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话语只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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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在接回德拉科的第二天发现了不对劲。
他总是这样，默默的抱着斯科皮，脸上带着茫然无措的神情，怅然若失，令哈利觉得他们面前的这个德拉科简直不像真的，而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不真实的人。大部分时候他都一言不发，仿佛可以抱着斯科皮在一个地方坐上一整天。不过哈利确定不了是不是一整天，因为他白天有时候要去麻瓜界的警局协助麻瓜找到黑巫师——就是几天前袭击了德拉科的那波，所以哈利白天很难知道德拉科是怎么样的。
但是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哈利想知道这些年德拉科到底经历了什么，德拉科告诉他，割掉腺体是因为过敏，可哈利总觉得没那么简单，他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一时间无从得知，因为他找不到地方去知道，德拉科也不肯告诉他。
哈利有时候自嘲的想，我到底有什么立场去质问德拉科，逼迫德拉科告诉自己呢？他和德拉科现在到底算什么，旧情人？仇人？陌生人？还是什么都不是。
——还是，什么，都不是？
哈利发现自己无法接受这个可能，他的前半生和德拉科纠缠不清，德拉科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了他对魔法界几乎全部的印象，从他刚刚来到魔法界，他就和德拉科结了梁子，然后在很长一段时间都相看两厌，哈利甚至把每天接受马尔福的挑衅当成了日常，到了少一天都浑身不自在的地步——不过是真的相看两厌吗？那为什么德拉科会接受自己成为他的Alpha呢？哈利又发现自己想不明白这点。
哈利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去想，然后不再胡思乱想，安安分分的工作，而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了家，打开门却发现屋子里还亮着灯，仔细看过去，德拉科正坐在沙发上。
沙发是哈利近几天选的，他选了墨绿色，因为他知道德拉科喜欢——斯莱特林和墨绿色向来十分相配，衬得野心勃勃的小毒蛇们既危险又充满诱惑。而此时的德拉科坐在一片墨绿中，他身上穿着哈利给他选的黑色睡衣，那睡衣好像有点短了，或者是德拉科在家比较随意，扣子并没有像他往常一样，扣的一丝不苟，德拉科只是漫不经心的扣了几个，然后露出了一排漂亮的锁骨，那件睡衣的下身是条短裤——向梅林发誓，哈利在选睡衣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多想。而此时德拉科穿着它，那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在灯下却几乎像在发光一般，德拉科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本书，没有注意到哈利的到来，却像那条诱惑亚当夏娃吃下禁果的蛇一样，诱惑着哈利靠近，再靠近。
等哈利回过神来的时候，德拉科已经注意到了他，德拉科睨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书。哈利却在这一眼中忍不住头昏脑胀，他在短短几秒中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在霍格沃兹的德拉科，他站在走廊上也曾经这样漫不经心的撇了哈利一眼，或者是在课堂上德拉科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或者是与他亲密交流的德拉科突然迷离的看了他一眼，这短短的一眼好像都包含了相似的意思——来抱紧我，来接近我，来摧毁我——
哈利在一瞬间突然头脑混乱，他感到全身都仿佛燃烧起来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重新占有德拉科，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亲吻他，拥有他，让他重新看着自己，不再对自己那么冷漠，哈利几乎贪婪的看着德拉科，那眼神包含着渴望，痛苦。他发现了自己不正常的暴虐心理，也在下一个瞬间意识到自己迎来了易感期，或者说是Alpha的发q期，因为他在看见德拉科后就有了反应，并且Alpha暴虐的占有心理已经占据了他的头脑。
但是另一个声音在提醒哈利——不，不可以。在几年前，你强迫过德拉科，然后你们分道扬镳，好不容易你们要回归正常，你又要毁了这一切吗？你又要毁了他吗？
哈利狼狈的要跑到楼上去，自己解决易感期，而在他刚迈开腿的时候，一双属于Omega的柔软手臂抱住了他——是德拉科。
德拉科在抱着他，意识到这点的哈利彻底失去了刚刚恢复的理智，他转身，把德拉科打横抱起来，径自向楼上走去，他走的急匆匆的，好像这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机会，他只要稍微慢了一步，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哈利上楼后一脚就踹开了房门，而德拉科将头埋在哈利的怀里，还不忘用无杖魔法把门锁上，德拉科被哈利急躁的口在床上，哈利便像是在一瞬间回复了属于动物的本性，像野兽进食一样将美味可口的猎物吞食。
只是发现对方过于干涩，很像一口即将枯竭的井水，于是哈利决定让新的去滋润。
德拉科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哈利用乱糟糟的脑子抽空反思了一下，认为自己应该是有点过分。德拉科低低的喊着哈利的名字，很乖很乖的用手臂环住了哈利的脖子，处于易感期的哈利当然受不了德拉科直白的举止，他看着即将掉进陷阱里的猎物，心脏进一步的推波助澜，猎物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举止而一瞬间瞪大了美目，却依然不肯松开环住哈利脖子的手臂。
然而德拉科此时不在发q期——不过德拉科没有腺体也不会再有。即使哈利有在努力，但是那口泉还很太干涩，哈利是个心急的猎人，他从始至终都是，在这个要紧关头他暴露了本性。猎物发出垂死前最后的挣扎。
德拉科疼的皱眉，哈利此时恢复了一点神智，他温柔的安慰着德拉科，轻轻咬住德拉科的前面，细细品尝，满意的发现正在变得柔软，哈利于是终于如愿以偿的把猎物吞进口中，猎物很温顺的任由他摆弄。
也许是怕吵醒斯科皮，德拉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是哈利却恶劣的发现自己可悲的又一面，也许他真的坏的无药可救。
哈利自始至终都对在德拉科【】里留下标记有一种执念，他这次也毫不例外标记一次还不够，还有下一次，在下一次，德拉科没有说过任何多余的话，从前他倒是会挖苦哈利是一条在领地里撒尿的狗，不过哈利很满意他这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话，遂没有和他呛过气。但是德拉科也从来没有像这样沉默寡言过，哈利感到些许沉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好像语言在他们之中已经失去了应有的价值，话语只会废话连天，充满谎言，人们只会用语言叽叽喳喳的争吵不休，这远不如□□来的悦耳。
——所以来嘶吼吧，咆哮吧。
哈利在混沌中看见德拉科绯红的脸颊，身上湿漉漉的一片，以及融合处的严丝密缝，那里接受着一些令其主人有点无法忍受的大刀阔斧。于是哈利终于再一次明白了，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自己一腔失落，无助，难过的方式，用力的口口德拉科，让德拉科看着自己，让德拉科因为自己而失神，因为自己而快乐。
哈利在这一夜好像回到了回去，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与德拉科疯狂的纠缠在一起，一次次的鲁莽举动，横冲直闯，让德拉科破口大骂也无处可逃，哈利最喜欢在这时候中紧紧的拥抱德拉科，德拉科似乎也是，不过德拉科不喜欢后r的姿势，他说那会让他有一种两头野兽在交p的感觉。但是德拉科喜欢拥抱，喜欢在被口口的翻白眼的时候紧紧的环住哈利的脖子，然后接受哈利的标记，就像现在一样。
他们紧紧的缠在一起，而德拉科金色的头发早就不声不响的松开了，绑住头发的发带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发丝随着哈利的动作到处动着，像一朵灿烂的花朵一样盛开在哈利口下。
哈利在这场疯狂的事情终于找到了自我，他空白寂寞的内心，无处安放的爱意，要压垮他的沉重愧疚，全部随着哈利激烈的动作，一起给予德拉科。
让这一切都一直疯狂下去吧，反正已经全部都烂透了。
而哈利在某个瞬间却猛然想到，绿色是有毒的颜色——
***
所有人都知道，食物腐烂的味道令人作呕，并且味道都十分明显，总是吸引来一群饥鹿肠肠的苍蝇起来围观，那如果内部腐烂了呢？是否除了当事人以外，其他所有人全都闻不也都无从得知呢？
五年级德拉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看着隆起的腹部，那里真实的存在着一个小生命。
它充满了活力，德拉科几乎时时刻刻都无法忘记它，而德拉科在没发现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之前，有一段时间每天都提不起精神，也没有食欲，连平常喜欢吃的蛋糕，现在一闻到那股甜腻腻的味道就想吐。
潘西发现了他的异常，关切的问德拉科怎么了，德拉科也不知道，索性不再去管，以为是因为失恋内心难受什么的。但是在一次魁地奇的训练中，德拉科在空中飞着，突然间很想呕吐，而此时波特的脸在德拉科内心闪过，德拉科这时才突然想起了了什么。
他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告诉卢修斯或者纳西莎，之后他偷偷去测过，才发现自己确实是怀上了救世主的种。
德拉科忘了当时的自己看的测试结果后的心情了，可能是万念俱灰吧，不过之后没多久德拉科就孕吐了，吐完之后累的几乎瘫倒在地，从此以后再也爬不起来。
有人说婴儿是希望，是新生命，所有人都会为新生命的到来而感到由衷的喜悦，而德拉科只觉得恐惧，那个还未成型的小东西，如同吸血的鬼怪，在他的身体里面生根发芽，将要吸干他的血肉，然后再敲断他的脊梁。
吸干了他的血，再啖食他的肉，并且还有蛊惑人心的本事，让德拉科从此成为一个傻瓜，围着那个小东西团团转。
而德拉科已经不再愿意做傻瓜。
德拉科以为自己对肚子里的那个小东西除了厌恶以外什么感情都没有，可当那个小东西真的没有了，当那个在他肚子里呆了三四个月的小东西真的没有了，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摸着平坦的小腹，会突然感到一阵酸涩。
这个感觉就像突然有一天看到那个该死的波特，内心毫无理由的感到疼痛一样莫名其妙。
我不是恨死波特了吗？那个家伙玩弄我，标记我，强迫了我之后让我怀孕却抛弃了我，我为什么会感到内心疼痛？
为什么？
为什么？
德拉科想不明白，他拒绝承认自己还爱着波特，因为这也太贱了，自己被波特抛弃了，结果还下贱的爱着他，这简直是巫师界的笑话！德拉科唾弃自己。
他的自尊与骄傲不允许他挽回波特，也更不也许他留下肚子里那个波特的种。
他以为自己铁石心肠，可当德拉科收到纳西莎寄给他的信，里面附带了一张刚满周岁的斯科皮的照片，他看着还是小婴儿的弟弟可爱的小脸蛋，正朝着德拉科天真烂漫的微笑，嘴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妈妈”的时候，他突然联想到了自己的孩子，那个已经死掉了的孩子，内心毫无预兆的感到无比后悔。
如果他生下来那个孩子，他是不是也会和斯科皮一样，有着小小的脸蛋，金色的头发，笑的天真烂漫，全心全意的信赖着自己的母亲，喊着自己“妈妈”呢？
那种感觉其实是一种廉价的，因为置身于外才产生的道德感，但是德拉科却惶惶终日。
德拉科突然后悔了。
***
在那场疯狂之后，哈利在第二天的清晨醒来。
清醒过来的哈利脑袋犹如醉宿般一阵疼痛，他坐起来，被子从他的身上滑落下来，露出了他背上的抓痕，也露出了德拉科赤裸的却布满痕迹的肩膀。
哈利搞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大概是一片混乱：喜悦，无措，迷茫，甚至包含着痛苦与不解，他这时意识清醒了，但他依旧无法理解德拉科昨晚的用意。
德拉科为什么要在自己易感期时主动？这个问题困扰着哈利。
哈利明白自己过去伤害了德拉科，但他依旧爱着德拉科，好像这已经不知不觉成为了他的本能，下意识的注视着德拉科，占有着德拉科，这是他在霍格沃兹养成的习惯。
在霍格沃兹时的德拉科骄傲蛮横，赫然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少爷，因为哈利拒绝和他交朋友而三番五次的来找麻烦，哈利厌恶这样的德拉科，但是一切在五年级都变了，德拉科分化成为了一个Omega，而哈利早早的就分化为Alpha，并且哈利还标记了他。
而那个时候的德拉科也已经不再是那个骄纵的小少爷，他不知不觉中变了，在哈利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德拉科突然变得沉默——可能是在卢修斯进了阿兹卡班后。然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过哈利麻烦，而哈利也在那个时候突然变得不适应，反而自己主动去关注起了德拉科，然后就有了后面的标记。
在德拉科成为了哈利的Omega后，哈利对德拉科负责，尽心尽责的做好德拉科的Alpha，也不知不觉中对德拉科充满了怜惜，这是一种上位者的怜爱，强者关爱弱者的怜爱。
也可能这是哈利作为一个Alpha的本能，看到一位美丽脆弱的Omega下意识的就想要保护他，也可能是一个格兰芬多下意识的举动。
而现在的哈利对德拉科依旧充满了怜爱，他对现在消瘦苍白却独自一人带着一个孩子Omega充满了怜惜，而德拉科的不幸也许是当初自己的一走了之带来的，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而德拉科也依旧没有找其他的Alpha，也许这也意味着哈利仍然有机会，而哈利现在想与德拉科重新开始，而德拉科也依旧爱着他，这从昨天晚上他的主动也可以说明。
德拉科醒了，哈利拥他入怀，俯下身轻柔的亲吻德拉科，而德拉科淡金色的睫毛微颤，他温驯的躺在哈利怀里，像拽住救命稻草一样拽住哈利的头发，但德拉科却没有注视着他，德拉科的眼神飘离在远处。
哈利注意到了，他有点惶惶不安，Alpha的易感期很长，大概会有三到五天，而在易感期平时强势的Alpha们就会变得更加暴躁，而对自己的伴侣百依百顺，希望每时每刻都和伴侣黏黏糊糊的度过。
哈利吻在德拉科修长的脖颈上，上面的痕迹还未消去，但哈利执着于添上新的，他一边亲一边含糊的说着，“德拉科......你昨天能接受我.....我感到很高兴......”
哈利把德拉科捞过来，整个搂在怀里，哈利像一条被抛弃却又重新回到主人身边的大狗，他蹭着德拉科的脸，继续说，“德拉科，你愿意原谅我了吗？你还爱我对不对？”
德拉科回抱住哈利，他像是深思熟虑了许久，他摸着哈利的背，像是真正的深爱着他。
德拉科的声音因为昨晚的疯狂而沙哑，而哈利却觉得这是世间最美妙动听的声音，不过德拉科说“哈利，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德拉科微笑，他说，“我和斯科皮都需要你。”
哈利感到内心深处迎来一阵的激动，他整个人都压在都德拉科身上，哈利再次低头吻住了身下的小蛇。
德拉科忍不住发出声音，他的脸皮还是有点薄，德拉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内心只好埋怨格兰芬多和以前一样不知节制。
哈利却感到喜悦，他紧紧的抱住身下属于他的Omega，他对德拉科的身体很了解，内心又有意讨好德拉科，于是德拉科被伺□的很舒服，到最后黏黏糊糊的又搂住了哈利的脖颈。
哈利还深深的埋在里面，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俯下身对德拉科说，“我好爱你啊，德拉科。”
德拉科说不出话，哈明显不满的他的反应，蹭了蹭他的脖子继续说，“德拉科，我想要和你过一辈子。”
德拉科听了这句话后，却微微颤抖，许久没有再说话。
他最后闭上眼，更加用力的抱紧哈利，接受哈利给的一切，然后筋疲力尽的晕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