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相逢应不识》莫若柳絮

57、生在此，活在别处

　　“我一向羡慕那种世外桃源的生活，出尘如仙不是么。”小丫头换上了一脸轻松的表情。
　　掩饰的真好，如果不是我，我想应该会选择相信吧，身边的人都是不怎么坦率的人呢。伸出手指，食指划过她的脸颊，些微的颤抖，之后便是安静不动了，“以前你说过心理学上面的悖论，其中一个是‘如果某个男人主动替你拎包，把你放在道路的里边走，主动为你拉椅子。不要因此而感激涕零，这只能说明他之前有无数个女朋友教过他这一点。而能让他记住的女人，永远是改变他的那个，而不是你。所以，越是细节完美的男人，对女人而言越是挑战。’”
　　“安燃你记性真好。”
　　“看这个反应，顺便就告诉我一下，是谁帮你养成的这个悖论吧。”
　　小丫头突然笑了，我略微失神，在这个空挡，小丫头拍开我的手，转向一边，“我曾经说过，对待情人，我从来都是最残忍的。朋友什么的，两肋插刀都是小事。”
　　心下突然一紧，但是我不愿意面对这种莫名的紧张感。我一个六十度转身位立在她正后方，左臂环住她，曲臂轴还是将她的下巴捏住，引得她疼的一声轻哼，“天枢，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随你掌握的。你不是也说过，由命不由人么。”
　　“没错，但是，安燃，要知道，动情的那个会先输掉。我想不会是我。”
　　胸口紧得更厉害了，我选择无视。“天枢，知不知道？男人没有爱也可以抱一个女人？”我空闲的右手拨开她的长发，看到她纤细的脖颈，那是一个男人轻易就能握住的脖颈。指尖划过处引得她阵阵颤栗。处子的身体一向很敏感，我有自信。没过多久就看到理想的反应，小丫头的颤抖和屏住呼吸的紧张感划破空气让我格外满意，“天枢，你还真是懂得怎样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这次是你故意的吗？”
　　等了少顷，小丫头看样子是了解自己所处的不利地位，开始沉默下来，那张牙尖嘴利的口中不再吐露让人不快的言语。
　　脖颈的下半段陷入在领口的阴影处向下延伸，低头，是熟悉的发香，明明是一样的洗发水，最后却还是不一样的味道，小丫头说人的体香是很综合的东西，我觉得有道理。
　　“。。。安燃，我们还是朋友吧。”
　　“呵，你想说什么？”我曾记得小丫头说过不喜欢露背装，因为后背一片狼藉，天生的疤痕体质加上斑痕体质，她下了一番苦工在后背，还是没有完全消除，最终各种各样的痕迹还是在她背后留了下来。明明有些东西是怎么也消不掉的，不是吗？真的很想就这样扒开看看她后背是怎样的光景。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说会吓死人。
　　“没，没什么。安燃一向很知分寸，做事很讲究圆融的。”
　　“我有这么好？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今天言辞都很顺溜，看样子和徐泽拌嘴还是很有好处的。手就一直在领口打转，在想着要不要进一步动作。“天枢，你说人口不对心的时候肢体语言和潜意识会不相符。”
　　小丫头再次语塞。
　　我放手，今天的刺激足够了。“你要到冰箱取什么来着？我去。”温柔像铺陈开来，我恢复到半小时以前的安燃。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次轮到小丫头愣了半天看向我，眼神由惊诧变得深邃复杂起来，怎样？我这个学生可还算是合格？真的很想问问她。可是，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笑了笑，看着她，耐心等她的回话。
　　“把冰箱里的红酒拿来，我想试着放点红酒代替红酒去腥味。”小丫头很快找到了回答，很显然略微的惊慌说明在半分钟之前，她还没有想到要说什么内容。她找借口的能力一向很好。
　　明知道她是借口，我没有戳穿，“好，反正已经醒酒过了的，再喝也没有当初的味道了，最近又不能喝酒，用来做菜再好不过了。”
　　“是啊。”小丫头迅速转身去接着处理虾子。
　　今晚小丫头洗澡是最先的。当里面水声想起的时候，我站在门外猜想，现在小丫头是不是在拼命的搓着脖子呢？没来由的，我就只知道她会怎样做。有时候我觉得很理解她，虽然她总是在做着一些我不理解原委的事，可是，我就是知道她会怎样做。