　乌尔奇奥拉将露琪亚拥入怀中，[没事的，放心吧，葛力姆乔会活着回来的。]
　　[回不来了哟！]市丸银说，并没有看到他的笑脸，只是他在示意乌尔奇奥拉放开露琪亚一般。
　　[……]两个人都愣住了不说话，露琪亚蹲坐在床边，看着银用死神的力量尽力的恢复葛力姆乔的最后一点气息，[露琪亚，好好和葛力姆乔道歉吧。]
　　银没有看向他，而是眼神示意乌尔奇奥拉到书房商议。而第一次听到银的责备的露琪亚心里不免有些难过，她点点头。
　　卧室里充满着血腥的味道，露琪亚努力的不使自己去想刚才的那一幕，可还是会想，会想那个女人的出现，会想那个女人口中的话，还有葛力姆乔被杀。就在这个时候，葛力姆乔醒了。
　　憔悴的脸色看不出他是那个视自尊如命的葛力姆乔，那费劲的喘息，还有逞强的笑都显得那么的难看。
　　[露琪亚，我……没……我没……事。]葛力姆乔的声音想要故作轻松，被包扎的手还努力的握住露琪亚担心的面容，[死，没……什么……的，只……要…你没……事好了。]
　　[不要在说话了。好好休息，听我说。]露琪亚整理了自己的心情，[葛力姆乔，对不起，我不该相信别人的话而去怀疑你，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会为此而负责，可是这个责任不是你，也不需要你来负，所以你不能死，如果你死的话，我会杀光所有的虚，还有我会杀掉你那个可爱的小兔子，会杀掉所有豹子，所有……]
　　葛力姆乔的手未曾离开，静静的看着露琪亚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那一刻他是幸福的，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可是还是满足了，因为眼泪是为他而流。可是他又想后悔去死了，因为他不想看到他这样伤心。
　　[露琪亚，我……求…你，不…要……去找她……]虽然受了重伤，可他是葛力姆乔还听的到那时露琪亚愤怒的眼神还有话，她斗不过她，这是他死前唯一能肯定的。
　　[……]露琪亚诧异随即低头，[只要你不死，我就听你的。]
　　葛力姆乔笑，[好！]
　　可能是真的到快死的时候，人才会变得特别的温柔，特别的念旧。葛力姆乔的手在露琪亚的手中，他看着露琪亚，多想这一刻就这样停住。可惜的是命不久矣，唯一能做的就是拜托乌尔奇奥拉好好的照顾她了。他望着外面的天色，想起了露琪亚最喜欢的就是仰天看星星，那个时候他还喜欢把虚死的情景误以为是星星。
　　露琪亚也好奇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可是他没说。只是笑。三年的生活就这样结束了还真是另他不甘心，为什么是他先走。[露琪亚，真的……那么……喜欢那个……死面瘫吗？]
　　露琪亚不语点点头，她就是这种人即便是别人快死了，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改变，虽然听上去有些残忍，但是葛力姆乔就是喜欢她这样。
　　[葛力姆乔，我不想失去你，我们四个人就这样一直相互依靠着走过来，不要先走，求求你，我们都会好的，死神还有虚什么的，我们不用去理会的，银会想办法的！]露琪亚握紧了葛力姆乔冷到可怕的手。
　　[……我…会……的]葛力姆乔用尽全力点头。
　　[所以……不要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书房内的两个人还未曾开口。银最后叹气，[说过多少回了呀！不要在我面前独占小露琪亚，你会激发我这个恋妹情节突然爆发的！ ]说完抱住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自然是无视他的想法，可是突然间被抱住，他还是挣扎起来，[你做什么……！]
　　[间接拥抱！你总是在我抱过小露琪亚之后抱住她！感觉似乎也不错。]银的微笑没有幅度。或许还是伤心的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乌尔奇奥拉如同往常一样。
　　[好吧！我们来说说正经事。]随即他坐到了椅子上，[现在我们算是被死神和虚两方势力追杀了。]他摊摊双手，[葛力姆乔是救不会来了，我们要转移，还有小露琪亚有事瞒着我。不，可能是我们。]
　　乌尔奇奥拉皱眉，[你当初不是立下了相安无事的诺言吗！]
　　[那种幌子，谁会去一辈子履行。]银心里也不免骂道，这就是所谓的死神。[死神和虚大多也都是相等的罢了。]
　　[那我们下个目标是哪里？]他问，这种道理他们心里都明白。
　　银看了看地图，[听说这里极寒，人烟稀少，山群极多。]
　　乌尔奇奥拉看了看银指的地方……
　　当两个人还在商量对策的时候，一声响彻云端的尖叫打乱了他们的思路，下一刻就冲进了葛力姆乔的房间。露琪亚的灵压以惊人的速度上升。银和乌尔奇奥拉都离开了义骸封印了露琪亚。
　　[立马出发.]银抱着昏过去的露琪亚。
　　[恩！]一个眼神，乌尔奇奥拉就明白了剩下要做的事情，他带上了葛力姆乔最后灰飞烟灭的一粒魂魄，带上了倾注了葛力姆乔许多心血的那只蓝黑的兔子。
　　那一瞬间，死神和虚夜宫都接到了消息，那四个人在一个叫[亚松森]的地方。下一刻就立马派出了队长前往。
　　月黑风高，他们立刻行动离开此处，开始了逃命般的生活。这是市丸银第三次感觉到自己的失误，他不该找蒲原喜助，不该把崩玉交给他，更不该在当初放过朽木绯真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