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殛》一高毛鸭

18、第 18 章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很多时候要一下子解释清楚一件事情是极其有难度的。露琪亚看着银的笑脸，还有一旁默不作声的两个人。她有过想要放弃追问的念头，可是市丸银似乎根本没有想去刻意隐瞒什么。
　　“露露，这边坐。”银拉过露琪亚的臂膀让她坐在这个位置。
　　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识趣的离开大厅，走上二楼。市丸银笑了一笑，接着睁开了双眼，那深邃般的眼珠就如同透露出的信息一般，血红的可怕。
　　“你虚化的记忆还有吗？”市丸银轻轻的拍了她的小脑袋。
　　“恩。”露琪亚点点头，“可是后来……”
　　“露琪亚，死神有时候很残忍，比虚更残忍。”银叹气。
　　露琪亚从未看到过这样子的银，她忽然觉得这个一度让她觉得诡异、让她害怕的人其实骨子里透出的是一种别样的温柔，对所发生的事物其实有着更深的了解和想法。
　　他，三番队的队长，曾是五番队的副队长，记忆中他和她没有任何的交集。
　　银笑了起来，“露露，你可以为了一个和你毫无关系的人而努力着，而奉献自己宝贵的灵力，怎么会如此无情的忘记对我的施舍呢？”
　　露琪亚努力的回想着，惊讶出现在了她娇小的面容上，那个时候自己并不大，可是却用了自己仅有的空间救过两个大人。而这两个人就是……
　　“救你不仅仅是对你的感激，更是……”银靠近了露琪亚吻上了她的额头，来不及回避这一刻便听到了，“更是对你的依恋。”
　　“……”露琪亚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一阵腥风血雨大战之后会是这样的状况。
　　“露露，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忍了多久，想了多久，藏了多久才能拥有此刻的你，所以我也不会让谁来破坏这一切。不论谁，我都会想尽办法阻止。露露，你已经没有灵力了，所以不需要在担心什么，崩玉也已经回到了死神手上，虚夜宫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回到了从前，没有威胁力。但是你不同，只要你活在世界上的一天就是对他们的威胁。”
　　黯淡充斥了全身，“那为什么还活着。”
　　“因为我。”银笑了起来，“如果没有我，他们又怎么得的到崩玉呢，我和浦原早就达成了协议，这些义骸也是我要求他准备的。可是他们谁都没有办法找到我们，除非我们自己出现。”
　　银知道，对于死神的露琪亚来说这是一种多大的悲哀，可如果说的不残忍，她无法抛开所有的一切，无法好好的生活下去，这样救她有何意义？他想过很多种结局，救回来如果是一个无法开怀的露琪亚，那不如杀了她来得幸福吧。
　　“露露，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我会觉得我是个罪人。”银摸了摸露琪亚的脸。
　　“我知道我回不去尸魂界，可是心里有好多的不甘心。”露琪亚的脸上有了明显的伤感，“我有想过战胜崩玉的，我甚至没有在它的面前哭诉过，我只想战胜她，这样我可以以死神的名义牺牲也是一种光荣啊，可是却……”
　　“露露，你战胜了，可是死神抛弃了你，这是必然的，可是哟，作为贡献最大的牺牲者来说，总队长可是给了你最高的荣誉，所以不要在去介意。你现在做的是好好生活，只要不在去涉及这些事情，就是对死神最大的恩人。”
　　“那……乌尔奇奥拉……”露琪亚想起了另外两个人问道。
　　“恩，只是好奇吧。哈哈”银开怀的笑了起来，“只要露露开心就好。”
　　露琪亚站了起来，“我先回房了。”
　　“去吧~”银摆摆手。
　　此刻，乌尔奇奥拉拿着一块毛巾从走廊上出现，他面无表情的走到露琪亚面前，用毛巾擦拭了她的额头……
　　“小乌……这是干什么……”露琪亚莫名其妙。
　　“消毒！”
　　一边便响起了银的嘲笑声，“呀类，呀类！小乌偷听哟！”
　　“刚巧经过。”乌尔奇奥拉这种人连说谎都不带脸红，“回房休息吧。”
　　留下一个背影离去，就像他去执行蓝染抓获井上的任务前夕一样，只会留给她一个背影。

　　天气就像市银丸此刻的心情，心旷神怡。喝一口清茶，看着河里的鱼儿笑。
　　葛力姆乔就没有他这般的好心情，性情狂躁，本来就不喜欢和人交流，看着身边的女孩子，他有种想脱离这具尸体的冲动，可是如果一旦这样做了，乌尔奇奥拉会取消他，更让人生气的是被那个狐狸取笑。哧了一声，对于这种想法作罢。他看了看坐在那边静静的露琪亚，还真是让人一颗不省心啊。
　　“喂！”他嚣张的看着露琪亚后座的男生，“和我换个位置。”
　　男生立马立起收了自己的东西逃开，这种举动多少会引起露琪亚的注意，露琪亚摇头。
　　“拜托你，不要让人觉得你是流氓，不然我这个做妹妹的也跟着一起丢脸。”露琪亚笑道。
　　“切~还以为你在想什，看来是没事！”
　　“担心我?”露琪亚一幅想要笑出来的心情。
　　“……”葛力姆乔也不做解释，不理会。自顾自的倒下睡他的大觉。
　　如今这个天下，没有谁可以打扰到他睡大觉的行动。
　　乌尔奇奥拉静静的在一边注视着一切。
　　学校，有时候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好，葛力姆乔虽然高傲，时间一旦久了他也会发现人类的优点。这是露琪亚告诉他的，每当葛力姆乔被罚打扫操场的时候，她总是站在一边教育他，开导他。葛力姆乔并没有左耳进右耳出，他把露琪亚的话记在了心里。
　　夜晚，多少是有点让露琪亚害怕的东西。不应该说害怕吧，只是一种想要刻意逃避的错觉，银并不阻止她，只是他希望她可以靠自己走出来。晚饭过后，她总是第一个走进卧室，要求睡觉的。
　　深夜无法入睡是露琪亚习惯了伤痛，记忆抹杀不了痛苦，即便当你全身不在拥有这些痕迹了，可依旧无法抹杀，抹灭发生过的一切。
　　辗转反侧，窗外的月光显得苍白无力。房间响起了并不响的敲门声，甚至连醒着的人也未必听的到。
　　“睡了吗？”是乌尔奇奥拉的声音。
　　乌尔奇奥拉见没有得到回应便继续说，“逃避并不是错误的决定，但对你自己并不是最好的决定。”
　　露琪亚想或许乌尔奇奥拉并没有想要她听到，可她确实是听的清清楚楚，她贴着门滑落在地上，“小乌，我知道自己无法再次背负起死神的职责，我明明知道的。”
　　乌尔奇奥拉也靠坐在门上“露琪亚，十刃的排名是刀刃下的结果，输掉自己排名的人永远不是输在实力，而是输在自己的认知不够。”
　　“认知不够？”露琪亚笑了，“是没有自知自明吗。”
　　“是一味的只知道去承认某个既定的事实，而无法看清周身的变化。如果看清，就不会输掉自己的排名，这与蓝染失去你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当我看清周身的变化，我该明白自己接下去做什么。”
　　门外乌尔奇奥拉没有回应，这是另一种方式的肯定。露琪亚自从被关进虚夜宫一直以来都受着他的照顾，不论伤口是因谁而起，她明白乌尔奇奥拉绝对不会甘心的伤害她。她其实心里明白，她也感激他，可是许多既定的事实也是永远不可改变的事实。

　　朽木白哉站在了现实浦原商店的门口，他面无表情看着眼前一个嚣张的红毛孩子，还有一个唯唯诺诺的女孩，这番景象到是有似曾相似的感觉。
　　店长的不正经一直对谁都如此，所以他的迎接方式遭到了白哉无情的拒绝。
　　“好无情啊，朽木队长！找我有什么事吗？”他拎起茶壶为他添茶。
　　“露琪亚好吗？”白哉不喜欢拐弯抹角。
　　倒着茶壶手有那么一瞬间的异动，“呀类，露琪亚小姐不是已经光荣牺牲了吗！”
　　“绯真还在我家，露琪亚死没死，她自然知道。”
　　“哎，还是没能瞒住你！”他正色，“但是队长要替我保密哦，这个是只有总队长的山本老头和我才知道的哟。”
　　“恩。”
　　“露琪亚是没死，不过具体好不好我们真的就不清楚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是被市丸银带走的，市丸银似乎对露琪亚小姐情有独钟哦！”浦原店长一脸害羞，白哉却有一种想给他几刀的感觉。“放心吧，只要露琪亚活着不就好了吗！”
　　“我告辞了！”白哉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你千万别冲动啊！现阶段崩玉对她至多至少都有些影响！”浦原说道。
　　“我不是黑崎一护。”他转头，“那麻烦你在继续寻找她的下落吧！”
　　“恩，我会的！”
　　浦原点点头，大战过后还真是一群麻烦的人啊。这一窝一窝的，还真叫人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