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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五章(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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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福子拗不过我,终是妥协,将那东厢收拾了出来。吩咐着萍儿将细弱收拾妥当,自己坐在廊下的摇椅上,昏昏欲睡。
朦朦胧胧的似乎做了一场梦,梦见自己骑着马驰骋在无边的草原上,身侧有一匹雪白的骏马,与我同行,我笑的很是开心,转过眸子想瞧清楚他的摸样,怎奈迎着阳光,瞧不真切,不知骑了多久,待到夕阳西沉,我翻身下马。笑的妩媚,与那男子相拥在草原上...突然,身侧疾驰一只羽箭,急急而来。男子挺身而出,生生接下了那支羽箭,瞬时血染了月牙白衣...我想哭喊,却是喊也喊不出来...那射箭之人又长满了一满弓,却迟迟不见疾射...我无声的一直哭喊着...终于,血手捉住了我的手腕,我看清了...那射箭之人也是清楚的展现...一时惊呆...
那血染之人正是胤禛,而那射箭之人....却是十三....
我一声尖叫,惊醒了过来....此时的衣衫已是尽数湿透...额上依旧冷汗吟吟...
“格格,您这是怎么了?”缓和了心神,瞧着一脸关切的萍儿,微微一笑,拭去额际细汗。
“无碍,只是做了个梦...”扫了眼四周,屋内已经掌灯了。“我怎么回来的?几时了?”
“格格,您这都睡了8个时辰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您...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可吓死萍儿了...”
八个时辰...难以置信的撑着起身,萍儿体贴的递过一个绣墩,回以微笑,肚子适时的“咕咕”叫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下。
“格格饿了吧?您等会,我去帮您热下...”萍儿笑着出去了。
半是狼吞虎咽的吃完了粥,才觉得浑身有了多少力气,放下碗筷。
“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都收拾好了,格格还需要准备什么么?”
“我的琴可是带来了?”想了半晌,终是不舍那尾琴。
“这个....格格,出府的时候落在别院了...”说着萍儿的神情有些不自然。我心知她是怕我瞧着那琴会心伤。释然笑笑,轻声道。
“不碍事,赶明儿萍儿回府一趟,把琴给我取来吧...”
“是,格格,您可要准备歇着了?”
瞧着外面清冷的月色,睡意全无,索性起身,则一件中衣,推开窗棂,向外望去...没曾想到这绮罗轩的景色竟是如此怡人,依山傍水的好不清净。
“不了,方才睡的过了头,现在也是睡不着了...萍儿先去睡吧,我下去走走...”
拗不过萍儿,又披了一件素色披风这才准了出门,我打趣的于萍儿逗趣,说是在这么下去,以后怕是没人敢娶你这个丫头了...结果话一出口,那小丫头就羞红了一张俏脸。
已是入了秋了,风也渐渐的凉了起来,尽管身上披着两件厚衣衫风依旧吹到了骨头里。紧了紧披风,沿着湖边的石道缓缓地走着,月光幽寒的撒着清辉,湖面波光粼粼,湖边一排松竹随着轻风来回摆动着。
立于池边,望着水面涟漪,思绪万千。回望明月,终于明白了为何古人常常咏月来抒怀了...
虽然这里的天空不知比那喧嚣的现代蓝过多少倍,可是过惯了快节奏生活的我,却还是不能适应现在的生活。不由得想起了王维的那首名诗——《山居秋暝》。不由得吟了出来: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伸出的玉手随意的撩拨着池中静水,引起一番涟漪。口中依依重复着那最后一句:“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
“因何如此感伤?”突来的男声打破了此时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